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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破明 第十六章 一方歡喜一方怒

作者:金燈大劍

第十六章 一方歡喜一方怒

中信集團的蓬勃發展,高興的不僅是明面上的人,躲在古墓裡的張飛也高興著呢,高興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在東來順偷襲成功。因為哪真沒什麼,對於功力大增的張飛真是小菜一碟。

當晚,外有保衛處的人把風,張飛、宋斌兩人安心蹲在東來順熬了大半夜,待裡面人喝的一塌糊塗,張飛一身黑衣,一副面具,赤手空拳就衝了進去,宋斌揹著口袋只管往屋裡仍刀、斧,至於能不能接住那就是張飛的事情了。

一柱香的功夫,張飛就把裡面的人搞定了,如此容易,不光是因為張飛身法快,還因為裡面人的狀態,一個個喝的東倒西歪,大都爛醉如泥,這種狀態就是一百人也不夠張飛砍的,就張飛的身法,登峰造極的三十六勢刀法,他們能看到有黑影已經算不錯了,所以對於張飛來講,這也沒有什麼可驕傲、炫耀的。

張飛只所以高興是因為在古墓這裡迎來了他的好朋友小旋風王二虎,兩人的感情因為那場暢快淋漓的比賽,而十分深厚,為了歡迎闊別多日的小旋風,張飛親自下廚,做了滿滿一桌菜,王二虎、張燕、宋斌還有a1、b1都團團圍坐。

南關行動後,張飛就推薦宋斌成為了張燕的副手,張燕當然是舉雙手歡迎,他們都是同道中人,自是比一般人要親近,今天又來了客人,雙喜臨門,大家自是開懷暢飲,氣氛熱烈。

憋了這麼時間的王二虎也高興壞了,這保衛處長他早不想幹了,他知道自己不是當幹部的料,所以一聽讓自己給張飛當警衛,那是一蹦多高,立馬知會楊小香一聲,就一個人跑了。

結果趕的時候不好,到了朱家大院立刻被軟禁,原因是正值特殊時期,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更不可能讓他跟張飛聯繫,這把他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這樣結果,他就慢慢過來,這是何苦呢?

不過好在時間短,朱大壽的官司一結束,他馬上有了自由,遂即被保衛處的人秘密轉移到了古墓,到這一看,真夠刺激的,這墳墓也能住人,二虎這鄉巴佬算是開了眼界,長了見識。

當然讓二虎高興的事不止一件,見到二虎張飛立刻想起了給二虎的禮物,趕緊翻箱倒櫃的找了出來,一對偷宋斌的包鐵護手套,一柄古色古香的厚背斬馬刀,二虎一見雙眼發光,那是愛不釋手,馬上就抱著不丟手了,習武之人就是愛這個,這也可叫做“狗改不了吃屎”,二虎像似抱著的不是刀而是他未來媳婦一樣。

王二虎得了便宜還賣乖,更加貪得無厭,得了寶刀還不算,一看a1、b1戴的面具也讓送自己一個不可,張燕沒辦法,只好送給二虎一個備用的,這下好了,在坐幾個人都成了面具人,通過遮蓋面目,算是實現了天降眾生,人人平等。

世上的事,都是一分為二,有人高興就有人生氣,這場事件中有人高興,必有人生氣,最生氣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王召地頭蛇程老虎。

程老虎有五十多歲,年青的時候據說是縱橫南中國的土匪,殺人越禍,謀財害命,壞事幹的他也記不清了,這人老了,一把年紀了,幹不動了,這老小子就金盆洗手了,落戶在懷慶府地面上。

兩年前,程老虎領著手下僅剩下的四砥柱張狼、張蟲、張虎、張豹來到懷慶府居住,隱姓瞞名,當起了土財主,但是這傢伙“人老心不老”,便在王召又幹起了賭場的生意,並且認了個表親就是野心勃勃的王毛子。

通過從人力、財力支持王毛子,程老虎開始在府城發展勢力,本來一切都還順利,但是偏偏碰到了張飛這個喪門星。

幾回合下來,程老虎通過王毛子在府城發展的勢力被連根拔起,賠了幾千兩銀子不算,王毛子和他的十幾個得力手下,死的死,等死的等死的,光家屬就來找程老虎鬧騰了幾次,這要是再賠償也得上千兩銀子,讓程老虎如何能不生氣?這老傢伙對於斧頭武館恨的牙癢癢,恨不得將朱大壽等人生吞活剝。

所以程老虎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於是將手下的得力干將“狼蟲虎豹”召集在一起,商量對策,程老虎沒子女,就是收的幾個徒弟跟他還算親近些,但是為了他沒了命的徒弟也有百十號了,這些徒弟在陰間不知會不會怨恨程老虎,但是程老虎心硬從不考慮這些,用他的話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失了性命只能怪命不好,怨不得別人。

平日,程老虎對徒弟一貫嚴厲,稍有背逆就會非打即罵,特別是最近一陣子,老頭子脾氣不好,這四個狼蟲虎豹‘畜生’”沒少捱揍,沒少當出氣筒,光荊條就打折了十幾根,可見其生存環境之惡劣。

因為平時的威嚴,所以在程老虎面前,幾個徒弟連大氣也不敢喘,看著四個徒弟低眉順眼的模樣,程老虎氣順了不少,開口道:“張狼,出事的家人都處理了?可不要留下什麼首尾?”。

張狼趕緊說:“自從上次他們鬧事後,一切都按師傅的吩咐,全處理掉了,人不知,鬼不曉,沒留下一個活口,首尾都收拾的特別乾淨”。

程老虎嗯了一聲,又道:“你們又不是頭回幹這種事情,都給我長點記性,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的話,就別活著見我了?”四人趕忙把頭都低下,生怕表現不佳,又惹來一頓毒打。

見四人還算規矩,程老虎道:“這一次讓斧頭武館佔了便宜,欺負到頭上,我的氣不順呀,他斧頭武館算個景兒!老子打天下的時候,朱大壽還在孃胎呢!現在竟敢登鼻子上臉,在我頭上拉屎拉尿,我呸,不把朱大壽弄死,實在難消我心頭這口惡氣”。

狼蟲虎豹四砥柱個個低著頭,小心翼翼,屁也不敢放一個,待老爺子發完脾氣,張狼趕緊給老爺子端茶送水,伺候周全。

見老爺子氣消了不少,張狼才道:“斧頭武館太可惡,敢惹咱爺們,絕饒不了他們,但是據我觀察,斧頭武館可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就王毛子攤上的事,現在看動手殺人的肯定不是朱大壽和他的一幫手下。”

“因為那天他們都在陪官人們吃飯,都撇的是一清二楚,那麼是誰行的兇,這幕後之人又是誰,如果不把這搞清楚,即使弄死朱大壽,還會再出一個李大壽,師傅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張狼在小心答話的同時,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老爺子發鏢,也許是今天程老虎真的氣順了,竟然沒有動手打人,而是點了點頭。

程老虎吸口氣道,平靜了一下心緒道:“你們幾個怕我衝動,我比誰都清楚,我是幹啥的?別看我老了,但我不糊塗,闖蕩江湖二三十年,我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我的眼裡可不揉沙子,朱大壽他們在我面前玩把戲還嫩了點,不過,他們要玩,我就好好陪他們玩玩”。

程老虎又轉頭對張兒狼說:“我說張狼,賭場那邊你給我盯緊點,發現肥豬就做了他,不過記著用斧頭,不準用其他傢伙,我們也給斧頭武館添點料,一次不行,就玩二次,二次不行就玩三次,我看斧頭武館最後怎麼收場?”

老頭子咬咬牙,狠狠說道:“嗯,就這麼幹,你們都給我認真聽好了,以後做活,咱全用斧頭,不管什麼屎盆子,都要扣斧頭武館頭上,扣的越多,我的心情就越好,都聽明白了沒有”。

四人躬身齊聲道:“遵命”。

隨著武館的健康發展,張飛又清閒了下來,每日與王二虎、張燕、宋斌切磋技藝,這三位都是專業人才均有一技之長,無論武術、盜竊、掘墓都是有很高技術含量的工作,按新名詞叫技術工種。

所以張飛拉上了機要秘書王舒,搞起了技術研究,每日找三位技術專家個別談話,如同審案一樣,把三位專家榨的是乾乾淨淨,足足整理了十幾萬字的材料,剛才罷休,等張飛功德圓滿,幾位專家已經對他閉口不言、怒目而視了。

雖然張飛的理論學習不受大家歡迎,但是飛哥滿不再乎,依然我行我素,充分了體現了其對學習的如飢似渴,但光有理論是不行的,沒有實踐什麼都是白搭。

尤其因為身法快,張飛曾號稱“大明第一飛賊”,但是他僅僅是有飛賊的潛質,實際上他只偷過兩次,一次偷了周潑皮,一次偷了張燕,一個是亂中取勝,一個是半路打劫,兩次都是順手牽羊皮,足可見其偷盜實踐經驗的蒼白。

為了彌補飛哥實踐經驗的嚴重不足,張飛每天纏著張燕要當實習生,沒辦法張燕只好帶著張飛到周邊縣城溜達了幾圈,讓他過了幾把樑上君子的癮,但這也間接引發了周邊縣城治安形勢的惡化。

雖然有了些實踐的經驗,但張飛依然不滿足現狀,更加推崇名至實歸、名實相符,作為大明第一飛賊只會偷些金銀細軟,確實沒有什麼可以稱道的,也難以得到行內人士的認可。

為了提高工作難度,張飛整天拿著草繪的地圖琢磨,把懷慶府及周邊的情況研究了個底朝天,日夜研究能體現第一飛賊實力的下手目標,研究了好幾天,最後在地圖上一個地方打了個大大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