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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唐 第三十三章 國師

作者:玄又玄

第三十三章 國師

“聖女,你是海的女兒,我們要保護你的安全。”一群人滿是擔心的說道。聖女要自己去面對那兇悍的和尚,他們怎麼能不關切。

“你們等在這裡。”聖女的話,就是命令。南詔的聖女,是僅次於大頭領的存在,她的話,沒人敢不聽。這些隨從縱然不放心,卻也不敢抗命。只能眼看著聖女一個人進了屋子。

小屋裡,原天承悠悠的醒轉過來。

“我沒死?還是又穿越了?”他一時有點弄不清楚自己現狀。只感覺自己赤身裸體躺在一張床上。

“老闆,你好好的,我們還在大唐,沒有到別的地方。”小強溫柔的說道:“你完全恢復了。”說著,原天承的眼前浮現出他自己的全息圖像。

原天承仔細看去,發現自己所有斷裂的骨骼都已經回到原處,而傷口也全癒合了,只是有一層淡淡的金色物質覆蓋在各個傷處。

這金色怪異莫名,原天承似乎從未看到過這種顏色的金屬。

“這是什麼?”遇到不明成分,首先要問小強。

“我也分析不出這種物質的成分,似乎是新的元素。”

“可是,怎麼到我身體裡面去的?”

“是從老闆你的身體裡面自動長出來的。”

“什麼?”原天承驚了。

“不過沒有危害。我分析過了。”小強溫柔的好像最可心的護士,道:“這種金色物質修復了你的所有傷處,並且,患處恢復的似乎比原來更好了。”

“我昏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麼。”

“嗯,之後……”小強調出了原天承失去知覺之後的視頻,原天承才明白,原來在自己昏迷之後,道觀裡面來了一群人,穿的是少數民族服裝,為首的是個姑娘。他們看到眼前情況很吃驚,在道觀裡外搜尋了一陣,沒什麼收穫,於是那姑娘就決定將他抬了回來。

正要接著看下去,就聽到小強提醒有人來了,說著就收起了影像。

真是不可思議。那樣情況下竟然還能不死,而且恢復的這樣好。雖然自己體內多了一些東西,可畢竟是活了過來。原天承心裡的歡喜那就別提了。誰死後復活都不會是特別傷心。

“那姑娘來了,”小強提醒道:“那些人都叫她聖女。”

“阿詩瑪?”原天承看見眼前的姑娘,忍不住叫出來。這姑娘一身穿著就跟電影《阿詩瑪》裡面一樣。若不是小強告訴他自己沒有穿越回原時空,原天承都以為自己在電影劇組了。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那姑娘很吃驚的樣子,停住腳步問道。

“你真叫阿詩瑪?”

“嗯,阿詩瑪是我的名字,不過族人都叫我聖女。”阿詩瑪輕輕的說道,“你叫什麼?你是誰?”

“原天承,唐人。”

“你,怎麼來到我們南詔的地方。”

“我如果說是來採花的,你信嗎?”原天承因為險死還生,心情很是不錯,要不是身上一絲不掛,早高興的蹦起來了。

“採花?為什麼要來我們這裡,大唐沒有花嗎?”

“大唐的花還沒開呢。”

“你騙我!”阿詩瑪突然面色如霜,冷冷的道:“你是來殺人的。你殺了他。”

“你先把刀子放好。”原天承早知道姑娘右手在身後,握著一把刀子,“放下刀再說話,好嗎?”

“你怕我?”

“不是,”原天承大方說道,“十個你,也傷不了我。我是覺得你拿著刀子問我,好像在逼供。你我之間實在沒必要如此。我來這裡,只是一個誤會。根本和你們無關的。我真是來採花的。”

“我信你。不過你說錯了一件事,我這把刀子不是用來殺你的,”阿詩瑪說著把刀子丟到一邊,“我是用來保護自己的。”

“那你怎麼又扔了?”

“我感覺你不會傷害我。”

“阿詩瑪,我真是來採花的。我之前根本不知道這是你們的地盤,我還以為是大唐的地界呢。”原天承這真是良心話,他一直在天上飛的,天上又沒有關卡。

“你殺了他!”阿詩瑪雖然丟了刀子,可神色還是那麼冷冷。

“你說那個道士?”原天承點頭道,“是,那人是我殺的。你認識他?”

阿詩瑪點點頭,鬆了口氣說道:“他叫雙清上人,是我們南詔的國師。”

“那怎麼樣?你要為他報仇嗎?”原天承沒想到那老道竟然這麼有身份,還是個國師,可那小道觀真不怎麼樣呀。比茅草屋強不到哪裡去。

“不。”出乎原天承意料,阿詩瑪完全沒有一點激動的神情,淡淡說道:“國師曾經說過,如果有人將他殺了,那麼決不允許我們為他報仇。他說,那是天意,和我們凡人無關。”

“什麼?”原天承糊塗了。凡人?莫非這老道以為自己是神仙不成?還真難說,那八卦牌,那拂塵,真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東西。

“我,阿詩瑪,南詔的聖女,請求你做我們的國師,請務必接受這個請求!”阿詩瑪說起大唐話非常流利,完全沒有外鄉口音。

原天承被這個要求震的一時說不出話來。他趕緊讓小強搜索資料,一番忙乎之後,總算掌握了大概情況。

洱海邊上曾經有好幾個部落,蒙舍詔是其中最大的一個。因為大,所以部落首領就起了雄心,接連吞併了周圍幾個小部落,成功立國。這就是南詔國。

可是資料裡面也沒提什麼聖女國師的事情呀。

“那什麼,阿詩瑪,你先把我衣服拿來,別讓我這樣跟你說話啊。”原天承得冷靜冷靜。不過不穿衣服真不好冷靜。雖然身上蓋著一塊布,但是佈下面就什麼都沒了。

“你的衣服都爛了,我給你拿一套我們的吧。”聖女很快拿來一套布衣,遞給原天承。然後避了出去。

原天承拿起衣服,迅速穿好,叫道:“好了,你進來吧。”

“做我們國師,我請求你。”聖女走近原天承,大大的眼睛蒙上一層神秘的色彩,認真的說道。

“別急,”原天承真的很糊塗,他問道:“你說那個雙清上人,是你們國師,可是他要殺我,你知道為什麼嗎?難道你們國師經常殺人?”

“不!”聖女連連搖頭道,“國師很好的,從不殺人。”

原天承很是尷尬。他不殺人,難道把自己當成猴子不成?

“國師有大法力,他能保護南詔的子民,保佑這片土地風調雨順。他是我們的神。”聖女虔誠的說道。

這聽著跟神話故事似的。不過原天承知道這時空少數民族還沒怎麼開化,所以很多事情,一旦不能被他們理解,就歸為神蹟。不過自己事自己知道,他可不會呼風喚雨,做不來什麼國師。

“阿詩瑪,我真的不會法術,所以,這國師我還是不做了。我真是來採花的。”說著,他就把自己的目的大概跟眼前的姑娘說了一下。順便也把那番險死還生的戰鬥講了一遍。自己是被他們從道觀抬出來的,不講也矇混不過去。

“原天承,不管你是為了做那個香水,還是為什麼別的事情,來到我們這裡,你殺了國師,你就是我們的國師。”阿詩瑪安靜卻絕決的說道,“這不是一個請求,而是我們一族傳下來的的規矩。雙清上人也是殺了上一代國師,才當了這代國師。”

“什麼?”原天承瞪大眼睛,完全無法相信。這什麼習俗啊。

“能殺了國師的人,無疑是比國師更有法力的人,我們全族願意奉你為新國師。”

“那我要是不當呢?”

“那我們就要每年給洱海獻祭一百個少年,一百個少女,以求得海神不要發怒,給我們全族一年安康。”

“這是什麼意思?我如果不當國師,你們就要把族人扔洱海里面去。那我要是當了,你們是不是要把我扔洱海里面去?”對這種邪惡的風俗,原天承深惡痛絕。

“當然不會。”阿詩瑪難得笑了下。頓時如一陣春風颳過,屋裡滿是陽光,“要是那樣,雙清上人不早就不在了嗎?有國師在,自然就能壓制住海神。”

“海神?你們見過嗎?”原天承感覺不可思議。這老道竟然還跟海神鬥過法。莫不是裝神弄鬼吧。可從自己的遭遇來看,又完全不像。老道那麼厲害,完全不需要裝神弄鬼。

“海神,只有國師才能看到。我們凡人只能感到恐懼,看到破壞,海神的真面目我們是看不到的。”

“阿詩瑪,”原天承決定結束這段毫無意義的談話,“我真當不了你們的國師,我不是神,我和你一樣,也是凡人。”

“你不是凡人,凡人是殺不了雙清上人的。”阿詩瑪認真的說道。

突然,她跪了下來,再仰起頭時候,大大的眼睛裡面全是淚水:“上人,你救救那些姑娘小夥吧。沒有你,我們族裡每年都要獻出一百個健壯少年,一百個漂亮少女的生命,我想到他們被沉入洱海時候,他們的痛苦絕望,就會難過的不得了。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我的兄弟,是我的姐妹,換做是上人你,你能忍心看著自己兄弟姐妹就這樣死去嗎?”

“我當然不忍心。”原天承有點動容的說,不過轉眼就發現自己掉入聖女語言陷阱了。自己哪裡來的兄弟姐妹。再說這事又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啊。

“所以請上人你,做我族的國師,我們全族都會盡力供奉上人的。”阿詩瑪說完,恭恭敬敬的給原天承磕了一個頭。

原天承連忙跳起來,把姑娘拉起,說道:“這哪跟哪啊,我真是來採花的。”

“只要上人答應做我族的國師,那麼我們族的花朵,任上人採。採多少花,採什麼花都行,我還可以讓族人把花都獻給你。”阿詩瑪一臉虔誠。

“……”原天承頓時心裡一陣邪惡。這姑娘話說的,讓人不遐想都不成。

如果不當他們的國師,他們就死姑娘小夥。可是自己真不會什麼法術啊。

“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啊。”原天承斟酌著詞句說道,“我要是做你們的國師,我該怎麼去對付那什麼海神?難道我每天都得在洱海邊上等著他?”

“國師,”見原天承話裡話外有鬆動痕跡,阿詩瑪心裡大喜,“只要在每年的十月,我們收穫的季節,在洱海邊就可以了。如果海神敢出來,國師自然會收拾他。如果他不來,那麼就太好了。其實海神不是每年都來的,自我記事以來,只見過一次國師鬥海神。”

“什麼?你見過?是你說的雙清上人嗎?他怎麼斗的?”

“就是雙清上人,自我記事以來,我族的國師就是他。實際上我們都不知道上人的年歲,只知道在我們曾祖那一代,他就是我們的國師了。”

“真是老妖孽呀。”原天承倒吸一口冷氣,心裡說道,“這老道豈不是得有一百多歲了?”

“那次鬥法時,我還是小孩子,只看見洱海水面掀起巨大的波浪,足有數十丈高,卷向岸邊的土地。國師就一個人站在海邊,渾身發出巨大的明亮的光芒,似乎和半空中的什麼在激戰。海水就在他面前,不能前進半步。國師身後就是我們的土地,是我們一年的收成,全賴上人法術無邊,才保住了我們來年的生計。否則我們這一族……”

原天承心裡狂震。這是真的假的啊。這事,聽起來怎麼好像哪吒鬥東海龍王啊。也許因為當時她還是小孩子,小孩子嗎,多年以後回憶兒時,總是會誇大犯錯誤。可話又說回來了,這事,即使往小了說,也夠神奇的了。

一個老道頂住海嘯!這……

原天承後悔極了。他恨不得乾脆死老道手裡算了。他可沒本事頂住海嘯,好守護這地方的田地。

不該來啊。早知道穿越就不是那麼簡單的,好好在大唐的首都待著就完了。窮鄉僻壤,必生妖孽。

“上人說過,如果他被人殺了,那是命中註定的劫難,讓我們不要去管。”阿詩瑪小心的看著原天承的臉。年輕英俊的近乎妖孽,心裡更堅定的認為,他是有大法力的。沒有法力怎麼能如此妖孽,自己波瀾不驚的心,都被他無端攪亂。

“我真的只是來採花。”原天承仰天長嘆。

“上人,我們的花隨便你採。”

“好吧,看在你讓我採花的份上,我答應了。”這時候也不得不答應了。不管怎麼樣,至少自己有著跨越千年的知識做後盾,不行先修一條堤壩總是可以的吧。不看別的,只看在那一百個漂亮姑娘份上,也不能拒絕了。

如果只一百個小夥的話,他就當聽不見。

“謝上人,”阿詩瑪恭敬的施禮說道:“請上人告知我等法號。”

“……”原天承心說我哪裡有法號。不過既然做戲那就做全套好了,他想了想,說道:“我的法號就是:採花上人。”

阿詩瑪聽了之後,眉頭微微皺起。

原天承好奇的問道:“怎麼?這法號不行?”

“不是,”阿詩瑪連忙搖頭道,“只是上人您是和尚,之前的國師是道長。所以我們稱他為上人。您不是應該稱作金剛,羅漢嗎?”

“……”原天承沒想到還有這麼麻煩。

“不如就稱您做採花金剛好了。”阿詩瑪想到了妥當的解決方案,心裡輕鬆起來,笑眯眯的說道:“您看,如何?”

“採花金剛,這也太……”原天承覺得這太搞笑了。採花上人本就是搞笑的,可是聽起來比採花金剛還靠譜的多。採花金剛,這什麼玩意呀,不行不行。

“要不就稱您為花金剛吧。”阿詩瑪又有了好主意。

“好吧,就這個了。”花金剛,華金剛,反正只聽發音也不知道是哪個字。原天承勉強接受下來。正好自己身體裡面有一些金色,到也不算亂叫。金剛不都是塗著金粉嗎。

“阿詩瑪,”原天承既然做了國師,自然不能白做。那老道明顯不是雷鋒,沒好處他能幹?所以既然他死了,自己做了國師,這好處嗎,按理說應該自己接收才對。他很好奇,那雙清上人偌大的本事,怎麼就肯留在這地方做什麼國師呢?憑他的本事,就是去大唐都能混出個名堂。所以必然是南詔給了他極大的好處,足以吸引他留下。

能讓老道士留下的好處,究竟是什麼東西呢?現在原天承也是國師了,所以必然要問問:“這當國師,應該是,有那麼一點半點的,啊哈,看你那麼聰明的樣子,你肯定知道我的意思……”

阿詩瑪含笑道:“國師,我自然明白您的意思。我族的供奉,自然是竭盡所能了。”

原天承心說,不錯呀。一個族再小,那也是舉族之力的供奉,這金銀珠寶什麼的,可比自己辛苦賺錢要來的快多了。

“可是,雙清上人什麼都不要。”阿詩瑪接下來這句話差點把原天承氣死。這什麼老道啊,還真當自己是雷鋒了。

“不可能,那老道連我都要,會不要你們東西。”原天承都氣糊塗了。

“國師,雙清上人只是不要錢財,他唯一的要求,是每隔五年,就要換本屆的聖女去和他成親,伺候他,和上人一起生活五年,然後換下一屆的聖女。我這次能遇到國師,正是因為上屆聖女前幾天回來,說該輪到我去和上人成親了,所以才遇到了國師。”

阿詩瑪一席話,把原天承說的頭大如鬥。敢情雙清上人就是一淫道士啊。五年一波,換個老婆。這供奉簡直也太奇葩了。

原天承歪著腦袋望向阿詩瑪,卻見阿詩瑪正含情脈脈的偷望著他。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說道:“阿詩瑪,照你這麼說,你們族的聖女,不是一個人了?”

“國師,我們族的聖女,可以說是一個人,也可以說不是。每年十月,雙清上人都會在洱海邊保佑我們收穫,這時候他會在我們族裡的姑娘中挑選一位有靈性的的,賜給一顆仙丹。吃了仙丹之後,就是聖女了。聖女到了成年,就去道觀裡面伺候上人。不是每年都會有仙丹賜下的,所以也不是每年都有聖女。我是五年前吃了上人給的仙丹,之後上人再沒有賜給任何人仙丹,所以現在只有我一個聖女。之前的聖女離開上人後,也就不是聖女了。”

仙丹。老道的東西應該不錯。原天承忙問:“那仙丹你還有嗎?”

“沒有了。上人賜給的東西,當時就讓我服下了。”

“那這仙丹你吃了,有什麼感覺?會飛?”原天承刨根問底。

“當然不會了,那應該是國師你的本事,我一個凡人,怎麼可能會飛。”

“那有什麼用?”

“吃了仙丹之後,我身體好了許多,這些年從不生病。而且,而且……”阿詩瑪臉色突然變得緋紅,可是想起這是國師的問話,也就忍住羞澀說道:“我的身材好了許多,皮膚也好了許多。又細膩,又白皙。連蚊蟲都不敢叮咬我。不論冬天夏天,身上一個紅點都不會有的。我看過國師的身子,發現國師也是渾身上下沒有一個蚊蟲叮咬的包包,就知道國師不是凡人。我們這個地方,蚊子大如豆粒,哪有不被咬的人呢。除了我這個聖女,就是國師你了。”

原天承聽到這裡,才知道阿詩瑪說的國師竟然是自己,開始還以為說的那死道士呢。他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什麼時候看了我身子了。”

“國師在雨水裡不知多久,渾身都是泥巴,我親手給國師清洗的,不敢用其他姑娘,怕對國師不敬。”

實際上,阿詩瑪並不知道雙清上人死了。她帶著隨從到那道觀時候,上人早灰飛煙滅了,連渣渣都沒有剩下,只在地上躺著個不知道死活的原天承。

不過她知道在道觀出現的人,都不是凡人。所以恭敬的把原天承抬回來,親手清洗乾淨。今天,等原天承一清醒,就開始用語言來詐他。上來就說原天承是來殺人的,殺了雙清上人。

實際如果原天承不承認的話,她根本不知道雙清上人的生死。可原天承哪知道這麼複雜的來龍去脈,直接就承認了,因此就引出這麼多的事情來。

“沒想到呀沒想到。幸虧我醒來的及時!”原天承多少有點羞澀,想著自己是來採花的,可差點被人家聖女把自己採了。

兩人眼神再一接觸,又同時避開了。

族裡有了新的國師,大首領自然帶領全族來拜。閣羅鳳舉行了盛大的晚宴,來歡迎原天承。

大晚宴,天就是屋頂,地就是餐桌,大的沒法再大了。架上樹枝就是烤爐,族裡夠身份的都圍坐在周圍,輪流向原天承敬酒。

上一世他就很少喝酒,一聽啤酒就是他最大的酒量了,這一世雖然身體變了許多,可是酒量依然那麼淺。很快就人事不知了。

等他再醒來時候,發現自己又赤身裸體了。而且,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他趕緊撩開那女人的長髮,露出美麗的一張臉。

“阿詩瑪!”原天承大吃一驚。

“國師。”阿詩瑪見原天承醒來,立刻就要起身給國師施禮,卻突然眉頭緊皺,雙手按著小腹。

原天承看到身下那狼藉斑駁的布,上面有落紅點點,哪能還不明白。不由的懊惱起來。

“阿詩瑪,就算你跟我成親,你也讓我清醒著過洞房花燭呀,昨晚稀裡糊塗我什麼都沒感受到,就這樣結束也太悲劇了!”

“國師,這是聖女的責任。”阿詩瑪羞澀紅了臉,伸手牢牢抱住原天承。

她是聖女,早就知道自己的命運。雖然上任國師法力無邊,但總歸是個老頭子,阿詩瑪雖然不敢違背誓言,可心裡總是不會情願。誰知道事情這樣奇妙,自己去成親,雙清上人竟然被新國師殺了。

新國師這麼年輕英俊,是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呀,把自己獻給他,才真是今生無憾。而且她知道原天承這國師當的不情不願,自己擔負著全族的安危,她絕不能大意,萬一國師跑的沒影了,那可就糟糕透了。

原天承感覺自己吃了個仙桃,可卻是睡夢裡,仙桃被榨成了汁,雖然也進了自己肚子,卻全然沒感覺到味道。

望著阿詩瑪那全身的異族風情,原天承一咬牙,也不管了,自己反正都被坑了,不拿點供奉說不過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阿詩瑪壓在身下。

阿詩瑪痛並快樂著,想起前幾任聖女跟自己說過,國師就是不同凡人,能讓女人慾仙欲死。果然是這樣呀。她的雙手更緊的摟住原天承,這一刻,春色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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