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後太妖嬈 065 廢后之心
065 廢后之心
龍澤宮內的龍涎香靜靜地燃燒著,馥郁的香氣鑽入樂正錦虞的呼吸中,睡夢中的身子忽然劇烈地一顫,連帶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夢境中,宇文睿的臉放大在她的面前,不同於浴池中的溫柔平和,咄咄逼人的凝寒直射她的眼底,“樂正錦虞,你可有何事瞞著朕?”
她怔徵地搖頭,心頭升起一絲恐慌,宇文睿卻是大笑著提劍指向她,“朕早就知道了你與南宮邪的目的!”
他舉著自己左手上握著的東西,輕蔑地對她說:“九州大陸,東楚才是至尊!千百年來也唯有東楚才是!其餘諸國皆是妄想!”
那東西在他的手中散發著泠泠寒光,他忽然手一攤,將東西遞到她的面前,“你不是一直想要它麼?”
她面色大喜地伸手去拿它。
“你以為東西到手,南昭就能覆滅東楚麼?真是無比的可笑!”森如地獄的聲音卻突然響起,“既然你這麼想要它,那便拿命來換吧!”
銀光一閃,他手中的劍準確無誤地刺穿了她的心臟,她驚恐地盯著自己的胸前,流淌的鮮血赤色如花…
細密的汗珠不斷從樂正錦虞額頭上溢出,緊蹙的眉與急促的呼吸無一不在昭示著她的恐慌。
“不要!不要!”樂正錦虞忽然大叫出聲。
“太后!”龍澤殿的門驀地被人打開。
困於夢靨中的樂正錦虞頓時睜開了眼睛從帝床上驚坐起身。
“太后,您怎麼了?”宮人見她滿頭是汗,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
樂正錦虞這才發現原來只是一場夢而已,她用手抵著額頭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但夢中的畫面卻無比清晰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無力擺擺手,“哀家沒事,退下吧!”
宮人聞言頗為擔憂地看了她一眼,“太后,奴婢就在外面,您有事就喚奴婢。”
樂正錦虞在龍澤宮已經整整睡了兩日,陛下臨走前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太后,她不由自主地瞥了樂正錦虞身上所穿的衣服一眼,但又快速地斂下驚訝的神色,宮中之事豈是她們這些人可以胡言亂語的?
不等樂正錦虞再開口,她便急速退下,“奴婢告退。”
覺察到那宮人盯著自己衣服的異常目光,樂正錦虞也感覺到身上所著的似乎不太對勁,她立即低下了頭。
只見宇文睿的金色紋龍睡袍正不偏不倚地穿在自己身上。
樂正錦虞心又猛地一驚,他怎的…怎的給自己換上了帝王之袍…
她不自覺地伸手撫上自己心臟的位置,夢中宇文睿刺的那一劍還歷歷在目,驚慌之下,她迅速地脫下了他的睡袍。
待身上不著寸縷,她又低頭掃向自己的身體,原本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大小不一的青紫色吻痕,這些痕跡足以證明他們那晚之事有多激烈。
她忽地想起他在夢中的神色,森寒中狀似透著絕望,幽黑的眸子裡湧上無限的恨意…
恨她?她為自己忽然冒出的念頭感到一絲恐懼,手上的指甲不知不覺掐入到了肌膚中,疼痛襲上心頭,她猛地又清醒了過來皇寵纏身:男色無疆。
她這是在做什麼?既然早已選擇好就當義無反顧才是!
她將頭偏向寬大的帝床,另一側已然空蕩。
帝王…
她忽然有些厭惡起這樣的自己,皇室的冷情體會的還不夠深刻麼?她冷笑一聲,抬手拾起了自己被人放在側榻上的紅裳…
宇文睿回到龍澤宮的時候,樂正錦虞已經離開。
無需帝王主動問起,宮人就如實地將樂正錦虞睡夢中驚叫之事稟告於他。
宇文睿清冷的目光盯著帝床上那件被隨意脫落下的袍子,只淡淡地回道:“朕知道了。”
宮人立即躬身退下。
同一時刻,太后夜宿龍澤宮的事情早已傳遍了宮中每個角落。
玉華宮中的季芸兒在那日已經調好了心態,這兩日只尋常問問永溪閣那邊樂正錦瑟的懷孕狀況之外,並沒有其他舉措。
她正無聊著,忽然得知樂正錦虞與陛下露到明面上的事情,嘴角瞬間露出詭異的笑容。
“娘娘難道不憂心麼?”百合不解地問她。
“本宮憂心如何,不憂心又如何?”她隨意地捏起桌上果盤裡的紅果,“這些年不都是這樣過來了?”
“就算知道又能怎樣,本宮還不是照樣憋著?”她忽然嘆了口氣,“陛下如今是九五之尊,自然想要什麼都能得到,何況區區一名女子而已。”
“本宮自是巴望著樂正錦虞那狐媚能夠遭受全天下人的唾棄,然後不得好死。最好連同那樂正錦瑟一起,本宮見這兩個北宜國的妖女就來氣!”
她拿起手帕擦了擦手,對著百合說道:“走吧!跟本宮去鳳藻宮湊湊熱鬧。”
江楚秋可是如今的後宮之首,她倒要看看左相之女的端莊賢淑到底如何?還有那些個小魚小蝦的態度,最好點把火一起燒了。
後宮中的大多嬪妃確實聚集在鳳藻宮裡愁眉不展。
坐在上首的江楚秋神色懨懨地看著下面一眾喋喋不休的女子,她又何嘗不知道如此有悖倫常之事傳出去,整個東楚都會遭受全天下的風言風語。
捏著帕子的手緊了緊,她無奈地開口道:“各位妹妹莫要輕信他言,陛下怎會與太后有那等之事?定是那些個嘴碎的奴才亂傳,本宮自當揪出幾個嚴懲不貸!”
中秋宴席上大展才情的王美人卻憂心忡忡地回道:“臣妾也不信,可是臣妾這兩日去未央宮給太后請安都未見到人影,今兒個又有不少人親眼看到太后從龍澤宮出來…”
王才人瞥了江楚秋一眼,又道:“這等大事關乎到我東楚的名譽,如此下去的話…”
其實天下大事在她們這些妃子心目中哪有什麼重要,最關鍵的是帝王的恩寵與穢亂宮闈的醜聞,讓她們不得不擔憂罷了。
江楚秋捏著帕子的手忽然頓住,“妹妹休得再提了!陛下行事自然有分寸,我們只需盡心服侍,管好後宮即可…”
“淑妃娘娘駕到!”江楚秋的話剛落,門外就傳來小太監的通報聲。
“快請淑妃進來。”江楚秋連忙吩咐道。
“喲重生之田園喜事全文閱讀!各位妹妹怎的都聚在了皇后姐姐這裡?”季芸兒腳還未踏入殿內,清脆的笑聲就在殿門外響了起來。
“淑妃姐姐好。”王才人聞言立即站起身。
“各位妹妹太客氣了!”季芸兒話語間就走到了殿內,她笑著朝江楚秋見了一禮,“妹妹給皇后姐姐請安。”
“無需多禮。”江楚秋見她笑靨生花,心中的煩悶稍減了些,“淑妃妹妹難得來本宮這裡一次,來人,看座!”
宮人立即給季芸兒搬了一張椅子過來。
“皇后姐姐客氣了。”季芸兒坐下後招呼王才人她們,“諸位妹妹一起坐下罷!”
她將臉轉向江楚秋,“方才妹妹在外面聽見姐姐這裡說得正熱鬧,有什麼趣事也說來給妹妹聽聽。”
江楚秋面色一僵,苦澀笑道:“哪有什麼趣事…”
見滿殿沉默下來,季芸兒眼珠轉了轉,神色也隨即黯淡下來,“莫不是姐妹們都在討論陛下與太后的事情?”
江楚秋一怔,“妹妹也聽說了?”
“這是自然,那麼大的事兒…唉!”季芸兒嘆息道:“妹妹當年還是太子側妃的時候便…”
她拿眼偷偷掃了一眼江楚秋明顯變色的臉,“不提也罷!”
“淑妃姐姐也算陛下身邊的老人了,可否告知我們該作如何?”王才人開口詢問道,總不能任這樣大展下去。
季芸兒忽然又一笑,“妹妹這話可問倒本宮了,陛下聖心難測,雖說太后是陛下庶母,但畢竟正是貌美如花年紀,論容貌與身份,可比我們這些人…”
她頓了頓,“難不成真的效仿前朝跪諫才是?”
“跪諫?”江楚秋眼皮一跳,她前些日子收到家書,父親那日原本在早朝時就想遞摺子上去規勸陛下,可是被大司馬勸阻下來了。那時太后與陛下的事情還未到如今這樣明顯的地步,父親派人寬慰了自己幾句未曾再言其他。
更何況陛下夜宿未央宮與太后侍寢龍澤宮意義雖一樣但實質並不相同。
龍澤宮向來便是東楚最威嚴的地方,尋常妃嬪不得進入,能在宮中侍寢的更是寥寥無幾。
陛下自登基以來還未曾招任何嬪妃於龍澤宮侍寢過,如今竟被一國太后公然搶先,傳出去如何不讓天下人唾笑!
“妹妹覺得咱們後宮姐妹侍寢是次要,最關鍵還是陛下的顏面…”季芸兒意有所指地提醒道:“姐姐您可是正宮皇后…”
王才人也附和道:“臣妾也這樣覺得,姐姐您是皇后之尊,理應掌管後宮剔除那些腌臢之事!”
“妹妹倒忘了,至今後宮的鳳印還掌管在太后手中,”季芸兒忽然想到了什麼,驚叫道:“呀!難不成陛下有…之心?”
見江楚秋的面色徹底變得灰黑之後,季芸兒才驀地捂住了嘴,“妹妹失言了,姐姐切莫往心裡去,說道底您才是名正言順的皇后。”
廢后之心!江楚秋一想到這等可能,她的手腳便瞬間變得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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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公子被堵在了高速才回來…揮淚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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