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漢當神棍 第59章 邪惡條件
第59章 邪惡條件
張揚在頭疼之餘,心中也瞭然,無論是崑崙神使,還是匈奴單于,都絕不敢在和平協議期間對他下手的。既然呂芳菲純粹就是想捉弄他,他也唯有奉陪到底才行。要不然,他在呂芳菲手中的奴隸契約,就會成為一個永遠的把柄。
為此,張揚果斷向眾人吩咐道:
“兩位族主,你們即刻回太原,將一切告之定邦夫人,她該知如何做的。還有郭解,你帶人將外面那些亂彈琴的傢伙,給本王全部拿下!我就不信,呂芳菲不現身!”
“諾!”這招是打草驚蛇,故意讓呂芳菲知道,他們已識破一切。郭解是老江湖,頓明白到張揚的用意,也早煩了外面的“神曲”,當即高興的領命而去。
最後,張揚看向郭陽,正色囑咐道:“郭陽,我感覺竇昌很有問題。你帶人去監視他的一切,務必要弄清楚,他與中行說是何種關係,與匈奴之間暗藏何種交易。”
郭陽聽得大驚,失聲低呼道:“頭兒,難道你懷疑竇昌那樣的二世祖,會是私通匈奴者?他該沒這麼大的膽子吧!”
“無論是不是他,查過就知道了。”張揚腦海中浮現出閼氏的身影,眼中閃過糾結的複雜之色,唉聲嘆道:
“哎!希望是我多心,希望他只是被中行說利用。如不然……算了!你快去吧!此事至關重要,你須謹慎行事。”
郭陽知張揚是在做最壞打算,也不多言,就帶人離去。王奮和溫善之也急急趕回太原,向王心欣報告一切。而郭解最是開心,他終可收拾外面的亂彈琴者,總算能換回世界的平靜了。
定襄內城,崑崙神宮內,呂芳菲獨坐於花園的涼亭中。她並不知一切被張揚看破,腦中不斷幻想著張揚的各種痛苦表情,開心得哼起了小調。
呂芳華沉著臉走入花園,來到呂芳菲身旁,不悅問道:“芳菲,你是不是全城抓拿張揚了?”
呂芳菲粉頸一縮,神色驚慌道:“啊!姐,你怎麼知道的?”
“你啊!你真是……”呂芳華沒好氣的瞪了呂芳菲一眼,想罵又不捨得,惟有嘆道:“哎!算了!你快去把懸賞撤了。”
“切!人家又不是真想抓他,只是逗他玩玩嘛!”呂芳菲委屈的嘟起小嘴,極不服氣道:“再說!他可是咱們的敵人,難道你心疼了?”
呂芳華眼中閃過一陣糾結,板臉說道:“別瞎說,那有的事!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我不想在這時候橫生枝節。你喜歡玩鬧,也別找他,免得弄巧成拙。”
呂芳菲不相信呂芳華的話,狡黠一笑道:“嘿嘿!姐,人家就是不想橫生枝節,才出懸賞,逼得他不能到處亂竄啊!”
“算了!不跟你扯嘴皮子!你不去撤掉懸賞,那我就自己去吧!”呂芳華拿呂芳菲沒法子,丟下一句話後,氣鼓鼓的離開了。
呂芳菲見沒了樂子,小嘴一撅,轉而一笑,也蹦蹦跳跳的出了崑崙神宮,興奮的向著張揚所在的小院跑去。
在宅院中,張揚從老者口中得知一切後,臉上一陣陰笑,就讓老者等人繼續彈奏起了“神曲”。而他則走入老者的房間,大馬金刀的坐在其中,靜等呂芳菲的到來。
呂芳菲開心的跑入宅院的前院,興奮的推開了老者的房門,看也沒看就大笑道:“哈哈!老人家,那壞傢伙被折磨得怎樣了?”
張揚看著呂芳菲的興奮樣子,滿臉黑線,沒好氣的問道:“呂大小姐,我很老很壞嗎?”
“啊!怎麼是你!”呂芳菲看清張揚,被嚇得不輕,猛用嬌手拍著胸前的豐滿處,生氣說道:
“你要死啊!差點嚇死人家,還敢說你不壞!而且你是人家的奴隸,居然敢偷跑,簡直壞到極點了。”
張揚看著呂芳菲就算生氣時,模樣都極可愛,根本動不起恨意。他只能暗怪自己倒黴,惹上了這麼個愛鬧的主,惟有妥協道:
“呂大小姐,你明明知道我是誰,還一直裝不知道,這太坑人了吧!”
呂芳菲見張揚語中透出求饒之意,心中大樂,不由狡黠笑道:
“嘿嘿!張揚,話可不能這麼說噢!當初,是你自己裝失憶,是你強烈要求做本小姐的奴隸,難道你想返回?你還是不是男人嘛!”
張揚聽得頭疼,完全拿呂芳菲沒辦法了。對上這麼個精靈可愛的美人兒,狠也狠不起心腸,動粗更不可能,真讓他抓狂了。於是,他惟有投降道:
“好吧!算我怕了你!你直說,究竟想我怎麼樣,才肯把奴隸契約還我!”
“這個嘛……”呂芳菲露出了勝利的甜笑,在沉吟了老半晌後,頓時有了主意道:“行!有了!你答應人家三個條件,奴隸契約就還你!”
“三個條件?”張揚愕然,呂芳菲會這麼好說話?他心升不好的預感,不敢馬上答應,謹慎問道:“你先說說,是那三個條件?”
“切!沒膽鬼!都不知,姐姐當初怎會看上你的!”呂芳菲不屑的嘲諷了張揚一番後,才伸出一隻纖指道:“第一個條件,你必須在一週內,讓人家哭一回。”
“什麼?”張揚聽得雙眼大翻,這算什麼古怪條件啊!
可隨後,他猛然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兇光,陰森森的笑道:“嘿嘿!這是你說的,你別後悔噢!”
呂芳菲看著張揚眼中的兇光,猛然挺起傲人的豐滿處,一點不懼的笑道:“呵呵!張揚,少拿這套來唬人。你敢亂來,姐姐絕不會放過你的。難道說,你想姐姐恨你一輩子嗎?”
張揚頓被呂芳菲擊中死穴,苦臉說道:“你這不是耍賴嗎?不能對你動粗,你怎麼可能哭啊!”
呂芳菲得意一笑道:“嘿嘿!這是你的問題,人家幫不了你咯!給你時間想想,明天人家再來看你!乖噢!”
張揚見呂芳菲要走,急忙出聲追問道:“等等!另兩個條件呢?你還沒說啊!”
呂芳菲已經轉身向房外走去,聽到張揚的急問,便轉頭笑答道:“嘻嘻!另外兩個條件,人家還沒想好呢!等你完成第一個後,再告訴你吧!”
張揚很挫敗的看著呂芳華離開,心中苦成了汪洋。從來都只聽說過,要求被人弄笑,就沒聽說誰希望被人弄哭。呂芳菲的腦子,究竟是什麼構造,什麼心態啊!
就在這時,郭陽正巧跑回來。他見張揚如鬥敗的公雞樣,甚感好奇道:“頭兒,你沒事吧?”
張揚心有所思,順嘴問道:“郭陽,你說,怎麼才可把一個女子給弄哭呢?”
郭陽聽得全身掛滿黑線,愕然說道:“頭兒,你怎麼會有這麼邪惡的想法,不會中邪了吧?”
張揚雙眼大鼓,沒好氣道:“中你個頭!我邪惡?呂芳菲要我將她弄哭,她才最邪惡!”
郭陽花了老半天時間,聽著張揚抱怨完與呂芳菲的協定,深感呂芳菲果然很邪惡。於是,他同情的拍了拍張揚的肩頭,無奈安慰道:
“頭兒,以你御女無數的經驗,我相信你能行的。”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張揚也指望不上郭陽,便好奇問道:“咦?對了!你怎麼回來了,難道竇昌處有發現?”
郭陽想起正事,頓時臉色一沉,凝重說道:“頭兒,是有大發現。在竇昌和中行說碰面時,出現了一個我們即熟悉,卻又絕對想不到的人跟隨在中行說身旁!”
張揚聽到這話,心中猛升起不好的預感,沉聲問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