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漢當神棍 第117章 田蚡心思
第117章 田蚡心思
雷霜清楚張揚為何要舊事重提,無非也就是見她控制住了郭陽,手中掌握了權力,對她不放心罷了。
對此,雷霜不以為意,臉上掛起輕笑之容。隨之,她挽上張揚的胳膊,將嬌軀毫無保留的緊靠著張揚,語帶誘惑的笑道:
“哈哈!張神王對人家的一切關心,人家怎敢有片刻忘記呢?放心吧!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你,人家也不會做出讓你討厭人家的事來的。”
張揚最厭惡雷霜總以身體為本錢來引誘他,而且雷霜還是郭陽的女人,更是讓他反感不已。於是,他很厭惡的推開雷霜,冷聲說道:
“郡主,你現在得到的一切,全是因郭陽而來,請你自重!”
說完後,張揚大手一甩,生氣的轉身離去。而雷霜看著張揚離去,臉上卻閃過冷笑之色,讓人感覺很心寒。
第二日,竇嬰和田蚡在早朝過後,就來到神王府接張揚前往東宮面見竇老太后。竇昌的事兒,就是竇家的事兒,要不是因著張揚的特殊身份,竇老太后也用不著親自過問此事。
在東宮中,竇老太后與劉徹坐於高位,兩旁則分坐著各部的老臣。這番場景,讓張揚看得大皺眉頭,這貌似像是要對他審判,不像是聽事情的緣由。
“呵呵!太后皇后,今日擺這麼大的陣仗,著實讓本王看著生畏啊!”張揚冷聲嘲諷道。
竇老太后聽出張揚話中的意味不對,也是冷臉說道:“定邦王,俗話說,事無不可對人言。在坐的都是朝中老臣,難道你還怕別人旁聽嗎?”
劉徹陪坐在竇老太后身旁,聽到張揚的嘲諷之言和竇老太后的冷言反擊時,臉色閃過尷尬。張揚這話雖是向竇老太后說,但其實也是說給他聽的,讓他好生為難。於是,他急忙打圓場道:
“呵呵!定邦王還是那麼喜歡開玩笑啊!你軍威赫赫,世上還會有令你生畏之事嗎?請入席吧!”
劉徹如今已是漢朝皇帝,張揚怎麼都要給足面子,依言坐入席中。但他對殿中的氣氛很不滿意,心中有氣下,也不主動開口說話。
竇老太后雙目雖失明,可心眼卻把一切都能看得仔細。她察覺到張揚心中的不滿,也是臉上有氣道:“定邦王,老身知道,你心頭不快。但老身白髮人送黑髮人,心頭又痛快了嗎?”
“太皇太后,這……”張揚萬沒料到竇老太后會說得這麼直接,直接得讓他無言以對,更無言反駁。
竇老太后見佔了上風,便繼續說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昌兒死了,老身心疼,只想求個明白。如昌兒真是罪有應得,老身無話可說,但如是由別的應由,老身也要替昌兒討個公道!”
這番話,句句在理,讓張揚聽得不住點頭。在他看來,他殺竇昌,完全是逼於無奈,無論說道哪裡去,道理都該在他這一方。於是,他便將詳細的經過說出,包括他是怎麼殺掉竇昌的,也沒有絲毫隱瞞。
然後,在敘說之時,他也注意了技巧。在沒有確實的證據前,他可不敢點出竇昌已與匈奴聯成一氣,而是暗指出竇昌被匈奴所利用,才會落得最後的下場。
劉徹在聽完張揚敘說的經過後,似鬆了口氣般說道:“噢!事情的經過原來如此,這麼看來,還真怪不得定邦王了。”
“這……唉!昌兒怎麼如此糊塗,居然被匈奴人給利用了啊!”竇老太后也覺得此事怪不得張揚,但竇昌畢竟是竇家的嫡系長孫,一時間,讓她好是為難了。
竇彭祖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他憤怒起身,就向劉徹和竇老太后跪拜哭訴道:“太皇太后,陛下,此時昌兒雖有錯,可錯不至死啊!昌兒死得冤枉,請替老臣做主啊!”
“太皇太后,陛下,竇昌的確錯不至死,這是冤案,請竇昌做主啊!”有竇彭祖帶頭,其他老臣紛紛向劉徹和竇老太后跪拜懇求道。
劉徹和竇老太后看得為難,心中也不好怪大臣們無理取鬧。這事兒,按張揚所說,竇昌是被匈奴人利用,的確錯不至死。但是大臣要他們做主,也就是要他們治張揚的罪,他們也沒理可依從啊!
“魏其侯,武安侯,你們怎麼看這事呢?”劉徹無奈下,看向竇嬰和田蚡,想他們出言幫著調解一番。
竇嬰是個耿直的人,從來是由什麼,就說什麼。他向來是對事不對人,所以坦然直言道:
“本侯以為,昌兒之所以落得這般結果,其實都是咱們平日的驕縱所致。所以,此時怨不得他人,只能怪咱們這些做長輩的沒教好他。”
竇彭祖聽得大氣,覺得竇嬰是一心袒護張揚,不悅喝道:“大哥,你這是何意?昌兒可是咱們竇家的嫡系長孫,你忍心為了外人,就讓昌兒怨死嘛!”
“哼!本侯說得話,那一句錯了?”竇嬰也是不悅,冷聲喝斥道:
“昌兒在長安,鬧出的事情還少嗎?別人顧念竇家,不與他計較,但不代表這天下間,人人都可對他隱忍!按他那樣的驕縱性子,就算這回沒死,以後也難逃得了同樣命運!”
“咳咳!魏其侯,你這話可就不對咯!”在這時,一直沒出言的田蚡,突然爆出了一句驚住全場的話語。
張揚聽到田蚡的驚人之言,心裡一陣猛涼。他最害怕,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他一直在努力將田蚡和竇嬰的關係拉近,想借此避免二人日後的矛盾,更想憑此去阻止日後慘劇的發生。但現在聽到田蚡這番話,他知道一切都是徒然,歷史不會因他的小動作,而起任何改變的。或許說,人性天定,不會因他的存在,而改變一個人的性格。
過去的田蚡,一直是勢單力弱的一方,不得不處處隱忍所有人。可如今,他憑著劉徹等上皇位,以外戚之身出任三公,已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但這些都無法滿足他內心壓抑著**,只有初掉朝野中勢力最深的竇家,他才可真正做到權傾天下。
而現在,竇昌的死,正是個可以給田蚡利用的好機會。他只要利用竇嬰和竇家其他人之間的觀念矛盾,再從中挑撥,就可讓竇家人自己跟自己鬥起來了。
冷眼旁觀著,看清一切的張揚,心底寒意大冒。田蚡在利用了他這個口中的“兄弟”後,說不定就會把他定為下一個打擊目標,從而將滿朝大臣拉攏到一支大旗下。而這支大旗,不可能是田蚡的大旗,只能是劉徹的大旗。這一切,難道是劉徹安排好的?
竇嬰耿直,還沒看破其中的玄虛,只是不解的看向田蚡問道:“噢!武安侯,本侯哪裡說錯了?難道說,連你也認為,竇昌的死,定邦王必須負上責任嗎?”
“呵呵!魏其侯,你別激動。咱們來此,是來議事,又不是來鬥氣的。”田蚡見竇嬰說得臉泛怒容,便在輕輕一笑後,緩緩解釋道:
“本侯以為,無論竇昌品性如何,日後也是繼承南皮侯位的人。在這個大前提下,就算他再驕縱,咱們都該給他改過的機會,而不是魏其侯所說的‘這回沒死,以後也難逃同樣命運’。”
竇嬰見田蚡抓他語病大作文章,不悅說道:“哼!武安侯,本侯只是打個比方,又不是真的指竇昌無藥可救。只不過,如今既成事實,又何必為此事在牽連定邦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