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14章 城外叫陣

作者:一抹初晴

第14章 城外叫陣

高均墨收起了笑臉,憤憤地道:“習玉屏愚蠢至極,引狼入室,朕一定不會放過她的!不過,至於誰是指使,朕料想你也心中有數吧!”

是的,她當然心中有數。人家一門心思想要她的命,正好借了習玉屏這個契機進入鄴城皇宮,除了他們,還有誰?

上官無歡想知道的是,這次要殺她的人是上官無瑕?還是宇文雋?

不過,是誰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不管是上官無瑕還是宇文雋,這有什麼區別?

若未獲宇文雋授意或首肯,上官無瑕敢這樣大膽妄為嗎?那次在小樹林裡,上官無瑕便是有宇文雋的支持,再敢對她痛下殺手。既然那些沒有成功,他們自然不會放過她!

所以,習玉屏無辜成了他們的幫兇了。

上官無歡嘆了口氣:“算了,習皇后不過是無心之過,皇上還是饒了她吧!別有用心之人見縫插針,習皇后不過誤打誤撞中了別人的圈套,成為別人的棋子,這也怪不得她。”

高均墨一愣:“怎麼,你不怪習玉屏?”

上官無歡搖了搖頭。

“你倒是宅心仁厚,可惜別人未必會領你的情。”高均墨冷笑。

“怎麼,皇后還想要我的命嗎?”

高均墨冷冷地道:“她倒是想,但是沒這機會了。朕已經將她打入冷宮,她休想再為禍後宮!”

上官無歡吃了一驚:“這就打入冷宮了嗎?皇上的決定未免太草率了些吧?”

高均墨一愣:“那你認為朕該如何處置她?”

想到前世宇文雋也是如此草率就廢黜了自己,上官無歡心中難免不會勾起沉痛的回憶。

或許成為皇上的女人,甚至成為皇后,這是大多數女子都夢寐以求的事,可是誰又知道呢,就算身為皇后那又怎樣,生與死,榮與辱,還不是全憑皇上的一句話嗎?

皇后這個位置可是引起後宮權力爭鬥的最大禍根啊!

高均墨看了上官無歡一眼,說道:“朕知道,又勾起你的回憶了。不過,朕不是宇文雋,習玉屏也不是你。習玉屏沒有你這麼無辜,她若不除,遲早會把我大齊後宮攪得天翻地覆,朕要廢她,不過是遲早的事。”

好吧!上官無歡嘆了口氣,習玉屏的確不是她,她不曾像習玉屏這樣因為嫉妒就要買兇殺人。高均墨也不是宇文雋,高均墨與她不過是相互利用的夥伴關係,他的事情,她用不著替他操心。

“那皇上決定如何處置那些刺客?”上官無歡問。

高均墨說道:“暫時還沒有想好。你有什麼建議?”

“我建議皇上最好裝作什麼都沒有問出來,除了皇后,那些刺客與別人無關。”

“怎麼,你還想回長安去?”高均墨皺了皺眉,“你身在我大齊皇宮,他們都要想方設法刺殺於你,你還敢回長安去?你不怕一回去就中了他們的圈套、身首異處嗎?”

“若我私下回去,自然難免不會中了他們的埋伏。但若是皇上親手把我交給他們,天下人都知道我回到了長安,那他們還敢輕易對我下手嗎?”

“不行。”高均墨生硬地道,“你要報仇可以另想他法,何必親自身犯險境。”

“我一定要回去。”上官無歡堅定地道,“我要用他們當初對待我的方式讓他們嘗一嘗我所受過的滋味!”

“報仇未必非要用同樣的方式還報回去。”

“要!”

“你可以擔任我大齊國的大將軍,在戰場上向他們討還血債!”

“不,我要用我自己的方法來懲罰他們!”

高均墨望著上官無歡那堅定不移的眼神,嘆了口氣:“你比朕還要倔強嗎?”

上官無歡沒有說話。

“你在鄴城,朕還可以保護你。”高均墨又說。

“以後我會更加小心!”上官無歡說。

高均墨嘆了口氣。“你到底受過什麼樣的傷?他們究竟怎樣傷害過你?”

上官無歡緘口不語。這些,他並不需要知道,不是嗎?

“好吧!”高均墨徐徐轉動輪椅,“朕會安排好這一切的。等你傷好,就將你送回長安去。”

“以什麼理由?”上官無歡問。

“不需要找什麼特別的理由。”高均墨說道,“此時宇文雋就在鄴城外叫陣,要朕把你交還給他。”

“宇文雋在城外叫陣?”上官無歡一愣,“他又發兵攻打鄴城了?”

“是的。”高均墨說道,“上次他攻打鄴城,也是要朕交還他的太子妃,所以你的身份才引起了朕的疑心。”

說到這裡,高均墨滿面狐疑地凝望著上官無歡:“宇文雋對你有情嗎?兩次三番為了你挑起兩國戰事,總不可能是為了把你要回去殺你滅口吧?”

宇文雋怎麼可能對她有情?

上官無歡冷笑一聲,那人不過是以她作為藉口想要攻佔鄴城罷了!

“好了,你好好休養吧!等你傷好,你就可以回長安去了!”高均墨說著,朝著門口轉動輪椅。祈亮很快進來推上輪椅,“皇上,我來。”

“現在就把我交給宇文雋吧!”上官無歡朝高均墨的背影喊。

“不行!”高均墨頭也不回,斷然說道:“難道你想一回去就被你姐姐蹂躪至死嗎?必須把傷養好,你才能回長安去!”

“咯吱、咯吱”的聲音漸漸遠去。上官無歡只得默默地趴在榻上,繼續靜養。

她不明白的是,上次明明看到過高均墨站起來形走,那雙腿並無異樣,為什麼他平時還總是坐在輪椅上,以瘸腿的形象示人?

鄴城之外,周國大軍已經連續叫陣三天,鄴城仍是高掛免戰牌,根本就不肯應戰。

周軍在城下大罵:“高均墨,不敢應戰,縮頭烏龜!”

這樣的話連續重複,一遍一遍。

周軍如此汙辱自己的君主,鄴城之上的守城將士早已氣衝雲霄,直恨不得開城出去將那叫陣之人砍個粉碎才能一卸心頭之恨!

但是沒有高均墨的命令,誰也不敢出城迎戰。

皇輦停在了城樓下,為君主特製的橡木輪椅“咯吱、咯吱”地推上了城牆頭上。

“皇上駕到!”

守城將士驚喜下拜,喊聲山響:“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家平身吧!”祈勇代高均墨說道。

眾將士起身,高均墨道:“大家守城辛苦了!”

“不辛苦!”眾將士應。守城大將問道:“皇上,周軍一直在城下對皇上辱罵不休,出言不遜,請皇上允許臣出城迎敵,好好教訓周軍一番!”

高均墨冷靜地擺了擺手:“不急!朕並非不敢應戰,這仗是一定要打的,你們要沉住氣,先養精蓄銳,待周軍失去耐心之後,咱們再出其不意,打他個措手不及,管教他周軍付出代價!”

“果真?”眾人欣喜,“那好!皇上怎麼說,臣等就怎麼做!皇上英明!”

“皇上英明!”

高均墨轉過輪椅,望著城下黑壓壓的周國大軍,寒意漸漸地凝聚在深潭中的眸中。

還珠閣內,獨孤瀾依仔細地為上官無歡換上了新藥,欣慰地說:“這傷口恢復得真快!可見上官姑娘的身體底子實在很好!”

“是嗎?以瀾依姑娘來看,我這傷還要多久才算痊癒?”上官無歡問。

獨孤瀾依說道:“按照這個趨勢來看,大約有半個月便可痊癒了!只不過,短時間內莫要動武卻是最好。”

“還要半個月?”上官無歡雙眉微微皺了起來,“這時間也太長了!”

獨孤瀾依笑道:“若是傷筋動骨至少要休養百餘天才可算得上完全康復,姑娘這才半個月還嫌時間長嗎?你這傷距離要害位置可是相距不遠哪!箭頭再偏半寸,恐怕這命就沒有了!”

上官無歡嘆了口氣:“可我等不了這半個月啊!”

“再是著急,也不能拿身體來開玩笑啊!”獨孤瀾依輕聲說,“姑娘千萬要記得瀾依的話才好!”

“是,”上官無歡笑了笑,“多謝瀾依姑娘關心,無歡一定謹記在心!”

獨孤瀾依笑了:“說起對姑娘的關心,有一個人,瀾依卻是比他不過。”

上官無歡明白獨孤瀾依指的是高均墨,臉上不由一紅,說道:“瀾依姑娘千萬莫要開玩笑。無歡擔當不起。”

“好,那我不說就是。”獨孤瀾依收拾好自己的醫篋,笑著起身道:“上官姑娘,瀾依這就出宮了,好好靜養,明日瀾依再來看姑娘。”

“好,麻煩瀾依姑娘了!”上官無歡抬頭對恭候一旁的玉蘭說道,“玉蘭,送瀾依姑娘出宮吧!”

“是,姑娘。”

獨孤瀾依才走,高均墨便又來了。

他倒是每天都來探望她,但是,之前說要她做他女人之類這樣的話,卻是沒有再提過了。

上官無歡喜歡這樣的人,他不給她壓力,這樣兩人才能輕鬆相處。

不知從幾時開始,兩人的相處竟然也開始變得輕鬆了。

“怎樣,今日又好些了?”高均墨的嘴角浮上淡淡的笑意。

“瀾依姑娘對你說了吧!”上官無歡答。

“當然。”高均墨笑了笑,“我看,你恢復得這樣快,一定是因為想要快些回到宇文雋身邊去吧!”

瞧這話說的……難道她恢復得快些,就能恢復得快些嗎?

“說話不要語中帶刺。”她說。

“怎敢。”高均墨又笑,“宇文雋為了激怒朕,好早日把你迎回長安去,讓士兵在城下叫罵不休呢!”

“都罵了什麼?”

“還好,只是罵朕是縮頭烏龜。”

上官無歡笑:“這還好?”

“烏龜長壽,不好嗎?”

“是倒是,不過終究是個罵名。”上官無歡說。

高均墨靠在輪椅背上,悠然地道:“罵幾句又如何。他越想急著把你帶回去,朕越是不想遂他的意。”

上官無歡嘆了口氣:“何必與他賭氣。難道你不想早些擊敗他,一統大周國的江山嗎?”

“朕說過了,朕不稀罕他的江山。”高均墨輕輕地捏起上官無歡的下頜,迫使她正視著他。他深潭般的眸子深深地凝望著她,“朕稀罕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