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遊 第五章 第十一聖徒
第五章 第十一聖徒
啊，好睏啊！
由於昨夜一通宵都在練習魔法，以致於我現在走在街上有種昏昏沉沉的感覺。
作為一隻夜貓子，長期處於晝夜顛倒狀態，熬夜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問題在於昨天走了一整天的路，全身都處於無力的狀態。不過熬夜的收穫倒是也挺大的，那就是四級以下的元素魔法我都已經學會了。
至於五級魔法，那本書上沒有……
今天的任務就是去城主府報名參加競技賽，也就是帶著雪莉妹子去冒險的資格賽。
唉，如果我還是個男人，我一定會很有興趣的。但現在……還是給我個枕頭讓我睡一覺吧。
到了城主府前的中央廣場，我才知道這競技賽的規則竟然是每隊挑出三個人，一對一進行淘汰賽，直到一方全部失敗為止。
這不就是拳皇的比賽規則嘛！
廣場前坐著四個人，分別是一對中年夫婦、雪莉和坎農七王子拉塞爾。那對中年夫婦應該就是城主文森特和城主夫人了吧？
“伊芙蕾兒，你的精神怎麼這麼差啊？”傑拉爾皺著眉，小聲地對我說。
我乾笑了兩聲，無奈地說：“失眠……”
傑拉爾嘆了口氣，言歸正傳：“現在我們來排一排出場順序吧。我第一個，安德烈第二個，你第三個，有問題嗎？”
“沒。”我聳了聳肩，“你可要加油啊，爭取別讓我上場。”
傑拉爾苦笑了一下，說：“你這精神狀態要是上場可就麻煩了。”
我不置可否，只是又掩著嘴打了個哈欠。
美女的形象是很重要的，雖然我的心理依然是個純爺們，但還是想盡量讓自己的行為舉止和外觀相符。只是我這個哈欠倒引來了安德烈的一番感慨。
“伊芙蕾兒小姐就算是打哈欠都是這麼的可愛迷人啊！”安德烈如是說。
我頓時感覺額頭青筋直冒，有種想把他一拳轟出銀河系的衝動。
廣場上目前已經匯聚了上萬人的龐大人海，那感覺就如同一個偶像明星開演唱會。只不過我一向對湊熱鬧不感興趣，人越多我就越不想上前。以前大學食堂裡我都是七點後才去吃飯，原因自然是因為那時候的人少。更何況，以我目前的外表，進了這人群恐怕就會成為眾人的焦點。
不過好在，參賽者和觀眾是分開的。我們順著衛兵給我們指明的通道繞到了廣場後方，只見那裡已經聚集了三四十人，看來都是來參賽的人。這些參賽者有的是膀大腰圓的壯漢，也有的是身材瘦削的青年，甚至還有不少美貌的少女。當然了，美女只是一小部分，但仍讓我看得津津有味。
就算已經失去了男兒身，看看美女也是好的嘛！
有一個金髮碧眼的黑袍少女是其中最漂亮的，我也看得最多。只是她無意中轉過頭來看到我正看著她時，一抹驚異的神色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看來我這身體的美貌程度已經足夠讓任何美女產生嫉妒之心了。
只是我才這麼想，那少女就冷哼一聲轉過頭去，故意用雖然不大，但足以令我聽到的聲音說道：“長得也不過如此嘛！”
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身邊兩個身穿白袍的男子也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就瞪大了雙眼，其中一個身材有些胖的人說：“天哪！我以創世神的名義起誓，這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孩！”語氣中充滿了驚歎。那男子話音剛落，場上就有無數的目光看向了我，所有人的呼吸聲都變重了。那眼神中有驚異，有欣賞，有痴迷，有嫉妒，更多的則是……色眯眯……
也許我來之前應該先找個面罩戴上。
那少女氣憤地掐那男子的胳膊，說：“你沒看她用嫉妒的眼神看著我嗎？我比她漂亮多了。”
呃……我嫉妒你？開玩笑的吧？我只是以單純的欣賞的目光來看你的啊！我怎麼感覺好像是你嫉妒我呢？
但想是這麼想，我卻沒有說話，只是無謂地笑了笑。頓時場上男人的呼吸聲變得更重了幾分，似乎我的微笑已經把他們迷得找不到北了。
真是一群沒出息的傢伙啊！真給男人丟臉！
那黑袍少女卻是更氣憤了，額頭上已經凝成了一個川字，恨恨地說道：“不過是個到處勾引男人的騷貨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女孩長得這麼漂亮，說話怎麼這麼沒水準呢？不過在網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早已練就了我寵辱不驚的心境。雖然她的話語令我心中也感到十分氣憤，但我依然只是用無所謂的笑容來回應她。
只是我不憤怒不代表別人不憤怒。安德烈首先就衝那黑袍少女叫道：“美女，陪哥哥我睡一覺吧！給你八個金元哦！”語氣中充滿了輕佻和戲弄。
安德烈這傢伙敢情就是一流氓！雖然他是用意在於為我出氣，但我還是忍不住低聲說道：“你說話未免有點過分了吧？”
然而還沒等安德烈回應我的話，就突然聽到他悶哼一聲，撫著額頭，一副頭痛欲裂的樣子。
我詫異地轉過頭看向那黑袍少女，只見她正一臉得意地看著我，神色中大有挑釁的意味。
我無法保持自己的笑容了，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如果我沒猜錯，那黑袍少女用的應該是類似於精神衝擊的魔法，直接在精神位面發動攻擊，令人防不勝防。只不過她這種挑釁的態度實在令人惱火，我再也不會覺得她是個美女了。
也許，該叫她女痞子比較合適。
正在這時，我突然發覺她眼中精光一閃，我的大腦頓時猶如中了一記悶錘，痛得我忍不住抱住了腦袋。
這個女人竟然向我發動攻擊！
我感覺心中的憤怒幾乎要將自己燃燒起來了。我可以無視她的挑釁，也可以把她侮辱的話語當作犬吠，但卻不能容忍她這種隨意傷人的態度！
但還沒等我想到反擊方式的時候，突然聽到傑拉爾冷冷的話語：“第十一聖徒夏洛特，好久不見了。”
我大腦的壓力頓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傑拉爾。傑拉爾依然是那副冷靜的樣子，只是冷靜得有些可怕，眼神中竟似燃起了一團火焰。
那黑袍少女，大概就是傑拉爾口中的“第十一聖徒”夏洛特了，看來是個地位很高的傢伙。只是聽傑拉爾語氣中隱藏的含義，似乎兩人有很大的樑子啊。
果然，夏洛特面色一變，看著傑拉爾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憤恨，過了一會兒才冷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洛倫帝國的異教徒。”
異教徒？這個世界的創世神和十二主神難道不屬於同一個宗教信仰？
傑拉爾冷哼道：“創世神不是唯一的神，神聖教會也不是唯一的宗教。你以為你們神聖教會否認其他神靈的存在就可以抹殺諸神了嗎？真是笑話！”
夏洛特昂首道：“遲早有一天，創世神會降下神罰，滅亡你們這群異教徒。”
傑拉爾卻是冷笑道：“八百年前神聖教會就這麼說過了，可也沒見創世神回應你們的願望。”說罷再不說話，伸手牽住我和安德烈的手，將我拉到了廣場的另一邊。
我心裡疑惑，卻更想大喊：尼瑪，老子從來沒跟男人牽過手啊！你這是要鬧哪樣？
在廣場的角落裡，安德烈氣憤地說：“早就聽說神聖教會的十二聖徒裡沒一個好東西，今天果然見識到了。那個夏洛特看著漂亮，本質上根本就是一個混蛋！”
“呃……”我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疑問，“十二聖徒是什麼人？”
安德烈驚訝地看著我，說：“你不知道十二聖徒？”
我只好尷尬地笑了笑，說：“小地方來的嘛，很多事都不知道。”
安德烈恍然大悟，向我解釋道：“十二聖徒就是神聖教會中權力最高的十二個人，地位僅次於教皇伊森。聽說十二聖徒每個人都有一個稱號，不過我忘了。”說罷尷尬地衝我笑了笑。
汗，這傢伙真不靠譜。
倒是傑拉爾繼續著安德烈的話向我解釋道：“十二聖徒分別是第一聖徒威嚴之伊恩，第二聖徒力量之威爾科，第三聖徒戰爭之肖恩，第四聖徒信仰之米歇爾，第五聖徒生命之克里斯汀，第六聖徒控法之莫雷，第七聖徒迅捷之理查德，第八聖徒磐石之韋斯特，第九聖徒平等之皮埃爾，第十聖徒功德之海登，第十一聖徒優雅之夏洛特，第十二聖徒希望之維拉多。其中第五聖徒克里斯汀因為擅長生命魔法，並長期免費為貧苦百姓治病療傷，因此被人私底下稱作‘聖女’。另外第一聖徒伊恩、第二聖徒威爾科、第三聖徒肖恩、第六聖徒莫雷都有聖階的實力，其他人都是次聖階。”
我忍不住問：“第十一聖徒夏洛特居然是‘優雅’的稱號？搞錯了吧？她的樣子哪裡優雅了？”
傑拉爾無奈地說：“一般情況下她顯露在眾人面前的舉止都是很優雅的，剛才的樣子才是她的本質，只不過很少人知道罷了。”
安德烈附和道：“就是就是！她那樣子也算優雅？真正優雅的是我們的伊芙蕾兒妹妹！”
我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伊芙蕾兒妹妹？誰允許你這麼叫的？誰是你妹妹啊？還“我們的”？
我又問道：“那她身旁的兩個人也是聖徒？”
傑拉爾說：“那兩個人不是，估計是夏洛特的下屬吧。”
我繼續問道：“那麼她為什麼要參加競技賽呢？難道她也想找雪莉一起去冒險？”
傑拉爾說：“這我就不清楚了，也許是想吸引雪莉成為神聖教會的教會成員吧。”
我納悶道：“不是說雪莉和第五聖徒克里斯汀的關係特別好嗎？為什麼還要夏洛特來吸引雪莉成為神聖教會成員呢？”
傑拉爾冷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夏洛特一向與克里斯汀不和，她大概是要挖克里斯汀的牆角，把有可能成為克里斯汀的下屬拉到自己這邊來。可是她的人格又怎麼能比得上克里斯汀？”說到這裡，傑拉爾又強調道：“十二聖徒中除了第五聖徒克里斯汀和第九聖徒皮埃爾比較和善容易相處外，其他人都不是善茬，最好還是少打交道。”
“哦。”我點了點頭。
我心裡還有一些疑問，比如夏洛特口中的“異教徒”是怎麼回事？難道神聖教會並不承認十二主神？只是我覺得這些話問出來似乎有些不合適，有機會乾脆找找宗教書籍來看看好了。
雖然我們現在已經處於廣場後方的角落裡了，但我依然可以隱隱地感覺到夏洛特那充滿挑釁和憤恨的目光，令我不由得感慨：“這女人的心理素質還真是差啊！”
終於，卡納城主文森特從臺子上站了起來，隨即嘈雜的廣場變得安靜起來。
文森特咳了兩聲，說：“首先，感謝場下的諸位這次的捧場，為了小女的事，不遠千里來到卡納城。我代表卡納城的全體市民向大家表示感謝。”說罷，場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文森特又接著說道：“大家都知道，小女雪莉今年已經滿十七歲了，也早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只是小女從小習武，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女騎士。作為她的父親，我為此感到驕傲，也由衷支持她的選擇。只是小女畢竟也需要一個人生的歸宿。小女希望她將來是丈夫會是一名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一個人人敬仰的英雄，所以……”
汗，這是要演講？我無奈地取出一本書來，繼續研習魔法。畢竟這種官方文字實在讓人提不起興趣。更何況我由於通宵未眠，難免提不起精神，要是聽這些官方文字，估計我站著都能睡著。
文森特的演講還在繼續，我則沉浸在魔法知識的海洋中。這個世界的魔法的基礎原理是與我所構造的完全一樣的，只是在某些細節方面有些差異，只是這些差異並不算大，很容易就可以解決。值得一提的倒是低級魔法的進階問題。
低級魔法，指的是火球術、冰箭術、風刃等一到二級的魔法。這類魔法由於釋放難度低，反而有可以進階的特性。比如火球術，元素類火系一級魔法，特點是凝聚火元素成球狀拋出。這魔法的效果僅僅是令目標產生燃燒以及爆炸效果而已。而火球術的進階――中階火球術，屬於元素類火系二級魔法，除了燃燒和爆炸的特性，還擁有使燃燒擴散的效果，一般可實現三米範圍內的燃燒。至於中階火球術的進階――高階火球術，釋放難度達到了四級，在釋放之後會出現若干小火球在目標周圍擴散，繼而在目標周圍發生大面積爆炸，是一個傷害極高範圍也極大的攻擊魔法。因此雖說火球術是低級魔法，但用到極致絕對是個很可怕的魔法。
看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防禦性質的魔法，我還一個沒學會呢。
呃……說起元素類的防禦魔法，我最喜歡的就是風系五級魔法真空屏障，以兩層風暴製造出一層完全真空的地帶。任何指向性的元素類攻擊魔法在經過真空屏障時都會瞬間還原為魔法元素。這個魔法可以說是所有指向性元素類攻擊魔法的剋星，因為在防禦過程中，這個魔法並不會因為承受攻擊的多寡而有所削弱，就算同時遭到一百個魔法的攻擊，也可以在瞬間化解。除此之外，真空屏障對於物理攻擊也帶有一定的削弱作用，甚至對於近身的敵人也會產生傷害。所以說，這個魔法絕對是攻防一體的多功能魔法。也正因如此，這個魔法的釋放難度高居五級，能用出來的人其實力也很接近魔導師了。
嗯，既然這樣，那我就學這個防禦魔法好了。我從空間指環中翻找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一本叫《元素魔法進階》的書。
當然了，我現在只能憑藉自己的精神力在腦海中模擬這個魔法，不能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釋放出來。
我在腦海中反覆進行推演，以儘量完善這個魔法的使用方式。魔法其實和做高數題一樣，看著都會，甚至在心裡推演過程也不會有多大的困難，但寫出來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大學的時候，我可沒少在這方面上吃虧，所以我不厭其煩地進行一次次推演。
終於，當我感覺已經完全掌握了真空屏障這個魔法的時候，文森特那又臭又長的演講終於結束了。
啊！謝天謝地！你再不結束我就睡著了！
“那麼接下來，有請參賽的十四支隊伍。”文森特高聲喊道。
看來，這競技賽終於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