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34章 喝交杯酒
第34章 喝交杯酒
習玉剛哈哈大笑。
回到安定宮,習玉忠氣乎乎地坐下。他都受了傷,二弟竟然還滿不在乎,不以為意!
“大皇子腿上受了傷,還是躺下來好好歇息歇息吧?”一旁的侍衛貼心地建議。
習玉忠嘆了口氣,躺到床榻上。
事已至此,再氣也沒用了。既然二弟說他明日應戰,那就且看他明日怎麼個打法吧!雖然他是大哥,但卻不如弟弟神勇,往常打仗常常都是弟弟帶兵,他出謀劃策,今日弟弟沒有上場,他輸了,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說不定明日弟弟上陣,就能扳回一局也未可知。
這樣一想,習玉忠心中的火氣也就消了。一旁有宮人端上來鮮豔欲滴的葡萄,習玉忠自己摘了幾顆嚐嚐,漸漸地,竟然覺得困了。
秋意已濃,幾縷秋風吹得習玉忠一個寒慄,醒了過來。
睜開眼,習玉忠吃了一驚,只見榻前垂首侍立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那少女鬢插珠花,臉不敷自粉,唇不塗而嬌,身上穿著淡黃色的輕紗,好不嬌豔迷人……
習玉忠年紀不過二十二、三,這些年戰事連連,無瑕顧及婚事,因此並無男女相處的經驗,此時如此嬌豔的少女站在面前,那惹火的身材看得他心慌意亂,心裡“怦怦”跳個不停,他慌忙坐起,疾聲問:“你是什麼人?怎麼敢不召擅入?”
剛才習玉忠盯著自己瞧時,少女原本粉面含羞,嬌嬌滴滴,驟然聽習玉忠這樣一聲厲吼,不由嚇了一跳,慌忙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賤妾參見大皇子!賤妾實不敢未召而入,是二皇子差人將賤妾送到安定宮中服侍大皇子,求大皇子恕罪!”
原來是二弟鬧的!
習玉忠一顆心這才落了下來,見這女子滿臉是淚,一副梨花帶雨的委屈狀,不由心就軟了,他原想伸手去扶,又覺得不妥,於是收回手來,別過臉去,說:“起來吧!我這裡不需要任何人服侍,你從哪裡來,趕緊回哪裡去。”
少女一聽,眼淚掉得更兇了:“二皇子說,若是賤妾不能服侍周到,惹大皇子生氣,二皇子定然不會饒了賤妾,所以,求大皇子不要將賤妾趕回去……”
二弟這是在作什麼?
習玉忠嘆了口氣,伸手去扶那少女:“起來吧!”
少女低著頭站了起來。習玉忠瞧著那張粉臉實在俊俏,忍不住就看入了神,少女抬起眼來,見習玉忠正定定地打量著自己,不由一陣羞赧,又低下頭去。
習玉忠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心神:“你還是回去吧!二皇子那邊,我自會向他交待,不會讓他為難你的。”
少女才剛剛露出的笑臉頓時像乍現的太陽又躲到了烏雲背後,她含著眼淚可憐兮兮地說:“難道大皇子就這麼討厭賤妾嗎?賤妾只求留在大皇子身邊,也好有所依靠,求大皇子收留賤妾吧!”
少女說得可憐之極,令習玉忠實在不忍拒絕,“罷了!那你就留在安定宮吧!”
習玉忠說著,抬眼看那少女穿得單薄,便將自己的衣裳扔給她:“風涼了,莫要凍著了!”
少女感激地將衣裳裹在身上,含淚跪謝:“多謝大皇子收留!”
長霞宮裡,宮人回來稟報,習玉剛問:“大皇子留下了麗妃?”
“是。”宮人答。
習玉剛哈哈大笑:“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我大哥也不例外啊!”
宮人說道:“可是,大皇子好像沒有要碰麗妃的意思。”
“沒關係!”習玉剛笑道,“我大哥臉皮薄,晚上你們給他弄一杯酒,給他們助一助興,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是!”宮人答。
玉妃在一旁高興地說:“這一回,大皇子肯定不會再過來衝我們發脾氣了!”
習玉剛哈哈大笑,一把摟過玉妃,狠狠地將玉妃壓在床上。
玉妃嬌笑著輕推習玉剛,看似拒絕,卻是欲拒還迎。
周軍大營裡,宇文雋還是擺了一小桌慶功酒,除了上官無歡、楊鑑與凌天揚,也就只有幾位副將參加酒宴。
宇文雋舉起酒杯:“來,為慶祝今日凌將軍告戰告捷,大家開懷暢飲吧!”
凌天揚靦腆地答:“我大軍神勇,敵軍不戰而怯,所以這一仗打得還算輕鬆,這都是我大周國威名震懾,太子殿下和主帥領軍有方,微臣不敢居功,微臣敬太子殿下一杯,敬主帥一杯!”
楊鑑此時好不尷尬,但也只得裝得若無其事,與眾人一起舉杯:“微臣敬太子殿下一杯!敬主帥一杯!”
宇文雋笑道:“好吧!大家都喝了吧!”
眾人全都一飲而盡,宇文雋扭頭望向上官無歡:“無歡,你怎麼不喝?”
上官無歡微微一笑:“你們喝就是了。我留著清靜的頭腦看護大營,以便提防敵軍偷襲。”
“那不行。”宇文雋笑道,“你是主帥,將士們敬你,你怎能不喝?我替你喝就是!”
說著,宇文雋端起上官無歡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眾人全都笑了。楊鑑提倡道:“依我之見,太子殿下應該跟主帥喝一杯交杯酒,大家覺得如何?”
“好!”大家立即起鬨,“太子殿下應該跟主帥喝一杯交杯酒!”
宇文雋笑了,轉頭望著無歡:“反正,這一杯交杯酒遲早是要喝的,莫不如,此時就應了他們吧?”
上官無歡笑了笑:“今日明明是為凌將軍慶功,如何要我和殿下喝交杯酒了?”
“擇日不如撞日,喜上加喜!”大家又起鬨。
楊鑑已經起身,給兩人的酒杯分別斟滿了酒:“太子殿下,主帥,請吧!”
宇文雋微笑著端起酒杯,等著上官無歡。上官無歡笑道:“殿下不棄,無歡能拒絕嗎?”
“不能拒絕!”眾人又起鬨。
上官無歡低頭淺笑,端起酒杯,抬起肘,兩人勾過胳膊,宇文雋含笑凝望著上官無歡,那眼神裡充滿了柔情蜜意,似是對她充滿了深情。
若是不曾經歷過那殘酷的前世,她定然會再次相信他的眼中的深情,相信他真的對她一往情深。可眼下她知道,他的確有一腔深情,只不過這一腔深情付給的人是上官無瑕,她的姐姐,而不是她。
不過,這不過是在演戲而已,他能演,她又有什麼不可以?
上官無歡唇角含著淺笑,精緻的面龐上臉頰緋紅,向來寒霜般的臉上此時露出了少見的嬌羞之意。兩人勾著胳膊,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宇文雋凝望著上官無歡,深情地道:“能與我大周國的巾幗女將結為伉儷,一定是我宇文雋前世修來的福氣。”
是嗎?
上官無歡低著頭笑,臉上如春風拂面,心裡卻如寒冰覆蓋。宇文雋,他可真會說謊!
要是換了往常,要她說這樣違心的話,那是萬萬不能的!但是如今,她卻註定要戴著面具與他虛偽地周旋到底了!
“能嫁給我大周國所有女子做夢都想嫁的人,這才是無歡的福氣。”她淺笑低語。
“這是真的嗎?”宇文雋凝望著上官無歡,臉上的笑意異常的溫柔。
這種情形之下,小將們再不離去,就太不識趣了。從凌天揚開始,一個個悄悄起身,躡手躡腳走出了主帥大帳。
宇文雋與上官無歡的眼中似乎只有彼此,對於眾將的離開,竟似全然沒有感覺。
“剛才無歡說的話,都是真的?”宇文雋再次重複。
“殿下是整個大周國所有官家女子盡皆傾慕的對象……”上官無歡凝望著宇文雋的眼睛,“殿下不知道嗎?”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
“沒有一個官家女子不想嫁給殿下,甚至,就連平民百姓的女子,也以殿下作為標準挑選夫婿吧!無歡有幸,被皇上冊封為太子妃,不知道傷了多少大周國少女的心,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因此記恨無歡。不過。”上官無歡頓了頓,“就算有人記恨,無歡也一樣義無返顧,願做那撲火的飛蛾,就算死,也不會後悔!”
“這……是真的?”宇文雋眼神中帶著一抹疑惑,“心高氣傲、美貌無雙、智勇雙全的上官家二小姐,竟然會對宇文雋如此情有獨鍾?”
上官無歡沒有直接回答:“殿下還記得嗎?去年八月,皇上龍體微恙,殿下代替皇上處理國事,曾經抽時間到練兵場檢閱,鼓舞士氣……”
宇文雋的心裡一跳:“那一次,在校場見到你,我還疑惑,哪來如此俊俏的少年將軍,卻得知,原來是上官大將軍府上的二小姐……”
“是!當時我爹從馬上摔下,摔傷了腿,臥床不起,我替爹爹操練軍事,遇到了前來閱兵的太子殿下……”
宇文雋凝望著上官無歡,他知道,她還有更多的話要說。
果然,上官無歡輕啟櫻唇,聲音恍如夢囈一般輕柔、舒緩:“無歡自小跟隨爹爹習武用兵,所以對於那些只會舞文弄墨、卻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文人,無歡沒有感覺,但軍營裡那些只會舞刀弄槍、卻大字不識幾籮筐的武將粗人,無歡也看不上。”
“別人都說無歡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無歡的確心高氣傲,但無歡卻不是目中無人。有一個人,他胸有錦繡文采,他也熟讀兵書,他有文韜也有武略,他是大周少男學習的榜樣,也是大周少女傾慕的對象。這個人,所有人都喜歡,無歡也喜歡。”
頓了頓,上官無歡輕聲問:“這個人,殿下知道他是誰麼?”
宇文雋怦然心動:“難道說,無歡也和那些無知少女一般,被傳言假象所矇蔽麼?”
上官無歡臉上微微泛起紅潮:“無歡不是無知少女,殿下何須妄自菲薄?無歡看上的人,他就是人中龍鳳,天上少有,地上無雙。在殿下還沒有認識無歡之前,無歡就已經無數次仰慕過殿下的風采,無歡曾經跟隨爹爹入過宮,覲見過皇上,也曾在隨爹爹校場上見過殿下,殿下更曾迂尊降貴親臨上官府,只不過無歡傾慕殿下,而殿下卻從未曾注意過無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