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霸王辣手摧夫 第四章 梁垣傻眼了
第四章 梁垣傻眼了
“咱們梁家的規矩是幹不完活就不準吃飯,你也是知道的。”趙氏陰森森對蕭蕪道:“早上你鬧上吊已經耽誤了幹活的時間,現在又做的這樣慢,你就在這裡慢慢的做完了再回家吃飯吧。”
“咱們這裡離村子近的很,而且咱們紅葉鎮一直以來都很太平,老三媳婦你就在這裡慢慢的幹活吧,不會出事的。”孫氏扛著鋤頭對蕭蕪笑道,那笑容怎麼看都是嘲諷與譏誚。
蕭蕪也不在意,她在這裡生活只是暫時的。多則半年,少則一個月,她大概就會離開這裡的。這些人,實在是不需要理會的。
梁家的人都扛著鋤頭回去了,田地裡其他的人家也都陸陸續續的走了。但是經過樑家的地頭,總有人會有意無意的多看蕭蕪幾眼。蕭蕪的耳朵裡,也聽到有人小聲的議論死去的蕭蕪早上上吊的事情。這倒還好,但是還有人說蕭蕪是因為生不出孩子才上吊的。
蕭蕪聽了也不和那些人爭辯,死去的蕭蕪也是覺得自己的身體是有問題的,是生不出孩子的,所以梁家人在欺凌她的時候,她全都默默的認下了。但是蕭蕪不這麼認為,她現在的這副身軀究竟如何還不是這些人這樣指指點點背後議論幾句就能下定論的。
那個還沒見過面的梁垣在家裡的日子本來就少,而且每次回來對蕭蕪也挺冷淡,所以蕭蕪覺得死去的蕭蕪沒有孩子只是因為他們夫妻兩個在一起的日子太少了而已,並不是身體問題。
漸漸的田裡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蕭蕪一個。蕭蕪擦了擦汗水,看了看還剩下的最後的半壟,估摸了一下時間,應該再有兩刻鐘的時間就做完了。
蕭蕪鋤完了最後一下收工回梁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上的行人今本上已經沒有了。但是不是一個沒有。
不遠的地方有個人正急色匆匆的趕路。瞧他那衣著,比白水屯一般人家穿的衣服要好很多。
那人從蕭蕪身邊經過之後,蕭蕪總覺得他的衣服樣式在哪裡見過,仔細想想卻沒有想起來。
但是那人沒走幾步又折了回來,圍著蕭蕪轉了兩圈:“嘖嘖,小娘子長得還挺俊俏的。”
這人一開口,蕭蕪就覺得十分的厭惡。瞧著長相還算是忠厚老實的一個人,一開口說出的話竟然是這樣的。蕭蕪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不想搭理他,繼續往前走去。
但是無賴就是無賴,怎麼會因為別人的一個眼神就斷了自己猥瑣齷齪的心思呢。那人見蕭蕪冷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之後不怒反笑,摸了摸下巴,往前疾走了兩步伸出胳膊當初蕭蕪的去路:“小娘子脾氣還不小嘛,不錯,大爺喜歡。”無賴說著就伸出另一隻手想要來摸蕭蕪的臉。
蕭蕪怎麼會容忍被人調戲這種事情發生呢,快速伸出手稍稍用力就把那無賴推了出去。
無賴被蕭蕪推得一個趔趄往後推去,差點沒站穩,頓時十分生氣,怒道:“你這小娘子脾氣還真夠大的,大爺碰一下怎麼了!能死啊!奶奶的,大爺今天還就非得好好摸一摸!”說著那無賴就有往蕭蕪這邊湊過來。
“你再這樣,我可就不客氣了。”蕭蕪斜著眼睛看了無賴一眼,冷冷道。
無賴挽了挽袖子:“不客氣?!哼,等大爺抓住你,看大爺怎麼對你不客氣!”
給臉不要臉!蕭蕪心裡罵道,然後快速伸出腿,朝那無賴的小腿掃去,那無賴就直接倒了地:“哎呦,你這小娘們摔死爺了,也今天非睡了你不可。”那無賴說著髒話就有爬了起來,也顧不得拍打一下身上的泥土就往蕭蕪身上撲過來。
蕭蕪冷哼一聲:“草包”然後把鋤頭扔在一邊,一個過肩摔就把那無賴摔進了小路邊上的溝裡。
那無賴被摔得急眼了,站在溝底罵道:“你這娘們活膩歪了是吧,老子可是斗方賭坊的人,等老子告訴了伍爺,看不把你這娘們扒光了。”
蕭蕪嫌這無賴說的話難聽,腳尖一動,就想把地上的一個小坷垃踢進了那無賴的嘴裡。
那無賴一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著自己的嘴巴飛來,只來得及把嘴巴閉上,就被蕭蕪踢起的坷垃把嘴巴打的瞬間腫了起來。
“你,你這婆娘!”無賴指著蕭蕪恨恨的道,卻不知道到底要罵些什麼說些什麼。
蕭蕪居高臨下睥睨了無賴一眼,然後撣了撣自己的袖,風輕雲淡道:“你還不跑,是還沒有被摔夠嗎?”
“哼,你等著,你這張臉,老子記住了!”那無賴被蕭蕪提醒之後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打不過眼前的這個女人,只有逃跑才是上策。扔下一句狠話之後拖著髒兮兮的身軀一瘸一拐的跑了。
蕭蕪看了一眼那無賴的背影,冷哼一聲,拾起扔在一邊的鋤頭繼續往回走。
但是走著走著蕭蕪總覺得後面有人在跟著自己,難道是那無賴又回來了?蕭蕪回頭看了一眼,果然後面有一個青年男子跟著自己,一見自己回頭那男子竟然立在原地不動了。
蕭蕪仔細看了一眼,忍不住身軀震了一下,然後心便猛烈的跳動起來。
蕭蕪忍不住皺眉,這不是她的反應,這是死去的蕭蕪留在這個身體裡的印記。她沒想到那死去的蕭蕪竟然是這樣的喜歡梁垣,以至於她看見了梁垣,心裡還有這樣強烈的悸動。
蕭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梁垣。這個男人整天在外面做的是什麼,死去的蕭蕪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只是整天不沾家,這樣的行為讓蕭蕪很不爽,總覺得這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只不過,蕭蕪仔細觀察了一下,梁垣的身材不錯,長相也屬上佳,劍眉星眸看著倒也精神。這樣的長相,也算得上這白水屯裡的人尖子了,也難怪之前蕭有財會一眼看上樑垣,然後就把女兒嫁給他。可是即使長相不錯,也不能改變蕭蕪根據死去的蕭蕪的記憶得來的對他的印象:一個不正乾的不沾家的男人。
蕭蕪又看了梁垣一眼,皺皺眉頭回過身繼續往回走。
後面的梁垣終於反映了過來,追上來問道:“娘子你累不累?”
蕭蕪皺眉,沒有搭理梁垣,繼續往前走。
梁垣繼續快不跟著,殷勤道:“娘子,我幫你拿著鋤頭吧。”
蕭蕪終於停下來,看了梁垣一眼:“幹什麼?”
“不,不幹什麼,”梁垣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我只是覺得娘子你幹了一天的活肯定累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此時蕭蕪的腦海裡忽的就出現了這麼一句話,但是她真的很不喜歡梁垣在她身邊晃盪,因為這幅身體的反應實在是很強烈,甚至蕭蕪覺得有一股力量拉著她靠近梁垣。蕭蕪討厭這種自己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感覺,於是便更加的討厭起那個罪魁禍首梁垣起來。
“你到底有什麼事?幹嘛老在我身邊晃盪?”蕭蕪十分不悅的看著梁垣。
梁垣摸摸鼻子:“娘子,我只是想幫你拿著鋤頭而已。”他真怕蕭蕪會拿起鋤頭來砸他一下。其實剛才蕭蕪教訓那個無賴的時候,他遠遠的就看見了,自然也聽見了一些那無賴說的話。當他走進的時候,那無賴正好剛剛逃走,而他也是在靠近之後才確定,之前那個看起來十分威武兇悍的女人,真的是自己那一陣風就能吹到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