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珠光寶鑑 第五十一章 發燒
第五十一章 發燒
天還沒有完全黑,看樣子他並沒有睡多久。
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女,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再摸她的額頭,燙手的溫度說明她正在發燒。
鄭輝輕輕的拍著她的臉頰,聲音中帶著急切,“嫣嫣,嫣嫣醒醒,你發燒了,我們必須去醫院。”
苗函嫣抱著頭,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好難受,不要吵我。”
聲音都嘶啞了,鄭輝怎麼可能放任她不管,馬上下床穿衣服,然後也不管床上人的反抗,七手八腳的把衣服為嫣嫣穿好。
“乖,我現在抱你去醫院,馬上就不難受了。”鄭輝將穿戴好的少女橫抱起來,臉上再沒有以往那種輕浮的笑。
苗函嫣窩在鄭輝的懷裡,雖然頭痛欲裂,心裡卻很踏實。
乘電梯下樓後,鄭輝前往車庫,將嫣嫣放在副駕駛,併為她繫好安全帶,然後繞到駕駛座上坐好。
軍區醫院距離公寓並不遠,不過十多分鐘兩人就到了。
拿出證件,鄭輝順利的掛完號帶她看診。
好在只是普通發熱,頭疼則是因為發熱引起的,只要退燒頭疼便會緩解。
病房內,苗函嫣吊著鹽水瓶,臉色漸漸恢復蒼白。
看診室內,鄭輝神情沉重的詢問道:“醫生,她經常頭疼,時間長會不會更嚴重。”
醫生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鼻樑上掛著金框眼鏡。
“按照你的說法,病人的頭疼應該是外傷引起的,像這種情況必須做腦ct才能查出來。”醫生翻閱著堆積的病歷本。
鄭輝眉頭一皺,“那現在做可以嗎?”
醫生抬起頭,“可以是可以,但最好還是等她退燒再看。”
又詢問了一下照顧病人的禁忌,鄭輝返回病房。
這時躺在床上的苗函嫣依舊昏睡著,好在臉上的紅暈已經退去,眉間的痛苦也鬆散開。
坐到床邊,鄭輝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熱度退去不少,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燙人,臉上的皮膚還是那麼光滑水嫩,咳咳,思想又跑偏了……
明明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卻表現的那麼堅強,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鄭輝發現他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嫣嫣才十八歲,她只是一個需要照顧的十八歲女孩。
或許是她平時表現的太過成熟,以至於讓大家都忽略了這一點。
一種心疼毫無預兆的蔓延,鄭輝捂著胸口的部位,到底是什麼讓一名十八歲的女孩變得如此成熟?
每個人都會成長,但成長過快無異於是一種殘忍。
兩人從認識到現在也不過短短兩個月,其中還有大部分時間沒在一起。
可是就好像認識了一輩子,讓鄭輝恨不得從小就將她呵護在懷裡,讓她無憂無慮的成長,不受任何傷害。
或許這就是愛吧,那種由衝動而開始的感情,卻許下了一生不變的承若。
苗函嫣這一覺睡的很踏實,前所未有的安心陪伴著她,手上的陌生溫度給予了她無盡的力量,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習慣了這種溫度,習慣了這個男人對她的好。
或許這種陌生的感覺她還不能確定,可是對於這種感覺她已經上癮,中了一種叫鄭輝的毒,許是一輩子都無法解除,除非對方先放手。
一輩子有多遠誰都不知道,或許是百年以後,或許就是明天,但是這一刻兩人的心是在一起的,至少這一刻是完全真實的,這樣就夠了。
後半夜,打完針的苗函嫣餓醒了。
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兒證明了她的所在,有些刺痛的手被另一隻大手握在手心,苗函嫣下意識的動了動。
她這麼一動,一旁假寐的鄭輝醒了。
看到嫣嫣睜開眼睛,鄭輝馬上去旁邊倒水,卻因為坐的時間太長腳不過血險些摔倒。
看著這個男人笨手笨腳的樣子,苗函嫣那蒼白的臉上牽起一抹笑容。
被鄭輝扶起來喝水,喉嚨被滋潤後果然舒服多了。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
“你先說。”鄭輝將被子為她往上拉了拉。
或許生病的人都比較脆弱吧,苗函嫣聲音柔弱道:“你一直守在這裡?”
鄭輝淡淡一笑,“嗯。”怎麼可能放心離開。
“該你說了。”一層紅暈泛起,這次可不是發燒引起的。
“你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鄭輝詢問道,嫣嫣身體底子不好,不是短時間能夠改善的。
“好多了,應該可以出院了吧。”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不停,完全不聽她使喚。
“再住一天吧,明天做一下身體檢查,錢都交了,總不能白花。”鄭輝又露出一副無賴的樣子。
苗函嫣知道鄭輝是在擔心她的頭疼,只是她自己清楚,腦袋裡的血塊無法切除,即便是後世進步的醫術也做不到。
但是為了讓鄭輝安心,她沒有拒絕。
見嫣嫣答應,鄭輝明顯鬆了一口氣,他真怕嫣嫣怪他自作主張。
“餓了吧,我去給你買粥。”鄭輝鬆開嫣嫣的手準備出去,從午飯到現在已經十多個小時了。
“別去了,下半夜了吧,早上再吃一樣。”苗函嫣看著外面的天色,不放心他這個時候出去。
“餓了就要吃,怎麼能挺著。放心,我知道一家24小時的粥店,味道還不錯。”
鄭輝拿起桌上的鑰匙離開。
看著鄭輝的背影,苗函嫣的心裡暖暖的。
第二天,上午檢查過後,苗函嫣順利出院,至於檢測報告要三天後才能出來。
回到家裡,苗函嫣就衝進了浴室,醫院的消毒水味實在讓她接受不了,如果鄭輝還不讓她出院,她就只有逃了。
沐浴過後,苗函嫣一身清爽的出來。
“嫣嫣,剛才蔡老師來電話了,我告訴他你在洗澡,出來再給他回。”鄭輝坐在沙發上看著午後新聞,眼睛卻一再往嫣嫣的臉上瞄。
“哦。”苗函嫣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拿起手機,完全忽視了鄭輝接她電話的事實。
鄭輝主動接替了她擦發的動作,一邊拿著毛巾為她擦頭髮一邊抱怨,“風筒又不是不能用,這樣溼答答的容易頭疼。”
苗函嫣翻著通話記錄,“風筒的聲音太吵了,我用不習慣。”
對於這個小女子,鄭輝沒有一點兒辦法。
撥通了蔡蘭希的電話,苗函嫣驚訝道:“宴會?”她現在的身份有資格參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