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少的美妻 第五十五章 張瑾汐的焦慮
第五十五章 張瑾汐的焦慮
斐煙剛剛想開口反駁自己不是他的妻子,但是想到在一個外人的面前,多說無益,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他心裡清楚就好了。
她出奇的柔順與配合讓他更是愉悅,笑了笑,便牽了她的手。他想,要是能這樣牽一輩子該是有多好。
斐煙被他牽著上了車,慣了車門才發現,她竟然穿著那套禮服出來了!
“我的衣服還在裡面。”說著便要伸手去開車門,卻被他攥住了手腕。“就穿這身吧,很好看!”他是第一次誇一個女人好看,話說出口,就感覺喉頭髮緊,掩飾性的咳嗽了一下。
裴煙一瞬間有些愣,還是伸手去開那車門,口中還振振有詞的念著。“再好看也不是我的,我得把我自己的衣服拿回來。”
他有些惱,現在他就是想讓她穿著這套禮服,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脫下來!
“開車!”
司機接到傅亦辰的命令,腳下一踩油門,車子便飛馳了出去。裴煙始料未及,險些撞在前面的車椅背上。待到坐穩回去,不由挑了眉,朝著傅亦辰睨去。
傅亦辰薄唇淺勾,有些悠閒地瞄了她一眼,她的臉色卻是比較不好的,平白無故的丟了衣裳,穿著一身原本就不屬於自己的禮服,任誰心情都不會好的!她不是愛做夢的人,這些東西,她永遠不會去幻想屬於自己,她不需要,也不屑。
“你若是心疼那衣裳,我明天便買上些給你送去,定然不會缺了你穿的!”
她當然知道他有錢,但是再昂貴華麗的衣服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尊重,當尊重兩個字在她的腦海中劃過的一瞬間,她錯愕了半響。尊重?想要傅三少的尊重,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別說她只是夜上海的一個歌女,就算是上流社會的人,尚且對傅亦辰謙卑恭敬,都不敢像他要尊重,她又憑什麼?
她一定是瘋了,才會有這種想法!也許,是他給她的錯覺,讓她以為他會尊重她,久而久之,理所當然,當真是可笑。
嘴角勾起一抹落寞的弧度,那抹笑,寂寥如頭頂黑夜。
――張府――
此時的張瑾汐正坐在客廳裡,臉上帶著一絲焦慮,時不時地探頭向著外面看看,不是說今天婚紗禮服都會運到嗎?眼看這天都快黑了,為何還不見傅家派人來帶她去試穿?
這種小女兒愁嫁的心思被她的母親一清二楚的看在眼裡,頗為無奈,只能搖了搖頭、“瑾汐,禮服到了也不一定馬上要試,這不是離訂婚還有些時日麼?”
“四十幾套禮服,我怕情急下猶豫不定,早一些拿回來,你們也好為我出出主意一不小心潛了總裁!”說著說著,竟又負氣起來,“這些天我連他的人影都沒見著,他究竟是要與誰訂婚?!說不定又去找那個女人風流去了,母親你是沒見著那個女人,不知道她有多狐媚風騷!”
原本張瑾汐也只是隨口就說了出來,到後來竟就變了臉色,這麼些天,她總算知道自己的不安與慌亂來自何處!
說不定,他從未與那個歌女斷過!傅家正籌備著為兩人訂婚,可暗地裡,他卻與別的女人苟合偷歡!想到這裡,心裡就是抑制不住的疼痛,眼裡一瞬間水霧瀰漫。
張夫人自然明白女兒的委屈,傅亦辰當真是過分了一些,雖默認了與女兒的訂婚,卻未上門來瞧過女兒一眼!張夫人雖然也氣,但是總歸不願推了這樁婚事,此時她也只能暗暗期望,傅亦辰有朝一日能夠收起玩心,好好與女兒過日子。
她想著,暫且將這些忍下來,待到生米煮成熟飯,一切再從長計議。
“母親,他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才是他的未婚妻啊,以後,我才是他的妻子,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也就算了,為何總對我不聞不問,這婚難道結的只是一個幌子?”
張瑾汐越說越氣,想起那個夜上海不可一世的歌女,她就感到委屈。
“再怎麼說,她也只是個歌女,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以後也不過是個姨太太,正房是你,有咱們張家做後盾,你還怕弄她嗎?”
張母沉靜的看著自己手裡的報紙,對於女兒的這份不安,她相對來說比較淡定。
“可是母親,你不知道他對她有多好,不僅夜夜看她演出,出手也極其闊綽,他……他甚至還當著那女人的面呵斥我,給我難堪,我實在氣不過!”
張瑾汐氣悶的坐在那裡,感覺胸膛裡有一股怨氣再也壓抑不住,就快要破繭而出。
“那你也得忍著,婚禮結束之後,就一切都好說,忍一時,你就成功了,且看以後誰得意誰失意。婚禮在即,你自己也不想弄吹了吧。”張夫人面色沉靜地說道。
有眼淚沿著張瑾汐的眼角流淌下來,終於控制不住,她捂著臉哭著上樓去了。
她一定要讓那個歌女生不如死,在大上海,權力和金錢就是王法,那女人沒錢也沒權,憑什麼和她鬥?
第二天裴煙去上班的時候,看見自己的梳妝檯前,多了兩樣東西,一樣是一疊擺的整整齊齊的衣服,還有一樣,則是一個大活人!
這個人對於她來說一點都不陌生了,她就是張瑾汐。
張瑾汐不止一次來這鬧事,說實話,斐煙對其厭惡至極。
無視坐在那裡的張瑾汐,她隨便伸手拿起了最上面的一件衣服,攤開一看,是一件碧綠色的旗袍,銀色流蘇的衣襟,再沒有其他的修飾,很是適合她平時的穿著。
這個傅亦辰還真是瞭解她,都已經瞭解到了她平時的生活裡了。
“這些衣服,是誰送過來的?”
她怎麼會不知道這些衣服是誰送過來的,昨天晚上還有人在車上信誓旦旦的和她說要送她衣裳,今天她就不知道了,豈不是傻到家了!她就是這麼故意的一問,答案,就是她今天戰爭最開始的勝利。
“當然是三少送來的,除了三少,哪裡還有別人?”陳甜甜與斐煙默契十足,當即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