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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醫 第七十二章 染毒

作者:藍蝴

第七十二章 染毒

告別了倪雪山,肖玉又風塵僕僕地趕回了龍陵的醫院。而他剛走到一家藥鋪的商行門前,便看到查猛抱著一大箱藥品,正吃力地從裡面走出來。

也不知道這半個月醫院裡怎麼樣了?他這一走,便把醫院裡的所有事務都交給了查曼雲全權負責,對於一個嬌生慣養大戶人家的千斤,這已是很難為她了。

肖玉這樣想著,正要上前去幫查猛的忙,卻不料這時又從裡面跑出來一個小夥計,只見他一把抱住藥箱的另一端,一邊問著查猛:“查猛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是在騙我吧。”他們倆一起合力把藥箱放在了腳踏車上。

“怎麼會騙你呢,我查猛說話算數,只要你一去,就給你一個擔架副隊長幹,怎麼樣?比你在這個小藥鋪裡打雜強多了吧。”查猛兩手插著腰,扭動著屁股正那活動筋骨呢。

“好,那我就聽你的信,什麼時候去知一聲,立馬就到,說不定我還給你帶倆人去吶。”那個小夥計高興地說。

查猛一聽,停止扭動,一拍小夥計的肩膀:“好兄弟,多替我發展幾個,最好再去幫我到其它店翹一翹,這樣,你這個隊副以後領導起來也風光呀。”

肖玉本來是要上去幫忙的,旦聞他跟小夥計說這話,便閃身一旁,站在藥鋪的一根臺柱下靜靜地聽,也等著查猛裝好貨運出來。

不一會兒,貨車載滿了藥品,查猛與小夥計道別,便上了腳踏車,使勁地蹬著向外駛來。

剛經過下面的臺柱,便一眼看到肖玉正那站著呢。“咦?玉哥,你回來了。”他忙剎住把,車子停在肖玉的面前。

“車上還能帶一個人嗎?”肖玉沉聲問道。

查猛一聽便道:“沒問題,上來吧。”他半拉月都沒見到肖玉了,高興得跟什麼似的,一點沒注意肖玉看著他的陰沉表情。

肖玉一抬腿,便坐在了車的邊緣上:“走吧。”他只說了這麼一句。

一路上,肖玉就在想,這個查猛,啊,趁我走的這些天,活動夠猖獗的,想成立擔架隊,好事,給我一個驚喜,也沒錯,但居然揹著我到處挖人,這不是破壞我戰時醫院的光輝形像嗎,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他卻沒有立即發作,怎麼說他肖玉也是一院之長,有身份的人,哪能在大街上訓話,等到了醫院再跟這小子理論,心的話,按照現代大醫院的規矩,扣他當月的獎金!

貨車很快駛進了醫院大門口,門衛一眼便瞅見坐在車上的肖玉,立刻喊了起來:“肖醫生回來了。”他這一嗓子可夠大的,一下就招來一大堆的人,都是病人。

“肖醫生回來了,先給我動手術吧,我就專等你了。”一號病員搶著道。

“肖大夫,我吃了好幾副藥了,怎麼老不見好呀,還是你給我看看中醫吧。”二號病員一副痛苦的表情。

嚯!肖玉聞聲心道,我還這麼吃香吶,看來醫院總被一幫女人統治著終歸不行,男人才是主流啊。

他那正得意呢,這時,又一個病員擠了過來:“肖醫生,子瀅護士怎麼不來上班了,我還以為和你一起去保山了呢,怎麼沒見她跟著回來呀?”

肖玉一聽這話,心想,是啊,似乎每次查猛進貨回來,子瀅都是要站在大門口等候的,她是藥房的主管麼。

“子瀅沒上班?”他不禁道。也顧不得回答其它病員的話,直向查猛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連要訓話的事也暫時隔置到腦後。

“哦,玉哥,你先別急。”查猛看到肖玉一臉焦急的神情,趕忙安慰他:“自從你走以後,子瀅去了趟學堂,回來後就說不舒服,人也漸漸懶懶的,說是總想睡覺,怕冷的要命,還老咳嗽,我姐就給她開了幾副藥,讓她暫時別來上班了,在宿舍好好調養。”

肖玉沒等他把話說完,就忙不迭的朝後跨院走,他感到子瀅出事了,就這樣,還不忘向那些病員招手,意思讓他們先等一等。

他風火火來到女護士宿舍門前,裡面靜悄悄地沒有一點動靜,推開房門,果見子瀅一人清冷地躺在那兒,似乎是睡著了。

“子瀅。”他輕輕走到床前,低聲地喊了一聲。

肖子瀅原本是面朝裡躺著的,聽到有人叫她,便一下翻轉身來。呀!這還是走前見到的活潑可愛的子瀅嗎?肖玉不禁心裡咯噔了一下,那臉色蒼白得嚇人,沒有一絲的血氣。

“肖玉哥。”子瀅見是肖玉,眼裡顯出歡喜的光芒,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咳,咳。。”由於起得猛,引起一陣劇烈地咳嗽:“你來得正好,把櫃上的水缸遞給我,剛才想喝來著,總昏昏的懶得動。”氣喘得不行。

肖玉拿過水缸,水面上漂著幾粒紫紅色的東西,並有一股煙土的怪味自水裡冒上來。“你衝它喝,這誰給你開的方子?查醫生?”他驚問,那紫紅色的東西為罌粟種子,作為一個醫生,他如何不認識。

“沒事,是我要求的,她給我看了,說我中了毒癮,你是知道的,中醫上,可以用這個來緩解。”子瀅喘息未定的伸手要接水缸。

“胡鬧。”肖玉臉色驟變:“你中了毒癮,在哪染上的?我走才半個來月,你盡然會。。”他簡直要罵查曼雲,她是個醫生,她難道不知道鴉片是沾不得的麼?而罌粟種子裡就含有這種毒品。

他鐵青著臉,看著面前的女孩,無論如何也不能接收這個事實,美麗的子瀅怎麼會去沾那個害人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就是去了趟學堂,回來就感到什麼都不對勁了,曼雲姐沒給我開這藥方,是我自己去藥鋪買的,用它來泡水喝感覺好多了。你還是把水讓我喝一口,我渴得要命。”子瀅又咳。

“你不要為她掩飾,我會去問她,現在,你只能喝一口,然後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都告訴我。”肖玉嚴厲地說。他也明白,一旦染上毒癮,最有效的辦法只能拿煙土來緩解,他的心寒至冰點。

這後面一定有一樁不可告人的陰謀,他斷定。趁自己不在,拿天真柔弱的子瀅開刀,這絕不單純只是為了對付肖子瀅,靠不住是奔他肖玉來了。

可子瀅的一番話,又改變了此種想法,他還是想得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