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攜美天下 第五十四章 戰東方(2)
第五十四章 戰東方(2)
任我行大喜,搶過去抓住他肩頭,問道:“東方不敗沒死?”那人道:“是!啊!”大叫一聲,暈了過去,原來任我行激動之下,用力過巨,竟捏碎了他雙肩肩骨。任我行將他身子搖了幾下,這人始終沒有醒轉。他轉頭向眾侍者喝道:“東方不敗在那裡?快些帶路!遲得片刻,一個個都殺了。”
一名侍者跪下說道:“啟稟教主,東方不敗所居的處所十分隱秘,只有楊蓮亭知道如何開啟秘門。咱們把這姓楊的反教叛徒弄醒過來,他能帶引教主前往。”
任我行道:“快取冷水來!”
這些紫衫侍者都是十分伶俐之徒,當即有五人飛奔出殿,卻只三人回來,各自端了一盆冷水,其餘兩人卻逃走了。三盆冷水都潑在楊蓮亭頭上。只見他慢慢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向問天道:“姓楊的,我敬重你是條硬漢,不來折磨於你。此刻黑木崖上下通路早已斷絕,東方不敗如非身有雙翼,否則無法逃脫。你快帶我們去找他,男子漢大丈夫,何必藏頭露尾?大家爽爽快快的作個了斷,豈不痛快?”
楊蓮亭冷笑道:“東方教主天下無敵,你們膽敢去送死,那是再好也沒有了。好,我就帶你們去見他。”
向問天對上官雲道:“上官兄,我二人暫且做一下轎伕,抬這傢伙去見東方不敗。”說著抓起楊蓮亭,將他放在擔架上。上官雲道:“是!”和向問天二人抬起了擔架。龍軍止住他們道:“等一下盈盈。”過一會,見盈盈三女過來,龍軍打個手勢。楊蓮亭道:“向裡面走!”
向問天和上官雲抬著他在前領路。任我行、龍軍、盈盈、曲非煙、劉青、童百熊六人跟隨其後。龍軍低聲對盈盈三女道:“等會運起紫霞神功,站在我後面!注意防備!”
一行人走到成德殿後,經過一道長廊,到了一座花園之中,走入西首一間小石屋。楊蓮亭道:“推左首牆壁。”童百熊伸手一推,那牆原來是活的,露出一扇門來。裡面尚有一道鐵門。楊蓮亭從身邊摸出一串鑰匙,交給童百熊,打開了鐵門,裡面是一條地道。
眾人從地道一路向下。地道兩旁點著幾盞油燈,昏燈如豆,一片陰沉沉地。任我行心想:“東方不敗這廝將我關在西湖湖底,那知道報應不爽,他自己也是身入牢籠。這條地道,比之孤山梅莊的也好不了多少。”那知轉了幾個彎,前面豁然開朗,露出天光。眾人突然聞到一陣花香,胸襟為之一爽。
從地道中出來,竟是置身於一個極精緻的小花園中,紅梅綠竹,青松翠柏,佈置得極具匠心,池塘中數對鴛鴦悠遊其間,池旁有四隻白鶴。眾人萬料不到會見到這等美景,無不暗暗稱奇。繞過一堆假山,一個大花圃中盡是深紅和粉紅的玫瑰,爭芳競豔,嬌麗無儔。
龍軍低聲對盈盈道:“你看這裡好不好?等我們成婚後,就住在這裡好不好?”盈盈紅著臉低頭不語。
龍軍雖然趁機和盈盈低聲打情罵俏,但卻不是令狐沖那種無心無肺廢物,事情的輕重緩急,他可是分得清清楚楚,緊跟著向問天他們走進一間精雅的小舍。一進門,便聞到一陣濃冽的花香,見房中掛著一幅仕女圖,圖中繪著三個美女,椅上鋪了繡花錦墊。龍軍心想:“這分明是女子的閨房,這東方不敗分明比女人還女人,難道完全是因為修煉葵花寶典的緣故?不知有沒有辦法能讓老子的女人修煉葵花寶典,倒可以讓她們更加柔情似水,嘿嘿!”
只聽得內室一人說道:“蓮弟,你帶誰一起來了?”聲音尖銳,嗓子卻粗,似是男子,又似女子,令人一聽之下,不由得寒毛直豎。
楊蓮亭道:“是你的老朋友,他非見你不可。”
內室那人道:“你為什麼帶他來?這裡只有你一個人才能進來。除了你之外,我誰也不愛見。”最後這兩句說得嗲聲嗲氣,顯然是女子聲調,但聲音卻明明是男人。
任我行、向問天、盈盈、童百熊、上官雲等和東方不敗都甚熟悉,這聲音確然是他,只是恰如捏緊喉嚨學唱花旦一般,嬌媚做作,卻又不象是開玩笑。各人面面相覷,盡皆駭異。
楊蓮亭嘆了口氣道:“不行啊,我不帶他來,他便要殺我。我怎能不見你一面而死?”
房內那人尖聲道:“有誰這樣大膽,敢欺侮你?是任我行嗎?你叫他進來!”
任我行聽他只憑一句話便料到是自己,不禁深佩他的才智,作個手勢,示意各人進去。
上官雲掀起繡著一叢牡丹的錦緞門帷,將楊蓮亭抬進,眾人跟著入內。
房內花團錦簇,脂粉濃香撲鼻,東首一張梳妝檯畔坐著一人,身穿粉紅衣衫,左手拿著一個繡花繃架,右手持著一枚繡花針,抬起頭來,臉有詫異之色。
但這人臉上的驚訝神態,卻又遠不如任我行等人之甚。除了龍軍(熟知劇情)和劉青之外,眾人都認得這人明明便是奪取了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十餘年來號稱武功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可是此刻他剃光了鬍鬚,臉上竟然施了脂粉,身上那件衣衫式樣男不男、女不女,顏色之妖,便穿在盈盈身上,也顯得太嬌豔、太刺眼了些。
這樣一位驚天動地、威震當世的武林怪傑,竟然躲在閨房之中刺繡!
任我行本來滿腔怒火,這時卻也忍不住好笑,喝道:“東方不敗,你在裝瘋嗎?”
東方不敗尖聲道:“果然是任教主!你終於來了!蓮弟,你……你……怎麼了?是給他打傷了嗎?”撲到楊蓮亭身旁,把他抱了起來,輕輕放在床上。東方不敗臉上一副愛憐無限的神情,連問:“疼得厲害嗎?”又道:“只是斷了腿骨,不要緊的,你放心好啦,我立刻給你接好。”慢慢給他除了鞋襪,拉過薰得噴香的繡被,蓋在他身上,便似一個賢淑的妻子服侍丈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