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為後 第十九章 去,把她殺了!
第十九章 去,把她殺了!
雖然蘇立與閆真已有口頭上的約定,但他仍不希望蘇若凝受到一丁點兒委屈,是以,宰相府開始於暗地裡準備蘇若凝和閆真訂婚的相關事宜,畢竟這件事還是上不了檯面,否則宰相府所有人加起來也不夠皇上砍的。
蘇立、蘇夫人、蘇晟睿恨不得事事親力親為,但時間倉促,由得不他們,無可奈何之下,他們也只能將部分事宜交給心腹去做,儘管如此,蘇立、蘇夫人、蘇晟睿他們仍是忙得不見人影,就連閆真也消失不見了,唯一閒著的,大概也只有蘇若凝一人。
這般,卻使得蘇若凝更覺得自己是一個局外人,他們所做的一切,為她,卻又和她沒有一絲關係。
這日,宰相府裡依舊只剩下蘇若凝一個主子。
蘇若凝百無聊賴地倚在院中的欄杆上,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拿起舞兒準備在一旁的葡萄,卻不是放入口中,而是拿在手中把玩,想到某處時,眉頭猛地皺起,手上一用力,只聽得“噗”地一聲,葡萄汁淌了一手,蘇若凝卻毫無所覺,將手中的殘渣丟棄,手指爬進盤子裡,新拿了一顆。
這葡萄據說是前日裡由別國進貢而來,皇上賞了一半給宰相府,另一半給了左府,蘇立夫婦知蘇若凝極愛吃,便一顆也沒嘗全送到這裡來了,哪曾想會遭蘇若凝這翻對待,只怕蘇若凝知道葡萄來之不易,也要扼腕嘆息一番。
舞兒心疼地看著蘇若凝,無聲地嘆氣,小姐雖失了憶,只怕心底還沒忘記那個負心之人,才會這般,恨只恨那人無情!老天有眼,他總有一天會得到報應的!
蘇若凝心思卻不在那人身上,她想的閆真,抑或是她與閆真這段荒唐的“婚姻”。
蘇若凝吐了口濁氣,一把將手裡的葡萄渣丟棄,舞兒眼尖地遞上帕子,待蘇若凝接去,便轉身打水去了。
蘇若凝將帕子丟到一旁,復又嘆了一口氣,總覺得自己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的,就算與她攜手一生的人不是一個白馬王子,至少也應該是與她相愛的人吧!
她知道閆真為人很好,待她也是極好,但她只當他是她哥哥的朋友,一個大哥哥而已,要她與他成親,她還真是做不到!就算是假的,她也沒辦法接受!
想到此處,蘇若凝一掌擊在欄杆上,猛地轉身向院子外走去。
“小姐!”
腳停在半空,蘇若凝被舞兒的呼聲止了腳步,心中的煩躁更甚,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快要破堤的躁意,這才轉過身,平靜地看著舞兒,卻什麼也不說。
舞兒心中一酸,連忙低頭,將手中的盆子放下,“小姐,舞兒打了水,你過來洗洗吧。”
蘇若凝瞥了自己的雙手一眼,無聲地走上前,洗手,擦手。
“我想出去走走。”蘇若凝說。
舞兒輕輕地“嗯”了一聲,“舞兒知道小姐心煩,舞兒懇求小姐讓舞兒跟著,舞兒一定乖乖的,不會打擾到小姐!”
蘇若凝定定地看了舞兒半晌,驀地轉身向外走去。
“還不跟上!”
舞兒倏地笑了,顧不得拾掇腳下的殘渣,快步跑上前,卻仍是小心翼翼地與蘇若凝隔了一斷距離,生怕蘇若凝一後悔就不讓她去了。
由於局勢特殊,蘇晟睿出門之前特地叮囑不讓蘇若凝亂跑,是以,兩人只好避開下人,從後門溜了出去。
一出了門,蘇若凝便覺得心頭倏地輕了,不再那般沉重,就連呼吸也變得輕盈。
蘇若凝勾唇一笑,管他是皇帝還是天皇老子,她現在只想好好的玩一天,什麼煩心事兒也不想、不管!誰若是掃了她的興,哼哼!
“舞兒,錢帶了嗎?”蘇若凝道。
舞兒忙不迭地點了點頭,將錢袋交出,“帶了帶了!”
蘇若凝接過錢袋,勾唇一笑,“那就好,隨小姐我購物去!”
“okey!”舞兒舉拳應和。
經過這些日子,舞兒不再因蘇若凝嘴巴里冒出來的稀奇莫名的詞語而大驚小怪,甚至還學了不少,將學以致用發揮得淋漓盡致,唬得府裡的下人們一愣一愣的。
兩人固然興奮,卻沒忘記買兩套男裝換上,不曾想,腳剛跨出布莊蘇若凝便被人撞了一下。
“啊!”舞兒嚇了一跳,眼疾手快地將蘇若凝扶住,怒瞪那人,“你這人怎麼回事,走路都不看路嗎!若是把我家公子撞壞了,你擔當的起嗎!”
“對不起對不起!”
那人是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一身小廝打扮,他立在一旁,彎腰作揖不斷告饒的模樣看上去甚是可憐。
有了之前不算好的經驗,蘇若凝並不相信他這副可憐模樣,抬手示意舞兒安靜,另一隻手不著痕跡地摸向腰間,還好,錢袋還在。
“好了,我沒事,你走吧,以後走路小心點,若是撞著別人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蘇若凝道。
那人又拜了幾拜,說了一些吉祥話便匆匆離去了。
舞兒狠瞪一眼小男孩離去的方向,轉過身擔憂地審視著蘇若凝,“公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蘇若凝看著小男孩與方才相向而去的背影,心中雖有疑惑,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有了這個插曲,蘇若凝的壞心情去了一半,但這並不防礙她購物的“豪情壯志”,是以,兩人繼續向著街道深處殺去。
原本直行的小男孩身形卻是猛地一轉,進了一家客棧,一路暢行上了三樓,進了天字號雅間,其間並無任何人阻攔。
雅間裡,一絳袍男子背對著門倚在窗前,他的視線正落在挑選玩物的蘇若凝主僕二人身上。
“怎麼樣?”此人聲音低沉,似是漫不經心,卻又帶著一絲掩藏不住的邪意。
“回主子,是‘噬殺’沒錯。”小男孩說道,他的聲音不復方才的唯唯諾諾,反倒給人一種森冷的感覺。
“是嗎?”男子就著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如何?”
“如主子所料,噬殺目前正被壓制在她的眉心,不出一日便會在眉間結印,再過百日她便會……”
“他到哪了!”男子不耐煩地打斷小男孩。
“已經進城了,如果不出意外,他們很快便會碰上。”
小男孩話音剛落,雅間裡的溫度便驟然降低,如勾魂使者般的聲音淡淡地響起,充斥整個雅間。
“去,把她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