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為後 第二十八章 向閆真坦白
第二十八章 向閆真坦白
“你的意思是?”蘇立道。
“如果言某所猜不假,今日那人定然身份尊貴,且他喜歡凝兒小姐,凝兒小姐對他卻毫無感覺,如若不然,也不會從樓下跳下,正好落進言某懷中。”言君洛道。
蘇晟睿父子皆是驚呆了,瞠目結舌地看著蘇若凝。
“凝兒,你真的……”蘇立難以置信地問道。
蘇若凝神色莫名地看了言君洛一眼,他怎麼會把這件事說出來。
蘇立呼吸一窒,不忍地閉上眼,這偌大的襲月國,敢動他蘇立女兒的,沒有幾個人!他真要做得這般絕嗎?
蘇晟睿板著臉,肌肉僵硬異常,垂於身側的雙手不斷地握緊,心底對於那人的恨意更濃,另一方面卻恨自己不夠強大,保護不了自己的妹妹!
“爹,哥,你們不要這樣,凝兒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蘇若凝道。
“那還不是因為言公子救了你嗎!”蘇晟睿呵道,憤怒地瞪視著蘇若凝,為什麼她總是要用這麼偏激的方法!她有沒有想過他們!她要他們如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她有沒有為年邁爹孃考慮過!有沒有為他這個哥哥考慮過!
“那還不是他太過分!若不是他……”蘇若凝猛地停住,看了蘇立一眼,偏過頭去,弱弱地說道:“總之,我是不會嫁給他的!”
蘇晟睿恨恨地瞪了蘇若凝,亦是偏過頭去,兩人像吵架了的孩子般,誰也不願理誰。
蘇立因蘇若凝那一眼,覺得身上的疲倦更重了,費力地揉了揉太陽穴,“讓言公子見笑了,請繼續說。”
“以那人的身份,他若提出娶凝兒姑娘的請求,若貿然拒絕,定會將那人惹怒,若言某猜得沒錯,你們已經想好了辦法,只不過有了今日的意外,讓那人以為凝兒的未婚夫是言某。”
蘇立頷首表示默認。
“同樣是李代桃僵,言某也並非不可。若宰相有更好的方法,言某也落得輕閒。”言君洛頓了頓,“至於凝兒姑娘身上的毒,言某也並非完全有把握,卻是礙於承諾,凡那人所制之毒,言某必解,還望兩位允許言某呆在宰相府為凝兒姑娘解毒。”
“言公子認識製毒之人?可否替蘇某引見?”蘇立急切地說道,面上染上絲絲喜悅,就連蘇晟睿、蘇若凝亦是緊張地看著言君洛。
黑夜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他到底有沒有聽主子說話!主子與那人可是對手,是敵人哎!他竟然要主子替他引見!有沒有搞錯!
就算主子願意替他引見,也不見得他就能得到解藥!不,是根本得不到解藥!且不說那人有多無情,就憑著他對主子的敵視,由主子帶去的人他又怎麼會理會!只怕立馬叫白天那個討厭的傢伙把他們給扔出來了!
最最重要的一點卻是,那人根本不會製作解藥,美曰其名,是怕主人偷了他的方子!
“怒言某與那人交惡,實在是幫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只有儘快製出解藥。”
蘇立洩了氣,尷尬地笑了笑。
客廳頓時安靜下來,每個人都在思考。
言君洛起身,“幾位若是考慮好,派人卻城中最大的客棧告訴言某,言某告辭。”
說著,言君洛主僕二人便要向外走去。
“言公子留步!”蘇立朗聲道,“言公子今日救了凝兒,我感激不盡,言公子若不嫌棄,不如在宰相府住在,至於凝兒的事,容蘇某再考慮考慮。”
言君洛看向蘇若凝,見她也在看著自己,“那就勞煩宰相大人了。”
蘇立差管家帶著言君洛主僕去客房休息,不知是偶然還是故意為之,竟在閆真的隔壁。
閆真一早便出府準備與蘇若凝“訂婚”的相關事宜,雖知是假的卻仍開心得像是真得要當新郎官一樣事事親力親為,事情好不容易告一段落,剛回到宰相府,卻聽說舞兒被打,蘇若凝被蘇晟睿被帶回的消息。
閆真嚇得心都跳到嗓子處了,顧不上休息,連忙去往蘇若凝的住處,卻與剛出來的蘇晟睿撞在一起。
“閆真,怎麼慌成這樣?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蘇晟睿拉住閆真問道。
“聽說舞兒受傷了,凝兒怎麼樣?”說著,閆真就要越過蘇晟睿走進院子。
蘇晟睿臉色一沉,拉住閆真的手加大力道,“她沒事。”
閆真猛地僵住,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反應似乎有些大了,尷尬地笑了笑,“我剛回來便聽說舞兒受傷,一時著急……”
蘇晟睿臉更沉了,鬆開閆真向外走去,“閆真,陪我喝一杯去。”
閆真擔憂地看向蘇若凝的院子,一咬牙,跟著蘇晟睿向外走去,既然晟睿說凝兒沒事,應該是真的沒事吧。
兩人來到酒樓,要了一個包間,酒剛上來,蘇晟睿二話不說,拿起一罈,仰頭便喝了起來。
閆真欲阻攔,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自己斟了一杯,也喝了起來。
不過片刻功夫,蘇晟睿便幹完了,蘇晟睿將酒罈丟到一旁,拿起另一罈,手還未抬起來,便被閆真拉住。
“晟睿!”閆真沉著臉,“有什麼事直說吧!”
蘇晟睿看了閆真半晌,一把拉開閆真的手,就著壇了,咕嚕咕嚕,半壇酒又沒了。
蘇晟睿“咚”地一聲將酒罈放在桌子,“閆真!我對不住你!”
閆真不語,依舊沉著臉,直直地看著蘇晟睿。
蘇晟睿飲了一口酒,“還記得在別院見到凝兒的時候嗎?”
蘇晟睿苦笑,陷入回憶中,“她不認識我,以為我要搶她的錢,罵我流氓,咒我生兒子沒屁眼。”
蘇晟睿語氣倏地一變,咬牙道:“她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一個人!那個人是當今皇上!是他背棄了凝兒!”蘇晟睿深吸了一口氣,“所以我才竭力反對凝兒進宮,加上我父親也不願凝兒進宮為妃,所以我才會同意讓你與凝兒訂親。”
閆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蘇晟睿頓了頓,接著說道:“今天凝兒帶著舞兒出府碰見了他,也不知他做了什麼,竟逼得凝兒跳樓!”
“什麼!”閆真手一抖,將剛倒滿的酒水悉數打灑。
“她沒事,她被人救了。”蘇晟睿看著閆真,欲從他臉上看出些許異樣,“為了躲開他的糾纏,她說救她的那個人是她的未婚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