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唐 第五十八章 出嫁的公主
第五十八章 出嫁的公主
小玉一出了城,就跟瘋了似的,撒歡的跑。原天承怎麼拽她都不停。終於不得不揮舞起鞭子,狠狠的抽了她屁股幾下,龍女才變得聽話。
真不是凡間之物啊。平常的馬,抽打是刺激它加速。這龍女,不抽就拼命跑,非抽幾下,才能停下來。
原天承滿腦袋黑線。
“小玉,你能不能老實點啊?”
“哥哥,小玉好久沒這樣跑了,就想馱著哥哥跑。”小玉嬌笑著說,“哥哥,騎著小玉好不好?”
“……”,原天承完全無法接受。快給這匹神馬折騰死了。
“你要再不聽我話,我就趕你回去。”
“我要吃那個巧克力,哥哥給小玉。”
原天承趕緊滿足了小玉的要求。現在也不知道是誰伺候誰了。不過別說,小玉真不是一般的馬。
之前原天承騎一個小時的馬,就感覺大腿內側被摩擦的疼起來,可如今小玉跟發瘋似的跑了倆小時了,自己大腿不但一點事也沒有,反倒有一種隱約的舒服感覺。好像有點慾火攻心。
嗨,這什麼亂七八糟感覺啊。
原天承趕緊搖搖腦袋,命令道:“快帶我回去,找隊伍去。”
“是,小玉遵命。”這次答應的倒是挺爽快。轉身向著來時路奔回去。
原天承感覺自己好像騎著一團棉花似的,越騎越舒服,簡直不想下來了。
“哥哥,你喜歡哪個小娘子?小蔥還是小憐?還是阿詩瑪?”小玉一邊跑一邊八卦的問。
“你問這麼多幹嘛。”
“小玉想知道嘛。”
真是一匹神馬呀。八卦之心如此旺盛。
“吃你的巧克力吧。”原天承趕緊變出一大塊,塞進她嘴裡。
公主出嫁,自然是盛大隆重。昔日文成公主入藏,除了攜帶著豐厚的嫁妝外,還帶有大量的書籍、樂器、絹帛和糧食種子。組成成員除文成公主陪嫁的侍婢外,還有一批文士、樂師和農技人員,幾乎就象是一個“文化訪問團”和“農技隊”。
如今壽安公主比文成公主更尊貴。好歹她名義上是真正的唐明皇閨女,比文成公主這幹閨女身份,強太多了。所以規格更上檔次。不但有五百金吾衛護送,還有一千多的各種隨從,再加上侍女太監,整支隊伍足有兩千多人。
帶隊的不是原天承。
李隆基讓溫小憐做吉祥物,原天承是溫小憐的男人,自然是陪著吉祥物的。而且自己閨女也喜歡這假和尚,反正是一錘子買賣,送走就完事了,也就讓蟲娘滿意滿意。
原天承是作為搭配給扔到隊伍裡面的。
真正的行軍總管是太監王洛卿。
原天承對於遇到的人,都會先搜搜他老底。一搜之下,發現此人不簡單。
安史之亂時候,唐明皇逃離長安,派遣王洛卿打前站。結果這小子到了咸陽,跟當地縣令一說,這大唐啊,完了。於是倆人都一起跑了,不管逃難的皇帝死活。
從這事可見此人非常薄情。
唐玄宗在逃難中命他打前站,是非常信任此人的表現,否則這麼大事怎麼不派別人呢。可這人平時拿夠了聖人的好處,真遇到危險了,拍屁股跑了。
屬白眼狼的,養不熟。
但是既然派他,就說明他能任事。就是很能幹。
鮮于仲通敗於南詔,不只是他本身沒能力,也因為監門將軍不行。所以這一次李隆基派王洛卿當監門將軍。
當然這是等他們取到安西的兵馬之後。現在也沒有兵馬,只是帶著送公主的隊伍,走在大唐境內,所以對於王洛卿來說,沒什麼困難。
不知道文成公主入藏是什麼心情,反正壽安公主死了的心都有。
一到驛站,她就派侍女把原天承叫到自己的臥室。
“公主,你要幹嘛?”原天承一進屋,就被李蟲娘抓住領子壓在牆上。
壽安公主從腰上抽出一把匕首,明晃晃,亮晶晶,寒光四射。這是真能殺豬宰羊的,不是作法的木頭玩意。
“公主,三思呀,就算你不想嫁人,也不要輕生呀。”
“呸!誰說我要輕生了?我要宰了你,然後再自殺。”
“可別,”原天承連忙把她雙手抓住,拿過匕首扔到一旁說道:“有什麼過不去的大事呀。再說我也不想死。”
“穆桂英都要嫁給別人了,楊宗保為什麼還要活著?你得死!”
這入戲太深了。
原天承完全理解李蟲娘此時的心情。要知道他演的戲曲就好像後世的電影。而自己已經成了男主角,至少在公主眼裡是天皇巨星了。
哪個女兒不懷春呢?公主自然的就把自己帶入了穆桂英的角色,可是現實大逆轉,她簡直快被逼瘋了。
但是自己還沒活夠呢,不能跟著她一起瘋啊。
“公主,你聽我說。”
“我不要做公主,我要做穆桂英。”
“……”原天承心說隔壁就有一個穆桂英,你這再來一個,那楊宗保娶誰啊。得了,安慰安慰大公主吧。
“蟲娘,”原天承語氣突然溫柔起來,“別做傻事啊。有什麼委屈,跟我說。”
不論從哪方面來說,也不能讓壽安公主走絕路啊。
“小和尚,我不想嫁給別人,我要嫁給你!”到這個時候了,壽安公主再也不隱瞞自己感情了。
“你早說啊,現在也來不及了。”
“不,來得及。我們私奔吧。”壽安公主看原天承沒拒絕,頓時雙眼放光:“我有錢,咱們今晚就走。”
“去哪?”
“去我孃的故鄉。拓折城。”
沒想到公主都計劃好了,這賊精的公主,真不是說說就算的呀。
見原天承不說話,李蟲娘一把抱住他,說道:“等我們在那落了腳,再派人把二妹三妹接來,還有阿詩瑪。”
原天承知道這時候公主的腦袋絕對一根筋,說什麼別的,她都不會聽的。實際上原天承也有些喜歡蟲娘。雖然脾氣古怪點,但是別有風韻。尤其那淡藍的眼睛,雪白的肌膚,高聳的雙峰。
他覺得這絕對超過小蔥和小憐以及阿詩瑪。就是比玉環都大一號。簡直是童顏巨乳的代表。
嗨,又胡思亂想了。
原天承發現自己最近有點莫名奇妙,很容易被勾起慾望。這怎麼回事呢?之前都好好的呀。
“蟲娘,咱們從長計議,從長計議。”
“小和尚,我不管。我肯定是不會嫁給別人的,如果你不肯,那我一刀捅死你,再一刀捅死自己。穆桂英不活了,楊宗保也沒必要活著。”
這觀眾比演員還投入,真頭疼。
正牌的穆桂英如今正運籌帷幄,好不得意。
作為徵南大元帥,去討伐南詔,那南詔的聖女能不來討好她嗎。阿詩瑪不得不跟小憐擠在床上,說著小話。
“阿姐,你不能不打我們嗎?”阿詩瑪求著小憐。
“阿詩瑪呀,打不打南詔,是聖人的吩咐,我也做不得主。可打到什麼地步,小憐是大元帥,自然是有分寸的。”
聖女自然不是糊塗人,連忙拉著小憐的肩膀求道:“阿姐,你說,阿詩瑪能給你做什麼,阿姐說的,阿詩瑪定然做到。”
小憐笑嘻嘻說道:“阿詩瑪,阿姐也不缺什麼,我只問你一件事,你那晚為什麼跟大房比屁股大小。”
這是小憐一直奇怪的地方。難道這聖女真有神通不成?她和小蔥私下說的話,這小娘子怎麼知道?如果她真有神通的話,那以後自己和小蔥豈不是都要受她欺負了。
如今拿捏住她,自然要問個清楚。
阿詩瑪心裡猶豫了。這是原天承和她的小秘密。雖然原天承沒有禁止她洩露出來,可是郎君自己都沒跟兩位娘子提起,自然是不想她們知道的。
若是知道了,豈不是鬧翻了天。自己郎君是神仙,這多少都會讓娘子們吃驚。但是更要命的是,既然郎君是神仙,會飛,都帶著阿詩瑪飛了好多次了,怎麼就不飛回來看看兩位娘子呢。
這樣一來,豈不是把郎君賣了嗎。
小憐輕輕哼了一聲,道:“阿詩瑪,不要給阿姐耍心眼。別忘了阿姐現在可是徵南大元帥。郎君不過是司馬,還要聽阿姐的呢。阿姐是穆桂英,他是楊宗保,在軍中,你說是不是楊宗保要聽穆桂英的呀?”
阿詩瑪自然也是看過這出戏的了。於是決定下來,為了族人,出賣郎君吧。反正小蔥和小憐也不會咬掉郎君一塊肉的。
阿詩瑪是聖女,她的水平遠超一般的女子,所以講起來更是精彩。從遇到原天承開始到坐飛船,一件件一樁樁都講給了小憐。
直把溫小憐聽的目瞪口呆。原來就覺得郎君很厲害,厲害的不似常人,可真沒想到他是神仙呀。竟然真的是在天上和阿詩瑪看著我們姐妹聊天。
哎,都怪自己糊塗。看這戒指,在玉里面雕刻出自己的美麗形象,而戒面一點不破損,還光滑無比。只能是神仙手段,凡人哪能做的出來呢。
不只是自己,小蔥和阿詩瑪每人都有一個。開始她還以為是郎君在青州做好帶來的,現在聽阿詩瑪一說,才知道郎君隨手就能變出來呀。
這真是太出乎小憐的意料了。
自己竟然嫁給了神仙。這時空的人本來就大部分都信神仙,只是程度深淺而已。不斷見識過原天承帶來的奇蹟之後,再聽阿詩瑪如此一說,她實在是不得不信。
她的心裡七上八下的,一時想起從前,一時又想著以後,竟然忘記了找原天承算賬。既然會飛,為什麼不常常從青州飛回長安看自己呢。
幸虧原天承做事謹慎,每晚都讓阿詩瑪睡過去,自己才飛長安。這要是讓小憐知道自己幾乎夜夜回長安,可是偏偏沒去看她,豈不是家宅大爆炸呀。
做人謹慎,才是家庭幸福的根本。
小憐正胡思亂想著,就聽侍女來報,有人請見。
楊國忠當日順著聖人的意思,提出個行軍司馬的主意。實際他是想把自己的人派進去。雖然不能當什麼大元帥,但是軍功章也得有我一點呀。可沒想到李隆基直接把這位置給了假和尚了。
國舅可不是輕易放棄的人,於是死說活說,把自己的大兒子:楊暄,摻和到隊伍裡面,做個行軍判官。
楊國忠跟著名美男張易之有很親的血緣關係,所以他兒子相貌也不差。
楊暄從小就是漂亮小子,現在成了風流俏郎君,在京城很有一番名號。人長的好,背景又強。楊國忠是他爹,楊貴妃是他姑姑,聖人就是他姑父了。所以幾乎在京城橫著走路。
《穆桂英大破天門陣》他自然是看了得。不但看了,而且看了好多遍。那穆桂英就好像天仙一樣,印在了他心裡。可說是看進去拔不出了。
雖然穆桂英名花有主了,但是楊暄不怕。他是誰?國舅的兒子,這大唐有他怕的嗎?溫小憐不過嫁了個司馬,司馬是什麼玩意,滿大街都是,能跟國舅兒子比嗎。
這不隊伍剛出城,在第一個驛站歇下,他就忍不住來找溫小憐了。
溫小憐自然不認識他,但是現在她身份變了,不是深閨婦人,是徵南大元帥,當然得見人了。
楊暄和小憐沒說多久,就開始動手動腳。
小憐也沒客氣,一腳就把小楊從屋裡踹到了庭院。
“哎呦,疼死我了。”楊暄哪受過這個呀,從小到大,誰敢動他一個指頭,如今被一個小娘子給踹了,這不只是面子問題,而是真的疼啊。
他指著屋門罵道:“溫小憐,別給臉不要臉,知道某是誰嗎?”
壽安公主和小憐是一個院落的不同房間。原天承聽到外面亂了,立刻走了出來。一見楊暄撒野,頓時上去左右兩個嘴巴。立刻楊暄就叫不出來了。
原天承的手勁,可不是溫小憐比的了的。
楊暄半張臉腫的跟包子似的。打也打不過眼前人,罵,也罵不出來,嘴都腫的堵上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倒是明白事,爬起來趕緊跑出了院子。
“郎君,你來,奴有事問你。”小憐氣哼哼對著原天承的說道。
她才懶得理別人呢。什麼楊國舅張果老的。我相公是神仙,神仙,明白嗎,還怕你們這些凡夫俗子?
現在小憐有更要緊的事情做,得跟郎君好好算算賬,憑什麼偏心。告訴阿詩瑪卻不告訴我們姐妹倆。
好歹我們也是大房二房呢。
今天是原天承的受難日。從出門小玉就鬧,接著壽安公主鬧,現在,終於輪到小憐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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