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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媚骨天成 第30章 花玦的下落

作者:白鹽

第30章 花玦的下落

可是,一秒過去了,兩秒過去了,三秒過去了……

玉骨等得連心口都開始疼起來,但,對面站著的人,那個高貴的氣勢非凡的男子卻依舊沒有回答。

一絲涼意就在玉骨心底掀起了漣漪,然後肆無忌憚地翻騰起來。

許久許久,她調整了下情緒,微微一笑:“我明白了。”

有時候無言是更好的一種回答,更含蓄更有力量的否定。

玉骨急急轉身想要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諸葛睿錦一把抓住她:“玉骨,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一向殺伐果斷、管理著偌大帝國的他卻遲疑了。

他那些隱藏的秘密,他接近她的骯髒的企圖,那些擋在二人之間的距離,都在提醒著他他們兩人在一起是多麼的不合適!

“我,我們不能在一起。”最終,他還是聽到自己冷酷地說道,沒有一絲溫度。

玉骨急切地點頭:“我明白了,我明白……”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隨著她點頭的動作往下掉,她用力扯開諸葛睿錦拉住自己的手,事實上後來他幾乎都沒用多少力氣。

她跌跌撞撞跑到自己房間,緊緊鎖好門才覺得又能呼吸,剛才她幾乎要窒息而死,她把那些難堪、羞怒與悲傷都丟在了下面。

幸好,她沒有帶上來,玉骨躺在床上靜靜地想,臉上冷漠如雪。

擁有異能真好,她可以很好地調節自己的情緒,將那些悲傷都排除在身體之外。

諸葛睿錦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直到後半夜,才彷彿突然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一般,站起來隨意洗漱一下,胡亂睡了一覺,早上醒來的時候才四點多。

他卻是再也睡不著了,起身去外面聽了聽樓上的動靜,很安靜,如這初秋的夜。

想了想,他洗了手開始熬玉骨最愛吃的柚子燉魚湯。

玉骨準時八點下樓,看到他在愣了下,然後微笑著打招呼:“早啊。”

諸葛睿錦瞥了她一眼,穿得利利索索,眼睛明亮有神,一點也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紅腫不堪,可是……

她昨晚明明那麼傷心,現在她卻一絲異常都沒有。

諸葛覺得自己越來越不瞭解女人了!

“哇,好香!”玉骨吸吸鼻子,顯然聞到了高湯的香味。

已經熬了幾個小時了,能不香嗎?諸葛睿錦看著自己穿著圍裙,手上戴著一次性手套,這幅標準的廚師裝扮,發現自己蠢透了。

“吃過後我送你去健身館。”最終,他卻這樣淡淡道。

既然她想當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那麼他就順她的意。

玉骨驚訝地抬眸:“不去展覽會上了嗎?”

諸葛睿錦的眉心便不動聲色地皺了皺:“你現在煉化的效果怎麼樣?”

據他所知,應該沒什麼進展吧?

玉骨神秘一笑,將面前的盤子推開,閉上眼睛運用意念力,很快手心上就生長出一朵玫瑰紅色的妖姬,碗口大小,質感分明,極其美麗。

玫瑰紅與翡翠綠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顏色,翡翠綠的晶瑩,比水還要柔軟碧透,煉化出來的珍珠則一個個像是用水做的。

而玫瑰紅卻是另外一種,鮮豔的紅色,嫵媚妖豔,濃烈奔放,花心處那最濃的紅色偏偏淡如三月的桃花,桃紅與玫瑰紅相結合,顯示出一種淡淡的悲傷。

通常一朵妖姬的顏色時候一模一樣的,就連花蕊也一樣,類似於玉骨這種情形的似乎從沒有過。

諸葛睿錦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美麗的紅色妖姬,沉聲問:“你什麼時候煉化出來的?”

玉骨聳聳肩,隨意地說道:“就這幾天啊。”

諸葛的眉便挑了挑,煉化的結果與花肌玉骨傳人的心境有很大關係,原本該是最為濃烈奔放的顏色到了玉骨這裡卻變得憂傷哀婉,他可不相信是她近期的傑作!

難道她是昨晚煉化出來的?在極其悲傷痛苦之下?

他瞅了一眼眼簾垂下的人,她瓷白如雪的臉頰上透著淡淡的紅暈,就如紅色妖姬的花心,玫瑰的桃紅。

諸葛就無聲嘆口氣,他將桌上的杯子遞過去:“試試,看看效果怎麼樣!”

玉骨掘了下唇,她昨晚已經試過了,那種珠子,該怎麼說呢,反正很罕見就是了。

初時,她僅能煉化出來如鵪鶉蛋大小的珠子,還有很大一部分因顏色、形狀等瑕疵失敗了,可是煉化成功的珠子卻非常美麗。

珠子四周都是濃烈的紅色,如胭脂一樣,最中間,應該說是往裡過度的那一層卻是淡淡的桃紅色,兩種顏色分明,又銜接得恰到好處。

如果做成墜子或者手鐲,走動間會有淡淡的一層虹彩顯露,肯定很漂亮。

諸葛睿錦拿起珠子四下轉動看了看,然後點頭稱讚:“不錯。”

玉骨就柔和一笑,璀璨的眸子中滿是喜悅,但,她的神情畢竟收斂了許多。

這就是傷神與傷心的差別,上次被吳暉君欺騙,她很快就振作起來,恢復了小強個性,而這次,她卻不知道該用多久的時間才能恢復原來的自己。

諸葛也察覺到了她的細微變化,愣了下,接著便隨意點頭:“你準備好今日要展覽的珠子了嗎?”

玉骨笑眯眯地說:“嗯。”

她一晚上沒睡,就在煉化這個,或許悲傷到極度的時候反而能促進煉化,原本一直沒有進展的她手心卻突然生長出來一朵純嫩的玫瑰紅色。

當然了,也可能是吃司龍翔丹藥的原因,她現在覺得精力充沛,體態輕盈,丹田內中氣十足。

她終於能體會到司龍翔那句“不用休息也能神采奕奕”的話了。

她將一個錦色小袋子拿出來遞給諸葛,微微笑著:“你能現在找師傅把這些串成手鐲嗎?”

諸葛睿錦拿過來瞧了一瞧,竟是二三十顆大小几乎一模一樣的玫瑰紅珠子,自然無一例外,這些珍珠都是從胭脂紅到桃紅的過渡。

他眉心微微蹙著,問:“你昨晚一夜沒睡?”

看這樣性情,分明是煉化無數次的結果。

玉骨的臉就有些羞紅,再好的偽裝在此時也不管用了,她期期艾艾地說:“我這不是要加強鍛鍊嘛,效果還蠻好的!”

諸葛睿錦已經猜到了,忍不住頭疼地撫撫眉心。

“除了這一串珠子還有什麼?”他問。

玉骨忙又將另外的小錦色袋子拿了出來,笑眯眯地說:“這個就不勞煩你了,早就準備好了。”

諸葛相信她的能力,也就不多說,點點頭換了衣服,兩人一起出門。

諸葛所說的私人展覽其實與聚會差不多,還專門帶著玉骨去買了件小禮服。

聚會是在一個富商家中舉行的,就是上次玉骨見到的那個周淨旭,沉默寡言的男人,帶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

他看到玉骨與諸葛一起進來,忙走過來打招呼:“來了?”

花玉骨望著富麗堂皇的大廳,掘唇笑:“周先生這房子佈置得還真漂亮。”

周淨旭扶了下框架,笑:“都是家父讓人佈置的,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他最大的好處可能就是不動聲色了,別人都對玉骨與諸葛的關係猜測萬分,他卻連最基本的好奇都沒有,神情端莊,好像是在參加一場葬禮。

玉骨突然覺得這人挺有趣的。

周淨旭的父親是魔都有名的搞古玩收藏的商人,周國雄,一貫的生意人嘴臉,看到二人臉上就先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歡迎歡迎,諸葛先生與傳說中的花小姐一起大駕光臨,果然使蓬蓽生輝啊!”

他的眼睛在玉骨身上落下後便猛地睜大了眼睛,盯著她使勁地瞧。

玉骨不太好意思,諸葛睿錦不動聲色地往旁邊錯開兩個步子,擋住周國雄的視線。

周淨旭也不滿地低低嘟噥:“爸!”

周國雄這才反應過來,乾笑兩聲:“花小姐別見慣啊,實在是花小姐長得太……”

話未說完,另一個聲音就爽朗地響起:“世間美色,人皆愛之。花小姐就不要惱怒了。”

玉骨扭頭看去,卻是很久不見的吳老。

他依舊神采奕奕的模樣,胖乎乎的臉上一雙小眼睛精明地眯著。

自那次見過之後這還是第一次相見,也不知那段公案處理得怎麼樣了!

她笑著打招呼:“吳老也來了?”

吳老打著哈哈:“可不是,哪有熱鬧我這老頭就往哪兒湊,玉骨你既然也來了,可見是準備了好東西!”

他雙眼放光地盯著玉骨手中的精緻小包包。

後者一陣尷尬。

周國雄卻在旁搖頭:“不是因為花小姐的美貌,而是她與我一位故人長得很像。”

一語未了,玉骨的心就立即停止了呼吸,剛才的尷尬與不適全都忘得一乾二淨。

故人?那是誰?

她猛地轉過身衝到他面前,急切地問:“周總是在說誰?你還認識與我長相相似的人嗎?”

周國雄顯然為她的激動而嚇了一跳,愣了下神才回道:“十多年前的事了吧,有一個長相十分美麗的女人找我兜售珠寶,她的珍珠也非常漂亮,我給了她不菲的價格呢!”

十多年前?十多年前……

玉骨簡直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她就知道的,她就知道她的選擇沒有錯,有人說她母親離婚後來到了魔都,果然如此!

她待了四年,終於打探到了她的消息。

“那她現在在哪裡?你知不知道?”她著急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