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29章 機會到了
第29章 機會到了
還有上官無歡,他也必須試探一下上官無歡的態度。雖然父皇無條件相信上官無歡,認為上官無歡是大周國的棟樑人才,但是宇文雋對上官無歡的態度卻有所保留。
楊鑑曾經提過:“為什麼高均墨要將受傷的太子妃帶回齊國?若不然的話,太子妃為什麼不出城跟太子殿下回長安去?眼看著太子殿下為了她兩次跟齊國開戰,她卻無動於衷,半點未見她的動靜,只有一個解釋:她一定已經背叛了大周,背叛了太子殿下!”
可是那天,在上官無歡的閨房裡,上官無歡所說的話跟楊鑑所說的可是截然不同。雖然卸去冰冷麵具的上官無難令他暗暗心動,上官無歡背上那道猙獰的傷疤也讓他暗暗心疼,但是他並沒有完全打消他對她疑慮。
要麼,上官無歡是真的忠臣,並未做什麼對不起他和大周的事,要麼,上官無歡就是在對他耍心機,內中另有隱情。
他希望的結局是前者,他希望那天上官無歡的言語舉止沒有包含任何心機和陰謀!
楊鑑到了,朝宇文雋抱拳行禮:“臣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給楊將軍看座!”
“是!”
“多謝太子殿下!”
“今天叫楊將軍來,是有件事情想聽聽楊將軍的看法。”
“不知殿下所為何事?”
“齊國兵部尚書的兩個兒子逼宮篡位,高均墨如今下落不明,不知此事楊將軍聽說了沒有?”宇文雋鷹一般犀利的目光直盯著楊鑑。
楊鑑自然已經聽說了些事,不過,他怎麼能比皇太子還要消息靈通呢?
楊鑑表現出一副驚訝之狀:“什麼?齊國兵部尚書的兩個兒子逼宮篡位,高均墨如今下落不明?太子殿下得到的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楊鑑竟然對此事全然不知?宇文雋心存狐疑,此事明明應該跟楊鑑有關係,可若是他從中挑唆才導致的這個局面,他應該要向他領賞邀功才對呀!他為什麼要否認自己與此事有關?
宇文雋不動聲色,問:“應該是真的。我已經再派人前往核實此事了。楊將軍對此事怎麼看?”
“齊國習氏兄弟竟然真的謀朝篡位?”楊鑑顯得有些驚異,“之前臣還想設法從習家找突破口,取得習家的信任,裡應外合,要拿下鄴城呢,沒想到,咱們的大兵一退,他們竟然真的動手了!若是他們早在我們攻城之事動手豈不更好?”
宇文雋笑了笑:“那當然不好。他們會擔心我們趁虛而入,打劫他們的勝利果實。”
楊鑑一愣,拱手笑道:“還是殿下看得全面,臣佩服!”
“如此也好,”宇文雋說道,“既然高均墨已經不在,我大周國與他齊國的二十年友好盟約便可作廢了,習家政權剛剛建立,必然不夠成熟,咱們趁機發兵鄴城,說不定就能將鄴城一舉拿下!楊將軍,你認為如何?”
楊鑑又是一愣,隨即激動道:“殿下英明!此時習家政權肯定不夠穩定,咱們若能把握時機,肯定手到擒來!”
宇文雋微微一笑:“好!此事我稟明父皇,很快便有定奪,楊將軍你先回營等待消息吧!”
“是,微臣告辭!”
目送楊鑑離開天興宮,宇文雋陷入一陣沉思。
楊鑑與齊國那習氏兄弟到底有沒有關係?那習氏兄弟篡位,到底是不是因為楊鑑從中挑唆?若是,那他與習氏兄弟定然關係匪淺,主張攻打鄴城豈不是背棄了習氏兄弟麼?
若楊鑑是這樣一個背信棄義之人,那大周豈能重用於他?可楊鑑早就在上官祈帳下效力多時,定河之戰表現得也頗為勇猛,又是無瑕極力推薦的,父皇器重上官無歡,他也必須培養自己的親信,以便在軍事上與上官無歡分庭抗李,除了楊鑑,似乎也沒有別的人選能夠對抗上官無歡了!
沉思半晌,宇文雋沉聲道:“擺駕大將軍府!”
他要看看,上官無歡對此事是什麼樣的反應!楊鑑暫時不能棄,但上官無歡能不能放心重用,還須慎重考量才是。
無瑕說得沒錯,無歡明知無瑕要殺她,回來以後卻假裝什麼也沒發生,難保不是她要向無瑕尋仇,想借他的手除掉無瑕,不管是為了無瑕還是為了自己,他必須提防,不能掉以輕心!
這一次,為了不再引起上官無瑕的誤會,宇文雋請上官無歡大廳相見。徐念芝自然不知女兒心裡在想什麼,太子要見,當然立即命玉香去傳上官無歡。
一身桃色長裙的上官無歡很快現身,粉面含羞,欲對宇文雋施禮。宇文雋已經上前微笑攙住:“你有傷在身,就不必拘泥於這些禮節了!”
上官無歡紅著臉:“殿下請坐。”
“好!”宇文雋微笑著,兩人分君臣落坐,府中婢女很快奉上香茶,端到宇文雋面前。
徐念芝在一旁望著女兒,心中萬分驚異,女兒一向冷若寒霜,何時也變得這般燦若桃花了?難道,她那一向清高孤傲的女兒獲救後,對她的恩人暗動芳心了?
這可是好事啊!徐念芝心中暗暗高興,從旁對宇文雋說道:“臣婦後院尚還有些事情要做,就不陪殿下了,無歡,你可要好好招待太子殿下啊!”
宇文雋含笑點頭:“徐夫人忙去吧!我不過幾句話要對無歡說,很快就要走的。”
“千萬別!”徐念芝說,“殿下既然來了,就該多坐一坐,中午就請殿下在舍下用膳,還望殿下莫棄!”
宇文雋笑道:“哪裡的話!徐夫人不要太客氣了!”
上官無歡嗔怪地對徐念芝說:“娘,殿下自然有他的事情要忙,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
“是,”宇文雋幫腔說,“我來去匆忙,還請徐夫人不要見怪。”
徐念芝看看女兒,笑道:“那好吧!那我就不強留殿下了!臣婦告退。”
“徐夫人請!”宇文雋微笑著。
徐念芝領著玉香匆匆退下,上官無歡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娘嘮叨,還請殿下不要往怪罪才好!”
“怎麼會呢?”宇文雋笑,“其實徐夫人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殿下無事不登三寶殿,該不會還是為了探望無歡而來的吧?”上官無歡問。
“當然是來探望無歡的!”宇文雋關切地問:“這幾日我忙於軍務,一直沒有過來,你的傷怎麼樣了?可好些了嗎?”
上官無歡笑了笑:“勞殿下牽掛,已經好多了!騎馬拿槍也不在話下了。”
“傷口痊癒如此之快?”宇文雋驚訝。
“多虧了我師父留下的神藥!”上官無歡答。
“那就太好了!”宇文雋欣然道,“那我就放心了!我父皇還一直牽掛著你的傷勢,一直催我抽時間過來看望,既然你的傷好了,那是不是可以隨我入宮去看看我父皇去了?”
上官無歡臉一紅,低下頭:“無歡全憑殿下安排。”
宇文雋哈哈大笑。端起茶杯送到唇前,淺呷了一口,宇文雋說道:“今天我來,還有一個消息要說給你聽。”
“殿下請說?”上官無歡凝神靜聽。
“今天收到飛鴿傳書,說齊國前天晚上發生政變,習氏皇后的兩位兄長密謀叛變,拿下了鄴城皇宮,”宇文雋表面說得不動聲色,暗中卻仔細留意著上官無歡的反應,“我覺得這是一個喜訊,所以特地前來告知於你,你有什麼看法嗎,無歡?”
“習氏兄弟叛國謀反?”上官無歡一愣,“此事屬實?”
“應該屬實。”宇文雋答道,“這是我安插在鄴城的耳目傳回來的消息。”
“這事可能不會有假。”上官無歡點了點頭:“依無歡來看,這習氏兄弟謀反也是遲早的事。”
“哦?此話怎講?”宇文雋饒有興趣地望著上官無歡。
上官無歡說道,“我受傷落入高均墨手中時,習皇后不知高均墨的用意,對高均墨誤會甚深,兩次三番派刺客行刺,險些傷了高均墨,高均墨一怒之下將習皇后禁足於玉坤宮內,那習氏兄弟便因此對高均墨危言恫嚇,那時我便覺得,這兩人定是欺高均墨新君登基,沒有樹立自己的威信與勢力,所以才敢藐視高均墨。如今高均墨為了保齊國安寧,向我大周低頭告饒,只怕這習氏兄弟就更加不把高均墨放在眼裡了!如果他們真有野心,說不定會趕在高均墨羽翼漸豐之前動手,將高均墨逼下皇位。以目前的情形來看,果然正是如此!”
宇文雋讚道:“想不到你早看穿了那二人的狼子野心!”
上官無歡高興地站起身來:“殿下,咱們滅齊的機會到了!”
“怎麼說?”宇文雋望著上官無歡。
“鄴城的消息說,高均墨下落不明,但依我看,說不定這只是習氏兄弟為了粉飾自己的行為才編出來的謊話,也許事實是,高均墨早已經死於非命了!此前二十年不動刀兵的約定是由殿下與高均墨訂立的,既然高均墨已經不在,那這份約定便自然失去了效力,咱們大周便不必對鄴城以禮相待了!”
上官無歡說著,拱手請命道:“發兵吧,殿下!無歡願上陣領兵,不攻下鄴城,絕不罷休!”
宇文雋“唰”地立了起來,一把抓住上官無歡的手,毅然說道:“好!我最恨的就是這種謀朝篡位的反臣賊子,那我就發兵替高均墨收拾反臣、清理門戶!”
“不,殿下錯了!”上官無歡微笑道,“無歡是要將大周的旗幟插上鄴城城樓,把鄴城變成我大周的土地,實現皇上擴大疆土、揚威大周的心願!”
上官無歡的自信從容感染了宇文雋,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好!就這麼辦!不過,你的傷……確實好了麼?上陣真的已經沒有問題?”
上官無歡肯定地點頭:“只要皇上和殿下信得過,無歡絕對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