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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妻逼人 第五十七章 身陷囹圄

作者:寒號彥

第五十七章 身陷囹圄

傻不隆冬跑到自己屋裡,正要拿乾淨衣服換,就感覺冷颼颼一陣凌厲。屋子裡有人也是常事,以前總有個傢伙在屋子裡頭候著,人不同,目光就不同。以前那人的目光暖洋洋的,今天這人目光陰森森的。任天欣嘆口氣,這溼衣服跟自己怎麼就這麼投緣,總也換不掉了。她放下替換衣服,去看那目光不善的人是誰。

說陌生人吧,也算不上,但實在不是個熟人。任天欣瞧著床沿耷拉著一個傢伙,卻是那有一面之緣的男小賊。屋子裡頭可沒有值錢玩意,他來是什麼目的?

男小賊一如既往的清秀,可是臉上卻滿是煞氣。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娃子眼睛裡頭怎麼寫滿了兇字。大吉大利,這麼小的娃子殺不了我的,我多少還會點小功夫!任天欣心裡叨唸起來。

一男一女倆娃子對望著,男小賊輕巧地從床沿蹦下來,拿了把刀子,流利地耍了幾下,說:“你自己跟我走,還是我打昏你扛著走。”

“我能留個條不?有人等著我呢。不止一個,還好幾個呢。”任天欣眼巴巴跟他說情,說起來,院子裡有個柳儼如候了半天,宮裡頭有個德妃娘娘等了半晌,咱真是搶手貨呀。

“留了也白留。走吧。”男小賊嘴角帶著近乎殘酷的笑意,讓任天欣怕敢跟他走。這一出絕對是意料之外的。

男小賊的主子,不出意外的就是蕭玉忠,他身體恢復得七七八八,正端坐在屋子裡等著任天欣。只是還是欲蓋彌彰地戴著個黑蒙面。

“你膽子不小啊。陽奉陰違?”蕭玉忠讓男小賊繼續押著任天欣,質問她。

“哪兒敢。我正絞盡腦汁想著法兒給您辦事呢。”任天欣俯首稱臣的本事如今算是一等一了。

“打聽出什麼?”

任天欣假裝清清嗓子:“那東西只有大老爺一個人知道。而且……是貼身攜帶的,要弄走得是能近他身的。你看我一小丫頭,怎麼能接近他。這事兒咱得從長計議!”胡謅誰不會?但要謅得像模像樣也不容易。她哪兒知道那究竟是個啥玩意,卻知道蕭玉忠幾方同時下手都找不找,就賭一把,賭他們近不得大老爺的身。

“哦……”蕭玉忠雙目微眯,銳光一閃,“你倒是說說那是個什麼東西?還能貼身帶?”

“那……是皇上的把柄。我好歹在娘娘宮裡待麼這麼許久,明裡暗裡都替你查著呢。小命在你手裡,哪敢不賣命呢。”巴結巴結,先逃命再說。果然自己還不夠謹慎,應該帶著隱蘭到處走才對!任天欣後悔吶後悔。

“你還挺能耐,折騰進宮了。看來……這回是不能再放你走了。若讓你再逃一次,我可抓不住你了。”蕭玉忠陰陰地說。

暈,死衚衕呀。任天欣挖空心思誑他:“我進宮還不是為了您呀。你看,我不還老老實實回來給您辦事嘛。若要逃走,我就不會又投回來不是。我還等著您給我解惑呢。您看,我好歹也在大少爺手下辦事,咱們想個注意,讓我混到大老爺身邊,咱有的是機會不是……”

蕭玉忠眯眼似笑非笑:“不用了美人劫之傾亂天下。給你派個別的活。你可有用著呢。”

“是吧……您儘管開口,我能辦到的必定竭盡所能為您效勞!”放我走放我走……我絕不會再離開隱蘭半步,睡覺也一起!我保證!任天欣反覆祈禱。

祈禱未果,蕭玉忠並不再搭理她,在大床底下摸索了一下……好吧,傳說中的密室暗道出現了。他對男小賊命令道:“帶她進去好生招待著。”

任天欣雙腿發軟,逃是逃不掉,唉,這回能有人來救麼?這暗道恐怕沒人能查到吧。不能了吧,難道要自救?唉,別人穿你也穿,咋就這麼倒黴!不知道這下頭密封性能如何。

男小賊始終略帶笑容,只是這笑容在臉上如此不協調。他人雖清瘦,力氣卻不小,是個練過的,拽著任天欣就往裡頭走。任天欣拼命睜大了眼睛,慢慢看著光線泯滅,進入黑暗。

無光。

暗道裡陰冷潮溼,有水滴聲,有瑟瑟聲,有不知什麼東西亂竄的聲音……天欣什麼也看不出,男小賊卻絲毫不受影響,熟門熟路地往裡頭走。

約莫有一盞茶的時間,有光了。

雖是微弱之光,卻讓任天欣少許安心一些,黑暗之中的光亮總能給人一兩分希望。不是火把,只是豆大點的燭光,隨著微風稍稍搖曳,看來這暗道裡頭是通風的,說明能出去,任天欣又多了一兩分希望。

“到家了。”男小賊聲音裡多了幾分自信,是一種運籌帷幄的信心,到他的地盤了。

燭光下朦朧可見木桌木椅,還有個木頭牢門,是一個地下牢獄麼?任天欣仔細觀察著,卻見男小賊已伸手打開牢門上的鐵鏈子。木門發出咯吱的聲音,看不出裡面有什麼,並沒有別的聲響,任天欣猜想是空牢吧。

男小賊忽地用力一推,把任天欣丟進了牢裡,咯咯輕笑了幾聲:“等我慢慢招待你。”這低聲說出的幾個字,帶著刺,刺得任天欣心裡毛毛的。

關進木頭牢籠裡頭,任天欣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坐下,怎麼著都覺得寒顫。這種地方,肯定有蛇蟲八腳什麼的吧,老鼠小強臭蟲蛆……她抖了一下,一嘖嘴,越想越噁心。

才適應這微弱的光線,任天欣覺得,裡頭有幾個影子,像是人,這些影子盯著她,盯得死死的……任天欣開始往後退,太嚇人了,太嚇人了!什麼破地方,不知道是些什麼東西。

繼續看,影子的個頭並不大,似乎……是些小個子的小朋友?任天欣鼓起勇氣,睜大眼睛,探頭張望。小影子似乎也在瑟瑟發抖,並往後挪著。莫非他們也怕我?任天欣咬咬牙根,往前邁了一寸。試探了一下,好似她往前,小影子們又往後移開了一些。確定他們不敢襲擊自己之後,任天欣勇往直前起來。反正都進來了,總不能在門口憋死。

她謹小慎微地挪著小碎步,把這段不遠的距離走得十分漫長,終於接近了那些小影子。藉著門口小小燭火發出的光芒,任天欣模糊地看著地下坐著的人,是小孩,都是小孩,正面的是兩個小女人,正怯弱地望著她,幾乎分辨不清他們的五官,只有目光,防備地對視著。再移一點,好似看到一個小男生,只是這小男生的造型有些怪異。任天欣緩緩低頭去看。那小男生原是閉著的眼睛,忽然一下睜開,眼神不似那兩個小女生,讓人看著非常不舒服。再看……任天欣稍許看清了一些,立刻大叫了一聲,如見鬼魅般跳了老遠,後背緊緊貼著木頭柵欄,心臟似要跳出喉嚨,膽子似要就地爆炸,前世看過的恐怖電影中最血腥的鏡頭一幕幕在腦海中映出,讓她害怕得無以復加,連流下的眼淚都不曾察覺。

她看到的是一個小男孩,大大的腦袋,看這有六七歲,細細的脖子連著大大的肚皮,從這小身子上發散出去的四肢,猶如四根柴火……不對,是火柴棒!這四肢短小精瘦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以不能想像的方式摺疊著,是一種萬分畸形的存在!即使是最嚴重的小兒麻痺症也不會形成這樣的形態!這……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