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31章 重要關頭

作者:一抹初晴

第31章 重要關頭

 “或許,你可以在兩軍陣前,設法殺了上官無歡?”上官無瑕說。

楊鑑點頭:“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把握的!”

上官無瑕嘆了口氣,端起面前的酒杯就喝了一口,好苦!她一口將酒又吐了出來,皺著鼻子望著楊鑑,一顆心根本就無從放下!

悄然回到府中,發現上官無歡已經回來了,一家人在前廳相談甚歡。

“無歡,過兩天你就要領兵出征了,你可準備好了嗎?”上官祈的問話。

徐念芝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無歡呀,你這傷真的好定了嗎?這就要領兵出征,實在也太倉促了!你能行嗎?”

“放心吧,娘!你還不相信無歡的本事嗎?”上官無歡微笑著,“皇上對我上官家恩德浩蕩,無歡一定不會辜負皇上對無歡的信任!爹爹抱恙在身,就好好在家休養吧!無歡替爹上戰場,殺敵寇、擴疆土,光耀我上官家的門楣!”

上官祈哈哈大笑:“太好啦!無歡雖是女兒之身,卻不乏雄心壯志,實在令爹爹欣慰!女兒,爹相信你,你一定會不負皇恩,得勝歸來的!”

上官無瑕聽得牙癢癢,心中暗暗詛咒:無歡,我願你再也不要回來了!沒有你,我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兩天後,宇文雋親率大軍,浩浩蕩蕩地離開長安,一路攻城拔寨,大軍來到鄴城前,安營紮寨,安頓下來。

鄴城外,大周軍隊中兩個身影尤其引人注目,宇文雋與上官無歡,一個白衣飄飄,一個藍衫飛揚,這一對俊男美女,看起來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殿下,明日無歡就叫陣殺敵,一定要把鄴城納入殿下的麾下!”上官無歡豪言。

宇文雋臉上含笑:“好!那我就祝上官將軍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上官無歡朝宇文雋一笑,轉頭,望著眼前的鄴城城樓,那日高均墨放她離開的情景猶自歷歷在目,而如今,卻已物是人非了!

高均墨,你可還活著嗎?若你還活著,那你現在人在哪裡?

鄴城城外,周軍大營已經安扎好了。大營旌旗飄飄,宛如一個長長的“一”字橫對著鄴城。

鄴城城樓上,習玉剛望著周軍大營,又氣又急:“我習氏江山剛剛坐穩,他宇文雋就來攻城,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習玉忠憂心如焚:“這可如何是好?”

習玉剛生氣地說:“楊鑑那小子,周國發兵他竟然也不提前通報我們一聲,害得我們措手不及、全然沒有準備!他不是說他會說服宇文雋與我習家結盟嗎?怎麼宇文雋還要對我等發兵?難不成楊鑑已經背棄了咱們之間的盟約不成?”

“他在周國的地位連上官無歡都比不上,如何還能說服得了宇文雋?咱們與他的盟約恐怕作不得數了!”習玉忠說,“上次真不該讓高均墨把這上官無歡放回周國去,這放虎歸山,果然是後患無窮!”

“上次高均墨放走上官無歡,我們根本就不知情,如何阻止得了?”習玉剛恨恨地說,“我看高均墨定然是對上官無歡這個女人動了心,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危險,所以就提前偷偷把她放走,好讓她逃生!虧得玉屏還那麼傻,非要跟他同生共死,太不值得了!”

習玉忠嘆了口氣:“既然周軍打過來了,咱們只有應戰吧!”

“不行。”習玉剛斷然說,“這仗能不打,就且不要打!一旦打起來,勞民傷財,死傷難計啊!宇文雋不是與高均墨有約在先,二十年內不犯彼此邊境嗎?咱們還是先派人跟宇文雋談一談吧!”

“可那宇文雋大軍都來到了鄴城外,他可能和咱們談嗎?”習玉忠深為憂慮。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行與不行呢?”習玉剛反問。

習玉忠嘆了口氣,只得派人,修書一封,開城送到了周軍大營轅門之外。

主帥軍帳,士兵送上習玉忠派人送來的書信,上官無歡對宇文雋說道:“這書信,還是先由殿下過目吧!”

宇文雋笑了笑:“你才是大軍統帥,理應由你先過目。”

“那無歡就不再謙讓了!”上官無歡接過書信,看了看,冷笑一聲,對一旁的副將說道:“修書一封,就說,我大周的確與齊國訂有二十年友好盟約,但是齊國既然已經不再存在,那這盟約自然也無須遵守。習氏兄弟以下犯上,篡奪皇位,此舉為天下人所不容,我大周兵發鄴城,就是要替齊國高氏平定叛亂,好教天下人以此為鑑、從此安分守己,莫再作越矩之事!”

“是!”

宇文雋在一旁欣賞地望著上官無歡,回想起那日在她的閨房裡所發生的事情,那時的無歡羞澀嬌怯,與別的女子一般柔情似水,可此時回到軍營之中,她便又恢復了颯爽英姿,果敢剛硬,與那日簡直判若兩人。

真想不到,兩種性格能如此協調地出現在一個女子的身上,這樣的女子真是世間少有!到底哪一個她才是她最真實的一面?

不管哪一面才是她最真實的一面,總之,這個女子若對他懷有異心,那一定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

鄴城裡,收到上官無歡的回信,習玉剛氣得一下把信揉成一團,狠狠地砸到地上:“這個上官無歡真是狂妄至極!竟敢罵我們兄弟以下犯上、篡奪皇位,還要為高均墨平定叛亂,她憑什麼?她有什麼資格?”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習玉忠向來不如弟弟有主見,這重要關頭,就更是躊躇莫決。

習玉剛冷笑道:“既然他們執意要打,我們也只能應戰了!就算她上官無歡曾經打敗過我軍一次,那又如何?那次是我們輕敵大意,她不過是撿了一個便宜,還真以為她是天下無敵呢!這一次,我就要狠狠地打她一次,管教他們走著來、爬著回去!”

“可是,那幾個能征善戰的傢伙都告病在家,這仗我們要如何去打?難道,我們兄弟倆個要親自上陣麼?”習玉忠問。

習玉剛皺著眉頭,沉思著,沒有說話。

“這件事情要不要稟報爹爹?”習玉忠又問。

習玉剛有些生氣:“稟報爹爹有什麼用?他還在生著我們的氣,怪我們搶了高家的皇位,連登基儀式都不肯參加,若不是咱們找人替爹爹坐在龍椅之上接受群臣的朝拜,這江山還不能姓習呢!如今要打仗了,咱們若去稟他,他卻不是要藉機責備我們一番?”

“那倒也是。”習玉忠嘆了口氣,“爹爹一心忠於高氏,自然會對我們的行為不滿。”

“爹太愚忠了!不去管他了。”習玉剛眉頭深鎖:“今晚且研究一下明天的戰術,明天我就親自上陣應戰!”

“親自上陣?”習玉忠擔心地道,“還是另想辦法吧!如今你我貴為皇子,不能以身犯險呀!”

“不用擔心!”習玉剛說,“我就不信,我連上官無歡那麼一個女人也打不過!”

習玉忠擔憂地望著弟弟,沒有再說什麼。

夜色如幕,一陣陣微風悄然拂過。鄴城皇宮燭光搖曳,習玉忠將雙肘支在案桌上,想著明天的仗要怎樣個打法,冥思中昏昏欲睡。突然,耳畔似乎響起似有似無的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誰?”習玉忠大驚,一躍而起,刷地拔出佩劍,仗劍向四周環視,嘴裡厲聲喝斥:“是誰?”

門外立即有侍衛應聲闖入:“大皇子,發生什麼事了?”

這宮殿裡,除了自己以及這剛剛闖入的侍衛,哪裡還有別人?習玉忠驚魂未定,不敢相信,剛才他明明聽到了腳步聲,那感覺十分真實,絕不是做夢!

可是,為什麼卻一個人影也沒看到?

闖進來的侍衛分散開來,向著四面搜尋,半晌回來稟報:“這宮殿裡並沒有別的人,大皇子。”

習玉忠鬆了口氣,也許是剛才自己進入了淺睡狀態,做了惡夢?

“罷了,你們退下吧。”習玉忠擺擺手。

“是!”

“等一等!”

“大皇子還有什麼吩咐?”

“二皇子呢?你們去請二皇子過來,我要和他商量一下明天的戰術。”

“這個……”侍衛有些猶豫。

“怎麼了?”見侍衛欲言又止,習玉忠疑惑地問。

“二皇子……”侍衛有些為難地說,“二皇子已經已經吩咐過了,他有重要的事要辦,任何人不可前去打擾。”

“什麼?”習玉忠一愣,不是說好了今晚要研究明天的戰術嗎,這重要關頭,二弟他有什麼事不許前去打擾?

習玉忠沉著臉:“二皇子在哪兒?帶我去找他!”

手下侍衛一愣,不敢抗命,只得戰戰兢兢地說:“聽說,聽說,二皇子……在長霞宮裡……”

長霞宮?那可是皇宮后妃居住之地,高均墨下落不明後,他所有的妃嬪仍舊留在宮裡,未曾處置,二弟在那兒幹什麼?那可是高均墨的女人!

習玉忠皺著眉頭:“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