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為後 第三十九章 他還是要走
第三十九章 他還是要走
稍有片刻，門外便響起了一串腳步聲，接著是黑夜的聲音。
“您來了！我家公子和凝兒小姐正在屋裡呢！”黑夜笑道，見了慕航，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似是從未見過他。
蘇立點了點頭，引著慕航向裡走去，一進屋便看見蘇若凝像是犯了錯般、垂著頭站在中間，至於言君洛，坐在窗邊，依舊那副淡淡的模樣，對兩人的到來並沒有太大反應。
“凝兒，還不快過來見過皇上！”蘇立喝道。
蘇若凝聞聲，頭也不抬地轉過身子，不甘願地伏了伏身子，“凝兒見過皇上。”
這般，蘇若凝仍是不看慕航，雖然挺討厭他的，也虧得他今日非要見她，否則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見到言君洛呢！
“凝兒！”蘇立見狀，似不滿地低喝道，“怎麼這般不知規矩！”
“蘇相這是做什麼？都是自家人！”慕航輕呵，快步上前將蘇若凝扶起，那半摟半抱的模樣惹得三人直皺眉。
“凝兒快快請起，以後沒人的時候莫要再行這般大禮。”慕航的眼中滿是柔情蜜意，彷彿整個房間內只剩下他和蘇若凝兩人。
蘇若凝毫不避諱地避開慕航的懷抱，似是害怕言君洛生怕一般，快步走到他身邊，道：“多謝皇上。”
慕航臉色微僵，目光復雜地看著蘇若凝，心中隱有憤怒，你到底想怎樣！我一次次求你原諒，一次次冒著危險來宰相府，只為見你一面，你為何還這般冷漠？莫非真的被這個賤民勾了魂不成！難道我一朝天子還比不上一個賤民不成！
房間裡安靜下來，氣氛漸漸僵持，蘇立見狀，上前一步，巧笑道：“皇上，容老臣為您介紹，這便是賢婿言君洛，洛兒，快過來行禮。”
言君洛起身，對慕航抱拳，身子卻直直地立著，道：“言君洛見過皇上！”
慕航冷冷地瞥了言君洛一眼，反客為主地走上中間的主位。
“蘇相的眼光何時變得這麼低，竟找這麼一個不識禮數的莽夫作凝兒的夫婿！我朝宰相之婦下嫁江湖莽夫？叫天下人聽了去，豈不笑話！這‘賢婿’以後還是莫叫了！等哪日朕再為凝兒找一門合適的婚事，定不叫凝兒受一絲委屈。”
“這……”蘇立面有難色，“老臣謝皇上美意，這兩個孩子的親事卻是從小就定下的……”
“朕下令替你廢了這樁親事可好？”慕航喝道，招了招手，隨之進來的太監立馬將上前作恭聽狀。
“不可！”蘇立低喝。
慕航眼神一沉，鋒利地看著蘇立，“蘇相這是做何？”
蘇立矮了矮身子，很是謙卑，“回皇上，老臣乃一朝之相，怎可做那違信之人？況且這兩個孩子彼此看對了眼，老臣知皇上是凝兒好，又怎會讓皇上做那棒打鴛鴦之人，惹這兩個孩子記恨？如此，老臣還真是不仁不義不忠，難再擔宰相大任！”
慕航聞言，暗罵蘇立老匹夫說話滴水不露，竟然還拿辭官威脅他！心中恨恨，卻又無可奈何，只得笑道：“是朕忽視了。既然凝兒真心喜歡他，且由著她去了，只是這禮數可是一定要好好教他，免得出府去丟了蘇相你的臉面！”
慕航說話毫不客氣，私以為言君洛是懼怕了自己的身份，便不把他放在眼中，言語間盡是不屑、嘲諷，更別提把他當做和自己爭奪蘇若凝的對手！
蘇立聞言，只得一一應承，言語又是一番感恩帶德。心中卻不斷擔心言君洛受了這般侮辱之後，會不會一怒之下打破和他們的約定，屆時凝兒的毒又該怎麼辦！
蘇若凝小心地覷了言君洛一眼，見他仍是那副淡淡的樣子，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心中卻極氣慕航所言。
蘇若凝閉氣，面上漸染紅暈，她偷偷地打量了言君洛一眼，又極快地收回視線。
“回皇上，君洛他肆意灑脫，不受拘束，凝兒……最喜歡他這點。”蘇若凝說著，面上又是一紅，盡是女兒家的嬌羞，“凝兒既然喜歡她，不論他如何，在凝兒眼中也是最好的。”
似真似假地說完這番話，蘇若凝只覺得自己臉如火燒，心跳也有些失控，她隱約能感覺到言君洛正在看她，這個發現讓她的心跳更加失控，渾身像火燒了一般。
蘇若凝深深地呼吸著，竭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越是這般，越發覺得渾身彆扭，手足無措。
這般，在眾人眼中，更覺得蘇若凝是在這方才所說的話感到害羞不已。
言君洛看著她，心中有一絲喜悅，有疑惑，亦有惶然。隱約間似乎明白了什麼，卻又什麼也不明白，有什麼東西出現在腦中，卻又很快消失，快到他什麼也來不及抓住。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較之前更為詭異。
良久，慕航猛地起身，由於動作過大，椅子發出“咯吱”一聲，在這原本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極為突兀、極為刺耳。
“朕突然想起還有事情沒處理好，改日再過來。”慕航說道，大步出了房間。
“老臣送皇上。”蘇立彎著腰匆匆跟了上去。
房間裡再次剩下蘇若凝和言君洛兩人，兩人並排，一站一坐，蘇若凝這才發現他們的離得非常近，不由得再次緊張起來。
“那個……”蘇若凝支吾著，試圖說些什麼。
“恩？”言君洛的注意力似乎又被桌子上的書吸引了。
蘇若凝咬唇，暗罵自己不爭氣，蘇若凝你這是怎麼了，想知道就去問啊！
深吸一口氣，蘇若凝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你什麼時候走？”
話音剛落，言君洛怔了片刻，終是抬起頭看了過來。
蘇若凝猛地感覺不對勁，這般好像她在趕他走一樣，連連搖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還是要走嗎？”
可以不走嗎？蘇若凝看著言君洛，將剩下那句話嚥進肚子裡。
兩人的目光匯在一處，蘇若凝不由自主再次緊張起來，暗想是不是哪一句又說錯了。
“恩。”言君洛輕應了一聲，轉頭，所有注意又回到了書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