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仙來自未來 第85章 奇怪的小乞丐
第85章 奇怪的小乞丐
眼前的小乞丐,原本也是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的,男子身材高大,著一件深黑色的緙絲圓領寬袖衫,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織錦腰帶,腳上一雙粉底黑緞面的雲靴。一頭長髮只是十分隨意地用一根系發的帶子鬆鬆地繫著,只不過那條髮帶上鐐嵌著好幾顆色澤上佳的黑寶石,一看就是個暴發戶。
男子看起來也很年輕,至多二十來歲的模樣,白麵微須,有一雙寒涼幽深的眼睛和一括挺直的鼻樑,在正常人的審美來看,其實是長得不賴的,甚至應該說得上是個美男,只不過,他的臉和眼睛,都似乎蒙著一層陰霾,眉目間透著一股邪魅與陰冷,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兒。
“你問我是何人,我還要問你是何人呢。”小乞丐一雙漂亮的眼睛盯著他,略微好笑地說道,“你無緣無故就要給我下毒,我還沒質問你,你倒質問起我來了,這是何道理?”
左雨邪心中略為震驚,這小乞丐,竟然在看都沒看到他的情況下,就能知道他要下毒,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彷彿能看懂他在想什麼,小乞丐輕笑一聲,補充道:“迷癢散,這可真是一種可惡的毒呢,讓人一沾上就陷入幻境不說,還渾身奇癢,雖然不足以致命,幾個時辰後毒效就會自動消散,但這種無聊的毒,才是真正用來折磨人的吧?”
左雨邪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了……這人,不僅在看都沒看到他的情況下躲過他的毒,而且還能如此清楚的說出他所下的毒的名字和毒效……這究竟是何須人也?!難不成,是那個毒門派出來故意接近他的奸細?
想到這裡,左雨邪的臉上更添一抹煞氣,聲音冷得可以凍死人:“你,到底是誰?接近本公子有何目地?!”
……哈?
小乞丐微微一愣,然後快被氣笑了。
“我接近你?拜託啊這位公子,我好端端地在這個地方,是你先不聲不響過來給我下毒的,現在又問我接近你有什麼目地?我才想要問你,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為何要在背後下毒害我?”
看著小乞丐瞪著一雙牛眼,一臉怒氣衝衝的,左雨邪的緊繃的神經陡然鬆弛下來,內心自嘲道,小乞丐剛才分明沒有看見自己,若不是自己將他認作偷馬賊想惡作劇一番,此刻也不會與他對上,所以又何來他故意接近之說?而且,這個小乞丐這種完全藏不住情緒的樣子,絕對不像從那毒門出來的人。嗯,雖說他平時最討厭和人打交道,但這雙眼睛,還是很少看錯人的本性的,怪只怪剛才太過於震驚,又對那個毒門的人太過於警惕,才會生出那樣的幼稚的想法。
看到男人身上的煞氣重新消散了不少,小乞丐也暗暗地鬆了一口氣。這男的人高馬大,而且會下毒,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自己要是一不小心真的激怒了他,就憑自己這手無縛雞之力的身體,被殺人滅口毀屍滅跡了都不會不會有人注意到!
好險好險!
識時務者為俊傑,小乞丐立馬轉變態度,換上討好的語氣:“這位大哥,你是不是從這城裡出來的?聽說城裡面發生了瘟疫是不是?”
左雨邪對於小乞丐吃硬不吃軟的性格覺得有些興趣,於是一改平時對人冷漠到極致的態度,懶懶地回答他:“是啊,城裡面有瘟疫,死了很多人了。”
小乞丐的眼睛裡瞬間浮上一抹黯然,又問道:“真的很嚴重嗎?還沒有找出瘟疫的根源?”
左雨邪心裡感到更奇怪了,這樣一個小乞丐,怎麼對這場瘟疫如此關切?他耐著性子繼續回答道:“這次的瘟疫很不簡單,所以沒那麼容易就能解決。你一個小乞丐,明明知道這裡有瘟疫,為何還在這裡徘徊不走,就不怕被傳染了?”
瘟疫爆發後,除了一些來不及走被關在城裡的百姓,那些沒染上瘟疫的也來得及走的,都恨不得遠遠離開這裡,因為自古以來,“瘟疫”都是個讓人談之色變的東西。
瘟疫在華夏史料中早有記載,如《周禮?天官?冢宰》記載:“疾醫掌養萬民之疾病,四時皆有癘疾。”
《呂氏春秋?季春紀》記載:“季春行夏令,則民多疾疫。”
現存最早的中醫古籍《黃帝內經》也有記載,如《素問?刺法論》指出:“五疫之至,皆向染易,無問大小,病狀相似……,正氣存內,邪不可幹,避其毒氣。”
《素問?本能病》篇:“厥陰不退位,即大風早舉,時雨不降,溼令不化,民病溫疫,疵廢。風生,民病皆肢節痛、頭目痛,伏熱內煩,咽喉幹引飲。”指出溫疫具有傳染性、流行性、臨床表現相似、發病與氣候有關等特點,並認為只要“正氣存內”,就能“避其毒氣”。
而用現代醫學來說,瘟疫的的解釋其實十分簡單,就是由於一些強烈致病性微生物,如細菌、病毒引起的傳染病。
而對於男人的問題,“小乞丐”卻完全沒有搞對重點,只是將重點放在了“你這個小乞丐”這句話上。小乞丐?他愣了愣,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呃,好吧,這一路把自己搞成了這樣,確實挺像個小乞丐的。
他也不否認乞丐這個身份了,乾脆裝傻充愣下去,傻氣橫秋地抬起髒兮兮的袖子抹了一把臉,傻呵呵地說:“你都說了我是個乞丐,乞丐我爛命一條,又怕什麼傳染啊。”
左雨邪笑得邪魅:“螻蟻尚且偷生呢,你雖爛命一條,但也不至於傻到故意來送死吧?說,你在這城門口鬼鬼祟祟的,是想做什麼?這馬廄的馬,都是那城裡的一些官兵的,你莫不是想趁機偷馬不成?”
得,不僅被當成了乞丐,還被當成了偷馬小賊了。
他心裡暗暗苦笑,想要出來為災區群眾做一點貢獻,咋就這麼困難重重呢?
就在他想著怎麼忽悠過去的時候,一陣悶悶的咕嚕聲響了起來,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對面幾步遠的左雨邪聽個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