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boss是隻攻 94.所謂懲罰
94.所謂懲罰
手被拽得生疼,周軒跟在葉之淵的身後,突然覺得兩人的立場對調了。
明明他們還在冷戰著,雖然昨晚還被迫和姦滾床單什麼的……
嘖!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換上。”葉之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出一件羊毛衫和褲子,遞到他的懷裡,便坐到床上,抬著眸子看著他,面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周軒緊了緊手上的衣服,也不多說什麼,身上的衣服粘在皮膚上的確很難受,利索地換下衣服,他才慢騰騰地挪到床邊,盯著床上的人,稍有些遲疑地問道:“葉之淵,你這是在吃醋?”
葉之淵一瞬不瞬地瞅著他,眸色深沉,像是化不開的濃墨一般,這樣的視線……實在太危險了。
周軒忍受不了這樣的對視,率先移了視線。咳了一聲:“咳!不是就不是嘛!幹嘛不說話,真……真小氣。”說到最後,簡直是用氣音說話了。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來說這種話。”葉之淵幽幽說了一句,神情模糊不清。
什什麼意思?
下一秒卻被男人直接拽進了懷裡,周軒一時不及,只能狼狽地扯住葉之淵的衣服。
“你要摔死我啊……!”周軒直起身子,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接下來的罵聲卻一一被堵死了。
嘴唇被含住了,卻沒有想象中的狠戾。葉之淵只是輕輕地貼著,並沒有多餘過分的動作,周軒卻一時呆在原地,愣愣的張大眼睛,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閉眼。”葉之淵貼著他的唇說道,聲音溫柔低沉。周軒聽著他的話,鬼使神差地慢慢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後,感官一切都變得敏感起來。
葉之淵在唇邊碾壓的力度,小心翼翼地吮吻,而後,似是試探一般的用舌尖頂開他牙齒之間的縫隙,輕柔地掃過貝齒……這樣溫柔的力度,周軒悶悶地感受著,只覺得無力抗拒,甚至情不自禁地伸出羞澀的小舌,勾住對方的。
身體止不住的發軟,加上昨晚的性/事,他根本沒有辦法抵擋葉之淵的任何觸碰。
腰間被掐住,葉之淵伸手撈了他一把。他整個人一下子坐到了葉之淵的大腿上,兩人下腹緊貼,雙手也不自覺的纏上葉之淵的脖頸。
熱烈的擁吻,葉之淵按住他的身體,動作一下子變得激烈起來,像是要把他吞了似的,舌尖在他口腔裡激烈攪動著,變換著角度,粗礪的舌苔狠狠的碾磨過他敏感的上顎。
“唔……不要了,葉之淵。”周軒別開臉,臉頰因為呼吸不暢而帶上了一抹潮紅,眼中滿是氤氳。別開的同時扯出了一條煽情的銀線。
葉之淵眸色暗了暗,勉強讓他吸了幾口氣,捏住他的下巴又是一頓親吻。
兩人的下腹早在廝磨間變得滾燙。
“你還要鬧彆扭到什麼時候?”葉之淵退了一點,撫著他發紅的眼角,聲音喑啞地說道。
這個時候說這些幹什麼?
周軒別開臉:“我沒有。”
“既然沒有,為什麼要躲著我?”
“我沒有躲你。”
“那為什麼不願看著我?”
“!!!”周軒咬了咬牙,猛地轉過臉來。誰知葉之淵居然隔著衣物,頂了他一下!“你、你別太過分!”
昨晚都被壓著做了一夜了他怎麼精力還這麼旺盛!!
“你知道嗎?你說謊的時候耳朵會動。”葉之淵突然貼著他耳尖說道,潮溼溫暖的氣息打在耳蝸上,“一顫一顫的,動三下。”
周軒驚恐地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可思議般的看著葉之淵。
身體會發出一些不自覺的小動作,害怕,緊張,情緒激烈的時候,雖然面上可以掩藏的很好,可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微妙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習慣,很多時候甚至連本人也不知道。
周軒本來也並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個小動作的,只是有一次撒謊了,被陳媽媽逮個正著,他才知道了。
這件事葉璟尚且不知道,葉之淵怎麼會知道?
如果沒有很細心地留意對方的話,根本不可能知道。
“周軒,你瞞不了我。”葉之淵伸手扯開他的手,撥著他小巧的耳垂,輕聲笑道。
周軒被氣的說不出話。
什麼叫他瞞不了他?這讓他覺得在他面前無所遁形,光溜溜的,什麼都光明正大的展示在他眼前。
他總是那麼自信,那麼是不是自己內心裡的小心思都被他看得通透?所以,他才能毫無顧忌的耍著自己玩?
“你別太得意!”周軒想著,一下子又鑽進了牛角尖,喊了一句,就要跳下葉之淵的大腿。
“我沒得意。”葉之淵按住他,“我只是想問可你,這麼久,你的氣生夠沒有?難道就真的因為這麼一件事就把我判死刑了?”
果然被看透了!
周軒不說話了。
“你可真像只小刺蝟。我都被紮了滿身孔了,還要生氣。”葉之淵抓著他的手按在胸口上,佯裝嘆息了一聲,“就是千年寒冰也該被捂熱了。何況你跟李洺定下的小九九,我還沒生氣呢,你倒是不依不饒。”
“噗!誰扎你滿身孔了?誰不依不饒了?”周軒被他臉上古怪的表情給逗笑了,被他這麼一扯,好像的確是自己矯情了,“還千年寒冰,你這麼文藝這麼會打比喻怎麼不去當作家?”
“可不是嘛。”葉之淵應了一聲,按住周軒的腰身往下壓,直到看到周軒臉色慢慢變得漲紅,才微微鬆了力氣,隨意地說道:“昨晚努力了那麼久,不還冷著我?”
“葉之淵……”周軒羞赧地開口,隔著褲子某人形狀鮮明的滾燙物事正抵在自己的股瓣間,淺淺地動作著。把臉埋進葉之淵的脖子,周軒難耐地動了動下身,某個地方居然可恥地收縮著。
“你說,再捂一捂是不是就熱了?”
情人床第間孟浪的話語,葉之淵並不怎麼常說。往往是顧著兩人,悶聲不吭地猛做。這下子說了如此多暗示性話語,不禁讓周軒像是一隻熟透了的小蝦。緩了一會,居然不怕死的說道:
“你可以試一下……”
葉之淵雙眼瞬間變得暗紅,高抬起周軒的腰,在他耳邊誘哄道:“你把褲子脫下來。”
知道他說了那樣的話,多半是就著他給的臺階下來,葉之淵心裡一下子少了些顧忌。昨晚並不怎麼盡興,周軒是沒有反對,卻也沒有多大的配合。
做/愛這種事,還是得兩人好好的配合,才能得到最大的樂處。葉之淵雖然自認為沒有多大的變態,卻是喜愛看著小愛人主動扭著腰肢在他懷裡滿眼迷離愉悅的樣子。
輕輕勾起嘴角,便依著以往兩人相處的模式,希望那傢伙稍微主動一點。
周軒愣了愣,主動伸出手褪下自己的褲子。褲子是寬鬆的休閒褲,幾乎不費力氣就脫了下去,周軒看著被丟到一旁的褲子,突然間想到葉之淵是不是早料到了這樣的結果,才拿這麼一條褲子給他?
“發什麼呆呢!”葉之淵咬了他一口,埋在他身下的手也退了出來,周軒猛地回過神,只聽到噗嗤一聲,臉上不禁燙得嚇人。
“你在想什麼?”葉之淵含著他的耳垂說道。
“嗯~想你他媽的就是一壞蛋!”
“呵。壞就對了。”葉之淵冷靜地說道說著,毫不留情的按著他的身子往下坐,看著他弓起身子,痛苦愉悅的神情,“如果不壞,怎麼讓你舒服?”
“!!!”周軒猛的睜開眼,怎麼都覺得今天葉之淵的話特別的多,特別的讓人難堪,特別他媽的煽情!
我靠!
真的是被刺激到了,周軒狠狠咬了葉之淵肩膀一口,便緩緩動作起來,就著那人的力量,找著讓自己舒服的那點,而後,被狠狠的貫穿!
“嗯……!”
“小心點。”葉之淵握住他身前的慾望,“不要把床鋪弄髒了。”
“葉之淵!我要殺了你。”周軒大腦猛的一片空白,回過神來,傻傻地看著葉之淵手上那點點白濁,臉色紅了又紅,變紫變青,十分的可笑。
“沒事。”葉之淵笑的更歡了,“做完了,帶你看醫生,醫生會治好的。只是……”
“嗚……你混蛋……別說了!”周軒這次是真的被激出眼淚的,腦袋死死的埋在葉之淵的脖子裡,怎麼也不肯出來,嘴上卻罵罵咧咧的,一刻也不消停。
“嗚……你他媽白日宣淫啊!快給我停下來!”
“你以為你很厲害嗎?你笑,你再笑!我他媽咬死你!”
“嗯呃~慢點……”
“你他媽倒是給我快點啊!”
葉之淵不耐地停了下來,聽著他罵罵咧咧的話語乾脆直接堵上了他嘴,而後翻身,把人壓床上,一言不發地動作起來。
床邊放著的一臺攝像機閃著紅光,在緩緩記錄著發生的一切。
而因為這件事,周軒在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對著葉之淵很難抬起頭來。
這種深深的恥辱,還在某一個夜晚被葉之淵拿了出來,每每他不聽話了,就反覆循環播放。
當然,這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