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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妻逼人 第五十五章 跳坑

作者:寒號彥

第五十五章 跳坑

對石先生證實的身世,任天欣多少有些挫敗感,這具肉身來自那個任寧嬌那個惡婆娘,真叫人掃興,忽然想起自己西市的便宜孃親還有個“黑風寨”的爹……倍感鼓舞起來。

“石先生,我孃的爹怎麼沒給女兒報仇?就是那位老寨主。”叫外公太突兀了吧,與事實也不符,況且人家老寨主也沒認咱不是。本來應該有個八面威風的外公的,都被任寧嬌給攪黃了。

“誰說沒呢。老寨主畢竟不復當年了,被奪了權,比任寧嬌身後的勢力差上一大截,連你這‘孫女’也不能光明正大的領回去。這就是歸順之後……”

好嘛,反社會反朝廷的**絲大叔麼。讓咱們為憤青乾杯,任天欣端了盞茶給大叔,大叔正憤著,順手一接,一口氣喝光,差點燙了一嘴泡。他狠狠瞪了任天欣一眼,發現她貌似不是故意的,罵也不是,不罵又不洩憤,弄得一大叔一蘿莉萬分尷尬滴對望著。

“其實,你離開蕭府便是了,這些是非你也應付不了。”石先生把憋了半天的話說了出來。

“我是想離開呀。也不是說走就走得了的。”任天欣聳肩。

“我助你離開吧。這也不是什麼好地方。”石先生說得挺真誠,他真心要任天欣別攪和在這些事裡頭。

“可是,我總得先把任寧嬌那禍害給解決了。害了我爹孃,總得有報應。”任天欣惦記著報仇的事,這一世對她最好的,就是任家夫婦了。

“這也輪不到你來管。任寧嬌可是你親生娘。老寨主都解決不了,你能有多大能耐。”

“話不能這麼說。正義面前,我從來不講人情關係。”在任天欣心裡,任寧嬌可比前世那不負責任的爹孃更噁心人,至少前世爹孃從不惦記著殺人越貨,更不會沒事找自己女兒的麻煩。就算不能滅了這惡婆娘,至少也要剝層皮!任天欣惡狠狠地想著。

忽然,大叔倏地站了起來,輕聲叫了一聲:“有人。”待任天欣轉過頭來,人就不見了,任天欣仔細觀察了下,估計是從窗戶施展輕功竄出去了。這回又是哪位造訪?任天欣有些倦了,一天怎麼能見這麼多人吶……

等著唄。任天欣暗自猜測,這麼晚了,誰來呀?好嘛,很快揭曉了,這明明不是個,就是一箭頭嘛,有驚無險地咻一下,紮實地插在任天欣的床頭。任天欣冷汗一頭,還好這箭頭不是衝著自己的腦袋來的,要是太陽穴來這麼一下,立刻腦死亡了吧。正常情況下,這種箭頭是用來傳遞消息的,任天欣拔下箭頭上的紙條,字還算端正,就幾個字:“受命之事三日之內務必完成,否則”任天欣訕訕放下箭頭,雖驚魂未定,腦筋還是清晰的,這恐怕是那位陰險的三老爺蕭玉忠先生的警告信吧。你說,警告就警告吧,非要弄個箭頭來嚇人,嚇人也就算了吧,威脅還不直接寫清楚,弄了個“否則”,引申開去,無限遐想!這事兒真不是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的,要逼死人吶!任天欣往床上一倒,真心鬱悶。

仔細考慮了一夜,頂著倆黑眼圈,任天欣決定,等著這個“否則”吧。目前對她來說,主要矛盾是先把任寧嬌的仇給報了,蕭玉忠不過是個次要矛盾,身邊還有隱蘭和隱綠劉遙,真要殺自己也非易事,就擱著吧,大不了從今兒起,跟隱蘭形影不離!

三天,過得無驚無險,任天欣捏了把冷汗,盼望著蕭玉忠是口頭革命派。

蕭逸清出府的次數越來越多,任天欣看來,他是打定主意要自立門戶了,好事情。她也經常跟著出去,畢竟在外頭比在蕭府安全。

本打算抽空去柳大夫家打個轉,因為在任天欣再三考慮之下,覺得一起穿越也算患難之交,那柳儼如也不缺銀子,讓他幫忙在外頭給自己打點打點,也算有個著落星河血。可是蕭逸清自上次出事以後,對任天欣看得緊了十倍,就算劉遙跟著一起,他也不讓他們再單獨行動了,總是幾個人一塊進出,弄得任天欣十分地拘謹。於是拜託隱蘭給自己送個信,自己出不去,就讓那柳家公子來唄。

柳儼如也真是個大忙人,約了好幾日才得空來,正等著任天欣出了屋子前來“約會”,卻還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婉姐兒房裡的丫頭正趕上過來找人,說是讓任天欣趕緊的過去,有要緊事兒。無奈何只得讓隱蘭去跟柳儼如打個招呼,任天欣跟著那丫頭過去,她當然還留了個心眼,讓隱蘭辦完事兒立刻去找她。

丫頭領著任天欣出了園子,卻沒往二老爺那處去,說是婉姐兒約的她在後花園玩。任天欣隱約覺得不對,這丫頭就是上次坑過她的繡眉,雖是婉姐兒跟前的,卻是個兩面三刀的傢伙,於是停下腳不肯走了,說是等隱蘭來了才去。那繡眉陰陰一笑:“不去也行,婉姐兒也可不能等了。”

任天欣心存擔憂,嘴上卻說:“拿你們正主子來威脅我算什麼,我不過是個小丫頭,沒那能耐。”

“可不是呢,要不您就別去了。二太太說了,不去就不去吧。”繡眉那惡毒的小眼睛裡頭明明白白寫著:咱就挖了坑,跳不跳隨便你,看準了你就得跳。

md,陰我呢。我還就……任寧嬌那婆娘的手段,任天欣心裡明白,她要是想對婉姐兒不利,分分秒的事情,她決計不會姑息。因此,不得不去。

任天欣整了整衣服,扯了扯裙帶,繡眉輕輕說了一句:“就算有人來,也來不了。總有事兒能耽擱的。”

陰險,人怎麼能這麼陰險。任天欣想起繡眉說的二太太,不就是自己這肉身的親生老孃嘛,二老爺都知道自己是他女兒,二太太哪兒能不知道?怎麼能就這麼坑自己女兒的,她記得前不久,這婆娘還說過絕不會再害自己的話。這婆娘,真真比那白雪公主的後孃還狠!

走吧。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任天欣不再磨蹭,反而領先往前走,繡眉快走幾步,上前帶路。

後花園冷冷清清,正是晌午吃過飯,大家休息的時候,沒人在這兒流連。湖中小亭裡頭歪歪倚著個女人,正是二太太任寧嬌,她腿上趴著個小女娃兒,不是婉姐兒又是誰,任寧嬌正溫柔地一下一下撫著婉姐兒的髮絲,笑眯眯地,真像個母親……

(倆崽子昨晚子時同時high起來,應接不暇吶,幸虧不是1111……雙11多少還是搶到點,tb崩潰得太毀人了,連返利也跟著抽筋,後來去1號解決了部分食物和保健品,去jd解決了部分尿布……大家都搶了乜?)

任天欣也不言語,靜靜站著,看戲的模樣。

任寧嬌帶著輕蔑的笑,完全不似二老爺面前梨花帶雨的態度。

“想冒充我女兒?”任寧嬌先聲奪人。

任天欣微笑不語,稚嫩的小臉上沒有任何喜怒,心說:就憑我的臉蛋,你想不認我都有難度,誰要認你這惡婆娘?你才冒充呢,你們全家都冒充!

任寧嬌扭捏地捶了捶胳膊:“這也沒什麼。只是聽說你接了活不好好做,可是有人下了死命令,要讓你生不如死。”

死婆娘臭婆娘奸婆娘,原來跟蕭玉忠有jq!是一夥的吧。莫非任寧嬌的後臺就是蕭玉忠?也不對,若是蕭玉忠,石先生有什麼怕說的。

“不說話也不會饒了你的。話說回來,上頭也沒要你的命,如若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倒是可以想法子幫你一把。”任寧嬌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

“是吧,您老能幫我啥呀?”

任天欣一句“您老”,惹得任寧嬌臉孔一白,這種女人,最怕就是一個老字。笑容一斂,語氣就怨毒起來:“幫你不惹官司不丟命青春漂白之後。你可想明白了。只要你答應離蕭府遠遠的,我一切都不與你計較。”

真叫人反胃。誰還願意留在這兒,只是最近怎麼老有人提起叫我離開。任天欣心裡有旁的主意,不願再與這婆娘糾結,只說:“不勞您老費心了,您愛怎麼折騰我,我接招便是。”

任寧嬌先是一愣,沒想到任天欣連談判都不要,直接回絕了,轉念一想,小女娃不知深淺罷了,又笑得猙獰,使一把勁,把腿上昏迷著的婉姐兒的腦袋掰起來,像提著個木頭娃娃一般,展示在任天欣面前:“行啊,你是沒什麼,婉姐兒可得受苦了,小小年紀,還沒過過什麼好日子,就要丟了小命了,還不是為了你呀。”

任天欣一驚,她原以為他們只是拿婉姐兒誘她過來,不曾想到他們卻拿婉姐兒開刀。輕嘆一口,聳聳肩:“我與婉姐兒萍水相逢,只是粘我粘得緊些,若拿她來威脅我……您老覺著有用麼?”

“不如試試?”任寧嬌說著,將婉姐兒小雞般提起,婉姐兒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怕是中了迷藥,“她現在只剩下半條命了,我只要把她往這水裡一丟,啪!另外半條命也沒了。然後……你這麼聰明,也猜得到吧。”

任天欣聞言倒是鬆了口氣,二十一世紀游泳達人吶,若真的將婉姐兒丟到水裡,她就可奪過主動權:“行啊,試試。”

任寧嬌悶哼一聲,目露兇光,若叫她親手殺了任天欣,她或許不一定下得去手,但殺這小妾的女兒,她可沒有一點膽怯,自己男人跟旁的女人生的孩子,全殺光都是便宜的。她何嘗不知任天欣極有可能就是自己調包的女兒,可是……若是女兒威脅到自己的利益……就得好好管教管教了,能保全她的性命就算是仁至義盡了!若她生來是個男娃,何至於自己冒險行事。想到這裡,她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婉姐兒丟進水裡,同時閃到一旁,丫頭繡眉瞬時接班,扯著嗓門大叫起來:“救人哪!殺人啦!婉姐兒被人給殺啦!”

說時遲,那時快,任天欣本就猜測任寧嬌會為了撇清干係躲開去,沒想到她閃得這麼迅速,更沒想到同時冒出這麼多“見證人”,五個不知哪兒埋伏著的小丫頭一下子冒了出來,一邊叫嚷著天欣殺人,一邊把她團團圍住。

這些任天欣才懶得搭理,只想找機會跳水救人。偏偏這幾個丫頭明著暗著攔住她救人。任天欣發急,若婉姐兒有個三長兩短,她定然不能饒了自己!仗著學了幾日輕功,任天欣在人群裡頭鑽來躲去,拼了小命往水裡跳,終於……如願以償地跳水成功。婉姐兒沉得很快,任天欣紮了兩個猛子,才勉強夠到她。偏偏昏迷的人等同於屍體,比平常要重了許多,雖是個娃兒,可……任天欣也是個娃兒身體呀。

真是好不容易,任天欣才能把婉姐兒拖到岸邊,卻見那些丫頭又要使壞。她心中暗罵:你個死不地的臭任寧嬌,姐遲早弄死你報仇!太狠了太狠了!嘴上卻大吼一聲:“你們試試攔我!弄死你們小姐,我拉你們見官陪葬,看看哪個主子會為你們說情!”

小丫頭們本是被繡眉安排著來做人證的,跟婉姐兒和任天欣沒什麼深仇大恨,也都是些膽小的,被任天欣這麼一吼,心下想著,主子哪兒會為我們這些下人們說情啊,還是不能出人命,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不謀而合地退後一步,做旁觀狀。

安全著了地,任天欣忙把婉姐兒趴放在腿上,拍打後背,讓她把水吐盡。倒是沒用上人工呼吸,婉姐兒就一陣咳嗽,卻是沒有醒來。任天欣猜想是用藥的關係,心裡擔心他們給她使的什麼毒,遂即把婉姐兒往後背上一擱,費力背起她。

這回丫頭們可不能旁觀了,圍她在中間,不讓她離開。

沒多時,跑來個一等丫鬟,擺著架子嚷道:“老太太說了,宅子裡頭出了這麼大的事,惡奴欺主!把這惡奴押過去她要親自審。”

有個小丫鬟跑上去低聲問:“那……婉姐兒怎麼辦?不知道……死沒死。”

一等丫鬟白了她一眼,回道:“一起抬過去唄。死沒死跟你也沒關係。”說完,轉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