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 第三十八章 喜上加喜
第三十八章 喜上加喜
肖玉這邊正緊鑼密鼓地籌劃著,而敵人那方也展開了爭奪的攻勢。
在金光貿易公司的一間密室內,原田騰野象每次會悟時一樣,面壁朝裡,盤做在地上。在他的右側,一道半拉開的門旁,同樣盤坐著一個美豔的女子。
“這次你的任務完成的很好,我會給你向軍部請功。另外,我們接到上峰的命令,隨著戰事節節的推進,我們部隊要不了多久就會打到這裡,因此,我們也需要馬上建立戰地醫院,所以,原來的計劃恐怕要改變了。”原田騰野目不轉晴地盯著牆面。
門旁的女人微微曲了下腰,低垂的脖梗後,紋刺的曼陀羅使她看上去更加的妖冶。
原田騰野又繼續說道:“他們籌建醫院,我們歡迎,不必去阻止,讓他們大張旗鼓地建去,那正是我們求之不得的。”說到這,他陰冷地笑了一下:“等他們把醫院建起來,到那時,哼哼,還不知為誰看病呢,我們要吃他個現成的,打他個措手不及,嗯?”他回臉對著美豔的女子斜視著:“你,要配合好他們,別讓他們半途而廢,明白?”
美豔女子弓身站起,消失在門後。
不日,韓志彪回到龍陵,當他知道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後,不禁又驚又喜:“肖玉老弟呀,你可真行啊,不過我也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你也要告訴我好消息,哈哈,我這是怎麼了,掉到蜜罐裡了嗎?”肖玉望著他笑。
“比蜜罐還甜。”韓志彪一臉神秘的。
“你就快說吧,別玩吊槓子的遊戲了。”肖玉故意收斂起笑容。
“知道雲南的白藥大王嗎?”韓志彪一看肖玉急了,便玩笑似地推了他一把。
肖玉想了一下,好象有印象,他努力地在腦中搜尋著,回憶著,檢索著他後世的記憶。
忽然他眼晴一亮:“你說的不會是曲煥章,曲老先生吧。”肖玉知道,那可是位愛國華僑呀。
據說,他曾給抗日部隊無償捐獻數萬雲南白藥及滇幣,甚至捐獻了一架飛機。肖玉為他的事蹟是深受感動,因此,韓志彪一說,他就有印象。
“沒錯,你也知道他,這次,我在保山碰到了他的兒子曲萬珍。”韓志彪很興奮:“他聽說我們要在滇西開闢戰時醫院,二話沒說,立刻答應捐贈我們一萬瓶萬應百寶丹。怎麼樣,這算不算好消息。”
“這太是好消息了,算,當然要算。”肖玉真個要高興瘋了。要知道,這“萬應百寶丹”就是現代所說的雲南白藥。
這種藥在治療槍傷、刀傷時功效可謂十全,在抗戰時,那業已是聲名鵲起了。以至它遠銷新加坡、印度尼西亞、馬來西亞和美國、香港等地,產量因戰時需要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肖玉決定,去叔叔那兒,把這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告訴給他,也讓他的病體因得到愉快而早日康復。
可當他來到肖家,院門卻是洞開,他感到十分意外,自打他以前世肖玉的身份回來後,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他趕緊加快腳步,等進門一看,老天,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肖氏披頭散髮的坐在堂屋前的場院上:“嬸孃,你這是怎麼了?我叔和子瀅他們呢?”
但見肖氏並不答話,只撰著手裡的帕子,一唯地哀哀哭泣,口裡重複著兩個字:造孽啊,造孽.
肖玉只好撇下她,跑進各屋裡,卻找不見子瀅和肖毅雄。尤其是肖毅雄,他一個病人能去往哪裡?
這回他可真的急了,又跑回肖氏的身邊:“嬸孃,你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樣我也好想辦法呀。”他將肖氏從地上攙起來,扶到椅子上坐下。
肖氏比先時似乎平靜了點,她擦了一把淚:“你叔他剛才被幾個土匪抓到山上去了,可巧子瀅沒在家,不然也.造孽啊。。”又來了。
什麼?肖玉頓時怒火中燒,青天白日,敢抓人上山,這日本人還沒打過來呢,就這麼猖狂起來,他們究竟想幹什麼?
“嬸孃,你先彆著急,等子瀅回來把房門都關好,誰來了也別開,我這就上山去。”肖玉說完便衝出門,朝後山飛奔而去。
他也來不及去通知韓志彪了,媽的,他心裡在詛咒,若是在現代,一個移動電話就解決問題了,這年代可真落後。不知為啥,他覺得自從穿越到這個烽火年代,自己似乎也變得風風火火的了,動不動就想罵娘。
他到不是怕自己人單勢孤,而是多一個人畢盡多一份力。算了,他展開百米賽跑邊想,自己是個軍人,受過嚴格的野戰訓練,還怕他幾個黑毛子?
他這可是低估了山寨的土匪,心狠手辣,沒一個有人性,管叫誰死誰就得躺著出去。
這後山上有個閻家寨,本來這寨子的主人是位姓宋的老人管轄,後來不知從哪兒來了這一幫匪土,把寨裡的男女老幼全趕出了寨子,自己坐山為王了。
這些,肖玉都是聽來診所看病的老鄉唸叨的,所以知道點。
他一鼓作氣跑進了山寨,剛要往裡闖,忽然從樹前跳下兩個扎著腰帶,手裡持櫻槍的傢伙:“幹什麼的,再往前走就不客氣了。”
“小屁孩的,一邊玩去,別擋小爺的路。”肖玉兩手一邊一個,就勢朝外一推,立時將二人推到了一邊。
“你擋住他,別讓這小子進寨,我去通知大王去。”一個精瘦點的立刻向裡跑去,回頭又對肖玉叫道:“有種你等著。”
“好,我等著,大王?是花果山的大王還是火焰山的牛魔王,我到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厲害。”肖玉衝那跑去報信的兵匪嚷嚷道。
“我們大王比那兩個王都厲害,看來了你就知道,闖我們山寨沒一個能活著回去的。”留下的兵匪仍端著櫻槍對著這個來犯之敵。不過,剛才嚐了下被力推的滋味,只遠遠的站著,嘴裡發著狠,卻不敢再上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