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破明 第十八章 按下葫蘆瓢又起
第十八章 按下葫蘆瓢又起
等張飛平復了緊張情緒,張燕也從雜造局出來,說明一切首尾均處理乾淨,最後宋斌出來報道一切正常,三人都是滿頭大汗,成功真的來的太突然,從動手到全部撤出來總共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時間,行動如此順利,人人都很興奮,但大家還在是非之地,這可不是高興的時候,三人立刻匯合瞭望風的二虎,不作停留,迅速離開,幾經迂迴,後半夜便返回古墓老巢。
他們算是完事了,至於看守的兵丁如何處理善後,是弄虛作假,還是搞個失火什麼的,那都不是張飛考慮的事了,飛哥相信“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幫人處理這種事方法多的很,根本不用自己瞎操心,自己只要保守秘密偷著樂就行了。
張飛圓滿的完成了“第一飛賊”里程碑式的行動,既驕傲又興奮,偷出來的東西將是太行山區軍工產業的標本,將來有大用,現在除了二把戚家刀被張燕相中,想批量仿製作為保衛處的制式武器外,其餘東西均秘密封存,留作將來研究之用。
看著張燕得到戚家刀高興的樣子,張飛氣就一打一處來,兩把戚家刀不能讓他白拿,於是問張燕要了二把張燕仿製的制式手弩,一把給了宋斌,一把自己用,本來飛哥也給二虎要了一把,但這小子根本不再乎,竟然把手弩跟張燕換了兩把巴掌大的斧頭,這個傻蛋還知道二大於一,讓自愧數字知識匱乏的張飛只好用頭撞樹了。
不提幾人胡鬧,沒兩日,張泰順突然風風火火的來到古墓,張副館主這段時間,風光的不得了,忙的腳不粘地,今天有空來古墓大家當然高興,分賓主落坐後,張泰順趕緊回報了近期武館發展情況,簡單來講就一句話,即日新月異,蒸蒸日上,就不用一一細表。
說完了高興的事,張泰順話風一轉說起正事,原來王毛子數名手下的親屬前些日子全部莫明其妙消失了,這還不算,有兩個在王召村“忠義賭場”上露富的商人都在半路被人打劫,不僅全部都是死口,身上財物被搶劫一空。
奇怪的是死的人都是被斧頭砍死,其用意不言而喻,是想嫁禍給斧頭武館,這兩起外地商人的命案,因為沒有苦主都經里正手私下處理掉了,沒有經官府,但是必竟牽扯到了斧頭武館,影響了武館的聲譽,鄉里鄉親的有不少人在背後對幫辦的人指指點點。
張飛一聽便聽出味了,暗道: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有時候你想停下都不行,不把這些明著的、暗著的敵對勢力剷除掉,誰也別想安生。遂微笑了一下道:“說說看,什麼情況?”。
張泰順接著道:“根據情報,這些事都和忠義賭場的程老虎有關,他就是王毛子的表舅,其實沒什麼關係,只是認的乾親,說白了王毛子就是程老虎的走狗,傳言王毛子以前是江洋大盜,在南邊做了幾百起案子,死在他手下的人不知有多少。”
“這程老虎沒有子女,一生都在訓練徒弟,程老虎信奉‘適者生存,憑天由命’,對手下也特別殘忍,只要是受傷沒用的徒弟他都把殺死,免受拖累,據說光是為了他而搭上性命的徒弟就不少,有人說有百十號,有人說有幾十號。”
“有人親眼見過,程老虎把幾個受了重傷的徒弟直接擰了脖子,所以徒弟們都怕他,現在只剩下張狼、張蟲、張虎、張豹四個人,號稱‘狼蟲虎豹’,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其他的都是記名徒弟,包括王毛子及其手下在內根本就排不上號。”
“失蹤的七八十口人,推測都被程老虎派人給害了,兩個露富的主兒被他人殺害的嫌疑更大,據在賭場的內線反映,最近‘狼蟲虎豹’對忠義賭場的人盯的特別緊,所以遭劫的人很可能跟他們有關”。
聽張泰順講完大致的經過,張飛到沒什麼表情,只是喃喃唸叨道:“忠義賭場?忠義賭場?”,張泰順忙解釋道:“是這樣,程老虎本來是金盆洗手,帶徒弟來河南享清福,誰知道這老小子,不服老,也可能是貪得無厭,就買了幾十畝地,建了個大大的賭場,檔次高的很取名‘忠義賭場’。”
“其實這傢伙光想著讓別人對他忠義呢?他為人可一點都不忠義,黑人錢財、輸打贏要的事沒少幹,這老傢伙仗著有錢有勢,上下打點,他徒弟又多,出手又狠,還有一幫‘忠義’亡命徒,一般人沒人敢管,有錢又勢的犯不著得罪他,就這樣他成了氣候,糾集幾十號人,成了王召甚至是懷慶府一霸。”
“那賭場富麗堂皇,相當奢華,裡面吃的、住的、玩的,要什麼有什麼,也可算是日進斗金,誰知他還不知足,利用王毛子控制苦力坊,到處插手,最終和咱們結下了樑子,鬧成如今不死不朽的局面”。
張飛一笑:“鬧了半天,他們也是我輩中人啊,七八十口,七八十條人命,還沒留一點痕跡,程老虎夠狠,水平夠高,看來咱們遇到對手了,看來得跟這老小比比誰更狠了。”
“好了順子,基本情況我已聽明白,對於程老虎繼續監視,另外好好給我查查這老小子的底,他敢這麼張揚一定有所倚仗,絕對隱藏有我們不知道的力量,一定要查清楚對手的底細,我們不幹則已,幹就要一招斃命。”
“要是弄不徹底讓這老小子再緩過來,依他睚眥必報的性格,以後我們別指望睡安穩覺了,另外讓朱大壽把武館裡的好手都準備好,隨時備用,說不定咱們這一次也得出點血了,準備好後,我親自去會一會這位老前輩,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張泰順忙起身立正道:“是,我這就去準備,五日內一定辦妥”,“好,我等你的好消息,一定要謹慎,不要打草驚蛇”,張飛又再三囑咐了幾句,張泰順立刻帶人走了。
五天時間,眨眼就到,張飛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和張燕、朱大壽、肖天韌等在古墓密議了多日,整個集團的很多力量都被秘密調動起來,又隔了數日剛才準備停當。
這日張泰順早早來古墓候命,幾人一直熬過了響午,收拾停當,張飛、王二虎、張泰順一行三人結伴趕往王召忠義賭場。張飛今天的打扮很特別,一身青衣,還戴著個帶紗的斗笠,一幅神秘人的形象。
二虎看張飛這身打扮,還問張飛:“為啥大白天還帶個斗笠?”,張飛神秘的小聲說道:“這你就不懂了,一是戴斗笠有神秘感,讓人摸不清咱的底牌,不敢輕舉妄動,這也叫故弄玄虛;二是這次去賭場是找茬,不是給人家祝壽,戴個面紗是為了更好的保持正面形象,跟你說這些你也明白不了”。
王二虎咧嘴一笑:“對對對,我懂,我怎麼不懂,你這人平時太壞了,臉皮太厚,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戴個斗笠後,擋住了臉,就顯得很有正義感,別人也不容易年看出你的卑鄙來”。
張飛對著二虎的屁股就是一腳道:“進步神速啊,二虎,這可是正義的一腳,獎勵你腦袋越來越開竅了”。
二虎被踢的直哼哼,一瘸一點的跟著再也不敢耍貧嘴了。張泰順當了副館主後,就很少開玩笑,做事也認真了許多,也許是年齡大的人心事就多的緣故吧。
但張飛可不會放過他,路上半開玩笑半正式道:“順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四十出頭了,現在又是副館主,怎麼說也是個領導,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連個媳婦都沒有,嚴重影響武館形象,也讓咱武館後繼無人呀!你看哪家姑娘不錯,給朱館主說說,也給你定門親事,讓我們也跟著沾點光,喝口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