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世子妃 第六十九章 打亂棋局
第六十九章 打亂棋局
“呵呵,呵呵……”
顏楚心虛的大笑兩聲,深深發愁:“現在這場地上,如今就他與君羽倆人,若惹惱了這傢伙,還不將他就地處理,不留一絲聲息。”
想到此,他緊閉嘴巴,不在言語一句。
而君羽無奈一嘆,“這算哪門子的事?她明明是來尋找風間離與阿九的,為何會遇到這位極品太子?”
原來,此前君羽撿到風間離的那尾布條後,心念一動,當即便沿著那條路繼續搜尋。
卻怎料,剛剛奔跑的步子還未停息,便聽到一聲馬蹄狂奔的聲音,眼前有發瘋的馬兒瘋狂衝來。
君羽心下一驚,有馬兒橫衝直撞向她襲擊!
君羽很快擺開架勢,踢翻馬兒,遏制住他瘋狂的前衝。
此時,馬上卻傳來一陣嘆息之聲。
君羽未加多想,也並未抬眸,伸出手便要將那人救下馬背。
掌心相觸的瞬間,君羽心中隱隱感覺到一絲厭惡。
她眉梢一挑,果真見到一道紅衣蕩過眸中,到此,她心中已知曉馬背上之人究竟是誰?
“是那個該死的東楚太子!”
眼角正巧瞥見一顆粗壯大樹,君羽心隨所動,下一瞬,她目光靈動,藉助衝力,轉換方位,直接將顏楚扔到了樹枝上。
心中難免好笑,那顆大樹恰好位於東南方向,到真真兒符合了那一句:“自掛東南枝!”
隨後的事情,兩人都已知曉。
一時間,寂靜無聲,顏楚在一側偽裝躺屍。
顏楚難得如此通透,君羽這一刻感覺到很是欣慰。
君羽剛要離開,將顏楚獨自扔在此處,繼續尋找風間離和阿九。
卻不想,忽然好似注意到,倒地的馬兒後臀之處,有銀色光芒一閃。
“竟是一枚銀針!”
由此不用過多思量,君羽也已經猜出了個大概,為何這匹良駒會呈瘋癲之狀,四下亂竄。
看來是,早有人在顏楚馬上做了手腳。
只等他揮鞭打馬,抽到銀針,馬匹吃痛便趁機以驚馬做掩飾,結果了顏楚小命。
果真,好計謀!
君羽屏住呼吸,忽然一震。
若估計不錯,這便是兇手企圖攪亂四國局面的殺招。
壓下心中恐慌,此時,卻忽然聽到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君羽脊背一涼,“刺客來了!”
緩緩低眸,迅速拉起馬兒,身形一縱,她已經就坐於馬背上。
她抬眼一掃,望向顏楚掛於樹梢的身影,君羽眼眸半眯,腳下狠踢馬腹,馬兒嘶鳴一聲,飛速掠出。
不消片刻,竟已跑遠。
此時,闔眸的顏楚聞聲,緩緩張開雙眼。
卻只見塵煙滾滾,人去樓空,君羽無影無蹤。
“跑了?君羽竟然跑了!”顏楚憤怒的唾棄,“君羽你這個貪生怕死的小人!小人!”
草叢的一角黑色驟然引起了顏楚的注意力。
不消一瞬,顏楚已然清楚這其中門道,看來是有人針對於他,想要置他於死地!
殺手愈靠愈近,顏楚擺盪起身子,企圖爬上樹,躲過這一劫。
怎料,咔嚓一聲,樹枝因負重過沉,已然乘斷裂之勢!
顏楚腳下不停仍向上攀爬,他假裝安慰自己忽視那道危險,表現出沒心沒肺的表情。
可是,好難啊!
明知道要死還笑,那是傻子!難道今日他真的在劫難逃?就要魂歸大秦麼?
此時,殺手發出的窸窸窣窣之聲,已經到了腳下。
顏楚拼盡全力,“豁出去了!”
他霍然傾盡全力,向上一竄。
只聽一道巨響傳來,“咔嚓!”
這支樹幹徹底斷裂,顏楚身體在空中一滯,下一瞬已經重心轉移,向地面落去!
顏楚深深吸了口氣,最後望了一眼頭頂蒼穹,笑道:“也算死得其所了,不管怎樣,總算保住了容貌!”
他展開雙臂,身形飄蕩而下,輕笑出聲。
“呵……”
這一聲笑容低沉沙啞,卻不知顏楚是嘲笑自己,還是在嘆喂他人……
“駕!”
料想的撕心裂肺並沒有襲來。顏楚只覺有一雙手撫在他腰上,身體陡然一旋,全身已經被一縷清香之氣包圍。
腰間被兩支纖細手臂纏繞,觸感細膩,摩挲的他眼眶一熱。
“他沒有死!”顏楚已然察覺出他所在方位。他並沒有落於地面,也並沒有被殺手抓住,
身下顛簸的坐騎,已經提醒了他。如今,他正坐於馬背之上,飛奔逃離。
不用張開雙眸,顏楚也清楚的知曉了身後之人是誰。
還有誰會這般迅速趕到,將他救下。
還有誰會恰好出現在此處,時機精準。
答案不言而喻,那便是這人本就在此,佯裝逃離,擺了刺客一道。
然後,趁亂調轉馬頭,衝回原地,救下他性命。
嘆了一口氣,顏楚說道:“君羽,本太子不會在責怪你暴打我之事了。”
後方那人似乎低低嗤笑了一聲。
顏楚勾唇:“不過……方才你將本太子掛於樹上一事,卻難辭其咎!”
那人冷笑一聲,“太子您實在多慮了。今日,您是豎著走回去,還是橫著被抬回營帳,仍未可知。”
聽罷,顏楚面上笑意微斂:“君羽,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人還在身後,並未擺脫?”
須臾,顏楚察覺到面上一涼。
身後那人鼻息噴薄在他耳畔:“不錯,非但如此,而且營帳之前無故起火,如今太子您遇刺,仔細思量這其中端倪,你還有信心能逃過此劫?”
顏楚心中大駭:“竟是調虎離山!只怕等援兵察覺到事情不妙,趕來救本太子之時,早已為時晚矣!”
他二人並不知道的是,此時,另一方的風間離選擇了放棄比試,回到營帳救君羽。
如此,風間離在昏倒前勘破了這個陰謀,也及時將危險的訊息傳遞給了納蘭帝。
才有了後來的援兵及時趕到,救下了東楚太子。
彼時,馬背上。
顏楚桃花眸微眯,低頭看著環繞在他腰際的手臂,輕輕一笑:“不過如今,結果到底如何尚未可知。誰會料到,竟突然冒出你這麼一個人,打亂了這整盤棋局。”
身後那人猛然一哼:“太子實在過於自信,我如今能夠救你,便也能夠將你推下馬,畢竟,你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聞言,顏楚視線掃過身前牽住馬韁的月白袖袍,定格在那一雙白皙細滑的柔荑上。
“好滑,好白,好嫩,好像女子的手……”顏楚輕笑。
“你才好白,你才好滑,你才是女人!”君羽笑罵道:“就以太子你這副風流多情的俊俏模樣,只怕送到小倌館,只好能賣個好價錢,而且還會有很多人疼愛呢!”
不錯,身後那人便是他以為獨自逃跑,卻又掉回馬頭救了他的君羽。
挺多君羽這般說,顏楚也沒有再回嘴一句。
而顏楚之所以未在多言,實在是知曉君羽所說絲毫沒錯。
君羽與他非親非故,此刻,就算將他推下馬也合情合理,然後,在將他賣到小倌館,只怕君羽真的能做到。
以他對君羽的瞭解,她能夠說的出,便能做得到。
所以,顏楚只好假裝閉嘴,不再試圖挑戰君羽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