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霸王辣手摧夫 第三十四章 小垣子你想幹啥
第三十四章 小垣子你想幹啥
蕭蕪其實也有點躍躍欲試,摸了摸料子,又看了看棉花:“要是我做的不好你不要嫌棄哈,就將就著蓋吧。”
“娘子放心,我一定不嫌棄。”
梁垣這麼說,蕭蕪就放心了,那笤帚把屋子掃了掃,然後找出壓箱底的一塊專門用來套被是鋪在地下的好多塊小布拼成的大布,這還是蕭蕪的嫁妝呢。只是這嫁妝太寒暄了。
然後蕭蕪就把針線筐端出來,把被面反著先鋪在上面,然後把棉花均勻的鋪好,之後才把被裡平整的鋪在上面。
“唔,這被面有一些大了。”蕭蕪站起來看了看。
“剪掉就是了。”梁垣從針線筐子裡拿出剪刀:“得留的比被裡大一些吧?”
蕭蕪點點頭:“被面得能把被裡包起來的。”
梁垣幫蕭蕪裁好了被面,然後又疊好放起來這一塊暫時用不到的布。
“娘子,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弄被子的事情梁垣幫不上,他是真的沒有動過針線的,一會就到了中午飯的點了,他還是去做飯比較好。
“我想和豆漿。”蕭蕪一邊穿針一線一邊說道。
梁垣愣了一下:“豆漿?”
蕭蕪點點頭:“是的,我想喝豆漿了。”
好吧,梁垣點點頭:“我想辦法給你做。”
“用熱水泡豆子的話,會快一些。”蕭蕪想了一下提醒梁垣道。
“嗯,那你想吃什麼菜?”梁垣繼續問道。
“好幾天沒吃肉了,你做點肉吃吧。”
“那就兔肉渣好了,加上蘿蔔丁,你現在不好受,辣椒就不放了。”梁垣想了一下道,家裡也沒有別的肉了。
“行。”蕭蕪點點頭,繼續套被子。
梁垣見蕭蕪點頭了,然後就出去了,找出了分家的時候梁進寶給的唯一的一點豆子,梁垣抓了一把出來,還剩兩把,應該能喝三次。看來明天再去鎮子上還得買點豆子回來才好。梁垣忽然發現他家娘子似乎比屯子裡的其他人胃口都要叼一些。
梁垣把豆子衝了衝,然後就當在瓦罐裡,加上開水放在一邊泡著,泡軟了好去磨成豆漿。
弄好了豆子,梁垣就開始切兔子肉,先切成片,然後切成條,再切成肉丁,然後一點點的切成渣。然後切肉的時候梁垣還得盯著瓦罐裡的誰,要是涼的了話,他得趕緊給換成熱的。這一套功夫下來就得好長時間。一直到蕭蕪把被子縫了個差不多,梁垣才做好兔子渣。
做好了菜,梁垣抓了幾顆瓦罐裡的豆子出來看看,果然用熱水泡的就是快。
然後梁垣就把瓦罐裡的誰都倒出來,抱著瓦罐去了屯子中間的那個轆轤井旁邊的水墨那裡。
自家裡沒有水墨,大家一般都是去屯子中間的水磨那裡磨東西的。比如把小麥玉米磨成粉,偶爾也會有人像梁垣這樣把來磨豆漿。
梁垣來的時候挺巧的,前一個來磨面的人剛走。
梁垣去轆轤井裡打了點水把水墨刷乾淨,然後就開始磨豆漿了。幸虧他年輕身體好,推著這麼重的水磨也不嫌累。但是饒是如此,一把豆漿磨下來他還是流了一頭的汗水。
梁垣再回到家的時候,蕭蕪已經把被子給套好了,正站在屋子裡美美的打量著。
“你來看看怎麼樣。”蕭蕪一見梁垣回來了,就把梁垣叫進來看她忙活了大半個上午的成果。
梁垣把被子拎起來打量了一下,點點頭:“針腳還算平整,辛苦娘子了。”
“沒事沒事,”蕭蕪擺擺手:“拿到你屋子裡去吧。以後不會再早上起來老打噴嚏了吧。”
梁垣卻沒有把被子拿走,而是疊好了放在蕭蕪的床上,然後就在蕭蕪的注視下把蕭蕪這段時間蓋的被子給抱走了。
“這個是你的,那個是我的。”蕭蕪追著梁垣到了梁垣的屋子:“新的那個是你的被子。”
“是你的~”梁垣笑了一下:“我一個大男人不在乎新舊,又一個就行了,新被子給你蓋還差不多。”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難道你讓我一個大男人該新被子,然後我的娘子還蓋著已經舊了的被子?”
……
好吧,既然梁垣這麼說,那她就心安理得的蓋著新被子好了。
只是她改過的被子給梁垣蓋,為什麼總覺得怪怪的呢?
其實覺得怪不不光是蕭蕪一個人,梁垣也覺得有點怪怪的。
晚上樑垣總是睡不著,身上蓋的被子上好像還餘留著蕭蕪的體香。梁垣竟然有點心猿意馬起來。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打開了他的房門。
是誰?梁垣稍稍坐起來想看清楚是誰打開了他的房門?小偷麼?可是他這屋子裡沒什麼好東西啊。
糟了,若是壞人的話,北邊屋子的蕭蕪會不會有危險?梁垣馬上就坐了起來,然後就趿拉著鞋子想要趕緊去蕭蕪的屋子看看蕭蕪好不好。
可是還沒走出去,梁垣就頓在了原地。
這半夜闖入他房間的小毛賊的身形怎麼如此熟悉?好像刻到他心坎裡去般的熟悉。
可是這闖入房間的小毛賊有些奇怪,他進來以後不偷東西不打人,只是在那裡站著。
漸漸的月亮從雲彩裡漏了出來,梁垣接著門外照進來的月光才看清楚,原來站在屋子裡不說話的人是他心坎裡的娘子。
“你怎麼……”梁垣的喉嚨動了一下,嚥了一口口水,藉著月光他能看的見蕭蕪打扮的很好看,頭髮梳的十分平滑,在月光下看起來更加的像黑色的綢緞了。
“你怎麼不在屋子裡睡覺?”梁垣又咽了一口口水,終於問出了自己想問的話,可是問出來之後就覺得有些煞風景,好像這樣的問題是不必要問的。
果然站在屋子裡的蕭蕪臉上現出了一絲絲不高興的神情。
“娘子……”梁垣看著蕭蕪似喜似嗔的巴掌大的小臉,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肉融化了,全身的骨頭都酥了。
梁垣靜靜的看著蕭蕪那似喜似嗔的臉,漸漸的他終於看出來,蕭蕪的眼裡是噙著笑意的,好像是捉弄他一樣。
梁垣看到了蕭蕪眼裡的笑意,好像受了什麼鼓舞一樣,忽然之間膽子大了起來,竟然上前一步捉住了蕭蕪小巧纖細的素手。
蕭蕪嘴角翹了一下,挑挑眉毛看著梁垣。
“娘子為什麼總是這般?”梁垣盯著蕭蕪的眼睛,那眼睛裡似乎有一種魔力,抓住了他,吸引他,讓他沉淪,讓他不想再看向任何別的地方。
“哪般?”蕭蕪眯著眼睛嘴角掛著淺笑問道。
“總是若即若離,不讓我靠近。”梁垣拉著蕭蕪的手捏了捏,這纖纖素手就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的柔軟,梁垣捏了一下還想捏第二下,捏了第二下還想再捏第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