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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後太妖嬈 9.皇家有女初成妖

作者:公子妖

9.皇家有女初成妖

樂正贏先一見到葵初,瞬間就如同癱軟的皮蝦,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空地上。

她一直記著葵初給她算的命,不能涉水,她便只走山道,這令她繞了不少的路。

葵初心疼地蹲下身子,“走了很久的路吧?累不累?”

“好累好累啊!”樂正贏先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沒骨頭似的靠在了他的懷裡。

葵初任這小軟皮蝦靠著,乾淨的雪衣沾了一大塊汙垢也沒有皺一下眉。抬袖替她擦了擦小臉上的汗漬,隨即脫下她的靴子,輕輕地幫她揉起了腳。

樂正贏先高高地翹起腳趾頭享受著他的按摩,溫柔的勁道通過腳底板傳至全身,令各大筋脈都舒暢了一番。

她美滋滋地搔搔頭,讓髮間的雜草亂飛。

多好的男人,如果不是她母后的,她一定會把他搶回宮!

活絡完筋骨,葵初揹著她慢慢地往山上走去,也不質問她為何跑出宮,只談心般地問道:“這些天都去了哪些地方?玩得開不開心?”

樂正贏先就喜歡他不刨根究底這一點,笑眯眯地將臉上和手上的灰蹭在他的肩膀上,道:“蠻開心的啊!就是碰到了那宇文遮天那小鬼。”

她鼓著小嘴,委屈道:“葵花爹,你知不知道那小鬼有多可惡,居然讓人抓我!還揚言要殺了我!”

“……”葵初搖頭,他真不知道。不過,他聽明白她是去了東楚,“你母后也在那兒嗎?”

基本每年的八月十五,樂正錦虞都會前往東楚,不知道今年是否如舊。

樂正贏先聽出他話中掩飾的思念,癟嘴道:“母后近日陪著父皇忙遷都之事,都顧不上管我,哪裡還有空去和那小鬼團聚。”否則她也不可能偷跑成功。

葵初平穩的心猛然一動,若北宜國都城遷至南昭,日後他便能離她近些了。

樂正贏先才不在乎他心裡的那點小九九。自南昭疆土盡歸北宜國後,便相繼有臣子提議父皇遷都昭城,說什麼四季如春,有便農耕……她聽都聽膩了。

她倒是欽佩父皇挖空了心思將母后留在身邊的毅力,不是裝病就是拿她裝病,好容易抓住了一件正事,一利用就是好幾年。時至今日,終於讓遷都一事步入了正軌,載入了史冊。

“葵花爹,你這麼想念母后,為什麼不讓她給你也生一個兒子?”

樂正贏先惆悵道:“宮裡除了父皇母后就是宮女太監,都沒有人陪我玩。”忽然覺得好寂寞。

葵初不知該怎麼回答她,他何嘗不想要一個孩子,可是——

樂正贏先察覺出他的失落,遂瞭然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我能理解的!葵花爹你不要自卑,就把我當成你的親生女兒好了!”

葵初腳步踉蹌了一下,神色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簡直哭笑不得。

她一個小女孩能理解什麼?他不自然地解釋道:“你母后的身體不適合再育。”

樂正贏先摸了摸鼻子,堅決不承認自己想岔了。

但想到那不討喜的小鬼日後就是她唯一的手足,她就失望無比,“既然母后不能再生,葵花爹為什麼不娶其他人?”

她豎起手指頭,“我保證將葵花爹的孩子當做親弟弟和親妹妹!”

葵初心裡感到異常的溫馨,不止為她千里迢迢來尋他,更為了她此刻的話。

他靜了一下,回道:“你還小,不明白男女之事。等長大後便會了解,心底一旦被某個人填滿,就再也無法騰出位置給別人。”

樂正贏先不以為然,“那豈不是說葵花爹和父皇都填不滿母后的心?”

又不是蜜裡調油不可分離的感情,何必如此認真。

她伏在葵初背上打了個哈欠,“父皇說等忙完遷都的事情,就會幫我安排選秀。到時候我順便偷偷為葵花爹你物色些美貌的女子。”

葵初面上的聖潔和溫柔霎時被攻破,真的謝謝她的好意,“不用。”

樂正贏先若有所思:“葵花爹是怕她們不願意嗎?放心,雖然葵花爹你早過而立之年,但葵花爹你長得這麼好看,想嫁給你的女子定然多如牛毛。”

葵初汗顏,不知道她的腦袋裡究竟都裝了些什麼,索性裝聾作啞閉口不言。

興致勃勃的建議得不到採納,樂正贏先嘟嘴,可憐她白白為他操碎了心,真沒意思!

樂正贏先到哪都不忘霸道,上了山接過安寧給的衣裳將自己洗乾淨,便狼吞虎嚥地搶吃了她給南宮邪燉的補品。

搶東西之前,安寧正在為南宮邪擦拭身體。樂正贏先對她的印象不大深,但是對南宮邪的印象真真快刻進了骨子裡。

這些年,此人每過一段時間就會闖進北宜國一次,當著她的父皇面前叫囂著要搶她的母后。可惜每次都會被她的父皇整得傷痕累累,然後毫不留情地扔出北宜國。

然而,此人就像一隻打不垮的蟑螂,無論多少次的鎩羽而歸,只要他的身體一養好,就往北宜國跑,然後再氣息奄奄地被扔出去。

周而往返,不知疲憊。

有意思嘛?!

樂正贏先記得就近一次他似乎徹底惹怒了父皇,導致父皇對他直接下了重手,愣是讓她大半年都沒再見過他。

她還以為他重傷不治死翹翹了,這下子竟然在樂龍山碰見了,真是冤家路窄的可以。

樂正贏先嚥下一喉嚨的補湯,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南宮邪的床邊。

南昭早已歸天的皇上,留下的只是空名和一塊墓碑而已,敢跟她父皇叫板,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她不懷好意地在南宮邪剛擦乾淨的脖子上抹了一手的油膩,挖苦道:“你怎麼還不死?”都不能動了,還要浪費美人伺候。

南宮邪躺了大半年也不見好轉,就更別提下床走路。乍見到罪魁禍首的女兒,簡直眼疼肉疼全身疼。

他狠狠地瞪了樂正贏先一眼,樂正彼邱不是個好東西!他的女兒就更不是!

樂正贏先“啪”地一巴掌打歪他瞪人的眼睛,“君為臣綱,為民綱,為萬物綱,敢瞪本宮,信不信本宮剜了你的狗眼!”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迴盪在小屋內,安寧直直地愣住了,拿著溼帕子的手停頓在了半空中。

南宮邪也怔了一下,卻陡然大笑了起來,“不愧是母女,連語氣也一模一樣!”

哈?

樂正贏先望著他歡暢大笑的模樣,直覺得他腦子有問題。

她拿過安寧身邊另一塊乾淨的帕子,一絲不苟地擦掉手上的油膩,俏豔的臉上卻見不到半分符合年紀的稚嫩,“差不多就得了。”一個女人而已,值得嗎?

樂正贏先不認為南宮邪愛她的母后什麼,此人的鬼迷心竅不外乎是貪慕她母后的美色罷了。

“再多的美還能維持多久?雖然我討厭書本,但不否定它們所傳授的道理。羅敷有夫使君有婦,何必自討沒趣。”

破天荒沒念錯句子,樂正贏先暗地裡為自己豎起了大拇指,然後繼續繃著臉,一本正經道:“不提那些,你覺得你如今有什麼競爭力?權勢?地位?還是財富?被我父皇和楚帝寵上天,高高在上慣了的女人,你覺得可能會在意你這種螻蟻?你的悽慘她看不見,更不用說會因此而感動。你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在浪費力氣而已。”

南宮邪銀眸閃爍了一下,努力讓自己在年齡上藐視對方,“乳臭未乾的小毛孩,你懂什麼?”

樂正贏先懶得看他,說實話她真沒覺得她母后有多優秀,一個被人寵壞了的小女人,也只有美貌能堪作利器,不然也不會被先皇送去東楚和親。

可不教訓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他就更加拎不清,不踩碎他的痴心妄想還真臆想自己的深情天下無敵。

樂正贏先狂傲一笑,“我不用懂什麼,以後整個北宜和南昭都是我的,自會有千人萬人一起幫我懂!倒是一無所有的你,但凡有一丁點兒骨氣,就該自刎祖宗牌位前,也好過揹負罔顧帝業通敵賣國之罪,看江山落他人之手,徒增史冊笑料!”

“你!”南宮邪幾乎要被她氣死,樂正彼邱給她灌輸了些什麼思想?他罔顧帝業通敵賣國,還不是所謂的百里氏所造成的!“千古江山從來皆為男兒基業,將來任由你一介女流把持天下,也不怕樂正彼邱苦心營創的皇權再毀於一旦!”

樂正贏先伸手戳了戳他的脖間動脈,邪笑道:“有心擔憂那些,還不如擔憂擔憂自己。此刻連性命都不能掌控的人還看顧別人的未來,真是讓人笑掉大牙!難怪會敗給楚帝,敗給我父皇。”

南宮邪被她嗆得說不出話來,而且,第一次被一個小女孩鄙夷的滋味令他羞辱難忍。

他氣急敗壞地衝樂正贏先吼道:“有種你就替你父皇殺了我!”從來他的剋星就不少,如今又多了一個,老天到底為何要這般對他?

樂正贏先卻嫌棄地收了手,同情道:“南宮邪,你知道嗎?你根本就不適合為帝。”

面對她小人老道的教訓,南宮邪忍不住爆粗口,“你知道個屁!當初孤王本已穩操勝券,若不是葵初背叛了孤王,孤王豈會輸給樂正彼邱和宇文睿!又怎麼會讓你這小東西逍遙出生!”

樂正贏先翻了個白眼,“本宮當然不知道你為何會蠢鈍如豬!”

她滿不在乎地指父名道母姓:“如果我是你的話,在羽翼豐滿時會立刻殺了樂正彼邱,利用完樂正錦虞後就親自點一把火將她和宇文睿的屍體徹底燒成灰!你失敗就失敗在你的思慮不周和優柔寡斷裡,以為一切盡在掌握,實則錯漏百出還不自悔。”

話說了一半,她猝不及防地朝南宮邪受傷的腿重重地劈了一掌。

聽完他撕心裂肺的嚎叫,樂正贏先冷情地撓撓耳朵,“你覺得我父皇不過是仗著祈凌山眾人和葵花爹的偏幫才贏了你,可你卻沒有看到他的審時度勢和能屈能伸。僅憑他一個正常人能二十多年如一日地假裝腿疾,這份行坐不離輪椅的堅韌,就足以比殺你的全部!”

南宮邪在疼痛中神經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年僅十歲的女孩,猶如在看一隻妖孽。

樂正贏先揚了揚眉,如一隻鬥勝了還要斗的小母雞,趾高氣揚地往他痛處踩,“瞧瞧你現在尷尬狼狽的處境,本宮真是為你感到可憐!”

倘若他敢跳到世人面前說自己是南宮邪,她就跟他姓!“一個有國不能歸、有祖宗不能認、不能入仕、不能建功、不能經商、不能勞作的廢物,事到如今還敢挑釁我父皇的威戾,妄圖打他女人的主意,你說你是不是滑稽可笑的跳梁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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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還是最喜歡寫盈順這樣的女主,輕鬆又帶勁!可惜屏蔽掉了╮(╯▽╰)╭握拳,下次一定要寫本爽爽的女強N文(*^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