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惑異世 第72章 又被盯上了
第72章 又被盯上了
“唐唐,難得你是自己邁開了腿撒歡,要累成這副德行麼?”
一路橫衝直撞走出鬧市,唐憶初累得夠嗆,洩憤過後,只剩兩條軟綿綿的腿。
停在可以納涼的河畔小橋下,他瞄著面不紅氣不喘的女人,鬱結不已,“你不擠兌我會怎麼著啊?要不是你使絆子,我會被那個蠢兮兮的大鬍子數落一通?”
嘖,還真是沒有半點感激之心啊……
柏鳶閒閒站立,欣賞著別有風情的小河淌水,淡淡說著:“你的概念裡,是沒有感恩二字的,對吧?”
“小爺只知道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唐憶初哼著,根本不介意身上這套衣裳會被弄髒,一屁股坐在了河邊草地上,沒形象地喘著氣,“白菜,你想對我說教?”
“我跟你一樣,又有什麼好說教的?”
答得很輕鬆,柏鳶也坐到了唐憶初身邊。風吹林動,沙沙作響。伴著在陽光下泛著盈盈波光的河面,一切,安然而祥和。
唐憶初很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抿著嘴,明亮的貓眸中有著隱約的倔強。
平靜地看著潺潺流水,柏鳶半晌才又開了口:“不過我更懂得利益平等交換。唐唐,很多時候,所謂的利益,不只是錢,權力,或是別的什麼東西。人需要的太多,比如身體的需求,比如心靈的撫慰。我的意思,你明白麼?”
“身體?!白菜!你,你怎麼能說這麼不知廉恥的話啊?!”
差點兒跳起來,唐憶初死瞪著一臉平淡的女人,險些就衛道士附身。
這熊孩子,是往哪方面想呢?
柏鳶翻白眼,“人人都知道唐老爺子嚴禁唯一的孫子在十八之前與女子接觸,怎麼還有人敢頂風作案給你灌輸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啊?”
見唐憶初一下子燒紅了臉,她呵呵,“衣食住行,都是身體的需求,不淨是你想象的那些。一兩銀子的價值,你不懂,但那個叫鍾賀的修士清楚。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替我們解圍,你……”
話還沒說完,一個巨大的網突然從天而降。堅韌的絲線彷彿有生命般,將柏鳶和唐憶初緊緊地裹在一起,順而又猛然往上一提,抓小雞兒似的把他們懸在半空。
極短暫的失神後,柏鳶就像只靈活的狐,在軟塌塌的大網中很快找到了落腳點。
可唐憶初就不同了。慌亂一聲吼後,他四仰八叉地掙扎著,嘴裡嚷嚷著:“哪個不要命地敢襲擊小爺?!”
“哎喲喲,一個區區八品黃晶師都敢自稱小爺了?”
“按凡人的說法,他估計也算個有錢人家的少爺。這細皮嫩肉的,嘖嘖……誒誒誒,你別亂動了,看你那小臉劃花了,多心疼啊。”
“你大爺的,別拿你那麼噁心的興趣來噁心我!我們要的是那女的,那男的,趕緊弄出來放了。”
“傻呀你?明知道是有錢人還不訛一筆?在此之前,他還可以任我處置吶。”
“喂,別儘想些下流玩意兒。動作快點,誰知道那幾個傢伙的障眼法能維持多久。昊閏節人太多,別節外生枝。”
“催什麼催……我知道!”
兩個身著褐色普通長袍的男人交談著走近。說話間,其中那個對唐憶初表現出了極大性趣的男人飛快地掐著手訣,那張大網也隨著他的動作一再收緊,徐徐落地。
綁架之類的事兒,柏鳶不是第一次遇到,只是手段沒有這麼詭異而已。她細心聽著綁匪交流的內容,確定他們不清楚少年郎的身份,而目標就是她。
她,有什麼值得這群修士動手的?
精光掠過眼底,柏鳶依舊不吭氣。可聽到那兩人的對話後,唐憶初怒火沖天,顧不上此刻的狼狽,忿聲罵著:“哪來的下賤胚子敢打我們的主意?!快放了我們!不然要你們碎屍萬段!”
“哎唷,脾氣還真不小。也難怪無花觀的鐘老憨都受不住你這份氣。我說,漂亮小哥,你怎麼不想想,能輕易看穿你修為的人,你要如何將我們碎屍萬段啊?”
那個有著特殊口味的修士淫|笑著,欣賞著唐憶初太用力掙扎而越發紅豔的臉,滿眼汙穢。
唐憶初一滯,下意識看向柏鳶。她只是安靜地保持著一個古怪的下蹲姿勢,眼珠稍有轉動,似乎在謀劃著什麼。
不知為何,少年郎覺得有她在就安心不少,停止了掙扎的動作,一骨碌翻起,緊緊貼到了柏鳶身邊。
“白菜,我們該怎麼辦?”低聲問著,唐憶初長這麼大還沒遇過這麼荒謬的事,心裡完全沒個想法。
“怎麼辦?哈哈哈,你現在才知道怕麼?”淫修士耳聰目明,捕捉到了那個漂亮少年的動作和言語,放聲大笑,“配合點兒,我和小四兒還能免了你們的皮肉之苦。嘖嘖,這樣的好皮囊,還真是這些年來一直都沒遇上的。看來晉昌城中真有不少好貨等待發掘啊。”
“三兒,你要是說夠了,就趕緊的。我們只有十天時間在這兒逗留,得想辦法把他們弄出去才是。這次掌門師叔必定會對我們刮目相看,到時候少不了我們的好處。”另一個修士腦子裡只有掌門的賞賜,看兩個養眼人物的眼神,只不過是貨物一般。
淫修士不滿地哼著:“就知道催催催。這不是得等藥性發作麼?晉昌城的那些老鬼可不是好糊弄的,不把這兩個小人兒弄得服服貼貼的,怎麼出城啊?那幾大家族也夠霸道的,除了昊閏節准許外來修士進入,別的時間都不准沒關係的門派人員入城。尤其是那個唐家,以為晉昌城是他一家說的算麼?”
聽著這話,唐憶初眼神微閃,搶聲道:“知道唐家不能惹,你們還敢動小爺的心思?”
兩個修士齊齊看向唐憶初,片刻後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你以為搬出唐家的名頭就能唬住我們嗎?誰不知道唐家只有一個作威作福的小子鎮守此地,而那命好的小子近些年從來沒在昊閏節外出過。你要裝,也裝點兒別的。唐少爺可不是誰都能做的。”
唯一能想到脫困的辦法竟被兩個修士無視了,唐憶初一哽,心中暗咒著,吳供奉,你究竟死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