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破明 第十七章 韃子事件
第十七章 韃子事件
“這…這…”周福偷眼看周大海。
張飛想出手幫忙,但見對方有難言之隱,便一抱拳道:“如果不方便說……”。
周大海急忙一擺手止住張飛道:“沒什麼不方便,我與小兄弟怎會見外,沒有不可告之言,只是這事說出來有點丟人,事情這樣的,我們在官莊屯有一個石炭場,也有百十個夥計,乾的都是體力活,所以我們僱了兩個人專門給這百十號人做飯”。
“不久前不知從哪裡來了下傻大個,塊頭很大,足有幾百斤,渾身髒兮兮的,整日在炭場四周溜達,鬼鬼祟祟的,炭場這邊一開飯,這傢伙不吭不哈,一個勁往伙房裡擠,毫不客氣擠進人群抓個六個饅頭就吃,這夥計們怎麼能依,便動了手,這傢伙悶頭吃,也不還手,我剛好路過,見這傢伙可憐,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什麼,只是巴特巴特的亂叫,原來真是個傻子,鬧不好還是個韃子,這種破落戶在塞外多的是,我出於好心就囑咐做飯的,以後這傢伙再來就賞他一碗粥,大小是條性命,給他條活路結個善緣”,周大海似乎又沉浸在了多日前的仁愛之中。
“這不是好事嘛”張飛插嘴道。
周大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本來是個好事,怎奈我這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這傢伙狗屁不通,根本不領情,幾日前他不知又從哪裡又勾過來兩個大塊頭,還趕著一輛驢車,三人問也不問又如先前搶了東西就吃,惹惱了夥計,犯了眾怒,最後雙方打鬥,這三人腦袋不行,但打架挺行,幾下就傷了我十幾個夥計,然後大搖大擺離開了炭場,我氣的不行,好在十幾個夥計都是些皮外傷,我不想和這種傻冒人糾纏,不想生事,自認倒黴,決定不再跟他們計較”。
“結果這三人得寸進尺,這幾天一大早又跑到炭場,氣焰更囂張,勾來的兩個大塊頭不僅會說話,還有一個大塊頭竟然會寫字,大大咧咧的在炭場伙房牆上寫了擂臺兩字,叫囂著要擺擂臺賭吃飯,每天開飯前炭場的人只要有人能打倒他們三人中一個,他們就滾蛋餓肚子,開飯前沒有人能打倒他們三人中的任一個,炭場就要白管他們飯,不僅要管還要管飽,並且三人要一直糾纏下去,直到哪天他們技不如人吃不上飯為止,你說氣人不氣人,真是登鼻子上臉,騎在頭上撒尿,是可忍孰不可忍”,涵養甚好的周大海竟然被氣的手直抖,兩撇小鬍子一撅一撅,看來是動了真氣。
張飛聽著聽著,這種無賴手法是那麼的熟悉,飛哥突然眼睛一亮,心中暗想莫非是……,這種推斷讓張飛臉上逐漸浮現出兩縷動人的微笑。
聽著周大海的講述三個無賴的動人故事,張飛心裡已經笑噴了,但表面上仍然一臉的嚴肅、認真,這情景是多麼的熟悉,王二虎、岑寶寶又有伴了,那個叫***的漢子,竟然也喜歡幹搶食這種行當,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估計和岑寶寶是一個德性,只要沒壞人挑唆,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有人性小可愛。
***聽名字應該是個蒙古英雄,人家有語言障礙當然不言不語了,難怪周大海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但這對於張飛來講卻是小事,小飛同志不僅會矯正語言障礙而且還會蒙古語,水平僅次於母語,交流自然沒有障礙,絕對比受了十年正規教育的英語水平高,這要歸功於張飛的二大爺和二奶奶的言傳身教,二奶奶是地道的蒙古人,老兩口一輩子經歷坎坷,老了才回到老家,子女全留在內蒙,老兩口鄉音講不好,全是一口嘟嚕嘟嚕的蒙古語。
從小因為父母無力照看,身邊無子女的二大爺和二奶奶便成了張飛的第一監護人,九年的共同生活使張飛的第二語言水平十分了得,為了顯示自己的語言天賦,上大學的時候,張飛專門跑到呼市,一方面是走走親戚,看望一下二大爺、二奶奶的子女,另一方面是實踐一下,使自己的語言天賦有用武之地,可是讓張飛同學失望的事,他的蒙古語幾乎成了屠龍術了,在呼市竟然難找幾個精通蒙古語的人,他竟然成了二大爺唯一一個精通蒙古語的直系子弟,張飛不知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經過這個失敗的暑假,張飛對於自己的蒙語更加珍惜,他跑到圖書館拼命的看完了所有的蒙古語書籍,就像保護非物質文遺產一樣充實著自己,心裡盤算著,將來實在找不到工作就出國到外蒙教漢語去,可是等他大學畢業他才發現外蒙人都是削尖腦袋跑到內蒙掘金,而外蒙卻屢屢發生內地務工被騙的黑煤窯事件,面對一不小心就可能混為奴隸的風險,張飛考慮再三,終於自己扼殺了出國的夢想,開始本分的留在家鄉教起書來。
真沒想到穿越而來,這雞肋般的語言天賦居然有了動武之地,***將是第一塊實驗田,真是意外之喜,想完了傻英雄***,張飛又開始盤算***勾引的其他兩個大塊頭,趕著驢車、會寫字、擺擂臺、無賴規矩,這些特徵足以讓張飛勾勒出王二虎那幅活寶模樣,能夠這麼有品味的耍無賴,十有八九是出自張飛的調教,王二虎特別會活學活用,擺擂臺的事他可是第二次幹,這貨運氣太好,上次給他撈到了楊小香、白展池兩條大魚,就讓張飛嚇掉了下巴,這次又故計重演,張飛很是期待,基於這些判斷張飛對自己平息這場紛爭有十足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