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17章 餘情未了
第17章 餘情未了
兩人已是滿頭大汗淋漓。其中一個額頭的汗水和著血水流得滿臉都是,也不敢伸手去擦。
“高均墨竟然已經有所覺察?”楊鑑皺起了眉頭,“難道,他已經懷疑到了有外人與習皇后暗中勾結,要對付上官無歡?”
“恐……恐怕是……”
楊鑑悶悶地擺了擺手:“好,你們先滾下去吧!”
“是!”兩人迫不及待地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離開了軍帳。
楊鑑一屁股又坐回到了太師椅上,滿臉烏雲,面色很是難看。
完了!安排在習皇后身邊的人竟然落到了高均墨的手裡,這不是害了習皇后嗎?她都已經被禁足在玉坤宮了,高均墨本就不待見她,如今又發生了這樣的事,高均墨該要對她痛下殺手了吧?
楊鑑一陣懊惱,都怪手下這幫廢物,平時都號稱天下第一,吃肉喝酒倒是厲害,可真派上了用場,卻一個個全都成了銀樣蠟槍頭,屁用沒有!
不行,他得進宮去看看習皇后!
才站起身,楊鑑又皺著眉頭坐了下去。
不行啊!眼下高均墨一定更加加緊了防範,他要此時進宮去看習皇后,豈不是正好落到高均墨的手裡?
真不到高均墨這個殘廢居然還有這麼好使的腦子,他怎麼會想得到還會有刺客第二次入宮行刺?
不對,這其中一定有上官無歡那個女人的作用!
那個女人幾次三番從他手中逃生,真是不簡單哪!難怪上官無瑕幾次提醒他不要輕敵,看來,他還真是輕敵了!
這時候,外面有人喊道:“太子殿下駕到!”
楊鑑連忙起身出迎:“臣恭迎太子殿下!殿下怎麼到臣的軍帳來了?”
宇文雋只帶著幾個隨身侍衛,走進軍帳,望著楊鑑:“剛才聽人來報,你好像在對什麼人大動肝火,怎麼回事?”
宇文雋的突然出現,嚇得楊鑑一身冷汗,慌忙說:“臣訓斥幾個沒用的下屬,他們辦事不力,實在令人生氣。”
宇文雋回頭朝身後的侍衛揮了揮手,幾個侍衛自覺地退了出去。
“鄴城裡情況如何?”
“回殿下的話,聽說齊國皇后習玉屏被高均墨打入了冷宮,習家在齊國位高權重,想必不會甘心眼看著習玉屏落難,臣正在設法從習家找突破口,若是能取得習家的信任,裡應外合,要拿下鄴城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這個主意雖不是錯,不過,”宇文雋蹙眉道,“習榮是齊國的重臣,恐怕沒這麼容易策反,還是將主要精力集中在攻城這方面吧!”
“殿下請放心!臣定會同時做好攻城的準備,兩不耽誤!”
“那就好!”宇文雋轉過身,準備離去之前,卻又猶豫了一下,“太子妃情況如何?”
宇文雋竟還稱上官無歡為太子妃,看來,他是對上官無歡餘情未了啊!之前他還說“沒有上官無歡,我大周也一樣能打勝仗,有了上官無歡,也保不住他齊國搖搖欲墜的江!”,看來這不過是句氣話而已!
斟酌了一下,楊鑑還是從正面答話:“聽說,太子妃還在鄴城皇宮養傷。”
宇文雋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軍帳。
“殿下對上官無歡還是餘情未了?”楊鑑心裡默默地問自己。
此時玉坤宮裡,習玉屏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剛才聽說還珠閣又發生了刺客事件,驚得她一下睡意全消,這是怎麼回事?她並沒有再召刺客呀!
翻來覆去,覺得這件事情也許還是他乾的!
除了他,別人沒有這個動機了,不是嗎?
習玉屏氣惱地坐了起來,他這樣做不是在害她嗎?她已經被禁足在玉坤宮了,若上官無歡再出了什麼事,高均墨把罪責怪到她的頭上來,那她豈還能有翻身之日?
只怕真的會被高均墨打入冷宮,從此永世不得翻身!
才這樣思斟著,心裡氣惱著,忽覺窗外人影一閃,習玉屏嚇了一跳,大喝:“誰?”
人影已經竄入了屋裡,“噓!是我,不要出聲!”
聽出楊鑑的聲音,習玉屏鬆了口氣。不過想到才剛發生的刺客事件,她又有些氣惱地低聲問:“你怎麼來了?頂風作案就不怕被高均墨給抓住嗎?”
“不怕!”楊鑑笑道,“他一定以為我剛剛失了手就不敢再來了,所以此時倒是最安全的時候,他絕對料不到我會在這風頭上闖進宮來!”
“今天晚上的刺客果然是你派來的?”習玉屏雖然早已料到,卻還是難免有些驚訝。
“不是我還能有誰會為你打抱不平?”楊鑑說著,伸手去攬習玉屏的腰肢,被習玉屏生氣地推開。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不知道這樣會置我於更不利的境地嗎?”
“我……知道你眼下的處境,我心中十分擔心,實在顧不得那許多了,就想除了那個賤女人,好為你出口氣……你生氣了?”
習玉屏望著眼前這男人稜角分明的臉,他的眼神萬般誠懇,令她的心不由地一軟。
他說得也沒有錯,他也是因為擔心她,想為她出口氣,她怎麼還怪他呢?
“是我考慮不周,玉屏,你不要生氣了……”楊鑑的神情有些誠惶誠恐。
習玉屏的心已經完全地軟了下來。她嘆了口氣:“算了!這原本也不該怪你。”
習玉屏瞪了楊鑑一眼:“你來幹什麼?”
“我還不是想來看看你怎麼樣了。”楊鑑說著,伸手想去撫摸習玉屏的秀髮,卻被習玉屏躲開了。
“男女授受不親!”習玉屏說。
楊鑑有些生氣:“怎麼,那個高均墨都已經把你打入冷宮了,就差把你這個皇后給廢了,你還要為他守貞?你入宮這麼久,他可是碰都沒碰過你一下……”
“別再提這件事!”習玉屏也很生氣。
擔心被人聽到,她只得壓低聲音:“我跟他怎麼樣那是我的事,只要他沒廢了我,我現在就還是齊國的皇后!”
楊鑑很是氣惱:“你是齊國皇后又怎麼樣?他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你,他寧可對一個撿來女人好,也不肯對你好,他為了那個撿來的女人重罰你這個皇后,你說,你當著這個皇后又有什麼意思?”
習玉屏固執地說:“那是我的事!不管他心裡有沒有我,我也要當這個皇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楊鑑氣地跺腳就要走,但還是忍了忍氣,又折回身來,蹲到習玉屏榻前,不死心地勸道:“玉屏,你離開這個皇宮,離開鄴城,跟我走吧!如果你這麼想當皇后,我保證,以後我也可以讓你當上皇后!”
“哈!”習玉屏冷笑,“你說得倒是很有輕鬆!皇后是你想讓我當,就能讓我當上的嗎?”
楊鑑鄭重地說:“我是認真的!你信不信,我一定會終結宇文家和高家的兩個王朝,開啟我的時代!你跟著我,到時候你就是我的開國皇后,我們一起君臨天下、共享尊榮!”
“你別異想天開了!”習玉屏根本不屑一顧,“大齊不是你想滅就能滅掉的,周國也不會那麼不堪一擊!你有什麼?你有什麼資本說這樣的大話?”
“我絕不是在說大話!”楊鑑眼中閃過一抹殺氣,“我一定會用行動向你證明的!”
習玉屏凝望楊鑑許久,楊鑑堅定不移地等待著習玉屏點頭。
“那我也不走。”習玉屏別過臉去。
“你為什麼這麼固執?”楊鑑氣憤地道,“這齊國皇宮到底有什麼東西讓你這麼留戀?”
“我是大齊的皇后,怎能跟著你去過顛沛流離的生活!”
楊鑑急忙道:“不會有什麼顛沛流離的生活!我現在是大周國的大將軍,怎可能要你過什麼顛沛流離的生活?”
“那我就更不能跟你走了!”習玉屏說道,“周國是我大齊的敵人,我堂堂大齊的皇后怎能投奔敵營而去?”
“你倒是很有節氣!”楊鑑氣惱地道,“可你這麼為高均墨守貞,他卻未必領你的情!”
“那也是我的事!”習玉屏堅決地說。
雖然習玉屏被禁足後,玉坤宮便冷清了下來,但兩人爭執的聲音還是引起了宮人的注意。
似乎腳步聲匆匆向習玉屏的寢居般來,同時有人大聲說道:“快,玉坤宮裡有刺客?”
楊鑑聽了,慌忙起身:“玉屏,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只要你願意,我隨時可以帶你離開鄴城!”
望著楊鑑的身影跳出窗外,迅速地從眼前消失,習玉屏輕輕地嘆了口氣。
要她離開鄴城,離開皇宮,離開高均墨?
那是不可能的!她堂堂大齊的皇后,怎可能委身於周國一個普通戰將?
飛身躍出窗外,楊鑑傻眼了!
玉坤宮外,裡三層、外三層,竟然團團圍滿了禁衛軍!他們手執長矛、火把,將玉坤宮圍得水洩不通!
為首的禁衛軍統領高呼道:“抓住刺客!”
頓時,數十名禁衛軍衝向了楊鑑!
這個緊要關頭,來不及思索,楊鑑又直接翻回了玉坤宮裡!
禁衛軍統領叫道:“不好!快保護皇后娘娘的安全!”
可惜,禁衛軍的行動已經晚了。
楊鑑挾著習玉屏從玉坤宮裡走了出來,他手中的劍架在習玉屏的脖子上,沖天的火把照耀下,能看到習玉屏蒼白如紙的臉色!
禁衛軍們大驚!
“快退後!”楊鑑朝著禁衛軍們大喝。
禁衛軍統領朝楊鑑厲聲道:“這位刺客,好大的膽子,竟敢挾持皇后!快放下你手中的劍,不許傷害皇后娘娘!”
“想不到,他們還會顧忌你的生死,玉屏。”楊鑑在習玉屏耳邊輕聲說道,“既然如此,就委屈你了,玉屏!”
習玉屏低聲說道:“快伺機逃走吧,別婆婆媽媽的!”
“想不到你還會擔心我的生死。”楊鑑低聲說著,朝禁衛軍統領大吼道:“快讓開!讓開一條路,放我出去!否則,你們的皇后娘娘這命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