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67章 花轎被劫
第67章 花轎被劫
“好啦,玉屏!”楊鑑也皺起了眉頭,“我真的沒有害你的哥哥,你相信我行嗎?不要再為了一個不疼你的男人來恨我了!”
獨孤瀾依緊張地望望屋裡,著急地大喊:“來人哪,來人哪!”
“什麼?”習玉屏與獨孤瀾依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楊鑑目光中透著一絲陰狠之意:“不殺了他們,難道還等著他們去報官嗎?”
獨孤瀾依驚呆了!隨即,她哭著往父親的房間撲去,嘴裡哭喊著:“爹,爹!”
楊鑑一把抓過獨孤瀾依,說道:“別去看了!你們兩個,一起跟我走!”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看我爹!”獨孤瀾依哭喊著,被楊鑑將嘴一把捂住,惡狠狠地對她說:“住口,不要哭了!難道你想把周軍引過來嗎?”
嘴被捂住了,獨孤瀾依的眼淚卻嘩嘩地流了下來。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本來,高均墨將習玉屏留在醫館由她照看,她父女倆人和習玉屏是都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可是習玉屏聽說楊鑑綁在軍營裡,便藉助她對軍營的瞭解悄悄潛入軍營,避開重重崗哨,硬是將楊鑑救了出來。
有楊鑑在,醫館自然是不能留了,她只好與父親一起,將楊鑑與習玉屏都轉移到這戶屠夫家裡,這樣才不會引起周軍的注意,同時,有屠夫一家人在,也好方便控制楊鑑。她曾經救過這戶屠夫一命,所以屠夫一家倒是信得過的人,不會就此事前去報官,暴露她們的身份。
誰知道,這一下竟給爹爹和屠夫一家帶來殺身之禍!這個楊鑑,為了逃跑他竟然不惜殺害好幾條人命,還要將她與習玉屏一起帶走,她和習玉屏都不會武功,如何能攔他得住?
楊鑑看了習玉屏一眼,又看了孤獨瀾依一眼,說道:“你們倆一個也不能留,全部跟我走吧!”
獨孤瀾依掰開楊鑑的手,哭道:“你竟敢挾持皇后,小心以後皇上把你千刀萬剮!”
楊鑑哈哈大笑:“什麼皇上、皇后的,齊國早就破滅啦!”
習玉屏鐵青著臉,說:“皇上一定會光復大齊國的!到時候,一定把你這個亂臣賊子抓住,將你千刀萬剮,剁來餵狗!”
“何必呢,玉屏?把我恨成這樣!”楊鑑笑道:“那是不可能的事的,你們就不要心存僥倖了,趕緊跟我走吧!放心,玉屏,我以後一定會讓你當上皇后的!”
習玉屏氣惱地道:“你做夢吧!你一個窮途末路的亡命之徒,還妄想當上皇帝?莫說當不上,就算你當上了皇帝,我也絕對不會遂你的意!”
“這就不是你說的算了!現在。”楊鑑說著,手中亮出匕首,指在獨孤瀾依的脖頸上,對習玉屏說道,“玉屏,你若不聽我的安排,就別怪我殺了她!我看你這些日子與她關係也算不錯,你不會忍心看到她死在你面前吧?”
習玉屏吃驚地望著楊鑑:“楊鑑,你敢!”
楊鑑毫不示弱地望著習玉屏:“如果你不肯跟我走,別懷疑,我一定會殺了她!若不想她死,今天你們倆就一起跟我離開!”
習玉屏瞪著楊鑑良久,見楊鑑全無退讓之意,恨恨地責怪獨孤瀾依說道:“好了,都怪你,不讓我殺他,這下好了吧!他反而要殺你!”
獨孤瀾依含著淚,嘴上沒有說什麼,心裡卻在想,若皇后你真心要殺他,為何不在軍營裡結果他的性命,非要把他帶回醫館才要動手?想必,你也不是真的想殺他,不過是想折磨他洩洩憤而已吧!
這樣的想法,獨孤瀾依沒有說出來。此時,這些火上澆油的話就不要說了,否則只怕引火燒身啊!
此時,千里之外的長安城裡,一夜未眠的高均墨絲毫沒能感應到遠在鄴城的獨孤瀾依與習玉屏發生的這場意外。他端坐在輪椅上,仰望著天井頭上那一片藍天,雙眉始終緊緊地蹙在一起。
祈勇與祈亮面面相覷,祈勇輕聲說道:“主人,這都一夜沒睡了,你就一點也不困嗎?”
“我不困。”高均墨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仍很精神。
祈亮去倒了一杯熱茶端了過來:“喝杯茶吧,主人。”
高均墨擺了擺手,沒有去接茶杯。祈亮只得無奈地將茶杯放在一旁。
“要不,咱們去搶新娘吧,主人!”祈勇用試探性的語氣說。
“宇文雋什麼時候派人接她入宮?”高均墨問。
祈勇答道:“聽說,聽說,是日鋪之時。”
高均墨答:“那就還有時間。”
看樣子,主人像是胸有成竹的樣子?祈勇與祈亮對望了一眼,不由鬆了口氣。
日鋪之時,也就是申時。送親的隊伍終於浩浩蕩蕩地開出了上官府,喜氣洋洋地向皇宮進發。身著鳳冠霞帔的上官無歡端坐在花轎裡,貼身婢女碧蘇緊跟在花轎旁。
花轎裡無聲無息,碧蘇心裡十分緊張,緊張得即使緊握著的雙手也在微微地顫抖著。剛才出府的時候不小心瞟了一眼大小姐上官無瑕,發現上官無瑕眼神陰陰的,那神情讓碧蘇不由戰慄了一下!
大小姐為什麼會用那樣的眼神看二小姐呢?二小姐在戰場上出生入死、浴血奮戰,才能換來今天這場榮耀的婚姻,大小姐對自己的妹妹難道就沒有一句祝福嗎?
送親隊伍全部走出上官府後,上官祈喝令:“關門!”
“是!”
將軍府的朱漆大門緩緩地關上了。此一舉動寓意著,新娘子一出門,孃家的大門即刻關上,以期新娘子今後不會因為與夫家發生矛盾而回轉孃家。
徐念芝滿含淚水、目送著女兒離去的視線被完全阻斷。趙氏在一旁安慰道:“夫人不要難過了,二小姐從此貴為太子妃,也就是將來的皇后娘娘啊!二小姐如此前程似錦,咱們上官家也能跟著沾光啊,夫人應該高興才是!”
“我當然高興!”徐念芝用手帕抹去眼淚,接下來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驚呼,徐念芝吃了一驚,望向上官祈:“老爺,發生什麼事了?”
上官祈叫道:“趕緊打開大門,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朱漆大門飛快地打開了!上官祈率先大步衝出將軍府,望見眼前的場面,不由目瞪口呆!
此時的送親隊伍已經完全亂了陣腳,擔送嫁妝的家丁們一個個東倒西歪倒在地上,裝滿嫁妝的紅漆木箱全都跌在地上,而上官無歡乘坐的花轎已經不在眾人的視線之內,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是怎麼回事?”上官祈吃驚地問。
跌倒在地的碧蘇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了朝上官祈跑了過來。一縷鮮血從碧蘇的嘴角往下淌著,碧蘇跑到上官祈面前,“撲通”跪在地上,哭道:“老爺,不得了了,小姐已經被人劫走了!”
上官祈的腦中不由“嗡”地一聲震響!“這是怎麼回事?”他大吼道。
碧蘇哭道:“奴婢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送親的隊伍走著走著,突然,也不知道哪裡闖進來幾個人,也不知道使了什麼邪術,就那麼手一揮,頓時狂風大作,送親的人都被打翻在地,奴婢也被打翻在地,才想著抬頭去看小姐,卻發現抬著小姐的轎伕突然就飛了起來,抬著花轎一下子就飛遠了……”
上官祈震驚道:“竟然有人搶親?是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搶神武大將軍?”
徐念芝哭著跑到了上官祈的身旁:“老爺,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上官祈吩咐家丁道:“快,派人將此事稟報給太子殿下!”
“是!”
“到底怎麼了,老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徐念芝面對著這亂七八糟的場面,不祥的預感令她臉色一陣蒼白。
“夫人,別擔心,沒什麼事,你先回府中休息。”上官祈衝徐念芝身後的丫鬟玉香道:“玉香,還不快扶夫人回房?”
徐念芝卻不肯走,緊揪著上官祈的袖子問:“是不是無歡出什麼事了,老爺?”
上官祈不答,趙氏與玉香連忙過來扶徐念芝:“夫人,咱們還是先回房去吧,有什麼事老爺自會派人前來知會夫人的。”
“大喜之日怎麼這樣啊……”徐念芝落下淚來,身子搖搖欲墜。身後的上官無瑕冷眼望著徐念芝,一絲冷笑浮上嘴角。
皇宮外,身著喜服、騎乘高頭大馬等候送親隊伍到來的宇文雋,正滿心歡喜地等等著花轎的到來。
花轎遲遲未到,上官府的下人卻匆匆前來求見。宇文雋心中時一個格楞,沉聲問:“怎麼了?”
上官府的下人答道:“稟太子殿下,我家二小姐的花轎才一出了府門,就被人劫走了!”
“什麼?”宇文雋大吃一驚,“什麼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劫花轎?”
“不知道是什麼人半路衝了出來,把送親的家丁全部打倒了,四個轎伕趁機抬著小姐飛奔而去,轉瞬間就無影無蹤了!”
什麼?竟然是抬花轎的轎伕將上官無歡抬走了?上官無歡功夫甚好,怎麼會任由別人將她抬走,而不作任何反抗?
宇文雋的雙眉緊緊地皺了起來,英俊的臉上佈滿了疑雲。他緊握著雙拳,沉聲道:“上官老將軍何在?”
此時,上官祈已經縱馬疾馳而來,遠遠望見宇文雋,便跳下了馬,疾步向宇文雋奔了過來,單膝跪地,請罪道:“微臣罪該萬死,請太子殿下恕罪!”
宇文雋的雙眉緩緩地舒展開來,抬手扶起了上官祈,和顏悅色地道:“老將軍不必多禮,有話起來說。”
“殿下……”上官祈搖頭嘆息道,“老臣沒有看好無歡,致使無歡一出門便被人劫走,老臣實在是……”
“老將軍先不要自責了。”宇文雋說道,“那抬花轎的轎伕不是將軍府的人嗎?將軍府的人怎麼會劫走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