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珠光寶鑑 第二十一章 敬茶
第二十一章 敬茶
車裡,苗函嫣的表情有些呆,一塊高冰種,一塊玻璃種,足足賣了一億五千萬,這還不算之前胖老闆的四千萬。
若不是坐在車裡,她真想仰天長嘯。
好在她的自制力還算不錯,只是一個勁的摸著銀行卡傻笑。
“小富婆,再笑下去就變成小白痴了。”鄭輝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正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怎麼看怎麼愛。
很多女人都喜歡塗脂抹粉,這從古代便有延續,而苗函嫣則是純粹的天然美人,也就是所謂的素顏,少了那些庸脂俗粉的點綴,卻多了一股純然的味道,令鄭輝忍不住食指大動。
“啪!”
拍掉臉上那隻得寸進尺的手,苗函嫣眼睛一瞪,這個混蛋,難得的好心情被他打散了。
“對了,你好像認識那位韓老?”無視鄭輝故意露出的可憐表情,苗函嫣轉頭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韓老應該就是玉石協會的理事。”鄭輝微斂雙目。
“玉石協會嗎?”苗函嫣沉思片刻,沒想到92年便有玉石協會,不知道有沒有後世的影響力大,怪不得鄭輝要上趕著結交。
所謂的玉石協會是官方成立的,在珠寶界的影響力很大,很大一部分珠寶商想要結交都沒有門路。
“你之前沒有接觸過玉石協會的人嗎?”苗函嫣詢問道,見鄭輝的表現,生意應該做的很大才對。
鄭輝苦笑搖頭,“那裡的老傢伙一個個脾氣古怪,而且原則性極強,雖然試了幾次卻沒有成功。”
原來如此,苗函嫣想到初遇韓老的一幕,確實很難結交。
隨著大切諾基停到茶樓門口,兩人從車上下來。
茶樓為三層高,裝潢的很考究,想來開茶樓的人應該有些底蘊。
茶樓內很靜,燻著淡淡的檀香,來到約定好的包廂,兩人看見了等在裡面的韓老和青年。
“坐。”韓老伸手請道。
“還不知道兩位的姓名。”韓老正襟危坐,觀行為舉止就知道是一位極有原則的人,說難聽點就是不知變通。
“我叫鄭輝,這是我的名片。”鄭輝遞上兩張名片,分別給鄭老和青年。
“我叫苗函嫣,可沒有什麼名片。”苗函嫣一攤手,俏皮的扁了扁嘴。
鄭輝側首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我叫韓琦,是韓老的侄子,平時負責陪同照顧韓老。”青年一臉不苟言笑的樣子,和韓老頗有幾分相似。
韓老呵呵一笑,“相見即是有緣,和兩位小友坐在一起,老夫都覺得年輕許多。”
“韓老您客氣了。”鄭輝舉止優雅嚴謹,一位成功的商人就要做到見什麼人說什麼話。
苗函嫣最受不了這些人互相寒暄,卻只能無可奈何的陪著。
什麼玉石協會的人,她又不需要結交!
“龍井可好?”韓老招來門口侍候的服務生。
“我以前也曾陪家中長輩品過茶,龍井被列十大名茶之首自然好。”鄭輝彬彬有禮道。
韓琦吩咐服務生上茶。
茶樓主講茶道,消費高自然有其道理。不多時,進來一位漂亮的小姐跪於矮桌前擺放茶具,此人正是為他們服務的泡茶師。
就在她準備演示茶道的時候,韓老突然開口,“你下去吧,我們自己來。”
泡茶師躬身退去。
見韓老準備親自動手,苗函嫣站起身子,“韓老,還是我來吧。”讓一位老人斟茶給他們喝,折壽啊!
“哦?苗小姐也懂茶道?”韓老驚疑道,這次相約主要是因為這個少女,現在少女主動表現正隨他意。
苗函嫣笑吟吟道:“略懂一些。”其實她是在研究古代茶器的時候順便接觸的茶道。
首先觀察了一下茶葉,是雨前龍井,所謂的雨前龍井便是穀雨前採製的雨前龍井茶。
再觀壺中之水,清澈剔透氣味微甜,應該是運送過來的山泉水。
‘茶有各種茶,水有多種水,只有好茶、好水味才美。’
顯然這茶葉和水都很符合標準。
首先是將水燒開,進行燙壺和溫杯,都是自己人也就少了置茶的工序。
之後是洗茶,第一泡自然要倒掉。
洗茶過後便是真正的泡茶。高衝,讓茶葉和熱水充分融合,待茶葉泡好後進行分杯,以七分滿為最佳,將茶杯連同杯託一併放置客人面前,是為敬茶。
“韓老請用。”苗函嫣將第一杯茶放置在韓老身前,第二杯則給韓琦,第三杯才到鄭輝,第四杯則是她自己的。
韓老一手端起杯託,一手食指和拇指扶住杯身,觀其色聞其香後,對苗函嫣示意微笑以表謝意,才正式品茶。
韓琦就沒有那麼的講究了,道謝後牛飲一口。
鄭輝雖然講究不多,但是對於品茶卻熟悉不過,慢條斯理的品了起來。
苗函嫣只是送到嘴邊小嚐一口便放下,中午飯到現在還沒吃,她可不想空腹喝茶。
四人放下茶杯,韓老也道出這一次邀請之舉的目的。
“小姑娘運氣之好,玻璃種並非什麼人都能解出來,有些人窮極一生也未必能解出冰種,更何況是難得的玻璃種。”韓老嚴肅的看著苗函嫣,觀察著她臉上的每個表情。
“韓老過獎了。”苗函嫣表情淡然,隱隱有些不好意思,她這可不是靠的運氣解出來的。
“我觀察過你解的這兩塊毛料,尤其是後面那一塊,無論是選擇還是畫線都不是一個新手能做到的。只是你這年紀又說不過去,真是讓老夫費解啊!”
韓老搖頭感慨,即便是他也無法將第二塊毛料的線畫得那麼好,想到解出的多邊形翡翠,這種毛料是最難分析的。
這時鄭輝呵呵一笑,“這就是天才和我們普通人的差距吧。”
“哦?怎麼講?”對於這句‘天才’,引起了韓老的興趣。
鄭輝將苗函嫣跳級高三的事娓娓道來,明著是為苗函嫣解釋,實則在他心裡也有了懷疑。
“原來苗小姐才十八歲,難得難得啊,從高一跳到高三,若是將這份天賦用於研究賭石上,有所成就也是必然的。”
韓老誇獎道,他最小的孫子都要比眼前的姑娘大,對待苗函嫣自然表現的慈愛一些。
“韓老過獎了,別聽鄭輝胡說,我並非什麼天才,只是用功多一些。”苗函嫣被誇獎的面紅耳赤,真不知道鄭輝是幫她還是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