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珠光寶鑑 第八章 意外
第八章 意外
“嘔。”連嘔兩聲,男子看向一側的門牌號,這是609還是906還是606?
管它的,男子見房門沒有關緊,推開門就進去了,直奔那張溫軟的大床。
“唔。”苗函嫣感覺身上一沉,往旁邊滾了滾仍沒能醒來。
男子迷迷糊糊看到一個人躺在自己身邊,還是個漂亮姑娘。
都送到床上了,沒有不動的道理。
苗函嫣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被碰觸的地方微微發顫,陌生又舒服的感覺令她欲罷不能。
男子摸著懷裡嬌滴滴的美人兒,如玉般的肌膚令他愛不釋手。
接下來便發生了成人都懂的一幕,以下省略三百萬字。
第二天一早,身體痠痛的苗函嫣首先醒來,還沒有弄清怎麼回事就發現身邊竟躺著一個陌生男人,更恐怖的是男人沒有穿衣服!
掀開被子,光溜溜的自己加上床單上的落紅,苗函嫣只覺腦袋一陣嗡響。
上一世她可是三十六歲的老處女,雖然談過兩次戀愛卻是不告而終,沒想到這一世才十八歲就破身了,還是跟個陌生男人上床!
男子也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見身邊一臉驚愕的美女想到昨晚的纏綿。
“美人兒。”一把摟過身邊的人,男子打算再來一次。
苗函嫣卻氣得後槽牙都磨掉一層,“美你妹!”
“噗通”一聲,男子在毫無防備之下被‘美人兒’踹下床。
苗函嫣則因動作過大扯到了腿間,疼得她直冒虛汗。
這時男子也反應過來,床上的落紅是那麼明顯,再加上少女半熟的軀體,越想越不對。
“你是誰派來的!”
沒等苗函嫣發飆,男子倒是先質問起來。
這算惡人先告狀嗎?
“你這個強姦犯,你找死!”苗函嫣拿起枕頭開削,可惜一副雲雨過後的模樣,少了些許威懾力。
男子狼狽的逃開苗函嫣的攻擊範圍,無意間摸到挺屍在地上的房卡,再看後面的門牌號,才知道鬧了個大誤會。
“我,我昨天喝多了,我以為這是606。”男子沒想到,竟然是他走錯屋,還錯以為這個女人是他那些競爭對手下的套。
“你傻襖,六九不分!”苗函嫣見男子光溜溜的站在地上,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雖然這個人的身材不錯,長相也可以,但是沒有必要在她面前秀身材吧?
男子顯然也注意到這點,連忙背過身穿衣服。
苗函嫣也把手伸到被窩裡穿起衣服。
穿戴好的兩人靜靜的坐在房間裡對持,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能當作不存在。
“我可以負責任。”男子首先出聲,然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苗函嫣,“我叫鄭輝,是京城輝煌集團的董事長,今年二十六歲。”
“苗函嫣,二中的學生,今年十八歲。”苗函嫣冷著臉說道,“還有,我不需要你負責。”
聽到苗函嫣說到十八歲的時候,鄭輝明顯鬆了一口氣,成年就好。聽到後面不需要負責的話,本應該高興的他,卻突然覺得被嫌棄了。
要知道他的身份,無論走到哪裡女人都是前仆後繼的,第一次想要負責任竟然被拒絕個徹底。
“可能你還不清楚我的身份。”鄭輝歸結到對方還小,不知道他的能量。
“很有錢嗎?”苗函嫣抬頭淡漠的看著鄭輝。
“當然。”鄭輝得意道,雖然他不認為值得炫耀。
“有錢的人都很花心,你能保證只有我一個女人嗎?”苗函嫣語帶諷刺的問道,因為她看見了鄭輝臉上的錯愕。
“我只能保證娶你。”鄭輝沉下臉,就是這樣還不知道家裡那邊同意不同意,在他看來這已經是很大的犧牲。
勾起嘴角,苗函嫣一臉譏誚道:“錢我可以自己賺,不需要靠男人施捨,還有我要的男人必須只有我一個女人。”
說完,苗函嫣瀟灑的離開,關門前對鄭輝道:“昨晚的事兒就當沒發生。”
看著少女瀟灑的背影,鄭輝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他被拋棄了,還是被一個女人睡後拋棄的。
以往這種事都是他來做的,沒想到今天轉換了。
這就是那些人常說的:常年抓燕,卻被燕抓瞎眼睛嗎?
他雖然在外面花天酒地慣了,卻從沒強迫過一個人,也沒有碰過處女,唯獨這次意外,卻被人意外的嫌棄了。
苗函嫣並不知道鄭輝的失落,就算知道也不會在乎。
想她上輩子活了三十六歲,雖然這一世十八,但睡了鄭輝也不吃虧,就看怎麼想了。
這老牛吃嫩草用在她身上也是可行的。
再說鄭輝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都符合苗函嫣的審美觀,想到那深邃的眼,如劍的眉,依舊有些小心跳。
可惜這種男人不好抓,她還不想嫁入豪門,每天過著怨婦般的生活。
今天是別想上課了,乾脆打電話請假,然後回家再睡一覺。
母親在超市看店,她買了一些早點回去,同時向母親報個平安。
還是自己家舒服,吃完早點衝了個澡,苗函嫣美美的睡下。
至於腿間的脹痛感,忽視掉就可以了,不就是一層膜嗎,後世做假膜的多了去了。
想來樂觀的人活得都比較輕鬆,畢竟她從未想過要藉助男人的財產和身份達到什麼目的。
想要,那麼就自己爭取!
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才醒。
換身衣服,既然不去學校,苗函嫣乾脆去店裡看一看。
下午學生都在上課,買東西的人並不多,因此楊淑芸和張玉華都很清閒。
小店不大,兩人完全顧得來,有了營生兩人的氣色也變好了。
張玉華給苗函嫣拿了一根雪糕,這妮子有出息,竟然連跳兩級,還是以年部第一的成績進去的,以後石頭的課業還需她多多照顧。
“媽,你今天有事嗎?”苗函嫣一邊吃著雪糕,一邊詢問道。
楊淑芸從雜亂的文具中抬起頭,“沒事。”
“那晚上我們去一趟王老師家吧。”苗函嫣早把‘偶遇’王鬱德的事告知母親。
“也行,關了店就去。”楊淑芸沒有意見,既然是丈夫的朋友,又都在一個城市見一見也好,就算不為自己,為了女兒這一趟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