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鵰之九陽 第四章 別離
第四章 別離
更新時間：2014-01-25
少林寺外十來裡處，在少室山中也屬於人跡罕至之地，一條瀑布遙掛山澗，瀑布不算很大，但落差極大聲勢不可小覷，隔著老遠就能聽到隆隆的響聲。瀑布是下一個方圓二三十丈的水潭，此時在潭水淺處卻是並排站著四人，正在打著拳，一招一式極具美感，招式之間轉圜如意，如行雲流水一般，招式到處濺起一片水花。瞧幾人的拳法，分明都已經純熟之極，算得上登堂入室了，當然這種程度江湖中能做到的人也不少，然而再考慮到此時他們是在水中練拳，在水中偌大的阻力中還能做到如此程度，便不得不令人讚歎了。
此四人正是少林的俗家弟子陸明師兄弟四人。自兩年前目睹陸明的始刻苦練功起來也都開始挑戰自己的極限。這兩年裡四人的武功進境極快，一度在少林寺之中引起轟動。少林因為在二十年前火工頭陀偷練武功之後打死打傷許多武僧以至於閉寺至今，所以少林從此後極度警惕寺內有人偷學武功，所以一開始少林寺還以為四人偷學了少林寺的某種絕技，直到調查過四人的練功後才放下懷疑，直嘆道少年可畏。也幸虧陸明一直沒顯露過高超內功，不然也逃不過少林眾僧的火眼金睛。經過了兩年的修煉陸明已經練成了九陽神功的第一卷，第二卷也已上手，不過何時練成就不得而知了，記得張無忌練成九陽總共才用了五六年時間，再想想自己兩年還沒練成第二卷，這資質真差到這種程度麼？陸明無語望天。
“我要走了，準備明天就去闖十八銅人陣，闖過就回家了。”大師兄鄭羽突然開口道。
什麼？陸明三人都被這個消息給驚呆了，四人不是沒想過離別，畢竟四家天各一方，遲早會下山分別，但卻沒想到這麼快就到這一天了，這個一直像大哥一樣照顧自己的人就要走了？
“真的麼？老大你不會在開玩笑吧？”郝飛驚叫道。
“我又不是你，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麼？”鄭羽沉聲道，面色嚴肅。
“老大你怎麼不早說，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才說，太不夠意思了。”周青也是埋怨到。
鄭羽微微一笑，道：“走都要走了，遲說早說有什麼區別麼？反正是要走的，說早了徒增傷感罷了。”
“師父知道麼?”陸明沉吟道。
“昨天已經說了，師父已經同意我下山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跟你們說的。”鄭羽道。
“老大，你走了後我們怎麼辦啊，黑鍋都沒有人背了！”郝飛哭喪著臉道。
“……你到底是捨不得我呢，還是捨不得沒人背黑鍋了啊？”鄭羽哭笑不得的說道。因為他是大師兄，又比較愛護眾位師弟，每次他們闖了禍後，都會毫不猶豫的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就在前幾天還因為吃了山下村民的土狗被師父知道後狠狠地責罰了一頓。也正由此極得三位師弟的愛戴。不過這時郝飛說這話，還真是讓人無語啊。
“這不是還有二師兄你嗎？”周青笑嘻嘻的說道。
“額……”周青：我這是自作自受呢還是自作自受呢……無限糾結中啊。
“是啊，幸虧我們還有二師兄啊！真是老天保佑！”陸明也是故意笑著道。
“嗯，這個光榮的任務師兄就交給你了，努力吧，少年！”鄭羽拍了拍郝飛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
“你們怎麼能這樣啊，太不講道理了。”
看著郝飛快要哭出來的囧像，三人都是開懷大笑，一時間就連離別的愁思都被沖淡了不少。
“老大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晚上我們吃頓大餐，就當最後的聚餐了，怎麼樣？”郝飛看著大家笑著提議道。
“二師兄好主意，我給大家弄些魚來。”陸明說幹就幹，當即拿起木棍跳進潭水中，左挑右撥，棍棍不走空，片刻下去就挑了十幾條尺數長的肥魚出來。
“明哥好棍法！”周青看了大讚一聲。鄭羽和郝飛也是在心中讚歎，老三這伏魔棍法使得是越來越好了。
“有肉豈能無酒？老四，你跟山裡的猴子關係好，就交給你了。”陸明對周青說道。周青這小子心地善良，思想純潔，又極喜歡小動物，時常幫著看看病什麼的，跟山裡的動物處的都不錯。
“啊？我們還小，不能喝酒的，再說被師父知道了又要捱罵了！”周青可憐兮兮的道。
“這不還有老大在麼，你怕什麼？你總得讓大師兄發揮發揮餘熱，背最後一次黑鍋，以後想背都沒這機會了。再說了，明天大師兄就要走了，師父知道了也不會怪我們的。”郝飛怪笑著道。“該不會是你這小屁孩喝不了酒吧？小青，不是我說你，男子漢哪有不喝酒的？”
“胡說！誰說我不會喝酒，你等著，我這就去猴子那裡拿酒去！”周青顯然不瞭解這世上有一種叫激將法的計策。怒氣衝衝的一提氣，使著輕功一溜煙的遠去了。
夜幕降臨，點亮了一顆顆明星，匯聚成一條銀河遙掛天際，山林間都塗上了一層濛濛的星光。初秋的夜晚已經有些寒冷，卻是冷卻不了陸明四人此時的心情，老大明天就要下山了，此時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所以此時，篝火旁雖只有四人，但氣氛卻極其濃烈。周青討來的猴兒酒氣味芳香甘冽醇厚，酒勁也是十足，四人都已經有些喝高了，大聲的嚷嚷著，吵著，鬧著，一會兒在互相揭著短，一會兒又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直到篝火也漸漸的熄了，四人才漸漸的睡去，以天為被，以地為席，滾做了一團……
第二天當郝飛和周青醒來時，天已經大亮，陸明正在打著少林的入門羅漢拳，而鄭羽早已不見了身影。見他二人醒了，陸明也收了拳腳。
“老三，怎麼只有你在？老大呢？”郝飛見只有陸明一人，便急忙問道。
“老大已經去闖陣了。見你們都還醉著，就讓我留下來看著你們。現在既然醒了，就跟我一起去送送老大吧。”陸明道。
“真是的，怎麼也不叫我們，就先走了呢。”小周青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嘟囔道。
“還說呢，昨晚都讓你們少喝點了，非要逞能，現在還來怨別人。”陸明沒好氣道，“走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說完就轉身走了開來。
“等等我，你說老大能闖的過去麼？”
“是啊，聽說十八銅人陣很難過的。”
“你是不相信老大嗎？我一會會跟他說的。”
“開玩笑！怎麼會？我最佩服老大的功力了。”
……
一路說說笑笑，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少林寺，而鄭羽也不負眾望，他們剛到一會兒，老大鄭羽也破陣而出。四人依依不捨，一路走走停停，一直送到了山腳下，才依依惜別。
“兄弟們，哥哥我先走一步了，等你們下山了，記得來找我。別的話也不多說了，珍重！”鄭羽說著，抱拳一禮，用力甩了一馬鞭。馬蹄飛揚，旋即遠去。
“老大，保重！”三人也是一抱拳，目送著鄭羽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再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