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漢當神棍 第89章 誰要挾誰
第89章 誰要挾誰
劇孟沉聲說道:“定邦王,私通匈奴者,正是淮南王劉安!”
“劉安?”張揚微驚,轉而深想後,又覺得似在情理之中。“你們如何得知?”
他熟知歷史,明白淮南王劉安也是個野心勃勃的梟雄人物。此人學富五車,廣納門客,老謀深算,一心想座上皇帝寶座,最終因起兵反判漢朝而亡。而這樣的人,為了野心而與匈奴勾結,還真有幾分可能。
郭陽和郭解見談到正事,也收起嬉笑,詳細的將一切說出。
原來郭陽在皇宮外監視時,無意間見到一個“仇人”。這個“仇人”,正是在定襄時,幫竇昌抓他與郭解的匈奴將領。為此,郭陽在大感意外下,更覺得奇怪,便命人通知郭解,讓郭解用豪俠勢力去監視“仇人”。
郭解得到消息後,就派長安內信得過的豪俠去跟蹤匈奴將領。最終,他們發現淮南王劉安之女劉陵跟匈奴將領密談,還將數卷竹簡交給匈奴將領。
說完後,郭解便憂心道:“定邦王,從匈奴將領與劉陵的談話中,已可證實劉安就是與匈奴勾結的人。而且,劉安還與閩越王有來往,意圖染指百越三國呢!”
劇孟也出言請示道:“定邦王,匈奴將領還未離城,咱們要不要拿住他,憑此指證劉安呢?”
“不!此事咱們不宜插手。”張揚思及眼下的亂局,沉聲否定道:
“劉安不是別人,他的影響力極大。如一個處理不好,就會釀出另一個七國之亂。到那時候,匈奴南下,大漢就真的完了。”
郭解心急,不安道:“定邦王,那該如何是好?難不成,咱們就任由劉安繼續出賣大漢,任由他與閩越王染指百越嗎?”
張揚寬慰般的輕拍了拍郭解的肩頭,從容笑道:
“呵呵!郭解,你是關心則亂啊!這是皇室的家事,咱們能做的,就是把事情交給劉徹,由他自己去解決。至於閩越王,本王還真希望他發兵來犯呢!”
劇孟認同張揚的說法,點頭問道:“對!定邦王說得極是。閩越王來犯,正好給咱們整合南越,統一百越創造機會。不過,咱們該怎麼將消息告之太子,又怎麼讓太子相信呢?”
張揚腦中頓時浮現出南宮公主的身影,幽聲說道:“這事我自有安排,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計劃下如何救李剛吧!”
郭陽、郭解和劇孟聽出張揚話中含著別樣的意味,似有所悟般不再多問了。
隨後,張揚畫出上林苑的分佈圖,標註上各處的守衛及李剛所在的位置,就與三人商討起營救計劃。
兩日後,張揚等人出長安城,埋伏於上林苑外。他們在深夜快晨出時,紛紛換上黑夜蒙面,悄然躲避過已疲憊的守衛,向著李剛所在處潛去。
一路上有驚無險,張揚等人終進入了建章宮中。而這樣的順利,讓張揚眉頭大皺,心升警戒的阻住眾人的深入。
郭陽疑惑,與郭解和劇孟靠近張揚,小聲問道:“頭兒,怎麼了?”
張揚靜聽著四周的一切,凝望著就在眼前的密室大門,凝重說道:“咱們進來得太順利,讓我感覺到不對勁。這裡不是別處,還是小心為好!”
劇孟也點頭說道:“不錯!這一路進來,我也感到不對勁。按定邦王所說,上次進來時,守衛可是精神抖擻的。如今,就算會有倦意,也不至於鬆懈成這樣啊!”
“劇孟看得仔細,這正是本王所慮之處。而且,密室門外沒有守衛,就更是奇怪了!”張揚雖不知問題出在那裡,卻有種極不好的預感再滋生,便謹慎吩咐道:
“這樣,你們帶人退出上林苑戒備,等本王救出李剛後,再與你們匯合。”
“不行!這太危險了!”郭陽、郭解和劇孟同聲低呼道。
張揚主意已定,不容三人反對道:“這是軍命,你們想抗命嗎?快去!”
三人內心掙扎了老半天,最終敗下陣來,只得帶人離開建章宮,退出了上林苑。
張揚如此安排,可不是為逞能,而是思慮深遠的決定。他的身份不同,就算被抓住,劉徹在各種顧忌下,也不好為難於他。但如果知悉他來此的人都被抓住,那情況可就難說了。
當他靜等時間,估摸著郭陽等人該退出上林苑後,才緩緩走到密室門口。
他深看的密室的大門,心內一陣緊張,不由屏起呼吸,伸手推向大門。
“吱呀!”密室的大門,在張揚輕輕一推下,就應聲打開了。
“唰唰唰!”與此同時,密室內頓傳出整齊的舉槍聲。數十名建章軍將士,同樣瞄準向黑衣蒙面的張揚。
劉徹在公孫賀的陪同下,緩緩從將士們身後走出,笑看著張揚道:“呵呵!孤果然沒料錯,姐姐真敢派人來救李剛啊!”
張揚聽到這話,心中大苦。原來劉徹之所以警覺,完全是因南宮公主的舉動而起。他這樣送上門來,究竟算是劉徹誤中副車,還是他自己倒黴呢?
公孫賀凝視著張揚,語帶佩服的說道:“你還真有膽色,居然敢潛入上林苑,倒是極讓本將佩服啊!拿下你的蒙巾,讓本將看看,你究竟是何方豪俠吧!”
張揚一點不懼的扯下蒙巾,露出真容,從容笑道:“呵呵!太子,公孫賀,你們打算一直用槍指著本王嗎?”
“啊!定邦王,怎麼……怎麼是您啊!”公孫賀見是張揚,驚得失聲大呼道。
劉徹看著張揚,臉色凝重,揮出大手道:“公孫賀,帶所有人出去,誰也不許靠近密室一步!”
“諾!”公孫賀心升慌亂,不知所措的答著,將密室留給了張揚和劉徹。
張揚在與劉徹互不相讓的對視下,走到劉徹身前,輕笑道:“太子,李剛在何處?本王是來接他回南方的,你不會不準吧!”
劉徹眉頭一揚,冷笑道:“呵呵!定邦王,孤已任由你去南方發展,給予你最大的寬容,你可別得存進尺啊!”
張揚不理會劉徹這一套,從容走向密室內的席位上坐下,略帶無賴般笑道:“呵呵!李剛是本王的屬下,本王要帶他走,合情合理。如果太子不肯放人,那本王也在此不走了。”
“你!”劉徹還真不敢將張揚留在這裡,氣得不行道:“定邦王,你是在要挾孤嗎?”
張揚知劉徹顧忌他,不敢輕易對他如何,便大膽笑道:“哈哈!太子,你將李剛關在此處,難道不是在要挾本王嗎?”
劉徹見張揚把話挑明,言語間盡是不敬之意,臉上頓顯怒容。皇家威嚴,怎容他人冒犯。他怒然揮過大手,沉聲喝道:“好!既然如此,孤也可省心不少,你便留在此地吧!”
張揚才不信劉徹真敢留下他,從容輕笑道:“呵呵!太子盛情,本王自當遵從。但本王的屬下,會如何向天下說此事,本王就很難控制了。”
這番話說得極隱晦,但他相信,以劉徹的才智,不可能聽不出來。他是以輿論和軍心為武器,不怕劉徹不就犯。
輿論影響民心,軍心影響士氣,兩者皆是有為之君最害怕的東西。而劉徹想當大有為之君,張揚就不信,在他這番要挾下,劉徹還敢冒這樣的天下之大不韙。
果然,劉徹臉容迸顯憤怒,沉聲大喝道:“張揚,你意欲何為?”
張揚聳了聳肩,也不敢逼得太緊,便示弱說道:“太子,別動氣嘛!你與李有協議在前,本王要是強行帶人走,的確於理不合。要不這樣,咱們談談條件可好?”
“條件?”劉徹的臉變得及快,突然由怒轉喜,放聲大笑道:“哈哈!定邦王,孤提出的條件,就怕你接受不起啊!”
張揚看著劉徹的得意笑容,不由暗怪起自己。看來自己始終不是玩政治的料,居然在不知不覺間,就掉入了劉徹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