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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西漢當神棍 第71章 思報竇嬰

作者:輕狂醉

第71章 思報竇嬰

張揚看著王心欣困惑的樣子,甚感好笑道:“哈哈!心欣,我感覺你有什麼特聰明,但有時候又總轉不過彎來。”

王心欣美目半沉,生氣說道:“張揚,你說什麼?快說!你怎麼南北呼應?”

“別生氣!我說!我說!”張揚不敢惹王心欣生氣,舉手投降道:

“我們雖受機器限制,很多東西無法制造,但有些好東西,還是能造出來的。我剛剛去懸翁山,就是想讓趙德柱製造無線電發報機。他說只是電波傳送的話,很簡單,沒問題。”

王心欣恍然大悟,即歡喜有好奇的說道:“啊!是啊!我怎麼把無線電波給忘了。但這隻能聯繫,跟呼應還差一大節呢!最關鍵還是兵力支援問題,靠戰馬肯定來不急啊!”

張揚見王心欣歡喜的樣子特別好看,不由動情的將她擁得緊緊,在她耳邊輕聲笑道:

“呵呵!這的確是個大難題,但鳳晴曾說過一句張良的遺言,‘能獨霸長空者,才可真正主宰天下’。這句話說得沒錯,控制長空,就是我們最大的底牌!”

王心欣聽得嬌軀劇震,即振奮又有些不太敢想象的望向張揚道:“張揚,天空飛行不是滑翔,我們制不出飛機,怎麼辦得到?”

張揚最喜歡看到王心欣沒有主意時,依賴於他的小女兒家模樣。他伸手輕颳了刮王心欣的可愛小鼻頭,自信笑道:

“哈哈!心欣,這是西漢,別把事物都想得太複雜了。孔明燈能飛,沒有飛機,我們也一樣能飛。”

王心欣精神一震,猛然醒悟,激動說道:“啊!我知道了。你是想造……”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僕人的稟報聲:“定邦王,魏其侯和田大人來了,正在前廳等候著。”

張揚聽到來的是竇嬰和田蚡,心中大感錯愕。於是,他低聲向王心欣囑咐幾句後,就出了房門,向著前廳行去。

王府前廳中,張揚揮退了所有僕人後,就向竇嬰和田蚡笑道:“呵呵!魏其侯,田大人,兩位專程來晉陽,該不會是來找本王敘舊吧?”

竇嬰老臉尷尬,即歉意又為難的答道:“定邦王,本侯也不繞彎子了。不知能否看在本侯的薄面上,饒過竇昌這一回呢?”

張揚心裡清楚,竇昌是竇嬰的堂侄,而竇嬰由始至今,也幫過他很多忙。如今,竇嬰第一次向他開口,這個面子,他不得不給。於是,他輕擺了擺手,無所謂的笑道:

“呵呵!魏其侯,你如此說,就太見外了。這只是小事一件,你可隨時帶竇昌回長安。”

說完之後,他眼光掃過看田蚡,見其坐立不安,便似有所悟道:“魏其侯,本王以為,你們專程來此,不會只是為了竇昌之事吧?”

竇嬰老臉更是尷尬,便望向田蚡說道:“田大人,這事,還是你來說吧!”

田蚡大感為難,不敢面對張揚的目光,尷尬的拿出王侯百官的奏書,交給張揚道:“兄弟,老哥也很為難。這個……你還是自己看看吧!”

張揚接過大卷奏書,心知這才是竇嬰和田蚡來找他的真正目的。而看二人的為難神色,顯然不是什麼好事,便疑惑的細閱了起來。

奏書中果然不是什麼好事,皆是指他目無皇家法度,專橫霸道,以權謀私,斂財無道。

張揚越看越是納悶,皺眉看向竇嬰和田蚡,不解問道:“魏其侯,田大人,以權謀私和斂財無道,是什麼意思?他們憑什麼如此指責本王?”

“呵呵!這個……呵呵!”竇嬰聽得一陣尷笑,不知該如何回答,自顧自的拿起茶,細品了起來。

田蚡見竇嬰不說話,只得硬起頭皮,憤憤不平的說道:

“兄弟,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說白了,他們就是想打煤炭、焦碳、鍛造鋼鐵、玻璃等製造方法的主意,看不得你獨受這些技術。”

張揚聽得心中冷笑,搞了半天,鬧騰得這麼厲害,原來根子是在這上面。於是,他冷聲說道:“這麼說來,他們是要逼本王將製造方法交出,而你們就是說客?”

竇嬰見話已說開,張揚顯然心中很生氣,便出言勸慰道:“定邦王,你的心情,本侯能理解。但他們抓住神機堂來大做文章,在道理上,你就很吃虧了。”

田蚡也急忙幫著說話道:“是啊!兄弟,太子和太后也很為難,所以才派我跟魏其侯來與你商量商量。太后說,你不是外人,有什麼都可直言,萬事好商量,別弄得大家都為難!”

張揚聽著竇嬰和田蚡的話後,臉色緩過去不少,心中也感到有些理虧。

神機堂是接管他們知識和技術的地方,雖然他是在迫於無奈下答應,但總是必須履行對神機堂的義務。而竇老太后的話,也表明了態度,只想大事化小,他有要求就儘管提。

思索再三下,張揚也不客氣了。既然竇老太后做了主,他也正好藉機為發展南方大提要求。於是,他讓人喚來王心欣,跟王心欣一陣商議下,便列了一大堆的要求出來。

張揚偷樂的看著要求清單,將之交給竇嬰說道:

“呵呵!魏其侯,條件可能多了些,但都是小事情。只要太后和太子答應,哪些製造技術本王就貢獻得朝廷。”

竇嬰細看了看後,寬心大笑道:“哈哈!定邦王,你確定就提這些要求嗎?這樣你可虧大了啊!”

田蚡在旁看完後,大為張揚不值道:“兄弟,這怎麼行!這些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怎能當做交換的要求呢?這也太便宜神機堂了!”

張揚有自己的打算,也不過多解釋。他知田蚡一直是他們貨品的代理人,現在他將製造方法交出,肯定會對田蚡的收入有所影響。

為此,他輕聲向王心欣囑咐了幾句,將田蚡留下與王心欣談合作之事後,便招呼竇嬰出了前廳。

張揚命人去牢中接出竇昌,帶著竇嬰來到王府前院的花園中等待。

竇嬰一臉微笑的欣賞著花園的景緻,眼光不斷的四處探望,最終凝色輕聲道:“定邦王,你的要求雖都是微不足道之事,但太子可能不會同意。”

張揚從竇嬰的話出聽出不少東西,搖頭淺笑道:“呵呵!魏其侯,本王還以為安排得很隱秘,沒想到還是被你一眼看破了。”

竇嬰警惕的環顧了一圈四處,嘆息道:“哎!本侯能看出來,太子定然也能看出來。你想去南方發展,太子怎會放你去呢?如他真的答應,那就不好說了。”

張揚明白竇嬰的意思,如劉徹真的答應下他的條件,就等於默許放他離去,更說明劉徹已對手中的實力充滿信心。而在此之後,劉徹會如何對他,就真難預料了。

“魏其侯,謝謝你提醒,本王會小心的。”張揚由衷的向竇嬰謝道後,轉念深想下,覺得一直虧欠竇嬰不少,便凝色悄聲問道:

“魏其侯,陛下最近的身體,應該越來越差了吧!他是否將一份詔書交負於你?”

竇嬰聽得神色大變,震驚的瞪眼看向張揚,不敢相信的問道:“定邦王,你……你如何得知此事?”

張揚那會真知此事,只不過想到歷史上竇嬰的死因,才試探詐問罷了。

根據歷史的記載,灌夫因得罪田蚡,被田蚡加害,判了死罪。竇嬰視灌夫為好友,為其申辯,但卻失敗。隨後,竇嬰拿出景帝賜他的遺詔,想憑此救灌夫一命,但遺詔卻被定為假詔。

最後,竇嬰因此事引來殺生大禍,被滿門抄斬。他的死,成為武帝時期最令人扼腕的悲劇,更是一大疑案。誰都不相信,竇嬰會偽造景帝詔書,但他拿出的詔書,又的確找不到存檔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