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77章 何必要強
第77章 何必要強
小翠滿心不服,聽了上官無瑕的話,卻故意站在門邊紋絲不動,摳著手指甲慢悠悠地說道:“王爺忙得很,哪裡可能成天等著聽姑娘的吩咐?”
好一個狗仗人勢的賤婢!上官無瑕恨恨地咬了咬牙,不給她一點顏色,只怕以後她會更加中跋扈囂張!
心裡越是怒火中燒,上官無瑕的臉上就越平靜:“那你給我倒杯茶,總可以吧?”
小翠心裡再反感,也不好一再拒絕上官無瑕的要求,只得慢吞吞地挪了過來,拿過茶杯,斟滿茶水,然後撤回手來。
“你就不能把茶遞給我?”上官無瑕皺起了眉。
小翠心中憤憤然,心想,茶杯就在桌上,你自己不會伸手端嗎?本欲不理,誰料一眼望見上官無瑕眼中那陰沉沉的神色,上官無瑕那眼神就好像利劍一把直刺小翠的雙眼,小翠不由心中一驚,無奈,只得很不服氣地一手端起茶杯,遞到上官無瑕面前。
上官無瑕並沒有去接茶杯,她抬眼冷冷地斜睨著小翠,突然,手腕一翻,一把扣住了小翠的脈門,將小翠的手摁到桌上,小翠大吃一驚,正要怒問上官無瑕要做什麼,只見上官無瑕的另一隻手飛快地拔下頭上的銀簪,“唰”地往小翠的手心扎去!
頓時,有幾絲鮮血飛濺出來,鑽心的疼痛令小翠差點疼暈了過去!淚水同頓時從小翠眼中迸出,而上官無瑕冷冷地盯著小翠,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小翠哭喊道:“姑娘饒命,姑娘饒命!”
“還敢對我怠慢嗎?”上官無瑕冷冷地問。
汗水從額頭冒出,小翠哭喊道:“不敢了,不敢了,小翠再也不敢了!”
上官無瑕冷哼了一聲,這才將手中的銀簪從小翠的手心裡拔了出來,將著自己的手帕輕輕地拭去銀簪上的鮮血,又重新將銀簪插回髮髻上:“這一回,你可以替我去請王爺了吧?”
“是,小翠這就去!”小翠流著淚,捂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心,倉皇地衝出了暖香閣。
小翠一路含著淚,跌跌撞撞,心裡恨恨地發誓道:見到王爺,我定要好好地告你一狀不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要你進得了王府,出不了王府!
“站住!”面前一個聲音低沉地喝道,“不在暖香閣好好地待著,到哪兒去?”
小翠抬起頭一看,原來正是宇文達,立即跪地拉著宇文達的衣袖,將自己的滿手鮮血伸給宇文達看,哭道:“王爺,暖香閣裡的那個女人好狠毒,她竟然無緣無故將我刺傷,王爺你要為我作主啊!”
宇文達負手立於小翠面前,皺眉道:“這是怎麼回事?”
小翠又哭著將自己的話複述了一遍,痛哭道:“奴婢再也不敢靠近這個女人了,還求王爺為小翠作主啊!”
宇文達皺著眉頭出現在暖香閣,上官無瑕正在悠然地喝著茶。
“這是怎麼回事,無瑕?”宇文達指了指一旁滿臉淚水的小翠,問。
上官無瑕從容地道:“你家的下人好沒禮教!你難道沒有教過她們為人奴僕的規矩嗎?”
“她怎麼了?”宇文達問。
上官無瑕笑了笑,說道:“這丫頭好生傲慢,我叫她替我去請你一見,她不理我;我叫她給我倒一杯茶,她也不情不願,給我擺臉色。難道我寄人籬下就該被一個下人看輕嗎?難道你舉王府就如此了不得嗎,一個奴婢也如此狗仗人勢?”
說著,上官無瑕收起笑臉:“我恐怕她將來壞了舉王府的名聲,所以不得不替你好好教訓她一頓。怎麼,我做錯了嗎?”
小翠怒道:“王爺,她胡說八道!”
沒想到宇文達卻喝斥小翠:“住口!休得無禮!這位無瑕姑娘是我請來的貴客,我見你平素伶俐懂事,才派你來侍候無瑕姑娘,你卻惹她動怒,還敢向我哭訴?”
小翠吃驚地抬眼望著宇文達,沒想到宇文達竟然站在上官無瑕一邊!又見上官無瑕微微一笑,一副愜意自得的樣子,小翠無法,只得含淚低頭,對上官無瑕說道:“無瑕姑娘,小翠錯了,小翠再也不敢了!”
宇文達對小翠揮揮手:“趕緊去包紮一下傷口,以後再莫亂了規矩!”
“是!”
“你沒做錯,這丫頭不懂事,你教訓得對!”宇文達坐到桌旁,對上官無瑕笑道:“你不要如此敏感,什麼寄人籬下不寄人籬下的?你是我王府裡的貴客,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怠慢你了!”
見上官無瑕仍不理會他,宇文達又笑道:“好啦,你也不要再跟一個下人一般見識了!我可是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你難道不想聽嗎?”
“什麼好消息?”上官無瑕手裡轉著茶杯,不緊不慢地問。
宇文達笑道:“關於昨天太子妃逃婚、私會情郎的事,如今整個長安城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估計消息也傳到了我二哥耳朵裡了!”
上官無瑕說道:“這才剛開始呢,也算得上是好消息?”
宇文達笑道:“當然!雖然這一個消息不能直接破壞我二哥與你妹妹的關係,可一段姻緣總經不起不斷流傳的閒言碎語吧?這種事情是男人最在意的事,我二哥不可能例外。就算現在他還堅定地站在你妹妹的一邊,遲早有一天他也會動搖,也會開始懷疑你妹妹的。”
“別‘你妹妹、我妹妹’的。”上官無瑕說道,“我沒有妹妹。眼下我就只有我自己。”
“好,好,不提什麼姐姐妹妹了!”宇文達笑道,“不過,你可不是隻有你自己,你不是還有我嗎?”
上官無瑕冷笑一聲,“到時候為了扳倒太子,說不定你就把我拋出來了,你我之間不過是暫時的互惠互利罷了,我敢依靠你?”
宇文達一陣訕笑:“你怎能這樣說呢,無瑕?不管怎麼樣,我們也是盟友啊!你放心,我要扳倒我二哥,絕不用你當棋子,怎麼樣?這回可以放心了吧?”
上官無瑕也不答宇文達的話,問:“現在全長安的人是不是都已經知道,無歡私會的情郎就是高均墨?”
“當然!”宇文達笑道,“你的這個主意實在是妙!上官無歡在鄴城待過一段時間,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上官無歡自己知道。她說什麼,我二哥便只能信什麼。我相信,我二哥對那件事肯定是心懷介蒂的。而眼下,高均墨生死不明,他絕對不可能跳出來為上官無歡證實清白,而上官無歡又無從自證清白,這樣一來,我二哥心裡的疙瘩就算是結死了!”
上官無瑕笑了笑:“這不是你提醒了我。”
宇文達說道:“只要我二哥開始懷疑上官無歡,破壞了他們倆的關係,就等於砍斷了我二哥的臂膀,削弱了他的力量,那樣我們才能更加輕鬆、容易地把太子之位搶過來。高均墨這個人,我們還要繼續借用,充分利用到他不再具有利用價值為止!”
“萬一高均墨這個人真的出現了,怎麼辦?”上官無瑕望著宇文達。
宇文達邪氣地笑了:“若他真的出現,那就讓他和上官無歡的事情變成真的!”
上官無瑕冷“哼”一聲:“高均墨怎可能任由你擺佈!”
宇文達得意地笑道:“到時候我自然會有辦法控制他們!咱們就等著瞧吧!”
“那懷王那裡呢?”上官無瑕問。
宇文達說道:“我大哥倒是好對付,但他身邊有個女人不好對付。”
上官無瑕一愣:“懷王妃?”
“不!”宇文達搖了搖頭,“是一個叫嬋娥的女子。她原本是醉紅樓的頭牌,被我大哥看上,用重金為她贖了身,安置在懷王府中。此女擅長琴棋書畫,也頗有頭腦,我們須得好好提防這個人。”
竟然還有這樣一個人?一個青樓名妓竟然還能為堂堂懷王出謀劃策?上官無瑕不由暗生警惕,不管是誰,只要會擋她的路,她就一定得想辦法除掉這個人才是!
此時的胡氏醫館外,上官無歡驟然停下了腳步。剛才從茶館出來,一路沉思,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了胡氏醫館門外!
她為什麼會來到胡氏醫館?
胡氏醫館旁的宅子裡,高均墨端坐在木輪椅上,一個人靜靜地品著茶。祈勇突然進來,小聲地、高興地道:“主人,無歡姑娘來了!”
高均墨一愣,抬起頭:“她在哪兒?”
“無歡姑娘正在醫館門外!”
一抹驚喜從高均墨的眼中閃過。但是隨即,那一抹喜悅的光芒很快又消失殆盡了。高均墨的神情重新恢復了平靜:“不要讓她進來。”
一旁的祈亮一愣:“為什麼?”
高均墨嘆了口氣:“現在整個長安城都在議論她昨天逃婚與我私會的事,她現在還來見我,豈不是自找麻煩麼?”
祈亮一驚:“是啊!那怎麼辦?”
祈勇說:“我趕緊去設法勸無歡姑娘離開!”
醫館門外,碧蘇不安地問:“小姐,咱們到這兒來幹什麼?”
是啊!好好的,怎麼走到胡氏醫館來了?上官無歡嘆了口氣,轉過了身。
一雙手,輕輕地按在了上官無歡的肩膀上。
上官無歡的身子微微地一僵,回過頭。竟然是宇文雋。無影帶著兩個侍衛跟在他的身後,他輕握著上官無歡的香肩,微微地笑。
碧蘇忙低頭施禮:“奴婢見過太子殿下!”
宇文雋微微頷首:“碧蘇,不必多禮。”
碧蘇直起身,退後兩步,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殿下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身後?難道,殿下他一直跟著她和小姐嗎?
“無歡,來了為什麼不進去?”宇文雋溫柔地問。
上官無歡笑了笑,沒有說話。
“是你背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康復嗎?”宇文雋問。
上官無歡笑:“那點傷,其實不礙事的。讓殿下操心了。”
“之前我本想叫御醫前去給你診治,但是婚期在即,這事又擱下了。剛才出來有事,正好看到你的碧蘇站在這醫館門外,我猜想你是不是要進去治傷,所以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