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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王棄妃 番外之慕容嬌3

作者:捏花一笑

番外之慕容嬌3

傻王棄妃,番外之慕容嬌3

慕容嬌垂下眼簾,他對她的好,可是她這些年給了他什麼?除了冷漠、迴避,和無盡的傷害,他卻從未因此離開她。舒愨鵡琻

“公主,您哪裡不舒服?奴婢這就去叫駙馬過來。”慕容嬌的貼身侍女見慕容嬌喝了薑湯,立馬緊蹙眉頭,擔心道。

“不必!”慕容嬌睜開眼眸,眼中泛起一層淡淡的清淚,她分不清這淚是她因為玄墨還是因為他?

“公主……”那公主聞聲道。

“臭丫頭,臭丫頭……”吳曲突然出現在客棧內,厚厚一層雪覆蓋在他身上,他的腳步依舊很矯健,依舊那般陰陽怪氣,扭扭捏捏。

“公主,吳公公的聲音。”那侍女細細聽著客棧內的聲音,說道。

“傳來進來!”慕容嬌坐了起來,淡淡道,揉了揉臉頰,怕自己這憔悴的模樣要遭到他數落一番。

很快,吳曲扭扭捏捏走了進來,細聲細氣抱怨道:“找到你還真是不容易,要知道有駙馬跟隨,老奴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真是自找罪受!”

慕容嬌隔著簾子看著吳曲,那狼狽的模樣,她的心猛然一顫,他在她心中,不是一個太監那麼簡單,他如她的長輩,心中所有的委屈瞬間崩塌,原本哭好了的眼淚,再次滾落。

“還真是愛哭鼻子!一點都不像臭丫頭,唉~你們都下去吧,容我和公主單獨談談。”吳曲揮了揮手,將房間的侍女都趕走。

慕容嬌哽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嗓子又疼又辣,沙啞道:“他真的成親了,他真的成……”

“就知道你這樣,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當初你招駙馬,那一天,你就看到了他心中沒有你,你偏不信,這下你也看清了,又有什麼好傷心的?再說了,駙馬爺可不必他差一分一毫,是你自己矇蔽了雙眼,什麼都看不見。照老奴說,這怡親王更本就不是你的良人,你又何必執著?害人害己。”吳曲抖落了一地的雪水,走到火爐邊烤火,他比起十年前,已經多了無數的白髮,整個人消瘦蒼老,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可是就算他老了,在他眼裡,窗簾後的慕容嬌,依舊是他當初救回來的小丫頭,是皇宮裡那無憂無慮的嬌花,永遠長不大,他放不下。

慕容嬌深深閉上眼,滾燙的淚滑過她柔美的臉頰。

“唉~你可記得駙馬常年戴在腰間的香囊?”吳曲突然提了一件他剛剛查清的事情。

慕容嬌從未正眼看過五駙馬,她又怎麼知道他身上的香囊?她愁眉不展,輕搖了搖頭。

“那時你十二年前狩獵時丟棄的,你可記得,十二年前,你狩獵時,險些被老虎所傷?”吳曲見慕容嬌不語,繼續道:“老奴第一次見駙馬高中狀元時,一身錦衣玉帶,華貴的服飾卻有一個陳舊的香囊,你也知,皇上最見不得陳舊破敗的東西和完美的人才搭配,御賜一個金絲錦繡香囊,可是當時他卻沒有將香囊換下,直說,香囊對他有重要的意義,皇上就允了他,之後,他一直帶著,每次老奴見到都感覺似曾相識,卻一直想不起,直到前兩日,老奴為未來的皇后選服飾,才無意中看到了一個圖文和駙馬爺的香囊一模一樣,老奴就覺得奇怪,這是皇室專用的繡圖,他怎麼可能會有?”

慕容嬌扭過頭,看著吳曲,示意他說下去。

吳曲惋惜嘆了一口氣道:“那是你的,自從十二年前,你狩獵後就不見了,你只說險些被老虎所傷,並未提及發生了什麼事。”

吳曲說完等待著慕容嬌跟他說十二年前的事情。

慕容嬌想了很久很久,似乎過了好幾個世紀的事情,她忘了差不多,她只是抿嘴不語。

“你個臭丫頭,真是急死老奴了,你倒是說呀?到底怎麼回事?”吳曲蘭花指撩開簾子,怒道。

“我不記得了,好想那日有一個人救了我。”慕容嬌抬起頭,聲音暗啞道。

“那是皇家狩獵的林子,任何人不得擅自闖入,難不成,他擅自闖入了?你再好好想想。”吳曲細聲細氣道。

許久,只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打斷了慕容嬌的沉思。

“誰呀?”吳曲很不悅,標準的太監姿態走過去開門。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是他,除了他,還能有誰?

“這是玉葉羹,潤喉調息,給公主服下。”五駙馬輕描淡寫兩句話,說完,他身後的侍衛將一碗羹湯端上前,交到吳曲手中。

“原來是相爺,老奴剛才失禮。”吳曲立馬迎笑道,伸手就去接住那碗羹湯。

五駙馬只是輕輕抬手,面無表情,他並不介意吳曲的失態。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沒有再多說一句話,甚至連門都為踏入,就離開。

吳曲看著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燈光的盡頭,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五公主遇到這麼好的駙馬,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這個男人的細心遠遠勝過他一個閹人,他以為他才是最細心的人,可是這簡簡單單的一碗玉葉羹,就足以將他打敗。

第二日啟程回國,他們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他見吳曲來了,沒有再和慕容嬌同程一輛車,沒有人看到他眼中的落寞,那陳舊的香囊依舊掛在他的腰間,在那一身錦衣華服下格外刺眼。

趁虛而入?他不是那樣的人,既然吳曲來了,她身邊多了一個安慰她的人,也只有和吳曲,她才會說說心裡話。

這一路的兩個人的那個生活又回到了原點,彷彿那一次的擁抱不過是流星劃過夜空,終究什麼都不會留下。他的驕傲,不會選擇趁虛而入,他的堅持,不會因為受傷而退縮。卻隱隱感覺到他濃烈如陳年老酒的悲哀,瀰漫在他的眉宇間,劍眉緊蹙,任誰都無法讓它舒展。

這樣漫無天日的婚姻,似乎在這不見天日的黑森林中不斷盤旋,卻永遠找不到出口,他俊美的容顏,似被冰封,心漸漸變冷,卻固執留在原地,等待著,等待著那個女孩,笑魘如花的女孩。

他的手輕輕將香囊握在手心片刻,才無力放下,滿目淒涼……

吳曲一路上說各種笑話,只為了慕容嬌能開懷。

漫天大雪,風雪中,隱隱含著殺氣,五駙馬明眸猛然一睜,精光迸裂,冷冽似霜,如一道狂風席捲,飛出前方十丈遠,手中的利劍一揮,白色的雪地上被鮮血染紅一片,四周的刺客不再隱藏,紛紛現身。暗罵這個相爺的武功太過於高強,還沒有入陣最深處就已經發現危險,不過,只要進入了這陣,就沒有能活著出去的主。

四周的廝殺聲,死亡的恐懼聲,視死如歸的壯烈吼叫聲,打破了山谷的沉寂,死亡的氣息籠罩著所有人。

“保護公主!”五駙馬回身冷眼掃過他最得力的貼身侍衛,那侍衛一愣,輕抿唇,折身回到慕容嬌車旁。每次都是這樣,他不敢違背,只能看著五駙馬和眾侍衛去衝破那奇怪的陣法。

五駙馬強悍的武功,如同死神的降臨,所到之處,血洗一方,他的氣勢和威嚴,足以讓靠近他的刺客喪失鬥志,他們看到他,如遇閻王,不敢靠近,想用陣法將他牢牢困住。

“這裡不下四千人,我們只有幾百個人,如何應對?”吳曲緊蹙眉喃喃自語。

慕容嬌拉開簾子看著黑壓壓的人圍住五駙馬,她抽出利劍,她已經很久沒有動武,衝出車外。

“臭丫頭,給老奴好好呆在車內。”吳曲一把將慕容嬌拉回來,怒道。

“先去救駙馬。”慕容嬌的目光落在遠處那瀟灑的身影,他似乎不需要救,這些人只呢個困得住他一時半會兒,更本無力傷他。

吳曲撇嘴道:“有誰能傷到他,老奴叫他幹爺爺!回到車內好好待著!”

“可是……”慕容嬌知道他的武功高強,可是她似乎不放心。

“沒有可是,我們想辦法破陣,衝出重圍,才是要緊的事情。”吳曲剛說完,只見五駙馬一躍而起,騎上一匹駿馬,策馬回來,一隻手抓住慕容嬌的手將她拉入馬背,護在懷中,衝他身邊的侍衛做了幾個暗語,猛然夾緊馬腹,駿馬四蹄飛揚,衝進陣中。

“嬌兒,得罪了!”他一隻手收緊收緊,將她較小的身子貼在懷中,策馬在風雪中,似乎想要將自己的溫度傳遞給她,卻擔心她的誤解,認為他輕薄了她。

慕容嬌看著四處殺氣騰騰,似將他們籠罩,卻總能被他輕而易舉擊破,他在,她就不會有危險。

“我已經探清這個陣勢,放心,我們很快就能衝出去!”他沉穩的聲音在她頭頂上響起,他伸手一扯,將身上的外衣裹在她身上,手中的劍會出,十丈之內,無一人生還。

吳曲在策馬追在後面,驚呼他的武功精湛。這一刻,他恨不得五駙馬受傷,這樣可以讓他那個固執的臭丫頭看到,誰,才是她的良人。可是卻沒有一個刺客有這樣的本事,能傷到他一分一毫。這不由得讓吳曲有些掃興,他在後面不斷詛咒,咬牙切齒盯著那威武的身影,恨不得盯出幾道不致命的傷口。

不過,這區區百人突破四千刺客奇怪,這個世界上,看似無人能做到,這個五駙馬卻永遠是一個例外。吳曲最後只能嘆息收起自己那小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