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36章 聽到動靜
第36章 聽到動靜
宇文雋含笑鬆開手,理了理上官無歡的鬢髮,輕聲說:“大軍得勝班師還朝後,我就向父皇請命,儘快為我倆完婚。”
上官無歡臉上一紅,含著笑低下頭去。
一身小卒打扮的碧蘇在帳外恭候良久,見上官無歡終於出來了,忙上前扶著上官無歡往自己的營帳走。一回頭,發現宇文雋還站在主帥大帳外目送上官無歡,碧蘇高興地笑了,悄聲說:“小姐,殿下在目送你呢!”
此時的上官無歡已經收起了笑臉,班師回朝後就完婚?那就意味著,她與上官無瑕之間的關係將會更加緊張了!看樣子,這一世的上官無瑕比前世的上官無瑕更加急於掃除她這個障礙,不像前世,即使她當上了太子妃、當上了皇后,上官無瑕還那般沉得住氣,直到她被廢四年後才一杯毒酒賜她一死。
既然這一世的上官無瑕比前世更急於掃除她這個障礙,那麼,上官無瑕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坐穩太子妃的位置。在宇文雋面前演戲的同時,她還必須提防上官無瑕和楊鑑暗中作什麼手腳,絕不能給他們機會再陷害她!
見小姐面色凝重,碧蘇不解:“怎麼了,小姐?”
上官無歡擺了擺手,嘆了口氣。縱使碧蘇從小跟她長大,是她最信得過的人,可是有些話,她仍是不能對碧蘇說。
倒是高均墨,這些話或許她可以跟他聊聊。只是,他現在人在哪裡?他還活著嗎?
鄴城,安定宮裡。
習玉剛派人擺上酒宴,麗妃立刻很自覺地過來給習玉忠斟酒。習玉忠有些不太自在:“好了,我自己來吧!”
麗妃沒有說話,卻繼續斟酒遞到了習玉忠的手中。當她的手碰觸到習玉忠的手背時,習玉忠像被燙了一下縮過了手。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就是一飲而盡。
一杯酒、兩杯酒、一整壺酒下肚,習玉忠再抬頭看麗妃時,那神情已經不太一樣了。
此時,眼前的這位樣貌精緻的女子是那麼的楚楚可憐,令人憐愛。那雙粉嫩的小手捧著酒杯遞到自己面前,見他定定地凝望著她,麗妃有些嬌羞地低下頭去。
習玉忠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乾咳了兩聲:“好了,不喝了。”
再喝,恐怕就要醉了!
“那賤妾侍候大皇子就寢吧!”麗妃趕緊乖巧地起身,去扶習玉忠。
當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攙扶到習玉忠的胳膊上時,習玉忠不由渾身皮膚一陣發緊,他一把將麗妃拉了過來,溫香軟玉頓時被摟入了懷裡。兩個人就滾倒在了床榻之上。
於是安定宮裡,活色生香的一幕開始上演。
心滿意足,一眼卻望見角落裡一個黑色的身影,習玉忠大吃一驚,慌忙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厲聲喝道:“什麼人?”
麗妃嚇了一跳,她顫抖著緊緊地摟在習玉忠的身上:“大皇子……”
習玉忠看了麗妃一眼,麗妃此時已是花容失色,習玉忠不由安慰:“沒事。”
此時侍衛已經奪門而入:“大皇子,怎麼了?”
習玉忠指著角落裡:“快抓住那個刺客!”
可是,手指向角落,人卻愣住了。角落裡空空蕩蕩,哪有什麼人影?
侍衛四下搜尋,甚至連安定宮外都開始搜索。末了,回來向習玉忠稟報:“大皇子,沒有看見任何人影!”
習玉忠皺緊了雙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別人都看不到,只有他看到了?
他所看到的,分明是真的有人啊!為什麼一轉眼,人卻不見了?
難不成,自己看見的並不是人,而是鬼魂?
習玉忠不由渾身一顫,難道,是高均墨的鬼魂,想回來向他索命?這樣一想,習玉忠由不得就魂飛魄散了!
習玉忠無力地揮了揮手,侍衛們都退了下去。麗妃緊張地摟緊習玉忠,習玉忠只得拍了拍麗妃的背,安慰道:“沒事。”
“誰說沒事?”一個聲音從床頭響起。
習玉忠嚇了一跳,厲聲喝問:“誰?”
扭轉頭,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習玉忠鬆了口氣,有些不悅地說:“出入宮庭竟然也不打聲招呼?為什麼要裝神弄鬼嚇唬人?”
“誰裝神弄鬼了?”楊鑑從床頭繞了過來,站在床前,饒有興趣地望著床上的一幕,嘴角帶著邪笑:“白天才吃了敗仗,晚上居然還這麼有興致,難得,難得!”
習玉忠有些尷尬地將被子蓋在麗妃身上,自己則披衣下床:“外面坐。”
兩人轉過屏風,坐到桌前。桌上尚還有半熱的茶水一壺,習玉忠倒了一杯遞給楊鑑:“你怎麼來了?兩軍交戰之際,你私入敵營,若是讓你的主帥知道了,豈不是要治你通敵之罪?”
楊鑑哈哈大笑:“我要來,能讓別人知道嗎?我自然有我的路子,放心吧!”
“冒險前來,所為何事?”習玉忠盯著楊鑑。
楊鑑淡淡地斜睨著習玉忠:“眼下大敵當前,你們又吃了敗仗,難道就不想向我討個主意打退敵兵?”
“你有什麼好辦法?”習玉忠問。
楊鑑說:“我想先弄清楚高均墨的事。聽說他下落不明,這是怎麼回事?”
習玉忠無奈地攤開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我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幾個活生生的大活人竟然會憑空消失,簡直太蹊蹺了!”
“怎麼會這樣?”楊鑑皺起了眉頭,“我還以為這只是別人添油加醋的傳聞而已,既然死未見屍,那高均墨就很有可能還活著!你們不仔細搜尋他的下落,萬一他捲土重來向你們復仇怎麼辦?”
“當然搜了!”習玉忠悶聲道,“只不過根本就沒有結果!禁衛軍日夜在長清殿外搜尋,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關暗道助他遁行,幾乎每一磚每一瓦都搜過了,就是沒有結果!”
“玉屏呢?”楊鑑皺著眉頭。
習玉忠搖了搖頭:“跟高均墨一起銷聲匿跡了!”
沉默了一會兒,楊鑑說道:“我有一個直覺,他們肯定沒死,說不定現在就躲在哪一個地方暗中窺視著你們,準備伺機把皇位再搶回去!”
習玉忠一個寒顫:“你可不要危言聳聽!”
“怎麼,你不相信?”
“我……”習玉忠嘆了口氣,“我這兩天正為此事困擾呢!”
“怎麼?”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晚上,我已經三次看到很奇怪的鬼影了!我本來還疑心是自己的幻覺,但是經你一說,我感覺,很有可能真的有人在暗中盯著我!”說到這裡,習玉忠已經是不寒而慄。
“千萬小心注意,不能再讓高均墨把皇位搶回去!”楊鑑低聲警告。
“我當然知道!可是,那個人神出鬼沒,防不勝防……”習玉忠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再說下去,只會顯得自己無能。
楊鑑低聲說:“還有個事情,我們要好好配合。”
“什麼事?”習玉忠一愣。
楊鑑目露兇光,惡狠狠地說:“上官無歡對咱們實在是個太大的威脅,若她不除,鄴城只怕難保佑,若她不除,我恐怕也早晚會死在她的手上!所以,咱們必須儘快除了她!”
“你準備如何下手?我們要做什麼?”習玉忠緊張地問。
楊鑑示意習玉忠附耳過來,習玉忠貼過耳去,楊鑑在他耳邊低語了一番,習玉忠有些疑惑:“這樣能行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楊鑑恨恨地說道,“如果這樣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總之,上官無歡不除,咱們就沒有安生的日子可過!”
習玉忠點了點頭:“好!”
“還有。”楊鑑望著習玉忠,眼神有些陰:“如果找到玉屏,絕不能再讓她跟高均墨在一起!”
“這卻由不得我了!”習玉忠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高均墨那樣薄待她,她卻還一心……”
說到這裡,習玉忠看了楊鑑一眼,沒有再說下去。楊鑑緊握了一下拳頭,眼神很是受傷。
夜深人靜。
楊鑑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回了自己的營帳前。探頭看了看四周,巡邏兵尚還沒有過來,楊鑑立刻飛快地閃身鑽進自己的營帳。
鑽進營帳,一股燭火立刻隨之燃起。楊鑑吃了一驚:“誰?”
沒有人應聲,只有一個人負手立於營帳當中,似正等他回來。
原來是上官無歡!
楊鑑心裡一陣狂跳,她怎麼會在這兒?他明明看到她腳步踉蹌,由婢女扶回營帳,怎麼,難不成她只是裝醉的不成?難道,她早就猜到他可能會離開軍營,所以一直在暗中盯著他?
楊鑑慢慢地穩住心神,既然殿下不在,就上官無歡一個,那他何足懼哉?
笑了笑,楊鑑神色自若地向上官無歡行了一禮:“見過主帥!”
夜晚的上官無歡卸去了盔甲,長髮高挽,頭束玉冠,一身白衣,宛然一個身長玉立的英俊少年。只不過,她黛眉微蹙,面如寒星,聲音也冷若冰霜:“這麼晚了,不在營帳中休息,楊將軍上哪兒去了?”
楊鑑從容地道:“剛才有些醉意,想醒醒酒,就到營外吹吹風,走了走,不知主帥夜深未眠,找末將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宇文雋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聲音落了,人也挑開帳簾走了進來。
楊鑑忙低頭行禮:“臣見過殿下!”
宇文雋笑了笑:“方才似乎聽到動靜,我和上官將軍都出來了,擔心敵人偷襲,因此我與上官將軍分頭查看了各個將士的營房,主帥也是擔心你的安全,楊將軍切莫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