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媚骨天成 第102章 慾求不滿
第102章 慾求不滿
諸葛低眸專注地看著她,此時的玉骨全身泛紅,臉頰潮紅,眼角媚眼如絲,雙眸中點點晶瑩,無比幽怨地看著他,她胸前的滾圓因為手臂高舉的關係更加突出誘人,她如玉般修長的雙腿緊緊合攏在一起,顯示著主人此刻緊張的心理……
玉骨確實有點緊張,以前不管什麼時候,諸葛從來都沒有這樣激動,雖然也曾坦誠相見過,可是後者從來都是誘哄著她溫柔地對待她,從不曾這樣粗暴!
她真的是後悔死了自己沒事吃飽了撐的幹嘛要誘惑他啊!
諸葛的胸膛一前一後地起伏,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薄薄的絲薄內褲中深暗的陰影,他的慾望蓄勢待發,幾乎將他的西裝褲子都撐破,真的,真的是不能再忍受了……
他大掌輕輕一用力,就輕易地將她那小內內給撕成幾片,頓時,她完全赤裸在自己面前,玉骨顫著聲音低低喊道:“諸葛,不要……”
她夾緊雙腿,緊緊閉上眼睛,一動也不敢動。
諸葛完全被蠱惑住了,低頭細細地吻著她的小腹,再一路吻到她的敏感處,他聲音沙啞地命令道:“乖,把腿張開……”
玉骨死命搖著頭:“不要,不要……”
可惜,前者只是微一使力,就將她修長的腿分開些許,玉骨很吃驚,慌忙合住,但是男人的膝蓋已經順利地抵在她的柔軟處,玉骨的心,便整個顫了顫。
她真的很慌亂,難道今天真的會被諸葛吃幹抹淨!
諸葛繼續吻著她,從她的肚臍眼四周舔吻著,激起她一波比一波更加強烈的波瀾,然後再緩緩移到她的大腿處,他堅定地分開她的腿,雙目幽深地注視著那迷人的花谷,玉骨覺得在他的注視下,本就敏感的身體更加起了反應,身下就有綿延不斷的蜜水流出,都浸溼了身下的床單,以及諸葛的膝蓋……
後者微微驚訝,玉骨竟然這樣敏感。
他似乎嗅到了某種不同尋常的花香,淡淡的,清香的,帶著致命的誘惑力,他朝她仍被自己禁錮住手中的雙手看去,那隻帶著異能的左手,就有開了一半的紅色妖姬,妖姬的四周,隱隱含著桃花的粉紅色,它正在慢慢綻放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非常美麗!
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女人為男人全然綻放的情景嗎?
諸葛剛被慾望驅動的心這才慢慢恢復了些許理智,他低嘆一聲,又看了一眼此刻美麗至極的玉骨的玉體,湊到她臉前低低地問:“你以後還敢不敢誘惑我?”
玉骨如被大灰狼叼在嘴邊的小兔子,嚇得眼淚汪汪,聞言就慌忙搖頭:“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輕輕抽泣兩下,好不可憐。
諸葛睿錦又有些好笑了,湊到她嘴邊與她的丁香小舌狠狠糾纏了兩下,這才放開她,起身出去。
玉骨傻乎乎地看著他的背影,好半天才輕噓出一口氣,整個人無力地委頓在那裡,剛真的是嚇死他了,還以為她的貞操就此和她說拜拜了。
幸好,諸葛最後放過了她。
以後打死她她也不敢誘惑他了。
她又在床上傻呆了許久,才猛地回過神來,忙起來穿了衣服,又看看那兩件被諸葛撕得不像樣子的衣服,嘴巴就嘟起來了。
諸葛真是粗暴,真討厭!
她似乎聽到樓下有水流的聲音,大概他再衝涼水澡的吧?
她拖拉著鞋下了樓梯,又去他房間裡探了探頭,果然是在洗澡。
她低頭咬著唇仔細想了想,最後還是忙躡手躡腳地上了樓梯,剛經歷過那樣的神情,還是很讓人尷尬的。
無聊地呆了半天,樓下卻一直沒有動靜,她有點口渴,就下樓去冰箱裡拿瓶果汁喝,一轉眼,後者正在身後幽幽地望著她。
玉骨驚愕萬分,差點被果汁給嗆著喉嚨,她沒好氣地擦擦嘴巴,問道:“你幹嘛突然出現這裡嚇我?”
諸葛嘴角抽了抽:“是你自己心虛好不好?”
玉骨嘟著嘴,雙目滴溜溜地在他身上轉了一圈,然後已有所指地說:“你洗的涼水澡?”
諸葛的眸子馬上就眯了起來,臉色沉沉地看著她。
玉骨就嚥了咽口水,有點後悔自己幹嘛要提起啊!
諸葛卻是絕對不再容許她在挑戰自己的威嚴,因而上前兩步,低沉地說:“如果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我很樂意讓你的五姑娘代勞!”
玉骨的臉,頓時紅得如燒熟的蝦子。
她最最害羞,而且手本身就比較敏感,每次諸葛讓她幫他解決都得耐著性子勸好半天才讓她勉強同意,根本就不主動,事後也會臉紅紅好幾天都不敢和他說話。
諸葛望著她羞得滿臉霞雲的情景,心神一蕩,低低笑道:“傻丫頭!”
玉骨從中聽出了他特有的寵溺與寬容,就馬上使著性子撒嬌:“諸葛,你欺負我,你欺負我……”
諸葛的心,軟得好像能淌出水來,尤其是她揪著他袖子的那雙小手,軟綿綿的,又嬌又豔。
他擁她在懷,用極低極低的聲音說:“我怎麼捨得欺負你呢,我疼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捨得呢!”
玉骨的嘴就咧得快到耳後根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又纏綿了好大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分開,諸葛去做了飯,玉骨則回到樓上上網查資料,等吃過飯後,諸葛就道:“我先出去一趟。”
玉骨睜大眼睛看向他:“是回家嗎?”
諸葛笑著搖頭:“是李悅那小子,讓我陪他喝酒焦愁去!”
玉骨就不放心地說:“你可不能陪他去酒吧,那裡面最亂了。”
“傻丫頭,我還不知道嗎!”諸葛輕吻了下她的臉頰,道:“我到時給你打電話!”
玉骨只好點點頭,目送他離去。
諸葛沒有說謊,他確實是去見李悅,這男人剛剛失戀幾天,正悲愁得不得了,把自己最好的朋友叫上,想陪著他一起瘋狂一下。
奈何,諸葛酒陪著他喝,但是其他的卻是堅決不陪他一起做。
比如說他特地叫了兩個小姐,分給諸葛一個,後者卻沉著一張臉害得人家小姑娘坐都不敢坐到他身邊,只委委屈屈地站在一邊掉眼淚,真是我見猶憐。
李悅頓時掃了興,直接問諸葛:“丫的你這小子從小就這麼彆扭,這是新來的雛兒,最最乾淨的,也不知道你那潔癖是從哪裡遺傳下來的!”
諸葛站起身,道:“你玩吧,我去外面等你!”
他也有些衝動,畢竟今天剛剛和玉骨有過一場沒有完成的比賽,但是,對於外面的女人,他向來是避而遠之。
他對女人太冷清了,太冷漠了,所以有時候好友們會叫他“苦行僧和尚”,不管什麼時候都以高標準要求自己。
就連他自己到現在也不能明白,當初是怎麼喜歡上玉骨的呢?訓練師喜歡上自己的訓練者是很普遍的事,但是玉骨的性情懶散,為人小氣粗俗,根本就不該對他的眼緣。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瘋了還是為什麼會那樣喜歡她。
他站在酒吧外面吸著煙,玉骨不喜歡煙味,原本就很少抽菸的他更是少抽了,在家裡基本就不抽,但是每當心緒煩躁的時候,抽一根還是有助於緩解一下煩躁的心情的。
已經半夜十二點多了,也不知道玉骨睡了沒有,想到她今天明明色誘了他卻還用那樣一副無辜天真的模樣看著他的情景,諸葛立馬覺得身下有了反應。
真是該死,他掐滅菸頭,低聲詛咒道。
李悅終於從酒吧裡走了出來,他帶著一臉的饜足,舒服地嘆口氣:“兄弟你剛才沒享受真是可惜,多水靈的兩個妞啊!”
諸葛不耐煩地問道:“你回去不回去,我開車送你!”
他沒喝多少酒,所以開車沒有關係。
李悅卻像是有所察覺一樣過來仔細看了他一眼,在後者淡淡的目光中忽然賊兮兮一笑,湊到他耳邊小小聲:“諸葛,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和小玉兒……嘿嘿!”
他奸笑兩聲,那意味不言而喻。
諸葛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他臉上就帶了絲悲哀,他諸葛睿錦,是不能夠碰他最最心愛的女人的,哪怕他快為此瘋狂了,也不能!
他抬腳去將車開過來,李悅坐上去,然後就急急忙忙問道:“你以前說的那是真的啊?你真的不能碰小玉兒?”
諸葛臉色陰沉地盯著前方,真的不能忍受在自己好友面前談這種事,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你能不能閉嘴?”
李月有些醉了,也就比平常更加聒噪了,他完全當諸葛的說話是放屁,而是饒有興趣地問:“玉骨身上的異能讓她必須保持處女之身是不是?”
諸葛掘了下唇,沒有吭聲。
但是這也就代表默認了,李悅摸摸下巴,然後玩味似的說:“可憐的諸葛!”
諸葛睿錦向他怒目而視,李悅嘻嘻地笑:“我說你這段時間怎麼總是這麼暴躁,原來是慾求不滿的原因,你說你也真奇怪,何必忍得那麼辛苦,可別告訴我說你是在為花玉骨守身如玉啊!男人嘛,你這個年紀,那是正常需求,再憋下去你就不怕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