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仙來自未來 第70章 驗明正身
第70章 驗明正身
司馬晴開始冷靜下來,也突然覺得自己今天好像是太沖動了點,怎麼就聽信華辰的一面之言,就斷定人家是騙子呢?想想剛才那般魯莽兇惡……的行為舉止……唉!晚節不保啊~!
罪魁禍首是誰呢?
她惡狠狠地射向華辰小同志,某小同志無言以對,默默地縮到角落裡種蘑菇畫圈圈去了。
不一會兒,司馬應龍和梅若天就親密地攜手走回來了。
果然,司馬應龍笑呵呵地對司馬晴和一眾弟子介紹說:“你們都誤會了,這位小兄弟不是什麼騙子,更不是什麼庸醫,人家是當今朝廷御醫院的首席御醫吶!
此言一出,震驚全場~!
“御醫啊~!在這裡給咱們看病的竟然是御醫?哎呀,咱這是走的什麼狗屎運啊!”
“難怪剛才看著他給前面那些病人看診那麼厲害,原來人家真是有大本事真功夫的人吶!”
“我就說我就說嘛!人家梅大夫……不對不對,是梅御醫,該叫梅御醫才對!梅御醫哪裡像什麼騙子,真是的,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打人抓人,太過分了,快向梅御醫道歉!”
“梅御醫啊,拜託您給我孩子看看病吧,您要多少錢,只要您看好我孩子,我就算砸鍋賣鐵也給您湊啊!”
……
在場的病人家屬一個個都激動起來了,畢竟,普通老百姓這一生要遇著一個朝廷的御醫,是很不容易的。
雖然,朝廷的御醫不一定就比一些民間大夫高明到哪裡去。
司馬晴帶出來的幾個“打手”,也悔恨不已,一個個立馬對梅若天點頭哈腰地表示歉意。
沒人會質疑谷主的話。
梅若天並不會真的同他們計較什麼,對他們的道歉都一笑而過,只是,夜叉姑娘嘛……
司馬晴本來對於自己誤會了人家的身份已經有了些許愧疚,但當聽到這些病人家屬表達對御醫的崇拜之情,又看到這傢伙看著自己的似乎有些挑釁和得瑟的眼神,她心裡一股莫名的叛逆感就上來了。
哼,御醫了不起啊?美男了不起啊?年輕的美男御醫了不起啊?好吧,確實挺了不起的……咳咳。
“爺爺,他說他是御醫您就信啊?有什麼可以證明身份的嗎?”
“這……”司馬應龍可真沒想到小孫女怎麼突然就這麼認死理兒了,一時也無語,因為他只是憑自己的感覺相信梅若天的,確實沒有見他拿出什麼有力的身份證明。
對於夜叉姑娘的不依不饒,梅若天卻似乎早就有所預料,從容地說道:“朝廷御醫確實沒有什麼可以證明的,除了官位玉牌,但出門在外,我又沒有隨身攜帶,這可怎麼辦是好?”
司馬晴得逞的笑笑,說:“其實御醫不御醫的,倒是沒什麼關係,只要能證明你不是騙子或庸醫就行。”
“哦?那請問,在下要如何證明呢?”
“這還不簡單,我問你幾個問題吧?如果你答得上來,大家就相信你,如果答不上來……呵呵,那就別說自己是什麼御醫的話了好嘛?”
“悉聽尊便。”
看到梅若天如此自信從容,司馬晴卻微微有些許心虛了,看向一邊的谷主爺爺求助,誰知道,老頭子竟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還樂呵呵地撫著銀鬚,完全一個看熱鬧的路人甲。
腹黑的臭老頭兒!
某孫女默默腹誹道。
不過,還是得硬起頭皮扛下去啊,她就是不想在這個陌生的傢伙面前認輸。
司馬晴想了一下,便問道:“‘腎咳不已,則膀胱受之,膀胱咳狀,咳而遺溺。’這是出自哪本醫書古籍?”
“《黃帝內經·素問》,唐·王冰篇,卷十,咳論篇第三十八。”梅若天竟連思考一秒鐘都不曾就答出來了。
司馬晴有些驚訝,不過仔細一想,自己這個問題若對於熟讀醫書的人來說,可一點都不難。畢竟,《素問》是中醫界公認的中醫源頭,凡學醫必有傳授,有的傳授自師傅,有的自學成才,凡自學成一代名家者,無不精通《內經》。《內經》學術源自黃帝與其為臣醫者,如歧伯,雷公等人,故名《黃帝內經》。因其學術之價值之高,無可替代,學醫者若不學之,醫術決難提高,故入中醫之門者,皆為岐黃之門徒。故不學《內經》,不為中醫。何謂中醫,此之謂也。
果然,梅若天笑吟吟地說道:“《黃帝內經·素問》,簡稱《素問》,是中醫四大經典之一。《素問》與《靈樞》同為《黃帝內經》之組成部分。‘素者,本也;問者,黃帝問於岐伯也。’《素問》以人與自然統一觀、陰陽學說、五行說、臟腑經絡學為主線,論述攝生、臟腑、經絡、病因、病機、治則、藥物以及養生防病等各方面的關係,集醫理、醫論、醫方於一體……姑娘,你這個問題,可有些太過於簡單了。”
靠,竟然嫌她的問題太簡單!就算是真的太簡單,你也不能就這樣說出來啊!謙虛使人進步,這麼著名的名言你丫沒學過?
晴兒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傷寒論》卷第六‘辨少陰病脈證並治第十一’裡面的第四句話和的第七句話裡面的第六個字是什麼?我數三下請立即作答!”
梅若天:“……”
在場眾弟子;“……”
就連司馬老爺子也:“……”寶貝孫女,你敢不敢再坑人一點?
咳咳,這當然只是屬於晴兒姑娘的一個小小惡作劇,為了報復某男紙故意為之的。誰讓他嫌棄問題太簡單?不謙虛的代價,哼~!
司馬晴露出一個惡作劇得逞後的笑容,繼續考驗:“人體奇經八脈是什麼?”
梅若天答:“督脈、任脈、衝脈、帶脈、陽維脈、陰維脈、陰蹻脈、陽蹻脈的總稱。”
司馬晴再問:“針灸中,屬脾虛溼帶的,是哪幾個穴位?”
梅若天笑答:“內關、水分、天樞、豐隆、列缺、脾俞。”
司馬晴:“屬溼熱內盛的呢?”
梅若天:“曲池、支溝、大橫、四滿、內庭、腹結。”
司馬晴又問:“那屬衡任失調的?”
梅若天又答:“支溝、中注、帶脈、血海、腎俞、太溪。”
司馬晴不信邪,咬牙繼續拷問:“若有一個病人,症狀是‘喘咳不能平臥,痰涎壅盛,咽喉不利,頭汗較多,脈滑,寸盛尺弱’,然後用定喘湯加地龍,繼用小青龍湯,射干麻黃湯等加減,卻仍讓無效,思之,正與蘇子降氣湯證合拍,但又考慮麻黃乃喘家聖藥,恐僅用蘇子降氣湯無功,乃處蘇子降氣湯加麻黃治之。但卻依舊未見寸效。這種情況該怎麼辦?癥結出在哪兒?”
這個終於讓梅若天需要思考一下了……
不過,用時很快。
“這個病患,症屬蘇子降氣湯證無疑,用之固然應該有效,但卻用之無效,關鍵在於麻黃一味。麻黃雖為喘家聖藥,但其性宣散升浮,這病痰濁壅盛,氣逆作喘,非降氣化痰納氣歸腎不能解,若再加入麻黃之升散,必使病勢上衝,而喘咳加劇,因此應去麻黃!”
——啪啪啪!此處應該有掌聲!
“彩彩彩!”果然,司馬應龍帶頭鼓起掌來,並大笑著叫好。
在場的其它弟子,也都紛紛鼓掌叫好。
剛才那連續不斷的五六個問答,實在是太妙了!問得好,答得更好,並且前面五個問題,梅若天的回答幾乎是不用思考就精準答出,雖不能這樣就斷定其醫術有多高超,但也可見其絕對是熟讀過各類的醫藥典籍的。
騙子或庸醫,應該不能做到如此這般吧?
“好了晴兒,胡鬧也該夠了,這下人家梅公子總算是通過你的‘審查’了吧?”司馬應龍顯然對於梅若天的表現很是滿意。
梅若天也有些得瑟地看向夜叉姑娘。
司馬晴雖然內心已經認可,但她就是不想在這人面前低頭,於是表面仍然淡定,撇撇嘴道:“好吧,就算他過關。不過,這也只能證明他大概不是個庸醫或騙子,但還是不能說明,他就是個御醫哦!畢竟,理論與實踐,還是差很遠的。”無奈攤手狀。
“你……”梅若天差點被氣笑了。不過他猛地一想,自己這是怎麼了?面對誰都可以溫和相待,從來不急不躁的梅若天,今天咋被這麼一個蠻橫霸道的小姑娘牽著鼻子走?還莫名其妙動怒?簡直太可笑了!別忘了,這趟來的目地,可不是來惹夜叉玩兒的!
思及此,梅若天重新鎮定下來,又笑得一臉溫和,道:“這位姑娘說得對,理論與實踐,還是差很遠的。一個大夫光會耍嘴皮子,滿嘴的醫理和仁義道德,都是沒用的,還不如一個能實實在在看好病人疾病的大夫。那麼,不如就讓我隨你們進谷去,聽說聖心谷的每天收治的病人不少,那就讓我也盡一份綿薄之力,您說成嗎司馬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