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媚骨天成 第32章 珍珠養殖場
第32章 珍珠養殖場
因為突然火爆,就連天涯論壇上也到處都是玉骨的事蹟,諸葛便嚴命她待在家裡,連健身館也不許去了。
玉骨除了煉化就是整日的吃睡,日子過得和一頭豬也差不多了。
聽到諸葛的問話,她很無辜地抬頭,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是我餓嘛!”
樣子活像被主人虐待的童工,而那惡毒的主人自然就是諸葛睿錦。
後者簡直無語了,扶額嘆息著,認命地站起來收拾碗筷,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很好看。
玉骨忍不住看直了眼。
諸葛睿錦移過來視線的時候她又忙裝作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下午有什麼安排?”諸葛問。
玉骨隨口應道:“我想去周家一趟,問問他關於我媽媽的事。”
上次宴會上並沒有說得多清楚,後來她就一直待在家裡,沒有出去。
諸葛睿錦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跑那麼遠?”
玉骨忙道:“你忙你的,我出去打的就是了。”
事實上這一帶打的不是很方便,因為幾乎人人都有自己的私家車,出租車很少來這裡。
諸葛睿錦其實不是嫌路遠,而是她提到的“媽媽”兩個字。
他只想讓她專心致志地煉化,爸爸、媽媽之類的詞只會讓她分心。
他遲疑一下,想著到底要不要跟她說清楚。
玉骨的手機鈴聲卻在此刻響了,她拿過來看了一眼,便呻吟出聲,又是楊夢楠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原本被攆走後她消停了一個星期,可是後來又在報紙上看到玉骨身價千萬的消息,又看到了那兩串美麗至極的珍珠,便厚著臉皮重新登門。
一開始保安不知情況,放她進來兩次,可是,她把玉骨與諸葛鬧得雞犬不寧,玉骨便專門命令保安不許她再進來。
誰知楊夢楠本事大得很,這裡被趕走後那裡就跑去電視臺哭哭啼啼地說著玉骨一發家就翻臉不認親人的事蹟。
這是個好噱頭,不管真不真實,無良的電視臺就大肆報導了這一新聞,玉骨便又成了“小三”“忘恩負義”的代名詞。
玉骨看了下報導,氣急反笑,也真是打心眼裡佩服自己這個奇葩二姐。
因為那過後,楊夢楠就如沒事人一樣不是打玉骨的電話就是天天登門要求敘敘姐妹之情。
玉骨把她拉進去黑名單後,她就又換號碼打,簡直防不勝防。
此時看她那嫌棄的模樣,諸葛睿錦用腳趾就能猜出是誰打來的。
他眉眼不抬,幸災樂禍:“上次跟你說教訓一下她,你卻攔著,現在只好承擔後果了。”
玉骨撇撇嘴角,自我安慰道:“她那種人你不搭理就是了,幹嘛非要幹違法的事!”
諸葛淡淡愁她一眼:“怎麼你就認定是違法的事呢?我又沒說要拿她怎麼樣!保護過度了吧?”
玉骨被噎了一下啊,狠狠瞪他一眼,就又鑽回沙發上看電視。
諸葛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聽聞方家現在亂得如同一鍋粥,都僅僅因為諸葛下了關於搶奪方家合作方的命令。
掌握實權的男人真可怕,尤其是掌握實權脾氣還暴躁的男人更可怕!
玉骨後怕地摸摸小脖子,幸好這男人對自己挺寬容的!
唯一一次的生氣就是將原本要送她的奧迪捐給了慈善事業。
那是玉骨的傷心事,她堅決不會主動想起,因而這一念頭只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她就立馬搖頭去想別的事。
似乎見她下定了決心,諸葛沒有再出聲阻攔,而是在出門的時候說:“我下午有事要去處理,你去周家的時候叫上司龍翔吧,讓他送你過去。”
現在玉骨的名聲太盛,他還真擔心會出什麼事。
玉骨轉了轉眼珠子,這些富家公子都有很多住處,似乎司龍翔並不常住在這個小區,但她還是很乖巧地點點頭應了。
沒想到一打電話,司龍翔竟然會在灕水,幾分鐘後,他就穿戴整齊地出現在玉骨門前,害得玉骨差點以為他都是躲在外面等她呢!
“要去哪裡?”司龍翔請她坐進車子後便彬彬有禮地問。
玉骨忙將地址說了。
司龍翔點頭,繼而便笑:“你這段日子過得很熱鬧啊。”
到處都是關於“窮家女身價千萬”的報道。
玉骨很尷尬,摸摸鼻子:“都是那群人窮無聊,瞎寫的。”
司龍翔可不這樣認為,至少那些報道中還是有真實的,就比如她的身世,她獨自在魔都打拼的酸辛,她被方吳兩家的欺辱……
花玉骨有一顆強大的心。
要不是看了這些報道,司龍翔根本不會想到面前這個總是笑得神采奕奕、古靈精怪的女子曾有著那樣坎坷的經歷。
他對玉骨的好感更添了幾分。
“他們都說吳家看走了眼,白白放走了一位公主!”他開著玩笑。
玉骨再提到這些事的時候早就不像最開始那樣恥辱與憤怒並存了,而是淡淡地笑:“緣分盡了,只止於此!這是沒奈何的事!”
緣分盡了,只止於此!
司龍翔在心中默默唸叨了幾遍,竟覺得出乎意料的順貼。
“說不定吳家人還不想止於此呢!”他笑得別有深意。
前幾日,吳暉君不知從哪裡得知他與玉骨熟識的消息,特意專門跑過來找他,請求他幫忙撮合兩人,還說得誠摯心酸,什麼當時都是誤會,玉骨脾氣裂,他又撕不下臉來,這才導致今日的陌路。可事實上他在分開的日子裡一直都是沒有忘記過她。
司龍翔最不齒的就是朝三暮四、腳踏兩隻船的花花大少。
記得當時他問他:“如果你與花玉骨和好了,那方家小姐怎麼辦?”
吳暉君竟死皮賴臉地說:“當初就是她應貼上來的,要不是因為她爺爺,誰耐煩看她!”
司龍翔在心裡冷笑,估計他們現在想踹開方雨馨就是因為方家已經沒有多少好處撈了,便又相中了名聲大噪的花玉骨。
雖然很多人傳聞花玉骨是靠男人發家的,但還是有像吳老、徐老這些珠寶界的元老站出來為玉骨澄清,說她對珠寶研究有自己的心得。
方家想必是相信了後面的話吧。
司龍翔想到此,便興致勃勃地問道:“聽說你與諸葛先生一起開了一家人工養殖珍珠廠?”
人工養殖珍珠不值錢,根本就不該是諸葛睿錦會幹的事,唯一的解釋就是為了給玉骨以後源源不斷的稀世珠寶提供可靠的來源。
玉骨在知情人面前有些尷尬,摸摸鼻子笑:“沒辦法,遮人眼目的嘛!”
“投入多少資金?要不要我也入一份子?”司龍翔開著玩笑。
人工養殖珍珠前期的投入還是很大的,尤其是玉骨他們還要買船招人出海打撈純天然珍珠,這就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玉骨搖頭,她還真不清楚,不過,能與司龍翔一起合作卻是件歡喜的事。
她當即就應承道:“這個我不太懂呢,回去後我問問諸葛,看他什麼意思!”
司龍翔點頭,微微一笑:“好啊!”
投入一兩家公司不算什麼,關鍵是多了一些與她相處的機會。
司龍翔後來每每想到這點,都覺得自己泡妞的手段,實在不太高明!
早些年的囧事了!唉!
周家與灕水相隔了一個小時的車速,玉骨坐在車上笑:“我來魔都好幾年了,還是無法習慣這城市的大,想我們那裡一個小時足夠把全市都逛遍了。”
李家,住在市郊。
她很少提及老家,司龍翔嘴角噙著柔和的笑,認真地聽著。
玉骨對老家的回憶很少,只記得那一排又一排的柳樹,與飄在空中的三月柳絮,漫天飛舞,說不出的華美。
可是,遠觀是一回事,近觀卻又是一回事,玉骨提起她一聞到那些柳絮鼻子就發癢不停打噴嚏的事就笑個不停。
那時候覺得好丟人的事現在想起來,卻覺得甚是有趣。
她談了那麼多老家的景物,就連一個拉著風琴賣藝的老人也講得津津有味,卻對於她的家人一字不提。
她的學校,她的同學,也沒有提及。
人都是感性的動物,他們會聰明地把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藏到最心底,只記住那些溫暖的趣事。
而那些趣事,其實並沒有記憶中的那樣溫暖。
人類大概都是這樣保護自己的吧!
司龍翔低低一聲嘆息。
“對了,你去周家要做什麼?”諸葛睿錦只給他打了個電話,具體什麼事卻沒說。
玉骨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隱瞞為好,老老實實地回答:“我想找我的家人!”
司龍翔沒有很聽明白。
玉骨苦笑一下,淡淡道:“我父母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離異了,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媽媽,但是我知道她在魔都,她一定在魔都!”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眼中滿是狂熱的光芒。
司龍翔沉吟了一下,問:“你有她的照片沒有?我在魔都畢竟還有些勢力,可以幫你找一下!”
玉骨的笑容中滿是苦澀,默了下,才搖頭:“沒有。”
司龍翔不想看到她如此黯然傷神的模樣,道:“要不這樣吧,把你以前的照片拿過來一張,如果是母女的話應該長相相似!”
玉骨掘唇笑了,不為別的,單單司龍翔肯費心這點就讓她覺得心底暖洋洋的。
她側頭想了想,然後笑眯眯地說:“司龍翔,你對人是不是都這麼好心?”
就像他本身擁有的異能一樣,都是幫助別人為生。
司龍翔眼神溫潤地瞅了她一眼,就又淡笑著扭頭開車,或許,這是他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對人如此上心。
“總之,謝謝你啦!”玉骨笑嘻嘻地說。
司龍翔淡笑:“不客氣。”