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仙來自未來 第50章 鬥詩
第50章 鬥詩
千金門的那一桌,便是坐著江勝夫的那兩個夫人、三個兒子和唯一的女兒江映蓉。
聽到父親這樣說,江大小姐落落大方地站起來,朝眾多賓客微微福身,含笑道:“既然父親這樣說,那小女就獻醜,現場賦詩一首。”說罷,一雙妙目環顧了一下四周,略一沉吟,再次開口,“雲天流碧夜色醉,蓮步輕移此岸行。迤邐薰風猶繾綣,一眸秋水蓄深情。”
話音落下,周圍便響起了掌聲。
“好詩好詩!”
“江家小姐好文采啊!”
“是啊是啊,人美詩靚,江門主好福氣有這樣一個千金啊!”
聽到眾人的讚賞,江勝夫十分自豪地望著自家女兒:“哪裡哪裡,小女這是拙作,拙作而已!”
江大小姐也裝作微微紅了臉,垂眸淺笑,細聲道:“爹爹說的是,讓大家見笑了。”
嘖嘖,這小模樣,真真是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好一個名家千金!如果之前司馬晴沒有看到過江大小姐那拿著鼻孔對人的高傲模樣的話,也許她都會傾倒在這般的姿容之下咯。
不過,她倒是觀察到,江大小姐的眼睛,從頭到尾都沒有從對面桌的一個公子身上移開過。
“小女只是拋磚引玉,下面有沒有哪家要繼續來呢?”江勝夫假意問道,然後目光便落在了他家女兒對面桌的那個公子身上,“聽聞沈家公子沈樊,文采斐然,不知今日大家有無這個榮幸,聽得沈公子賦詩一曲?”
果然,大家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沈家公子的身上。
這個沈家公子沈樊,便是王城最大的藥材商沈年沈老爺家的公子。
看見眾人的眼神,沈家公子也不扭捏,悠然地從座椅上站立起來。他是一個年輕的公子哥,身材挺拔,穿了件玉色越繡水墨紋樣的緞袍,手執一把描金彩骨的扇子,看起來確是風流無匹,貴乎天成。
難怪江大小姐一顆少女心全撲他身上了。
沈家公子也是略一思索,便朗聲吟道:“花落來年會再開,青春無悔莫徘徊。紅塵本就虛如夢,何必痴痴難釋懷?”
現場靜默了一刻,然後喝彩聲起。
不過,有一個人倒是黑了臉。
司馬晴看著江大小姐那瞬間難看的臉色,不由得一聲長嘆!妹有意郎無情唉~~可憐的江大小姐,用剛才那詩暗送秋波,人家立馬回應一首讓她別再痴痴地等……太悲壯了!
好吧,司馬晴承認自己八卦了。不過沒辦法啊,來到這個消息閉塞的時代,可以娛樂的太少了,今天好不容易到外面世界見到這麼多人,她作為一個未來人的,八卦雷達不自覺就開啟了。
“沈公子不愧為王城第一才子!”可憐江家老爹還聽不出人家那詩的內涵,一個勁兒地討好“未來女婿”,“好好!那麼接下去,還有誰願意來為眾位助助興?”猥瑣的眼珠子一轉,竟然落在了司馬晴他們這一桌,“哎呀司馬兄,聽說你們聖心谷眾弟子都是卓爾不凡的,今日難得你的弟子在身旁,不如,都來一首為大家助興如何?”
眾人便又把目光投向了他們一桌。
司馬晴眼角抽抽,尼瑪這老匹夫,好端端地把矛頭往他們這邊轉移做什麼?他是有多看不爽他們聖心谷啊?
想是這樣想,但都有已經被點名了,如果不回應或當眾拒絕,那他們聖心谷的顏面就蕩然無存了,這可就合了江老匹夫的意了吧?
司馬晴能想到這點,谷主爺爺和師兄師姐自然也能想到。
大師兄作為大弟子,這時候自然要第一個站出來,雖然他對於這些舞文弄墨的事情不是很在行,但為了聖心谷的臉面,他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在下粗人一個,平時只會看病採藥,但既然今晚大家都如此高興,在下也不能掃了各位的興致,我就……就即興來一首罷。”
大師兄苦思冥想良久,終於有了眉目,沉吟道:“天高有飛鳥,水碧好行舟。雲捲纏綿意,詩心至此留。”
司馬晴和凌如茵最捧場,馬上大力地鼓掌喝彩,周圍也響起稀稀疏疏的掌聲。雖然大家並不怎麼買賬,但司馬晴卻是很驚訝,大師兄這種平時看起來刻板嚴肅,24小時都泡在藥房或病人堆裡的人,竟然還能吟出這種水平的詩,已經夠不容易了。
緊接著,七師姐凌如茵也站起來。她這一出現在眾人視線中,馬上引得無數公子哥兒側目。
雖然她臉上被一抹青色的薄紗遮著,但絕對擋不住她一身嫻靜優雅的氣息。凌如茵的姿容雖不及司馬晴,但她比司馬晴年長三歲,無論身子還是氣質,都已經長開了,目前的她們倆站在一起,凌如茵絕對是更加引人矚目那個。
凌如茵身上的優雅嫻靜,絕對是與生俱來的,跟江家小姐故意做出來的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一舉手一投足,立見分曉。
“夜色琳琅欲曙天,置身世外水雲間。兩岸雲煙生紫薇,一池菡萏又芳菲。藥香月下風輕處,還有琴音伴夢眠。”沒有經過多久的思索,凌如茵便脫口而出,一氣呵成。
清雅的女聲和斐然的文采,讓在座無數年輕公子,都看得痴了,聽得痴了。
看著這周圍的情景,某師妹心想:不知道今夜過後,這世間又要多了多少痴情郎喲。
“姑娘好文采!”
出聲的不是別人,恰恰是沈家公子。
看看沈家公子看向自家師姐亮晶晶的眼睛,再看看那邊無人角落江家小姐落寞哀怨的神情,某八卦女目瞪口呆,艾瑪這是什麼神劇情……
就在她內心的八卦魂熊熊燃燒之際,卻感覺到腳上一陣痛感。她朝桌下看去,她家七師姐的腳正踩在自己腳上,剛想憤怒質問,抬頭便看見了七師姐在朝自己擠眼色。茫然地看看周圍,大師兄。谷主爺爺、陳伯,都面色尷尬,還有其它人,為什麼他們這樣看著自己?
好吧,司馬晴想起來了,她也要當場做一首詩的……吧?
囧,她走神了。
司馬晴不是個臉皮薄的女孩子,當下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站起來,道:“小女年紀尚小,讀書不多,肯定不如我家七師姐的,希望眾位別笑才是。”客氣的話說完,她便秀眉一皺,開始假裝苦思冥想。
做詩這種事,她確實不太在行,上輩子學習琴棋書畫的課程,就是做詩這門課讓她最為頭疼,每日老師給她佈置自己做古詩的作業,她都是把古人的詩隨便改一改,草草應付……不過自己做詩不會,還不會“抄襲”嗎?唐詩宋詞她可都背過,撿出一首來應付還不成麼?
咳咳,抱著僥倖的想法,司馬晴終於緩緩地開口了:“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仙湖比仙子,淡妝濃抹總相宜。”這裡不是西湖,她便機智地把“欲把西湖比西子”給改了,對人的抄襲的,但總得稍微應景不是?
說完,她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的,她不曉得這是什麼朝代,萬一這在宋朝之後,那她這抄襲來的詩,不就真正成“抄襲”了?
還好,現場很快起了叫好聲,看他們的反應和神態,應該是沒有人聽過這詩的。
謝天謝地,哦彌陀佛。
司馬晴暗暗舒了一口氣。
“這位姑娘這詩,妙哉啊!把雨後的仙子湖形容得惟妙惟肖!”
“特別是‘欲把仙湖比仙子,淡妝濃抹總相宜。’這兩句,絕了!”
“姑娘小小年紀如此有文采,不愧是司馬兄的親孫女。”
聽著眾人的稱讚,司馬晴不禁汗顏。北宋大文豪蘇東坡的詩,不好才怪了。蘇兄!蘇爺爺!小女子不是故意要抄襲的作品的,只是不得已借用,暫時借用一下!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哦!
江勝夫本來是想藉此機會看司馬應龍的弟子出出醜的,沒想到他們一個更勝一個,倒是讓他們出風頭了!心中微氣,但表面還是得維持著大氣:“哎呦,不錯不錯!這些晚輩後生,個個都勝過我們這些老傢伙啊!好了,今晚的吟詩助興,就暫時到這兒!下面就繼續迴歸我們今晚的主題!”
經過一個小插曲,現場終於又迴歸到比賽的展示。
每個上場的“作品”,基本上都能得到大家的讚美,但得到高分的依然不多。
直到30號“作品”展示完,千金門江家的紫靈芝,還是保持著最高的分數。
江勝夫的老臉,越來越得意了。
不過,接下去出現的一件,即刻讓他的臉稍稍變了色。
31號,是來自西水城林家的一件——銀珊瑚!
這銀珊瑚,可不是如同紅珊瑚一樣,是什麼貴重的飾品,而確確實實是一件“藥珍”!並且,還不是一般的珍品!
銀珊瑚,是來自深海一百多米的地方,非常的稀有罕見。但它雖然長得跟一般的珊瑚一模一樣,實際上卻不是珊瑚。
據說一百多年前有漁夫從深海發現這種十分漂亮的銀色珊瑚,就撈回家給孩子玩。有一次,漁夫的孩子淘氣,拿了珊瑚去玩,被珊瑚的一個銳角割傷皮膚流了很多的血,漁夫氣急之下將那銀珊瑚擺件給摔碎了,結果那銀珊瑚的碎屑不小心灑到了孩子流血的傷口上,那傷口竟一下就自動癒合了!
當然,這傳說嘛,絕對有誇大其詞的地方,但後人發現,將這種銀珊瑚研磨成粉末,確實對於止血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