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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未婚妻 第94章 林與君與張婉弦(二)

作者:妹花我的嫁

第94章 林與君與張婉弦(二)

意外相見的兩人一時之間沒有說話,張婉弦首先反應過來,扯了扯嘴角,伸出手來說:“你好,林小姐。”

“你、你好。”林與君覺得自己有點腿軟,但還是輕握了下張婉弦的手。

林秋紫看已經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了,於是笑著說:“你們聊,我還有事。”然後轉身,深藏功與名。

“好久不見了,林與君。”張婉弦說。

“我好像沒見過你,張小姐,當然也有可能以前認識你,不過忘了很久了。你知道,人們對於不在乎的人總是記不住的,我還有事先走了,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在林與君滿意的看到張婉弦臉上出現了明顯的不可置信的表情之後,然後轉身,走到之前的角落裡。

“合作、愉快。”張婉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與君有著一絲報復的快感,但是隨後而來的是大片的內疚,她或許不該把話說的那麼重。

只不過一會兒之後,林與君覺得自己剛剛的話說的還是太輕了,簡直是比鴻毛還輕。

她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宴會中的各色人等,眼神控制不住的就往張婉弦那邊看去。剛剛林與君說完那句話之後,只不過一會兒,張婉弦就恢復過來了,然後找著宴會中的可能潛在的合作對象談笑風生,還和某個死男人跳了場舞。

簡直是。。。水性楊花!見異思遷!三心二意!表裡不一!不要臉!林與君死死的盯著攬著張婉弦腰肢的肥爪子,恨不得上去把那人挫骨揚灰,使之灰飛煙滅消失於三界之內。

“咕嚕咕嚕。”林與君覺得自己要熱的冒出泡來了,灌下了一大杯的橙汁。喝完之後,把杯子狠狠的一放,“什麼破玩意兒,既然是宴會就沒有一點高檔點的酒水嗎?竟是些用粉末沖劑衝起來的殘次品。”

現在還真是什麼都能惹怒她,橙汁都無辜躺槍了。眼不見心不煩,林與君又走到旁邊的宴會廳裡,和小孩子玩過家家去了。不過再怎麼玩,都沒有剛剛那麼專心與開心了,在小蹦床上,林與君一走神,落地不穩,就把腳給扭了。

等到宴會接近了尾聲,大部分賓客都走了,只留下了林家或是宮家的相關近親,林與君也意興闌珊,拖著被扭了的腳就想上樓,又被林秋紫眼尖給抓住了。

“君君,你怎麼了?”林秋紫問。

“陪你女兒玩的時候扭傷了,怎麼樣,要付賠償金嗎?”林與君說馭蛇:誤惹妖孽王爺。

“啊?是嗎?”宮小包已經被宮鼎熙給哄著睡著了,倒是沒有和她說這件事,林秋紫轉了轉眼珠子,說:“賠償金倒是沒有,可人,我倒是有一個,你先別走。”說完,林秋紫快速的朝著大門口走去。

林秋紫拉住了張婉弦的手,說:“張總監你好沒走啊?”

張婉弦看著自己被拉住的手,心想她倒是想走呢,但是眼前這個宮家女主人肯放行嗎?

“哦,馬上就走了,有什麼事嗎,林老師?”張婉弦問。

突然聽到“林老師”這個稱呼,林秋紫覺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但現在還不是感性的時候,她說:“既然你叫我老師,那老師想請你幫我做一件事你願不願意?”

“啊?”張婉弦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從這次回國來,眼前的林老師好像和以前大不一樣了,總覺得和宮鼎熙同學越來越接近了。

“放心吧,不會是什麼殺人放火一些違背道義的事情的,很簡單的一件小事。”林秋紫看張婉弦在猶豫,於是著急的解釋道。

“哦,那沒問題。”張婉弦也不好拒絕。

“走走走,跟我進來。”林秋紫拉著張婉弦就進了屋裡。

林與君在臺階上百無聊賴的坐著,自家堂姐搞什麼名堂,她的腳還扭著呢,就不能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兒嗎?

等到林與君看到林秋紫牽著張婉弦的手進來的時候,她感覺越來越不好了。“君君。”林秋紫笑著叫著林與君。

林與君背後留下了一行冷汗,她姐姐想幹嘛?

“婉弦啊。”現在連張總監都不叫了,林秋紫直接說:“我妹妹腳給扭著了,我家司機現在也睡了,不好意思叫他起來,我呢又走不開,小包晚上要是找不到媽媽會胡鬧的,所以我,拜託你,幫我把君君送回家,行嗎?”

張婉弦還沒回答,林與君就不接受了,說:“送我回家幹嘛,樓上不是有我的房間嗎?”

“哦,你的房間啊,我已經讓人把東西都扔了,小包要一間遊戲活動室,我就把那間房給改造了。”林秋紫現在撒謊都不帶臉紅的。

“這麼多房間幹嘛就把我的房間改造了,算了,那我住別的房間就好了。”林與君說。

“哦,其他房間沒有床,你要睡就睡地板吧。”林秋紫頓了頓補充道:“也沒有沙發,客廳裡的東西。”

“那沒事。”林與君還是不放棄,說:“我找你家的傭人擠一擠就好了。”

“擠一擠?我家傭人不怕,我還怕你把我家傭人給怎麼怎麼滴了呢,也不看看你這兩年,整個一花心的色魔。”林秋紫故意著重的說了最後一句話,然後看了看瞬間臉色都變了的張婉弦小姐。

“喂喂喂,你不要汙衊我,好嗎?”林與君不幹了,這還真是親姐姐啊。

“汙衊你?哼。”接著,林秋紫又用5分鐘時間,羅裡吧囉嗦的說了林與君這兩三年來的情史,當然,大部分都是她自己編的。

林與君翻了個白眼,果然在宮鼎熙和宮小包兩母女的薰陶下,她姐姐也學會了空口說白話那一套啊,悲哉!悲哉!

“停停停!我都認了,行不行,姐姐,求你別說了。”林與君求饒道。

林秋紫嚥了口唾沫,早這樣不就行了,“哦,那就麻煩婉弦你了黑鐵之堡。”然後就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了,接著在角落裡偷偷的觀察著。

只見林與君和張婉弦兩人尷尬了一會兒,然後林與君說:“走、走吧。”

“嗯。”張婉弦點了點頭,想要上去扶著林與君,結果被林與君躲了過去,說:“我自己可以的,不用麻煩了。”

“哦,也好。”說完,張婉弦轉身就走了。

林與君呆呆的看著張婉弦的背影,心想這死女人真是不解風情啊,她只是客氣一下啊,只是客氣一下啊,然後悲催的,一跳一跳的跟在張婉弦身後。

張婉弦也沒狠心多久,走了幾步就回過頭來扶著林與君,後者在碰到她肌膚的那刻,眼神閃爍。

目睹了這一切的林秋紫嘆了口氣,姐姐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啊,加油,君君!

唉,愛情啊。林秋紫突然想到今天還沒好好的和宮鼎熙說過話呢,於是決定上去找她,告訴她今天她可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上車之後,張婉弦打開車門,扶著林與君坐在副駕駛,然後自己上了車。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問林與君的家住哪,林與君報了個地址之後,就不說話了。

林與君一直看向窗外,沒有說話,張婉弦也在很認真的開車,兩人雖然沒有交流,但是車中的氣氛卻一直略顯古怪,於是張婉弦隨手在車上找了張cd,放起了音樂。

“。。。。。。我能有多驕傲/不堪一擊好不好/一碰到你我就被撂倒/吵醒沉睡冰山後從容脫逃/你總是有辦法輕易做到/一個遠遠的微笑/就掀起洶湧波濤/又聞到眼淚沸騰的味道/明明你也很愛我/沒理由愛不到結果/只要你敢不懦弱/憑什麼我們要錯過/夜長夢還多/你就不要想起我/到時候你就知道有多痛。。。。。。”

“有些人愛著愛著就變了,而誓言愛著愛著會忘記。。。。。。”

連著兩首悲傷的情歌,唱的林與君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紅著眼,哽咽的說:“唱的真好哈。”

“嗯。”張婉弦應了聲,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這時,林與君的手機響了,她嗅了嗅鼻子,然後看了張婉弦一眼,猶豫的接起了電話,“喂,柔柔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沒錯,這個所謂的柔柔就是剛剛林秋紫5分鐘演講中的一位,也可以說是林與君這兩年最大的緋聞對象。

自從林秋紫和宮鼎熙結婚有小孩之後,本市上流社會中雖然對這種事略有微詞,但現在已經不再是像看待怪物一樣看這種事了。

“那個我、我現在不在家啊,這麼晚了,到你那不好吧。”

“不不不,怎麼會是嫌棄你呢。”

“好好好,我馬上就來,行了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林與君小心的看著張婉弦,小心翼翼的說:“那個,我不回家了,能送我去下我朋友的家嗎?”

張婉弦不吭聲,只是點了點頭。

“謝、謝謝。”

到達目的地之後,林與君道了謝,開門下車之後,那個所謂的柔柔就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然後快速的跑了過來,撲倒了林與君的懷裡。

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發生這種事,一向沒什麼多餘表情的張婉弦的臉瞬間黑的比黑炭還黑了,於是快速的啟動車子,讓那還在擁抱著的兩人吃了一嘴的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