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漢當神棍 第66章 進退兩難
第66章 進退兩難
“知道了!你退下吧!”呂芳菲聽著門外傳來的聲音,沉聲回答後,就擔憂的向張揚說道:“糟了!爸知道你在這兒,現在要見你,怎麼辦啊?”
呂芳菲的父親,就是恐怖組織的首腦呂天雄。張揚與呂天雄一直處在敵對立場,現在張揚身在崑崙神宮中,呂芳菲自然深慮張揚的安危。
但張揚倒是看得很開,心中有所憑藉,從容的開起玩笑道:
“呵呵!既來之則安之,我都不擔心,你怎麼反擔心了?再說,他可是你父親,你該擔心我會不會藉機偷襲他才對啊!”
呂芳菲愕然,沒想到張揚到這時候,居然還如此樂觀的開起她的玩笑。在心中有氣下,她沒好氣的鼓瞪張揚,嬌聲哼道:
“哼!就憑你這副皮包骨,還想偷襲我爸,哪涼快那待著去吧!好心沒好報,難怪姐姐不理你!”
這都哪跟哪呢?張揚無語,深刻體會到呂芳菲的厲嘴,只得苦臉起身,與呂芳菲一道去見呂天雄。
張揚雖一點不擔心自身,卻忽略了郭陽和郭解,還不知二人已被竇昌所抓,正身陷苦境。而錢輪迴在地管府中,更是為張揚和郭陽心憂難安。
他深知匈奴對漢的策略是挑撥分化,讓張揚等人與景帝互相顧忌,不能同心。為此,張揚和郭陽就是匈奴所利用的棋子,萬不會被匈奴所加害。但城防軍卻幫竇暢抓了郭陽,又將張揚從宅院帶走,這就讓他想不明白了。
他在苦想不明下,心神不專,弄得做事頻頻出錯,也就引起了中行說的注意。
中行說沉臉走到錢輪迴身旁,不悅說道:“錢輪迴,我起初看你是個人才,才破例起用了你,但你如今頻頻出錯,這是怎麼回事?”
錢輪迴沒在意中行說的話,反因中行說的出現,腦中頓閃出一道救人之計。於是,他神色變得凝重,語帶著慌張的小聲答道:
“中大人,我無意中見到些不該見到的事情,心中害怕啊!”
中行說為人謹慎,察覺到事有不對,便將錢輪迴帶入自己房中,緊閉房門問道:“這裡沒有外人,說說,你見到什麼了?有我保你,你絕不會有事。”
錢輪迴故作慌亂之態,小心的低聲說道:
“中大人,我在來定襄時,曾路經太原,有幸一睹到赤帝神使的真容。可在前夜和昨早,我卻見城防軍抓了兩名赤帝神使,一名交給了竇公子,一名不知帶去何處。我怕……我怕…”
中行說聽得神色大變,深知錢輪迴在怕些什麼。現今是漢匈平和時期,無論是誰在定襄暗抓赤帝神使,都不會容事情外傳。事情如敗露出去,勢必會引發起軒然大波。
思及可怕處時,中行說眼中卻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沉聲向錢輪迴囑咐道:“此事我知道了。你記住,萬不可向任何人提起,下去做你的事吧!”
“是!是!”錢輪迴臉帶惶恐的答著,但他轉過身後,臉上頓泛起寬心的笑容,隨之又被苦笑所代替。
他很清楚,張揚來定襄是有所打算,不想將身份暴露。可如今,為了不讓張揚和郭陽有事,他唯有從側面點破他們的身份了。而最終的結果,也會是幫了匈奴一把,真不知算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中行說見錢輪迴離去後,也無心呆在地管府中,匆匆向著崑崙神宮趕去。
軍臣單于聽完中行說之言後,神色大變,沉聲問道:“中行說,張神王的事,本單于清楚。可另一位赤帝神使的事,你可查實?”
中行說謹慎答道:“稟大單于,屬下再來此之前,已去城防軍瞭解過,確有此事。不過,竇公子和他們皆不知被抓之人,就是赤帝神使。”
軍臣深知呂天雄的分化計劃,聽得大怒道:“混帳!這群蠢材,總給本單于添麻煩。此事要是讓崑崙王和‘娘娘’知悉,本單于該如何解釋啊!”
中行說見軍臣生氣,便向軍臣附耳笑道:“呵呵!大單于,這是好事。我們只要……”
軍臣聽完之後,臉色大喜,便與中行說分頭行事去了。
與此同時,在崑崙神宮的崑崙神殿內,呂天雄設下了豐盛的席宴,借之款待張揚的到來。陪同入席者,除了呂芳華姐妹二人外,還有曾經主持過河套戰役的呂志。
張揚身體還很虛弱,面帶憔悴的坐入席中,目光望向帶著面紗的呂芳華。他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隨之,他轉而望向呂天雄,語帶諷刺的開玩笑道:“哈哈!呂老大,真沒想經歷一躺穿越時空的旅行後,連你都反老還童,真是讓人羨慕啊!”
在殿內的人,無一不是才智高絕,聰明絕頂者,都聽出張揚話中的諷刺意味。
呂天雄本是年過半百的人,如今卻變回青春之年,看似是好事,但內中卻有不少尷尬。畢竟他變得與呂芳華姐妹倆人一樣年紀,在彼此稱呼上,就足顯怪異。而他又自稱為崑崙王,將呂芳華姐妹倆稱為大小“娘娘”,更是顛覆了倫常之理。
呂芳菲沒想到張揚一出口,就是這麼讓人難堪之言,頓時生氣的低聲怪責道:“張揚,你這是幹什麼!我們就不能好好談一回嗎?”
呂志是呂天雄的養子,對呂天雄無比忠心,頓時大怒道:“張揚,你說什麼?你可別忘了,這裡是崑崙神宮!你可別太過分了!要不然……”
呂芳華面紗遮容,不為所動的阻止呂志說下去,淡然說道:“呂志,張揚是在由衷的羨慕爸爸的際遇,你想多了。”
說完後,她隔著面紗望向張揚,同樣以諷刺的口吻,開起玩笑道:
“呵呵!張陽,如我手頭上的資料無誤,王心欣該比你大上十歲有餘吧!看來這場穿越之遊,對你也是大有收穫啊!”
“卟!”呂芳菲聽到呂芳華更厲害的反擊時,頓被剛喝下的茶水給嗆得不輕,強忍住笑的看向了張揚。
張揚深感呂芳華和呂芳菲果然是姐妹,言辭都是那麼的犀利,讓他無法招架。於是,他在心中大苦下,尷尬的敷衍道:“呵呵!什麼事都瞞不過你啊!”
呂天雄一直保持著溫和的淺笑,在見到呂芳華反擊成功後,便向張揚和氣說道:
“張揚,你我交手多年,也不是第一回碰面,就沒必要饒彎子了!我只想問你一句,我們之間,能有合作的可能嗎?”
“合作?”張揚怪聲反問道:“呂老大,你想怎麼合作?我又能得到什麼?”
呂天雄凝視張揚,正色說道:“張揚,咱們連手橫掃天下,絕對沒人是我們的對手。到那時候,我們平分天下,不是比終日裡鬥來鬥去的好嗎?”
張揚聽得好笑道:“呵呵!平分天下?呂老大,我手中只有太原一地,兵力不過五萬,你會對我這麼大方?我真怕等天下定後,你就會調轉槍頭來對付我咯!”
呂志聽出張揚有拒絕之意,沉聲喝道:“張揚,你別敬酒不喝,想喝罰酒!景帝和劉徹有多顧忌你,你別裝不知道。你幫不了漢朝,該醒醒了!”
張揚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從容輕笑道:“呵呵!皇家雖顧忌我,但到了匈奴大軍壓境時,我相信那份顧忌會被拋開。”
呂志聽得放聲大笑道:“哈哈!張揚,你別在我們面前裝糊塗了。如果劉徹真的拋開顧忌,讓你去執掌虎符,你敢接嗎?”
張揚沒想到呂志的詞鋒也如此犀利,一句話就將他逼向了死角。不錯,劉徹敢讓他執掌虎符,他還真不敢去接呢!
如他接虎符取勝,他在漢朝的威望勢必超越皇權,劉徹不可能再容他。如他不接,就會失去軍心民望,劉徹也會覺得他心懷疑心,更不會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