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53章 私自進宮
第53章 私自進宮
“讓人生氣?”上官無歡一愣,“她做了什麼?”
“無緣無故就不見了!去了哪兒也不曾向父母稟報,就連你二孃都不知道她人在哪兒。同樣身為我的女兒,我真不明白你們倆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上官無歡想到上官無瑕賜死她之前說過的話,那時上官無瑕說:“明明我年長你兩歲,可就因為你是上官大將軍的嫡女,而我身為庶出的女兒,所以在家族中你永遠享有比我高的地位,好東西永遠都只屬於你上官二小姐,而我,就跟個小丫頭、小奴僕一樣,永遠只能卑賤地縮在你的身後,什麼好東西都輪不到我,你們上官家這樣待我,我為什麼還要替你顧惜他們?”
上官無歡沉默了一會兒,問:“難道在爹的眼裡,姐姐真的一無是處嗎?爹只重視我,而薄待姐姐,只怕姐姐會心生怨懣。”
上官祈說道:“同樣都是我的女兒,手心手背都同肉,我怎麼可能看她一無是處?當年傳授你槍法時,我想一併教她使槍,可是她學了幾天,就怕吃苦,不肯學了。當年將你送入深山跟隨你師傅學藝習武,我原計較將她一併送去,但她既然怕吃苦,我也就不好勉強她。心裡想著,不可能兩個女兒都要像我一樣上陣打仗,她愛女紅便由她去好了。”
說到這裡,上官祈嘆了口氣:“誰知她越是長大,便越不懂事,待下人苛刻刁蠻,雖然表面乖巧,內裡卻善於算計。我不曾責備她,她便以為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忍無可忍,才罰她與下人同起同作,原想她與下人一起幹活,便能體諒到下人的苦處與難處,誰知她還是不曾吸取教訓,對我陽奉陰違,我這才對她失去了信心,不再對她寄予希望。”
原來如此!想不到爹爹對姐姐如此用心良苦,只可惜,無瑕她什麼也不明白!她只會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想像來責怪自己的父親,對整個上官家產生那麼大的怨念……
爹爹對姐姐失去了信心,才會對她不聞不問,而姐姐因此記恨起了爹爹,前世的悲劇怕就是因此而起吧?
上官無歡嘆了口氣,心中原本對上官無瑕充滿了恨意,此時卻似乎消殆了許多。或許,她可以嘗試緩和自己與姐姐的關係?畢竟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前世已經過去了,不管受了多大的傷、吃了多大的苦,畢竟如今得以重生,爹和娘尚還健在,上官家也沒有被滿門抄斬,若她能挽救自己和姐姐的關係,消除姐姐對這個家的恨意,說不定這一生的命運就會重寫了,滿門抄斬的慘劇也就不會發生了?
若能保住上官家滿門的命,解除她與姐姐這間的仇與恨,那麼,她當不當那個太子妃又有什麼關係呢?今世的她對宇文雋早已不復當年的感覺了,既然如此,她何必還要嫁給他呢?
上官無歡的心裡,隱約有了決定。
父女倆回到將軍府,遠遠看到徐念芝帶著碧蘇和玉香這幫小丫鬟站在門口,望眼欲穿地等她回來。上官無歡心中一酸,這是生她養她的娘,曾經聞聽家人的死訊令她痛不欲生,如今還能看到他們好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這是怎樣的幸運!
上官無歡不想失去這種幸運,也不再執著於前世的痛與恨了。她跳下馬向徐念芝跑去,徐念芝頓時淚如雨下,三步兩步迎了上來,一把抱住自己的女兒:“無歡,你可回來了!”
上官無歡抱住淚如雨下的母親,安慰道:“娘,我是打了勝仗回來,你應該為我高興才對,怎麼還哭開了?”
徐念芝笑了,抹去淚道:“娘這也是高興的眼淚啊!快,無歡,咱們回府!”
母女倆攜手,高高興興地回了家,上官府中為二小姐凱旋歸來大擺筵席。席間,趙氏見無歡母女團聚,而自己的女兒還不知道人在何處,不由暗暗心酸。上官無歡留意到趙氏的神情,又見席上並無上官無瑕的身影,不由好奇地問:“娘,姐姐呢?”
聽得無歡相問,趙氏心中一暖,但又輪不到她說話,只得默默地望著徐念芝。徐念芝說道:“聽你二孃說,昨天晚上無瑕就不見了,今天已經派了府中的下人去找,但到現在也還沒有找到,實在不知無瑕到底去了哪裡。”
“人不見了?”上官無歡一愣。偏偏在她回來之際人不見了,這上官無瑕她是想幹什麼?
由不得的,上官無歡心中就警惕起來。這一次攻打鄴城,她與宇文雋同行,必然遭到了上官無瑕的嫉恨,楊鑑在軍中對她暗動手腳,既與習玉剛有關,恐怕與上官無瑕也脫不了干係!說不定就是上官無瑕嫉恨她與宇文雋在一起,所以要楊鑑伺機對她下手,結果楊鑑沒有得手,反而被她識破,說不定上官無瑕還要用別的招數來對付她。
剛才回來的路上,上官無歡心中才有了隱約的決定,想化解自己與上官無瑕之間的仇怨,可是現在看來,或許這仇怨能不能化解得了,根本就由不得她。她還是小心提防上官無瑕暗中做什麼手腳吧!
徐念芝安慰女兒:“已經派人去找了,放心吧!只要無瑕不是故意躲起來不見人,總會找到她的。”
上官無歡點了點頭,陪父母又多吃了一會兒,這才放下碗筷:“爹,娘,我長途跋涉,已經很累了,我就早些回房去了!”
“好好好!”徐念芝連聲應道,“趕緊回房沐浴更衣,好好地睡一覺!”
“是!”上官無歡微笑,“姐姐若是回來了,娘還是派人告訴我一聲。”
“知道了!去吧!”
上官無歡先去了無瑕的房裡,見屋裡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這才回了自己的閨房。碧蘇跟在身後,有些疑惑:“好好的,大小姐怎麼會不見了呢?”
是啊!好好的,無瑕怎麼會不見了?她到底上哪兒去了?像高均墨一樣,說消失就消失,他們都厲害得很哪!
沐浴更衣過後,上官無歡囑咐碧蘇:“這天色還早,我先睡一覺,戌時叫醒我。”
“戌時叫醒小姐?”碧蘇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那麼晚了,小姐還要去哪兒?”
“你叫醒我就是,不要多問。”上官無歡說。很多事情碧蘇都不知道,她也不想對碧蘇多說。
碧蘇說:“好吧!小姐放心睡吧,戌時一到,我就叫醒小姐。”
天興宮裡的宇文雋,此時也已沐浴好了,換上了燕居服,他還沒有時間好好休息,前來道賀的臣子正在天興宮大殿裡等待著他的接見。
雖然宇文雋身為太子,但就目前來說,他未必就有十足的把握能夠登上皇位。雖然皇帝屬意於他,意欲將皇位傳給他,但宇文雋上還有一個大哥宇文修,下還有一個三弟宇文達,他們都不會甘心讓宇文雋繼承皇位,因此一直在底下暗暗活動,企圖將皇位從宇文雋手中搶過來,扶宇文修登基稱帝。
在這種情況下,在朝臣中培養自己的勢力,是宇文雋必須要做的一件事。若是朝中沒有自己的親信在朝堂上為他撐腰,前方戰場上他打了再多的勝仗,又有何用?
等在天興宮大殿裡的,當然都是宇文雋的親信大臣。以太子太傅程晉、兵部侍郎盧懷玉為首的一干朝臣,全都對宇文雋忠心耿耿。聞聽宇文雋得勝歸來,便全都相約齊來道賀。
宇文雋雖然身為太子,但在這些大臣面前,態度卻十分平和,毫無架子。大家紛紛道賀罷後,宇文雋命人奉上茶點與大家一起品嚐過後,眾人才一一離去。宇文雋留下兵部侍郎盧懷玉:“盧大人請先留步。”
“是,殿下。”
待眾人全都散了,宇文雋對盧懷玉微笑道:“盧大人請坐。”
“多謝殿下。”
兩人復又坐下,宇文雋輕聲問:“我出征的這段時間,上官祈可有什麼異動嗎?”
盧懷玉道:“臣命人密切地關注著,不過,並沒有發現上官大人的任何異動。他只是在家裡養病,甚少出門,更不曾與任何人有什麼聯繫。”
宇文雋的雙眉微微地皺在了一起:“什麼沒有任何異動?難道,我們之前得到的消息是假的嗎?”
盧懷玉問:“那上官無歡呢?她可有什麼可疑之處嗎?”
宇文雋搖了搖頭:“無歡身上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我在想,她跟那件事情到底有沒有關係。”
盧懷玉說道:“上官無歡是因上官大人力薦,定河之戰才上了戰場,上官大人若沒有什麼打算,為什麼要舉薦自己的女兒上戰場?”
宇文雋擺了擺手:“無歡上戰場的原因我已經知道了,這個不必懷疑。你還是多派人盯著上官祈就是了。無歡那邊,有我呢。”
盧懷玉有些疑惑,上官無歡編了什麼樣的理由,就騙得了太子殿下對她的信任?不過,太子殿下吩咐什麼,他便執行什麼就是了!
“懷王與舉王呢?他們倆有什麼動靜?”宇文雋又問。
盧懷玉答道:“殿下不在,懷王與舉王就自在了!懷王還是貪戀女色,否則當年皇上也主不會廢懷王而立殿下了。臣認為懷王不足為慮,倒是舉王頗有心機,他趁殿下不在,大肆籠絡收買朝臣的心,此前在殿下與懷王之間保持中立的大臣十有七八已經被舉王收買過去了。”
宇文雋皺了皺眉,“他的確很有心機。不過,那些保持中立的大臣,他要收買就收買去,無妨。那些手中沒有實權的臣子,收買了再多也沒有用,只要章尚書仍舊保持中立就好!”
盧懷玉答道:“臣到章尚書府上喝過幾次酒,聽章尚書的意思,他不會選擇立場,不會站在任何一邊,將來誰當皇帝,他就忠於誰、就保護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