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96章 再起流言
第96章 再起流言
上官無歡皺起了眉頭:“可是……”
“別擔心,無歡。”宇文雋微笑道,“有我在!若是戰事失利,我另有打算。上一次鄴城之戰,你中毒負傷,已經把我嚇得半死。我不想再讓你去冒險了,我不想失去你!”
呵,他說得真是好聽!前世雖然沒有楊鑑,但定河之戰後,鄴城齊國與建康陳國都確也兵犯周國境地,哪一次不是她帶兵前往,平定戰亂?在宇文雋登上皇位之前,她打過的仗不下十次!
“殿下……”
“好了。”宇文雋微笑著拖起她的手,“這件事情已經安排好了。你就不要管了,好好等著做我的新娘子吧!”
“好吧!”上官無歡說道,“既然大軍明天就要出發,那我臨時把我學到的一套奇絕陣法傳給凌將軍,好讓他早日大捷,班師回朝!”
“好!”宇文雋高興地道,“你趕緊去吧!我也聽聽你的陣法有多奇絕!”
上官無歡抿嘴笑道:“殿下可不許取笑。”
“我怎麼可能取笑?”宇文雋笑道,“我是來討教學習的。”
上官無歡笑了笑,兩人一同往將營走去。
“上官祈果然擔任上了兵部尚書?”舉王府裡,聽聞這一消息,宇文達哈哈大笑,“好,好!”
上官無瑕皺著眉:“他擔上了兵部尚書,看起來,似乎更難撼動上官無歡的地位了!”
“不會!”宇文達充滿信心地說,“既然我二哥懷疑過上官祈,那他就不可能這麼輕易相信上官祈的!說不定,我二哥也想借機考驗上官祈和上官無歡呢!”
“未必吧?”上官無瑕冷笑,“你怎麼不猜是他愛上了上官無歡,所以用這一招來討好上官無歡?”
宇文達一愣,說道:“不管怎麼樣,只要上官祈當上了這個兵部尚書,我就有辦法把他從這個寶座上拉下來!等著瞧吧,無瑕!”
上官瑕嘆了口氣。
“不過,上官祈畢竟是你的親爹,到時候,你不會心疼他吧?”宇文達盯著上官無瑕的眼睛。
上官無瑕冷笑:“可能嗎?從來他的眼裡就只有無歡,而沒有我。如今為了保護他的二女兒,他不惜把我交給太子殿下處置,還帶著家丁護院來捉拿我,可見他心裡根本就不曾把我當成他的女兒看待!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作多情顧惜他?”
宇文達嘆了口氣,將上官無瑕摟了過來,說道:“同是天涯淪落人啊!我父皇又何嘗不是如此?他的心裡、眼裡只有我大哥和我二哥,不管什麼好事,從來沒有我的份!我若不是收斂鋒芒、裝瘋賣傻,說不定他會擔心我威脅到太子的位置而對我下手呢!他越是看不起我,我就越是要證明給他看!”
宇文達握緊拳頭道:“我宇文達,一點兒也不比宇文修和宇文雋差!”
凌天揚帶兵支援鄴城去了。盧懷玉作為兵部侍郎,臨時被授以監軍之職隨軍出征。大軍浩浩蕩蕩開出了長安城,宇文雋與上官無歡於長安城樓上眺望著遠去的大軍,上官無歡雙眉緊鎖,默默不語。
宇文雋輕輕握住上官無歡的手:“無歡,別擔心!有你昨天傳授給凌將軍的奇絕陣法,我相信,凌將軍一定能將楊鑑捉拿到的手的!”
“但願如此!”上官無歡點頭。
“別擔心!”宇文雋微笑著說,“盧大人也是武將出身,當年他與上官老將軍一同出生入死,也立下過汗馬功勞。若不是他後來受了傷,也不會轉入文職。他還是有不少作戰經驗的,我向父皇舉薦盧大人任監軍出戰,也是希望有盧大人出謀劃策,好幫凌將軍打贏這一場仗!”
盧懷玉的本事,上官無歡早在年幼時便也聽說過的。曾經在戰場上,盧懷玉也曾英勇無敵。後來,因為中了敵人的暗箭,傷愈手雙臂託舉無力,這才告別了戰場,被朝廷封為兵部侍郎。此人對皇帝忠心耿耿,也是宇文雋被立為太子之後收入的心腹大臣,不知道宇文雋派他作為監軍,是不是為了監管凌天揚的行為?
上官無歡點頭:“既然殿下胸有成竹,無歡也就放心了!”
“放心吧!”宇文雋微笑地拍拍上官無歡的手背。
上官無歡含笑看了宇文雋一眼,點頭。
舉王府裡,上官無瑕坐在梳妝檯前,蹙眉沉思著。聽說一大早,凌天揚就帶兵前往支援鄴城去了,楊鑑這廝,竟然投靠了陳國,如今帶著陳國大軍攻打鄴城去了嗎?
楊鑑竟然平安無事,還為陳國領兵打仗,她是不是該聯繫楊鑑,和楊鑑裡應外合,一起對付上官無歡?若她與宇文達聯手,又聯合楊鑑一起對付上官無歡,那麼上官無歡怕是難逃一劫了吧!
只是,如今上官無歡馬上就要與宇文雋成親,若是上官無歡遇到危險,宇文雋會不會出手相救?那宇文雋會不會被上官無歡連累?
不管怎麼樣,她不想因為上官無歡而傷害到自己的心上人!
“無瑕,你怎麼起來了?”宇文達從床上坐了起來,睡眼惺忪,“坐在那裡發什麼呆?”
上官無瑕回頭瞪了宇文達一眼:“凌天揚都帶著大軍出城去了,你居然還睡得跟頭死豬一樣!”
宇文達哈哈大笑:“他去他的嘛,這又沒我什麼事,我為什麼不能睡。”
“你就不想借這件事情做做文章嗎?”上官無瑕不滿地問。
宇文達笑道:“這件事有什麼文章好做?帶兵的凌天揚,原先不過是我二哥手下的一員小將,他哪有什麼作戰經驗?讓他帶兵打仗,十萬大軍只怕是有來無回啊!”
“不是還有盧懷玉監軍嗎?”
“盧懷玉算什麼。”宇文達不以為意地說,“此人一身武功早已被廢,就算有些作戰經驗,可他多年沒上戰場了,也不足為懼。我就等著他們倆大敗而歸,到時候上官無歡不得不再披戰甲出兵征戰,到時候,我二哥身邊沒人,咱們再好好動作也不遲!”
看宇文達胸有成竹的樣子,上官無瑕鬆了口氣:“既然你有打算,這還差不多!”
“難道你真以為我是隻死豬嗎?”宇文達笑著抓起床邊的衣帶,一舉擲向上官無瑕,衣帶頓時緊緊地纏在上官無瑕的腰上。宇文達一個用力,將上官無瑕拉到了床前,上官無瑕沒有提防,一下歪倒在宇文達的懷裡。
“你做什麼!”上官無瑕大惱。
宇文達笑道:“我看你香肩半露,雲鬢松垂,好一番睡美人的韻味,便想一親芳澤,怎麼,難道你不許嗎?”
上官無瑕惱道:“你真是索求無度!”
宇文達哈哈大笑:“我血氣方剛、年輕力壯,索求無度也實屬正常。不過,更重要的是,我要在你的身體裡打下我的烙印,讓你永遠也忘不了我……”
說罷,宇文達將上官無瑕撲倒在床,顧不得上官無瑕反感推搡,好一番魚水交融、翻雲覆雨。汗水從他年輕、強壯的肌膚上流了下來,濡溼了上官無瑕潔白細膩的身體……
宇文達在自己身上奮戰,可上官無瑕卻想著宇文雋與上官無歡的婚期就在眼前,心裡不禁一陣陣刀割般疼痛!宇文雋就要與無歡結成夫婦了,而她,卻只能委身在宇文達的身下,到底要什麼時候,她才能如願以償地和宇文雋在一起?
大軍出征,宇文雋與上官無歡的婚期將近,長安城平靜了一天之後,關於上官無歡與高均墨的流言二度悄然四處散開。
天興宮裡,宇文雋正在閱覽軍營裡存儲的軍糧情況,無影站在一旁,幾次欲言又止。
宇文雋抬起頭,望著無影,皺眉道:“你有什麼話不能直說?”
無影低下頭去,拱手道:“稟殿下,又是流言擾人清淨,殿下如今婚期在即,無影也不知道該不該讓殿下知道這些無聊的事。”
“流言?”宇文雋一愣,“難道,又是關於太子妃的嗎?”
“是。”無影低頭說道,“長安城裡,又悄然散播起了關於太子妃和齊國皇帝高均墨的流言。”
宇文雋皺著眉頭:“都說了些什麼?”
無影猶豫了一下,說:“有人說,高均墨不會讓太子妃嫁給殿下;也有人說,高均墨就是要讓太子妃嫁給殿下,好為他謀奪我大周的江山,報我大周奪他鄴城之仇。”
“哈!”宇文雋笑道,“說法倒是不少。若要找我報仇,眼下楊鑑也在打鄴城的主意,他高均墨又在做什麼?”
無影說:“這個,也許不過是無聊的傳言罷了。”
“既然只是無聊的傳言,便不必理會。”宇文雋笑道,“有些人一心想離間我與無歡的關係,破壞我與無歡的姻緣,用心險惡,我若把這些傳言當真,豈不是中了別人的奸計嗎?”
“可是,殿下……”無影欲言又止。
宇文雋疑惑道:“難道除此之外,你還聽到了什麼?”
“有!”無影點頭。
“說。”宇文雋收起臉上的笑意。
“有人說,如今上官祈擔任兵部尚書,上官家父女兩個,一個有領兵之權,一個有了調兵之權,如此一來我大周國的江山簡直可以說就捏在了他們父女兩個手裡,若是他們生了反心,我大周朝廷便……”
無影沒有再說下去。宇文雋皺著眉頭:“連朝廷大事也有人議論?”
無影答道:“是,長安城的老百姓茶餘飯後,都有人在議論此事。”
宇文雋放下手中的糧冊:“製造這些傳言的始作僅俑者是什麼人?”
“這個,百姓們傳來傳去,誰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宇文雋擺了擺手:“罷了,這些閒言碎語,不要理會就是了!”
無影低頭道:“是。”
“無瑕的下落查到了嗎?”宇文雋問。
無影搖了搖頭:“沒有無瑕姑娘的下落。”
宇文雋嘆了口氣,說道:“靈枝還在落霞衚衕,說不定無瑕會回落霞衚衕去。你要時刻派人暗中盯著,一旦發現無瑕的蹤影,立即設法將她留住,我會即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