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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惑異世 第63章 相處的模式

作者:暗夜微涼

第63章 相處的模式

被妖妖獸獸牽掛著,柏鳶或多或少是知道的。

晶核還被空間之力似有似無地束縛著,她沒法跟三隻契約獸溝通,報平安成了暫時無法實現的願望。

沒養成跟人嘰歪的個性,柏鳶摒棄了心底那絲遺憾,大喇喇地進駐了唐家少爺的專屬修行場。

或許是因為吳供奉不同尋常的表現,抑或是那女人的姿態讓本來就覺得很新鮮的他更多了濃厚的興趣,唐憶初破天荒地在最適宜踏青賞花的季節,也進了修行場。

“白菜,你就沒吃過什麼像樣的膳食麼?”

修行場中有專門用於休憩的房間,奢華的紫玉桌上,擺滿了食物。

樣式精美,味香誘人,這些最頂級的菜餚盛放在精緻的碗盤中,配上那一屋子閃瞎人眼的奢華裝飾,單是看著,就讓人神思恍惚。

可惜,坐在桌邊大快朵頤中的某女人根本沒有壓力,手中的銀筷飛舞著,吃得迅速卻異常優雅。

唐憶初看猩猩般看著柏鳶,嘴角抽抽地叫著給她起的花名,一臉嫌棄。

柏鳶的心思完全被超美味的食物吸引,懶得搭理這個錦衣玉食慣了的少年郎。她不得不讚嘆唐府大廚的廚藝,比她在原來的世界吃過任何菜品都叫絕的味道,令她有些樂不思蜀。

這也許就是跟土豪做“朋友”的好處啊……

風暴進餐,柏鳶歡樂吐槽。瞥了不見動筷的唐憶初一記,她大發慈悲地應了一聲:“你不知世事之苦,修煉又怎麼會有進展?”

“嘁――”一聲冷嗤,唐憶初明亮的貓眸微閃,“白菜,不要用庸才的標準來衡量小爺。小爺只有不想做的,沒有做不好的。”

這話聽上去,頗有她的風範。會心地勾起嘴角,柏鳶正眼看看不可一世的少年郎,“修行者追求天道,無非為了命與天齊。你修煉,又是為了什麼?”

他們熟到能談論這個問題了麼?

斜視柏鳶,唐憶初這才慢條斯理地拿起筷子,生疏地為自己夾著菜。

平時都是熟知他生活習慣的下人在做這些瑣事兒,如今沒人在跟前伺候著,他也只好自食其力。

修行場是他三令五申不準下人進入的地方,除了幾位供奉在場外留守,內裡就他和柏鳶兩人。指望不上這個比他做派還大牌的女人伺候,唐憶初有些鬱卒,想不通為何自己要跟進來受苦。

心不在焉地咀嚼著,他只聽到沒等到答案的女人輕笑道:“唐唐,我問的東西就這麼難回答麼?”

“咳――”嗆了一口,唐憶初怒視柏鳶,“你叫小爺什麼?!還反了你了!”

看他惱火的樣子就覺得有趣,柏鳶笑得越發明朗,“你能叫我白菜,我為何不能叫唐唐?少爺來少爺去的,我總有種在演三流電視劇的狗血感。”

“反正不准你把我叫得這麼蠢兮兮的!”

沒聽懂她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唐憶初憋得慌,卻彆扭地不能問出口。氣鼓鼓地吵吵著,他誓死捍衛作為大家之爺的尊嚴。

之所以叫她白菜,是因為唐忠曾說過,平民們吃的白菜是很廉價的玩意兒。她又好死不死姓個同音字,他就很幼稚地用這種方式來殘踏爭不過可能也打不過的女人。

只是,她的回擊能力也太讓人氣絕了。

柏鳶確實猜不到唐憶初給她冠上奇葩別名的原因,她就想打壓打壓這個做祖宗做得太順風順水的少年郎,也算回報了他的“收留”之情。

心滿意足地歇筷,她用絲帕輕拭嘴角,“唐唐,你是打算跟我一塊兒打坐冥想,還是想從我修煉的過程中窺探到什麼?你這身嬌肉貴的,萬一再行個大禮,可就不是留點小傷、丟件衣服那麼簡單的結果了。”

哼了一聲,唐憶初啪地也放下筷子,年輕的臉龐刻意繃得緊緊的,“少給我提昨兒的破事兒!小爺好歹也是八品黃晶師,入門不到三載就已得此成效,你當小爺是吃素的麼?!”

嘖,還以為多了不起呢……

柏鳶聳肩,對唐憶初言語間的驕傲理解無能。

那像她這樣入門不到一年就是三品地晶師的人,得吃的多葷啊?

不會白目到跟他一樣炫耀自己有多厲害,柏鳶盈盈站起,丟出一句“那你隨意”,就直接走向了那個用千鱗石和泉陽鋼混合打造出的巨型陣法。

她不需要去了解這個耗巨資結出的聚晶陣是由何物所成,她只要知道一點,這裡面充足而純淨的水屬性晶子,是她在妖界也不曾遇上過的。

唐憶初被她的不鹹不淡弄得沒了胃口,緊隨其後跟了過去,手裡提溜著一串鮮翠欲滴的翡翠菩提子,一路嘀咕:“哼,沒有小爺,你以為你進得了這防衛重重的聚晶陣麼?白菜,你該不是從沒見過聚晶陣吧?嘁,我想也是,像你這樣一窮二白的土包子,哪兒用得起聚晶陣這種東西。閃邊兒去,小爺發發慈悲給你……喂!你,你怎麼進去的?!”

毫無阻礙地穿過那層閃著藍藍波光的陣法膜,柏鳶稍稍側臉,給了合不攏嘴的少年郎一記白眼。

“晶子存在於天地萬物,你還能都把它們貼上‘唐唐所有’的標籤麼?沒必要防賊似的,你的修行場外圍已經被守得夠嚴實了。”

她答非所問,唐憶初聽得青筋隱跳,瞪圓了他明媚的貓眸,掐了一個手訣,才進入了這個沒用過幾次的陣法。

氣歸氣,畢竟年紀還小,少年郎貓一般的獵奇天性又冒出了頭。湊到柏鳶身邊,他用頤使氣指的口吻說著:“窮鬼怎麼能理解小爺的世界?還不趕緊說,你怎麼進來的?”

彷彿置身於水中,水屬性晶子稠密地遊走在偌大的空間裡。柏鳶漸漸感覺到了那份四面八方的壓力,眉一挑,漫不經心地應道:“呵,那你又何必探究我是如何進來的,對平凡世界充滿好奇的唐家少年郎?”

不知是因為她一針見血戳穿了他的心事,還是因為她最後的尾音帶了幾分讓人撓心抓肺的嬌軟,唐憶初的臉騰就紅了。

剛想充滿男子氣概地吼一聲回去,他就見那女人腳尖一點,如舞蹈般在陣法中央活動起來。

這,這又是哪一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